跟过去计较下(一)澳洲记事
去澳洲已是七年前的事了,呆那一个月除了皮肤黑了不少就是见闻多了,跟去国内其他地方毕竟不同,感受也鲜明了许多。那时英语不好,能说的词汇少之又少,问老外厕所在哪,他比划个半天还是要靠自己去找。想买什么东西,就会说“howmuch”之后结账再是“thankyou”,后来学了个好习惯就是任何时候记得说“excuseme”。当时身边只是几个朋友,因为是旅行,想家的成分很少,打国内电话几分钟十几澳元就没了。所以心情略有所失的时候,就看看天,看看云,因为是那边的夏日,九点多,周围的事物还是像白天一样亲切。身旁必备有可乐,后来回国好一段时间天天至少要喝三瓶可乐,还有个坏毛病:就是不把钱当钱。说实在的,我是挺败家的。虽然偶有良心发现,但很快那种物欲还是会占上风了。还记得最初到那片南国的土地,在一个不大的城市东吉普斯兰,满目的桉树,和平静的小街,这场景像是高二去海南时温习了一遍,这种感觉很舒坦,但又不同于傍晚在黄金海岸散步时的感受:被沙子的惺忪味道浸润,被太平洋望不到头不知从何处袭来的海风强暴,被夕阳晚景爱抚,当时没想那么多感情的事也不懂得去想入非非,直到后来每一次去沙滩,我都倍加珍惜这种思念,无论她是不是在我身旁,我都会对天涯海角有一种新的认识。如果爱可以绵延,我希望在我的视野中有那么一个小岛,不指望有一天会登上岸,只要在心中摆着这么一个归宿,我就会踏实安全,就会好好对得起承诺。有一晚坐了很久的车,去一个开阔地,仗着高倍望远镜看星空,星星离我很近,想想小时候傻着问爸爸为什么星星跟着我走,好笑,好怀念掉在无知的世界里,谁都不管谁,被童话教化着真善美,就不会有忧伤了。有一晚去看远渡重洋来这边安家的企鹅,被管着不能拍照,说会瞎了他们眼,就只好疼惜般在一刻狠狠把他们看得个完全,那里是他们的一个家,对于我们只是借路经过,我小心翼翼的退出他们的世界,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而对于我,也只是个记忆的片断,他们走路憨憨的姿势和考拉安逸躺在树上的样子一样可爱,与世无争得有点让人羡慕。而袋鼠不同,给它们喂食,最初是有点紧张的,它们从老远一下子跑到你面前,明显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扩张和活跃,你也只得跟着兴奋起来,这才能和它们亲近,符合起心跳的节奏,围绕着生命的主题。与它们的交往,我会渐渐学着长大,为人为事这好似亘古不变的同理。想到在澳洲骑马的经历,是我一生不能忘怀的一件事,以前小时候常常去江心屿的赛马场骑马,那种纵横扬鞭,尘土四起的快感,是我生活中难得的激荡。那次,先是在林间小径慢骑,后来马突然张狂从山坡上一个劲地冲下来,我从马鞍上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