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给青春的无关痛痒
在最青春的岁月里,有那么多的人儿与事儿跟青春无关痛痒,然而都给青春留下了一段段记忆;问候作者!
一
夜里突然惊醒,大汗淋漓。许陌言,我梦见了你,距上次有几年的光景,心脏不安分的剧烈跳动,脑门上沁出密密的汗珠,梦,就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演绎着。大脑就像一台古老的放映机,吱吱哑哑的转动着,一幕一幕的的岁月,接二连三的弹出,让我措手不及。
赤脚站在地上,往窗台方向走去,男士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我的身上,好不合身。窗户是落地的弧形,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改的,拱形的格子,整好容纳两个人。
我们的岁月,停留在这里,寂静的发酵。
右手指夹着柔七,白色的烟身渐渐变短,火星一闪一闪,渐明渐暗。这是你喜欢的牌子,钟爱的烟型,爱屋及乌,我也就跟着你的喜好走了,也就沾染上了。
城市里的风真凉,尤其是这种沿海的城市,虽然还未秋季,但是天气已经悄悄的转凉,以一种让人感觉不到的速度。
许陌言,我想你了,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你转身的那一刻,就像一张黑板照片,定格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们早就认识,对吧,早到忘了那是多少年前。在老家的那棵合欢树下,你给了我承诺,说是要照顾我一辈子,那时的我信以为真的以为我们有以后。拥着你,竟然幸福地哭了,我知道自己不该轻易放纵自己去相信会有永恒的感情,没有羁绊。或许你给的承诺太重,重到我无法承受的地步,我不是那么的自私,可以轻易地将这份爱拱手让给别人,然后带着你给的承诺孤独终老。
二
我和安白出现在你面前的那年,我们只有七岁,等到后来慢慢长大,我才明白,并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能修成正果,比如我们。
我紧握着安白的手,她孱弱的身体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她足足比我矮半个脑袋,我扎着两寸长的小辫子,头发乱蓬蓬的,就像一个鸟窝,安白是碎碎的童花头,她的头发很软,香香的发香散发在空气中,让人有点儿陶醉。站在我的旁边,她显得的那样的乖张。
许陌言,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男生,明眸皓齿,虽然戴着眼镜,但是我可以一眼看出你内敛的光芒,那时的我们还小,不懂得什么情爱,对你的感觉,我理所当然的当成一种景仰,就像对偶像的那样崇拜。
你的成绩真好,我和安白望之不及,细心地我发现,安白看你的眼神有点异样的光芒,小丫头的心因为你悸动了吧,我是她姐姐,我是不是该保护她,是义务,是责任。她终于找上了我,在学校的那棵不知已存活了多少年的老榕树下,我们背靠背,说着自己心中不为人知的心事,看吧,这就是有姐妹的好处。
“姐,许陌言,嗯......我觉得他不错。”我转过身,看着安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紧紧地咬着薄如蝉翼的嘴唇,紧张过头了吧。
“嗯,所以呢?”我侧身靠在旁边的榕树上。枕着双手,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憋红的小脸,很有趣。
“姐,你别盯着我了。”她羞得把头扭了过去。人们常说,一胎同生的姐妹,性格迥异,看我们就知道了。
“安颜,你就像一个假小子。”许陌言,这是我和别的男生踢足球时你对我的评价,“不过,我喜欢。”然后独自一个人笑了,你那样做的结果就是我在你雪白的衬衫上抓了两个手掌印,那是你刚洗干净穿上的,我很得意,吹着口哨扭头离开。或许,你没有看见扭头的那一瞬间,我羞红的双颊,耳根有点儿发烫。
“姐,许陌言对你真好。”回家的路上,安白和我说。她仰着头,看着我,有点儿落魄,无助,就像最爱的洋娃娃被别人抢走,看着有点儿心疼。我是她的守护者,从小到大都是,她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痛,这就是我的责任,与生俱来的。从出身就镌刻在我身上的责任。
小学的升学很顺利,因为淘汰率不高,我和安白很顺利的升入城里唯一的一所初中。许陌言,可是你走了,临走的前一天,你约我见面,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去见你,你骑着自行车载我去乡下,你说,那是你的老家。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很有民国时期的风范,院子里有两颗合欢树,站在合欢树下,你和我说你的童年,说你的记忆。两根钢管之间吊着秋千,是那种很粗的铁丝拧成的,如今已经锈迹斑斑,底座步着一层青苔,滑滑的,凉凉的。许陌言,你还记不记得你抱过我,那时的你只有十二三岁,胸腔的那颗心脏跳动的很有节奏,淡淡的洗衣粉味儿弥漫在周围,充斥着我的鼻腔,我的心跳有点不规律。
许陌言,你的举动算不算是承诺,我们以后,会不会有希望。
三
许陌言,你真的走了,原因我后来才知道的。
许陌言,你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是说,只有我不知道而已。
原来,你家是那么的富有,原来城外的那幢大别墅是你爸买的。
三年级的那个暑假,你带我去河边玩,路过那幢别墅,我看的有点儿痴,指着它说“以后我也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不,比它还大”。那气势,把你震住了吧,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好怪。我叉着腰,穿着塑胶凉鞋。
许陌言,那时的我们,真快乐。你搭着我的肩,接着我的壮志豪言,揶揄道:“以后会有的,我给你买。”带着认真的神色。我拍你的脑袋,“真把自己当款爷了,我说着玩的。”
我们勾肩搭背的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沉淀着我们年少时那些快乐的时光,许陌言,你曾记否?
