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其人
一个毫不关心家庭,妻子和孩子的李四,最后弄的妻离子散,令人不胜唏嘘。这种现象,在社会中也是屡见不鲜。通过大家的议论,让我们了解了李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四是芬芬的远房侄子。因芬芬的姥姥13年前等钱急用,就把老家临马路边的一栋房子连地皮都卖给了李四。这栋房子可是芬芬的姥姥用双手硬是一砖一瓦拼凑起来的。说不上豪华,也算气派。虽说卖给了自家的兄弟的儿子,可一想起来心里总是由不得连声叹气,情不自禁地骂自己的老头子:“这个老不死的,硬是把我的老本给端了。”然后再抹上几滴眼泪。芬芬每当听到姥姥的叹气声就也不自觉地想到自己这个远房侄子的情况。
一日,正赶上老家的大婶子为她的孙子举办的宴席,芬芬和姥姥一同从县城回到了老家。走过这栋房子,只见院墙破败不堪,其中靠东面的一面墙已经坍塌,紧靠一根直径一寸长的木头顶着,方可战战兢兢地站着。姥姥和芬芬从锁着的木头门缝里望去,蜘蛛网挂满了房檐,正屋门前的一块长方形空地上杂草肆意,光是蘑菇都钻出四五朵。看来是长久没住过人了。芬芬的姥姥就低下头来自言自语到:“这李四到哪去了?小棠(李四的媳妇)咋不在家?佳佳和风儿(李四的一对儿女)咋时间长了我也没看到。”说完了,芬芬就拉着姥姥赶快去参加大婶子为自己孙子举办的宴席。可姥姥说什么也不肯走,要去李四家也就是芬芬的年近70岁的嫂嫂家(即李四的母亲家里)去探个究竟。
到了芬芬的嫂嫂家,只见一院的红墙绿瓦,房顶上安的是太阳能和村村通,据嫂嫂介绍是新农村建设的成果。不错,现在城乡差距正在缩小。姥姥问起李四孙子到哪去了,嫂嫂就埋怨说:“他奶奶呀,你在城里跟自己儿子享福去了,不知道你孙子的情况,可怜呢!小棠她不守妇道呀,她家姐姐去世以后,她姐夫隔三差五地往这跑,这不撇下佳佳带着风儿走了,这烂婊子跟她的姐夫过去了。佳佳没人管,前几个月上学摔断了腿,也没人看,我请了个自家会正骨的大夫给看了,如今娃也不念书了,才13岁呀。”说着,用枯枝似的的右手擦去落在脸上的一滴泪水。芬芬嫂嫂的脸色泛黄,额头的皱纹成了一道一道的壕沟。头发白了一半。芬芬和姥姥离开了嫂嫂家,姥姥一路叹息:“可怜的佳佳!我知道晚了,要不说什么也不让小棠走,风儿是领来的,大佳佳一岁,自己领大了,让他们完了婚,不也挺好,为什么要走呢?”
等芬芬和姥姥到了大婶子家,早已是宾客满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芬芬的大婶子见了芬芬的姥姥,热情地说:“他老太太来了,进屋来座,您的位置早给您预备着呢。”她们坐定,宴席开始了。芬芬的姥姥由不着的总是叹息。但为了顾全大局,还是忍着心痛吃着饭。在这期间,只听宾客你一句她一句地谈论开了李四。
“哎,李四的母亲咋没来,好歹这也是他的孙子的席呀!”一人道。
“她有脸来呀!吐沫星子把她淹死!”又一人愤愤地说。
“人家小棠,多好的媳妇呀,硬是李四那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抛弃了。”又一人更是气愤地说。
“听说,今年农房改造,小棠贷款五万元盖房子,李四将这五万元拿去了,不知去向,小棠哭了个泪人似的。这后来大半年了不见李四回来过一次。”又一人同情地说着,还把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地响。
“小棠真是瞎眼了,嫁给了李四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小棠多好看呢,大眼睛,双眼皮,一米七的个头,浓发,田里是行家。每逢过会,开着三轮,到集市上卖小商品,供两个孩子念书。城里的那个寡妇有什么好的。”那个把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地响的又说。
“李四还不是图了那个寡妇的地皮国家占了之后,分到了三栋楼房。图了人家的钱财了嘛!”又一人仍极鄙视地说。
“他妄想!人家会给他一套?人家有一女一男。会忍他是亲爹?”另一个人很肯定地说。
“我那天还真见到李四了,在街上和那寡妇买菜呢。李四硬拉我到他的新楼房去坐坐。鬼才去呢。”这是李四的大妈在说。
“如果有人点试一下,三套楼房,人家儿子一套,女儿一套,人家一套,还能轮上他李四,等着瞧吧!将来谁是孝顺他的人,自己儿子不养活,去供养别人的孩子,人家的孩子都上高中了,认他李四是亲爹吗?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李四充其量就是个给人家打工的料!老了他小子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哦……”这话是经常不说话的大叔说的。
“……”
说话的人还在说着李四。
这让芬芬和姥姥心里有了眉目。不是小棠跟她姐夫走了,是李四——芬芬的侄子和姥姥的孙子,抛弃了小棠。她们仿佛看到了小棠的无奈、孤寂、走投无路时的眼泪。
这时姥姥说话了:“小棠现在在哪?”
“好像在城里一家餐厅打工,带着小风在城里上高中。”有人补充说。
宴会散了,芬芬和姥姥路过李四破败的家和芬芬嫂子的家,只是望了一眼,就离开了。
对于李四其人,她们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