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二游
精神病患者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谓是心中怜悯,看着他们整日被病魔所控制,更是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康复,恢复正常人的生活。问好作者!
看似天堂的地狱,比什么都可怕。这一年,我莫名其妙的被拉回老家,住了一些时间,后来听说老爸回老家来接我回去,高兴极了。我们在路口等车。终于,一辆面包车过来了,我和二伯,老爸三人上了车,高兴的我还等着回城市上网呢。车开到防城路与南宁路的交叉口,车却朝着南宁方向开去。还以为探访谁呢,我高兴极了。来到一个叫那马镇的地方,我左看右看,来到一个地方墙中涮成蓝色的,门口大梁上还立着个十字符号的牌子。什么呢?
我们在这坐了一段时间,然后去到了一个大门外,敲了敲锁,结果向上沿伸的十米来长的小阶梯上,慢慢走下一个高大强悍的表情冷漠的人。开了大门,我们进去了,一进大门又重新锁起来。怎么像监狱。我来到上面,来到一个叫医生办公室的地方,看见老爸进去和一些人说些什么,而二伯却留在外面。时间很快过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也许是谁看病吧。老爸从办公室出来,和二伯往大门走出大门去,沿着向下斜的阶梯来到大门口旁,一个刚才那人开了门,我看见他们出去了,我以为,他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我被一个高大有点胖的医生般的人叫进办公室。首先他生硬却如一个审判官般说“你的思维有点问题,与正常人不一样,我来考考你。”我说:“随便考。”于是,既然问起一百减几得多少,然后又减几得多少,一直到十几。我想,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干什么,我知道答对了。结束后,他真的说起我不正常,从刚才考的时候就知道。我走出办公室,来到院子的空地上走来走去,院子里的李时珍雕像笑着拿着葫芦看我,心里说不出的疑问。
我就这样走来走去,那些一楼走廊的NBA极人物正在看篮球赛。一位如军人般威猛的男子,突然毫不保留地朝我方向唾了口唾沫,我心跳了一下,也很快还他一口。过了一个小时大概,突然那些笑的,表情呆滞的,走路一摇一摇的……他们朝着一座如戒毒所住楼一样的楼房走去。我并不知道这里的规距,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走廊门口号外电视旁来了一个满脸胡子的凶相男子,年纪有四五十岁了。呀,怎么抓起我的来了,还是我力气大,他扭不动我的手,正在高兴之时,又来了一个更高大但却很老实的人到我后面,一发力,我的手被抓得牢牢的,唉哟,疼死了。如警察抓小偷般我被他们扭送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口,一个人开了门,我就被推进去了,然后又锁起来。嘿,我成犯人啦,既然被关在一间臭屎而且空间窄小的房间里。
就这样被熏了大约两小时,门开了,我终于可以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我又来到雕像旁,充满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人。一些人裸体在院内洗澡,一些人则卷着手中指粗般大的烟来抽,一些人则呆呆地坐着一个地方,总之各式各样的怪人都有。当然他们都很安分。一些看起来和外面的人没有什么两样。一扇门被打开了,这帮人既然全部朝着门口挤进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跟着。原来他们在拿饭吃,里面似乎还有人看人是否排队。我没去拿,看着他们比狗还急的样子,我难道就跟他们一样吗。突然,吃饭!如狮子吼一般,我被骂骂咧咧得拿饭吃,我吓着了,拿着那什么饭菜一口一口生硬咽下去。他们蹲着靠近石板上吃着,饭盆放在石板上。这些石板是在几十年大树下面,这里其他地方也种有七八颗这样大的树,一个人勉强可以抱起来,郁郁葱葱,充满生命的绿意,和下面的人比起来,看起来多么舒服。
吃完饭休息,来到门口顶喷着9号的地方,门口两旁立着几块石板,我就坐在石板上。一个怪人笑笑问我,有烟吗?我说没有,然后他离开去了。我看着院子,两个人绕着院子兜圈,几个东走西走毫无规律,有的就沿着直线一端走到另一端,然后又回头走。天黑了,我来到一个看管人指引的床铺旁,静静地躺下来,回想着这些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房间内有一灯,四张床铺,里面发出阵阵尿味,我忍着睡下了,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看着我,开眼,原来对面的床铺上的怪人看着我,并没有说话。直到天亮,我们都没有说话。
