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未央
难过,这个女人学会堕落!而我更鄙视这个没有责任的男人!!
每个女孩的心都是一座玻璃的城堡。透明而脆弱。轻轻一划,就会留下痕迹。不经意间便会破碎。那些心的碎片原来却是点点酸涩的眼泪。
婚姻充满了无数可能,或许一切不向婚姻发展的爱情都是极其不负责的。但是,往往我们爱的是一些人,结婚相伴的却是些不相干的人。毕竟,生活不是浪漫就可以充饥的。面对婚姻,我们每个人都是苛刻严肃而自私的。宁愿找个爱自己的,也不找个自己深爱的。爱,是会让我们歇斯底里的东西。
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是贞操。而如今社会的快速恋爱和激情澎湃却让女人忘记了矜持,在纵欲的游戏里放纵自己的身体。在形形色色的男人面前舒展自己的肉体,也许是女人取悦和战胜男人的武器,可是有天,面对那个将要成为丈夫的男人,我们失去童贞的身体难道就会心安理德,丝毫不会颤抖么?男人喜欢女人完整,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爱就可以淡漠一切,可是,谁能保证他们心里会怎么想呢?毕竟,我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完整,洁净,我们已经一无所有。
当有一天,我们低下头去,却看不见自己的脚,我们还能走多远?我们只能蜷缩着温热的身体,在空荡的房间里默数眼泪,去后悔,去自责。
苔曦毫不忧郁的说;宝儿,我不会后悔。我的字典里没有这样懦弱的词汇。她有一张苍白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是纵欲的女子。她可坦言没有床第间的翻滚就没有现实中的相爱。
性和爱是最争议的话题。永远没有确定的定义。苔曦给我一个妩媚的笑“我的手触摸不到未来,只能触摸到我的下体。而快乐和爱情就是高潮来临的颤抖,喜悦和兴奋。”
难道,爱就是身体蠕动和体液交融么?大汗淋漓的依偎的2具肉体难道就是在爱么?除了身体,我们还可掌握些什么?
黑夜,喧嚣被冲淡。夜色中游走着各色人。落寞的,哭泣的,买醉的,卖笑的,还有沉浸在欲望里彼此纠缠的人。
她的舌好像蛇,灵动无比。他是个强壮的男人,而她是个熟悉床第之事的女人。她要他欲仙欲死,她要他欲罢不能。她的身体是她进攻的武器。她的喘息,她的呻吟是她刺激他的春药。
他释放了所有激情和欲望,她赢得了这场战争。
他气喘吁吁的靠在她胸口:“有天没有你,我的世界将一片黑暗。”
她抚摸他汗湿的脸:“谎言总在男人得到女人身体之后。”
他认真的看着她潮热的面容:“你征服了我,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她叼起烟:“男人给女人甜言蜜语和性的肯定只是为了让女人更甘心在下次做爱的时候更投入,更成服。”
暧昧的夜是情人的战场,是纵欲的天堂。
苔曦和他同居了。
她搬去他的住所。他的公寓在小城的西郊,很安静。他的家以白色为基调,白的触目惊心。
她抱住他说:“我要为这个小窝添加上属于我的色彩。”
他宠溺的说:“这是属于我们的世界,你去创建吧。”
她把房间刷成了淡淡的分红色,主卧室里用了玫瑰墙纸来装饰一面墙。浪漫而温情。好像新房。
她每日懒懒的蜷缩在他宽大的窗上抽着烟。偶尔会穿了拖鞋形象邋遢的去附近超市买回些烟酒零食。
窗台上,她买了文竹,这是很可爱的植物。
清晨,他喜欢赖床。她只能揉揉惺忪睡眼,穿了睡裙,走进厨房为他做早饭。他喜欢吃鸡蛋。半生的鸡蛋。因而,她学会切个圆的洋葱圈来煎荷包蛋。这样做出的荷包蛋形状会相当漂亮。
他吃着荷包蛋面条的时候,她又疲惫的爬上床去昏睡。他是上班族,很辛苦。
傍晚的时候,她会去最近的菜市买些菜蔬回家做晚饭。常常是叼了烟在自来水龙头下细心的清洗蔬菜。
橄榄油拌黄瓜,也会加了辣椒做川椒鱼。心情好的时候,她总是把cd声音开大,慢慢炖着竹笋老鸭汤。
她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于是拿了拖鞋站在门边等他。当2个人从热恋到同居,就已经以靠近婚姻的方式生活着。女人门已经没有时间去研究服饰和妆容。一旦爱成定居,女人门再也不会和恋爱时一样精心打扮自己了。他们的世界转向了厨房和琐碎小事。买菜,做饭,洗衣服,拖地和置办家用。这时候的2个人已经不是以爱和性为主基调相处,却以协调共处来应对生活。
他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庸懒的躺在沙发上:“真辛苦!上班真是要命。”
她走进厨房,把菜肴一一端出,柔声说:“吃饭了。”
他缓缓起身,坐到饭桌前:“哦,有竹笋炖鸭。正好给我补补。”
