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在农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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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一大帮人住进了一个农场,晚饭也没得吃,那些沙拉和麦粒对于我们初到外国的人,饮食是很不习惯的。就偷偷将明早为我们准备的糕点,吃了个一干二净。谁想到第二天的行程更是将我们调戏了一番。大约八点,我们这帮人被分成四组,要在方圆n公里的范围内完成20个点的定向运动。当时定向是个新鲜事物,只能按图索骥,但很多目标物在我们找到之前,已是面目全非,很多标志杆也凌乱的无法辨认正确方向。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手段,竞争是不是一定要以伤亡为代价?期间,真可谓翻山越岭,四十摄氏度的高温,那些树林行走间会不时被蜘蛛网缠住,我们队的女生也不得随我们爬栅栏,登峭坡,紧握滑轮系保险丝滑过约宽50米的小山谷,折腾一路,且停且行的,到一点半我们才返回驻地,最迟的队伍到傍晚才回来,而且还漏采好几个点。回身看,一个趣味性很强的比赛,剩下的是一片狼藉,但大家收获的一路扶携,相处的快乐,友谊也在日子的飞梭中变得深厚。虽然七年过去了,大家也不曾常联系,但我相信这段国外的经历在每个人心中总有各自的地位,于我便是思绪的回归,像小时候很多事我总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想来有点不可思议。晚上,我们便躺仰在农场上,任着身体和灵魂飘荡。夜的星空很美,当我们走过那些以后一辈子也不可能在去的地方时,每一次回忆都会很清晰的扫荡一遍,那个角落,那个麦堆,那片草原。告别了三天农场的生活,我们奔赴了下一站墨尔本,突然生命个体又掉回了固定的方位,霓虹,街道,行人,商店既熟悉又陌生,这时只能叫自己把情绪调得“high”些,回酒店煮了杯咖啡,冲完澡躺在酥软的席梦思上,人生的滋味只一个字“爽”! ̄ ̄天亮了,我们住的darling大街开始了一天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