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一起走过

落叶西风 短篇 纯爱校园 2012-03-24 07:19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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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那时候,我们很年轻,那时候,我们也很快乐。几个人物的描述,将作者心情展示的一览无遗……

引子

——那时候,天是灰的,地是灰的,每天睁开眼睛,要么是在床上,要么就是悲催的出现在老班的办公室。那时候,上学真的好刺激,虽然明知道老班不管咱哥几个,但就是暗爽着。

“睡睡睡!你们就知道睡!”教学楼空荡荡的,放学有一段时间了,老班愤怒的咆哮在教学楼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办公室内,两个深深低头的猥琐男和一个高高昂着头的杯具哥,“你们说说,家里人辛辛苦苦送你们来上学,你们就在这里睡觉!”老班吼得唾沫横飞,貌似说到了高潮。

一身黑衣的极品猥琐男向旁边的同伴眨了眨他的桃花眼,从他的眼神中,另一个家伙看到了许多信息。比如,他现在很饿……

黑衣猥琐男叫流氓,另一个家伙叫赖宝,那个杯具哥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小衰威。

“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睡了。”无比委屈、诚恳的声音好像配合了无数遍,从二人口中发出,对付老班,最好的方法就是低头,听他说,待老班说的爽后,诚恳的道歉,然后保证。

这招对老班好像很受用,老班脸色微微好转,这时,老班看着赖宝:“你还想申请助学金,衣服都穿着背靠背,还没钱?”

赖宝贱笑道:“假的,假的。”

“你……”老班顿时语塞,“好吧好吧,你们先回去,”

流氓与赖宝相视一笑,乖乖的离开办公室,刚出这个“小黑屋子”两个家伙脸上堆起奸笑。

突然,一声凄厉的嘶吼:“我没睡觉,就是把书堆得高了一点啊!”衰威的声音,在空中激荡着……

暴力奇失踪了

——暴力奇,我们敬爱的龙哥,走了。走的那么诡异,那天,天是黑的,地是白的,一切色彩仿佛都忘了他们本来的位置,我们默默地注视着龙哥桌上的书本,一时间,忘记了该说些什么,或是,该怎么说。

“流氓,你爽了,考试抄到答案了吧。”暴力奇一把揪过处于YY中的流氓。

流氓吃了一惊,接着堆起招牌式奸笑:“嘎嘎,小意思啦,我是谁,对于考试,三个字,无压力。”

暴力奇本着出奇制胜的完美战略,火锅大的拳头很是热情的招呼在流氓“柔弱”的小背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流氓吃痛,一记飞踢,却不知暴力奇早已绝尘而去,流氓威胁道:“暴力奇,别让我再看到你!”一记怒吼,引来路人甲乙丙丁的目光,流氓环顾四周,整了整衣装,又很是潇洒的整了整发型走了,留下一路的呕吐声。

次日。“龙哥怎么没来?”我们看着衰威旁边空荡荡的位子,“难道,龙哥翘课?”

又过一日。“龙哥还没来,出什么事了?”

不知过了多少日。“龙哥,我们会想你的……”

大饼——永恒的断章

——那时的我们很爱做梦,很爱很爱。大饼梦想着一段属于他的,纯美的爱情,可大饼的爱情,就像辽阔夜空中那些闪烁的星,明明在眼前那么清晰,却那么遥不可及。2010的断章,弹奏专属大饼的哀伤。淡淡的、酸酸的,也许终有一天,大饼会将断章继续谱写,到永恒。

1.