早上起来,拿着毛巾洗了脸没涮牙,就到差不多七点钟吃了一盆白粥,就在无聊的时光中度过了。八点半钟到九点半,一个如护士般的也不算丑的女人端着一排排胶杯,放在了石板上,然后说吃药了。我终于明白,原来真的成精神病人,而他们,却是我的病友了。忍着气,就这样不知原因的吃了药。剩下来的日子就是这样过来,傍晚又吃一次,一天两次,无聊寂寞中度过,吃药睡觉,走来走去。而我却认识一些病友,一个叫黄夏波的病友,无端把手放在我的肩头,问我哪里人,原来是老乡,这老乡又问得了哪种病,然后又说可能是精神分裂症,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问我有钱没,有烟没有。我看来,此人狡猾得很,他奸笑几下,我说没有后,他俭起笑容走开了。我认识了一个“病友”,他和外面人没有什么两样,我们交流了些心语,讲了些实话,说怎么这像养鸡养猪呀,又住了多久了等等。日子重重复复这样过了。不过当中不吃药的被关的关,绑的绑,打的打,灌的灌。开始我看了心紧紧的,知道药是要吃的,但最后也如同吃饭般对待这种事了。
五个月过去了,成就不了什么,只有浪费保贵的时间。寒冬的某一天,有个管理员对我说:“把你的棉被席子搬下来。”我照做了。不知是喜悦还是解脱,有一种轻松的快感。我突然看见老爸和老妈来到铁门口内,面部有着一丝生硬的微笑。其实住院当中,他们也看过几次,但却令人失望。这样,住院刮胡子的时候,由于一时的绝望,想拿刮刀割颈自杀,却被护士阻止并骂了一通。而现在,和那次比起来,我又重新充满了希望,自由,没有高墙的自由,我又重拾了。终于,我回到了家,过着从前比医院好多的生活。
一年多来玩游戏,不务正业,必带来一些恶果。有一天我突然感觉另一半的心声,我决定听心声停一下药,却被这一次停药吐药,老爸老妈开始用了心。傍晚,老妈叫我出去买衣服,我和他们俩来到路上,看见一辆救护车,却与一般医院不同,上面下了几个黑色会一样感觉的人,我继续走,当我靠近他们时,突然一个高大肥胖的中年男人一把抱住我。我没有挣脱,顺其自然,我想到了,另个抱我的人就是以前的那个人,是精神病医生。我和他们上了车,看着车窗外,老妈眼有点红,并和老爸与那个叫做黄医生的人说话。车上还有一个老实像的人,前面一司机,还有一个醉酒脸红般的男子。和那黄医生一起正是那四个黑色会。那和我老爸老妈讲话的黄医生停止说话,上了车,我们就这样在车上坐了解将近两个半小时。我又要去精神病院。到了,我很自然地进了医院。
院子里拉着穿着旗帜的线,而旗子迎寒风对我笑着。这里最大变化的,是这些大树都被砍去了,只剩下柱子般的躯干。在没有树的日子里,和上次一样过着,而这一次另一半的愚弄,让我有些失望。这次在这里,比上次来做了不少事,帮护士做工。如洗鞋子,洗胶杯,扫地等等。当然,其中一些护士也给一些水果吃,有些护士也另眼相看。另外我也因为家里的一年烟瘾,在这吸起了烟。可全是一些烟渣,低等烟,烟丝,还有捡烟头。管它脏不脏,反正吃饭的盆子不也冲几下就拿去装饭吃了吗。烟友有几位同乡,但都假装大方,发几根看你瘾一下,我做了个水烟筒,一个给了点烟粉,吸了还真上劲。我为了逗一位老乡,也偷过几包烟,这就是我在精神病院做贼了。原来在精神病院内,药是敌人外,烟是最好的朋友。烟,让我找回外面的感觉。
住了漫长的十个月。其间也向医生借了点钱,中秋老爸老妈也来过一次,留下两百块,我因此吃上了三块钱一份的烧鸭。几乎是一两天吃一次。感激不尽之情由然而生,现在想想,不免可笑。其间我还知道这里一月要三千块钱左右,一些“老病人”住了三十年,二十年,十几年的等等,一些年轻的住了几年了,而他们吃的是猪食,而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我十个月就感觉生不如死。这十个月呀,是前一次的两倍。人的一生有多少时间,就这样两回,浪费了比一年多的时光,而且还住在一个看似天堂其实是地狱的地方。十个月出去了,我决定“乖乖听他们的话”,因为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浪费了。
二游精神病院,不知道有多少收获,也不知道是“享受”不,让我明白,原来社会中还有一个这样的小社会,世界还有大批这样的人,他们没有书看,没有好吃的好住的好用的,虽不做工,却被人驱着比学校还严格的过生活,虽说是精神病人,却要尊守纪律,比外面的人还要听话,一天到晚睡觉,吃不知原因的病的药,何时是他们解放的日子。而我也曾在其中生活,到底是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只有历史才能看清了。只希望,住那里的人快点有一个崭新的生活吧,解放的日子终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