2个人相对着吃饭。散懒的谈及些小事。她询问他工作的情况。他则问她在家做了些什么。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只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屋子,睡在一张床上。
再不能奢望激动的性爱。当男人熟悉一个女人的身体也就是他们厌倦那个女人的时候。
的确,她已经是江郎才尽。她的招数他已经不再新奇。在他眼里,她只是床伴。她的身体再也无法使他冲动。他们躺在一起,安静的看着电视。他也会拥了她入睡,她也会钻进她的臂弯。只是,面对她的性暗示,他假装没看见,昏昏欲睡。
只有女人最后的爱才能满足男人最初的爱。
她发现她有些赌气了。她爱上他,这是事实。她想和他结婚也是事实。她要收复失地,赢得性爱战场的主动权。
她买了无数成人影碟回家观摩。那些赤裸裸的色情镜头她丝毫不逃避。她睁大庆眼睛,学习经验。希望突破自己,给他新的体验。
他睡在她身边。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她靠近他。吻他的耳郭,他的眼睛,他的喉结,他的锁骨,舌尖挑逗他敏感地带。
她的大胆让他喜悦。他喘息着,指引她探进。她是违心的,她感觉恶心。却仍然装出投入的样子,意乱情迷的呻吟。
男人追求刺激。也厌倦陈旧。以爱的名义,她怂恿自己克服羞耻取悦他。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他满意的赏她一个吻;“宝贝,我一辈子也离不开你,你在床上的表现让我忘记一切。”
她胜利了么?给自己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她说“那你娶我吧。”
他沉默了。
他们同居了半年。从热恋到淡漠,从需要到陌生。他始终未提婚姻2字。女人却是极度需要婚姻的。女友害怕男友夜不归宿是因为他们一无所有,妻子淡漠丈夫的夜不归宿是因为她们还有婚姻的筹码。
婚姻,是一中安全保障。
她开始反复要求他和她结婚。
他沉默,他逃避。他的态度让她害怕。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索求她的身体。
是的,一个女子的生命已经全然改变。她的心已经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她抱了邻居的孩子,亲吻她。她笑。这一刻她感觉到快乐和罪恶。她失去过自己的孩子,在医院刺鼻的苏打水味里,冰冷的机械扼杀了他们的孩子。她认为自己是罪孽的。但是又能如何呢。她的生活和他不同。他是始终要往前走的,她是始终只能依靠自己的……
她希望最后一个男人。她已经累了。但当想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却一直停不下来。
她说,你陪我回家一趟吧。他不愿意去。他的声音很沙哑,显然是喝过酒。他说,我不想面对你父母。
她沉默。然后他说,我们这样很好。我不想有心里负担。我们还未曾结婚,我们还年轻。
她的眼泪就是这样没有声音地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没有任何变化,她问他,你爱我吗?他说:“是的!我爱你。”
她问,你不能娶我?
他说,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瞬间明白了,他说的未来模糊不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也许,她等的未来只是空白。他根本不会娶她。
她收拾了全部东西,要离去。
他匆匆挽留:“苔曦,不要任性,别走好么,我不能离开你。”
她看着他:“那你向我求婚。”
他沉默。
她擦拭了眼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住所。
他只是爱上了她的身体,爱上她床第间热烈的表现。他只是要一个能熟悉家务的性伴侣。而他最终选择结婚的,是那些平凡愚笨而贤淑的女子。没有从前的女子。
他也许和别人一样奢求娶的是一个处子,好用她童贞的血来结束风流,成就婚姻。而她以一无所有。毫无胜算。
只要一安静下来,他就会浑身松散,去找寻新的猎物。他挽留她,是因为她是他培训出最出色的性爱天使。
她纵容自己去遗忘,用酒精和烟草。也会窝在家看电视剧。一部一部永无止境……可是那是个唯一让她忘情纵欲的男人。她放开自己去接纳其他的男人。在无数床铺间施展诱惑妩媚。
一切已经注定。她已经颓废。
繁华之后只留下虚无。她已经没有眼泪。抽着烟,带着纵欲过度憔悴的面容坐在午夜的酒吧等待下一个给她天堂给她快感的男子……
她的心早就支离破碎,玻璃的承包顷刻间崩塌。只留碎片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