“疾焰,跳高一点!哇,给力!葬魂,跳远一点,我那个去,这么垃圾。”晚自习,赖宝摆弄着他折的青蛙。

“别给俺唧唧歪歪的,吵死人了,俺要睡觉。”大饼迷迷糊糊的对可怜的赖宝施以暴行。这时,赖宝的救星到了……

“你们两个,跟我来。”老班怒了,彻底的怒了,出于人道主义,看见这么惨绝人寰的暴行,老班终于干了一件“好事”。

“你,为什么打他。”老班异常严肃。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赖宝与大饼认真贯彻了“沉默是金”的战略思想。老班的脸色由黄到白,再由白到青不停变化着。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许久。终于,老班对赖宝说:“你说,他为什么打你。还有,上晚自习你玩什么纸屑,别和我狡辩,我亲眼看到你把纸屑抛来抛去。”赖宝拼命挤着眼睛,心中悲叹:“没有流氓这家伙在还真不好弄,大饼这厮不懂配合。”大饼一脸冷漠,老班又对大饼吼道:“还有你,上课睡觉,还打人,说,怎么办吧。”

“俺没睡!”大饼满脸的无辜。

老班怒极反笑:“好好好,你没睡觉,那你闭着眼睛干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大饼知道,现在没有时间给他犹豫。大饼脱口而出:“俺在背书。”

“背书?哼哼,背书你闭什么眼睛?”老班步步紧逼。

“俺在默背。”大饼回答的非常连贯。

老班不屑的笑了笑,又对着大饼激情四射的讲了半个钟头,什么招都使出来了,大饼依然不动如山,死死咬牙,嘴里永远是那句话:“俺没睡觉,俺在背书。”

赖宝默默地看着这倒霉孩子:“饼啊,自求多福吧,你咋就不能和流氓学学呢?”

当晚,执着的大饼被领回了家,在这之前,大饼狠狠的一拳砸向老班的桌子。

2.

“氓哥,宝哥。咋办,俺看上那个黄衣服的妹妹了,咋办,咋办呢?”大饼一脸真诚的盯着流氓与赖宝,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满是羞涩与柔情。我们很难看见大饼这个表情。

“那个,大饼啊,今晚,哥几个带你去相亲,不过最好搞到一件小西装,这样才能衬托出你的品位吗。”流氓眨着他的桃花眼。

单纯的大饼点点头:“也对哦,俺瞅瞅。”大饼那张独特的大饼脸向雷达一样四处寻找着。

一头猪,哦不,一头色猪正和别人眉飞色舞谈论着什么。身上的那件小西装格外扎眼。

“找到啦!”大饼一个饿虎扑羊,NO,是大饼扑猪,“小斌斌,这衣服借俺用用。”

猪,拼命挣扎着:“大饼哥,我这衣服您也不合身啊。”

“别……别和俺废话,俺穿你衣服是给你面子。”大饼满脸的认真。

不一会儿,悲催的猪,蜷缩在赖宝旁边,哭道:“不带这么玩的,冻死我了。”

“哗!”一件非主流风格的大衣从天而降,带着一股浓浓的男人味:“小斌斌,俺的衣服先借你,保暖,还有,千万别谢俺,应该的。”

听到这话,大衣里面的猪,哭了,道:“555,这味儿,太刺激了,555。”

当晚,大饼怀揣两把特大号的棒棒糖,在班上一群哥们儿组成的护卫队的护送下,很是潇洒的相亲去了。听说,那棒棒糖是流氓给的建议。

夜,那么美丽。大饼滚落一滴泪,泪,跌落在地上,碎了满地忧伤。

棒棒糖,碎了;空中的星星,碎了;大饼的泪,碎了;心,也碎了。

“俺只喜欢你一个,俺等你。”一句话,包了多少辛酸,大饼没有理打抱不平的哥们儿,默默地脱下不合身的小西装,壮实的身体在夜风中显得那么单薄,暗绿色的毛衣裸露在风中。

“给你。”大饼将小西装还给猪,披上大衣。课间的十分钟,仿佛变成了十年,大饼的眼角,出现一缕沧桑。

等待,等待。大饼默默趴在窗前,望着窗外上体育课的女孩儿的笑脸,呢喃道:“你快乐,俺就快乐;你不快乐,俺给你快乐。”

大饼,缓缓奏响,夜的第七章……

衰威,你这个任性的家伙

——衰威,你这个家伙,就这么走了。熟悉的座位,空了;课上,身后持续不断的激烈打斗声,消失了。你居然什么话都不说就走了,没有给我们留时间说一句:对不起,兄弟。

“你这个样子,除了上学还能干什么?你就是一个废物!”老班冷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衰威什么话都不说,因为,受过伤,知道什么是痛;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他知道那种感觉。

衰威紧紧握紧拳,略显稚嫩的拳头又能砸出怎样的一片天?没有人知道,也许有些人也不屑知道。

看着衰威冷漠的脸,赖宝与流氓心里不是滋味,前段时间不只是什么原因吵了一架,他们知道,衰威拉不下面子认错,只有他们两个才会放下姿态道歉,将这层脆弱隔阂打破。他们已经决定今天就去道歉。

衰威淡淡的看着老班涨的通红的脸,冷冷的笑着。转身,提包,离去。一切都那么简单,这么果决的一个选择。有人说他倔,有人笑他傻,至于他怎么想,也许没有人能体会吧,谁又能打包票说真正了解一个人呢。

“衰威,你这个任性的家伙!”赖宝望着身后空荡的座位,心里也空荡荡的。

猪,不败传说

——怀念你的小西装,怀念你身上恶心的香水味。过去若能重来,我们又能抓住些什么?梦境与现实,过去与未来,友情与爱情,你一直创造着属于的传说。

猪,其实很简单。上上课,陪赖宝他们侃侃妹子,和女朋友在走廊上聊聊很无奈的话题,偶尔翘翘课,去厕所点根烟。

自习课就是一个KTV。大饼、流氓、赖宝还有猪,四人对吼。不过,猪,永远是最悲剧的,他的浪漫小情歌永远淹没在那三人寂寞空虚的心酸情歌之中。

经常,猪会对赖宝说一句话:“唉,苦愁,又和老婆闹了。”猪,一脸衰样。赖宝好像知道了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

“全是我的错#¥◎%*……”一曲《认错》唱的催人泪下。

猪,你这家伙就是情场的传说,情场的传奇,我们不可超越的神话。

流氓,脱掉伪装,你会不会哭泣

——那时候、那一年,天空也忘记了哽咽。镜子里的你,会不会哭红双眼?你说:“花花世界,何必当真。”你说:“看不见我的伤心。”你说:“人,都是相互利用。”你说:“我只有你们几个真心兄弟!”

1.

夜,好黑。昏暗的路灯与街边小店的灯光照亮了通往网吧的路。

“流氓,那个点,老规矩。”看见前方一条巷子,赖宝放满了脚步。

流氓灵活的身手在街上穿梭着,一个晃身穿过巷子,一双眼睛好像闪着精光:“阿赖,没有情况。速度!”

“呼呼,真刺激。你说,老班会不会打电话给家长吗?”赖宝左右看了看,一副胆小的样子。

流氓一掌拍在赖宝的后背上:“别在这里装乖宝宝,你还担心这玩意儿。”

赖宝灿灿的笑了笑:“那个,这个,嘿嘿,继续继续。”

看着前方,流氓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赖宝不懂,或许没有人能懂。网吧,游戏机室,赖宝和流氓肆意的放纵着,发泄着,不过,他们真的喜欢吗?

“你们两个,晚自习又不来,以后就别来了。”老班扳着扑克脸,道。

没有请求,也没有解释,这些玩意儿只会显得无力,显得多余。流氓与赖宝什么都没说,龙哥走了,衰威走了,大饼走了,没有他们的晚自习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2.

“赖,走,陪我去高二把妹。”流氓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拉着赖宝就往高二跑:“看到没,就是那个女孩儿。赖,帮我写情诗吧,好不好啦,好不好啦,”边说还边往赖宝身上蹭。

“神啊,快劈死这个变态吧,太不是玩意儿了!”赖宝顿时僵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他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一切:“滚你丫的。”一只香港脚迅速飞出。

课上,赖宝向身后丢去一张纸:“搞定了,自己看着办吧。”流氓奸笑着,威胁大饼将那首诗又抄了一遍,不为别的,不论是赖宝还是流氓,那字还真拿不出手。

事后,流氓哭了:“赖,你写的太深奥了,她没看懂。”

流氓爱女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他的爱是狂热的,纯粹的,可是,没有人理解,说他色,说他空虚。所以,欺骗、糖衣炮弹向流氓飞来。

流氓不傻,他知道这些虚情假意,他知道,那些女人在利用他。不过,他装作不知道,开心的甘愿被利用,只是,流氓,那副面具真的不重么?

流氓,你会哭么?在无人的夜里,会哭么?

再见,赖宝

——放手也是幸福,至少你能自己领悟。再浓的爱,又怎么比时间还精彩?放手也是幸福,你答应自己不会再哭,你会好好记住,有过的最初,都是你最深的付出。

写诗,赖宝喜欢写诗,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爱好。“他是文艺青年。”许多女孩都这么说。“他只会装酷。”一些男孩都这样说。他喜欢独行,喜欢黑色,他说过,这样,在黑夜里才能隐藏自己。

他爱女孩,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或许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爱。他只是提笔,一天一首诗,也许,他认为,这才是最适合他的表达方式吧。

呼呼,赖宝这个外号,好像是大饼取得,又好像是流氓先叫的,他没说什么,正因为不喜欢说话,所以朋友格外的少,但又比谁都珍惜。

天空在他眼里只有一种颜色,灰色。他也许真的是在装酷吧,经常呆呆的站在阳台上,裹着夜风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星空。不知道他和女孩是怎样分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分手,只是知道,他挣扎了很久,诗稿永远都会放在枕边,那张她夹在里面的书签还有她的味道,人们不懂,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前后加起来都没一个月的爱恋是多么可笑,不过,他就这样陷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兄弟们在一起,他就能放得开,他会哭,也会笑,他也很幽默,他也常常妙语连珠。可在别的地方,他永远坐在角落里,那个被人遗忘的角落,什么话都不说。

两年,很快,转眼就消失了。赖宝走了,他快忘了,还有“赖宝”这个外号。他默默地在自己的世界找寻自己的轨迹,从没放弃过。而赖宝,对着这两个字只是会心一笑,默默翻开日记,轻轻写下:再见,赖宝。

最后的相聚只是高考考场

——等了许久,还是走到了尽头,断翅的燕尾蝶还是没能成为涅槃的凤凰。挣脱束缚着我们的蛛网,坚定看着熟悉亲切的脸颊,这座城市,埋葬了夏天。

“赖,我把跨子骑过来了,带你转转。”流氓指着汽车堆里的那辆最犀利的电瓶车,车垫都快脱落了。

赖宝笑笑,坐上后座,在这座城市转啊转啊,不知过了多久,赖宝希望时间就此定格。

“氓哥、宝哥,俺来了。”大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赖宝,流氓在哪考啊?”在外打工的衰威也冒了出来。

“龙哥没来吗?”赖宝有些失落。

“他说他不考。”

“嗯,好了,时间到了,咱们走吧。”赖宝淡淡道。

“猪,好好考啊。”赖宝拍了拍猪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进考场。

这个夏天,没有喜悦,那段感伤充斥着书写着考卷的0.5的笔尖。

尾声

——夏天,那么寒冷,好冷好冷。迎接我们的秋天是什么呢,天涯海角的断想,还是,散落一地的回忆。他们没有想,他们不忍去想,或许,重逢的那天,不会远吧。

“赖,我病了,在这里真不爽!”流氓说。

“宝哥,医院好黑。”大饼憨憨的声音还是那么可爱。

“宝小孩,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你们啊。”衰威QQ说说上说。

“若时间还能倒流,我们又会抓住什么?”猪转发了我的日志……

“也许,一切都回不去了,不过,兄弟,一辈子。”曾经的赖宝,现在的我合上日记,轻轻的,泪,没忍住,滑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