后来的我才明白,你真的有为我买一幢房子的能力。
你家里有钱,你长得好看,学习那么好,占满了我们这些眼光世俗的女生追逐的所有条件。在我看来,你是所有女生心中内定的骑士,只是不知道会属于谁而已。
安白喜欢看童话书,我笑话她幼稚。“姐,你说,是不是每个灰姑娘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王子?”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问我,我的心咯噔的惊了一下,就像偷了东西的小孩,偷了安白的许陌言。看吧,我很容易心里不安的,即使知道你们并没有关系。许陌言,你说安白知不知道我们是那样的要好,她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即使我们真的没关系。
“姐,我喜欢许陌言。”她仰着清秀的小脸,看着我,笑得那样的清纯,干净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嘲笑,还是发自内心,是不是笑话我自作多情。
许陌言,那时的我只有十四岁,但是并不单纯,我已经有了小小的私心,有了不想和安白说的秘密,我觉得那会儿的自己特恶毒,就跟那灰姑娘她后妈似的,不希望看到她幸福,许陌言,这样的我,你会不会不喜欢?
和安白说你的时候,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我也喜欢你呀,那么的喜欢,我只是善于在安白面前伪装罢了,我不想让她为难,她是唯一的妹妹,唯一的血亲。
四
2004年的夏天,我和安白升入高中,到了市里,一南一北,乘公交车要一个小时,倒两次,我们每个星期会见一回面。
许陌言,是不是冥冥中命中注定,我会再次遇见你,以一种不好的方式。
九月一号,是开学的日期,我提着大包小包,挤出客车,拥挤的人群以一种缓慢的顺度向前移动着,随着人流,我被挤到一角,提着行李箱鱼贯的穿过人群。到了学校已经接近十二点,我疯狂地向报名处跑去,站定后,呼啦呼啦的喘着粗气,手往随身的包里一掏,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全身触电般,有点儿冰凉,有点麻木。通知书不翼而飞,我慌了,站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手足无措,额头冒着冷汗,报名的老师看着我的窘样,安慰着我。因为有点儿激动,双肩剧烈的抖动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安颜,你的通知书。”许陌言,那时的我觉得你是我的大福星。
我们再次相遇的真狼狈,真狗血,就像八点档的故事桥段。
看着我笑逐颜开,办公室里两位男士长长地舒了口气,。从办公室里出来,理所当然得让你包揽了我的所有家当,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很不错。没有安白在身边和你在一起的压力顿时变得好小。许陌言,你长高了,棱角分明的侧脸,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上。多年以后,我还记得我们的以前,和现在。
你真的很富有,没有住校,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住了一间房子,在七楼,有升降梯,是你后来带我去看的,那么大的房间,许陌言,你会不会寂寞。
你帮我把行李送到宿舍楼下,宿管阿姨说什么也不让你进,你无奈的苦笑着放下我的行李,憨憨的样子很可爱。
收拾妥当后,你带我去吃饭,我穿亚麻色的长裙,是你送的,说是穿上它看起来会更像个女生。那件裙子放在白色的盒子中,方盒子上,点缀着粉红色的心形,渐变的淡粉色温暖着我的心。
许陌言,你喜欢我对吧,是我自作多情,还是名副其实。许陌言,你对我真好,让我患得患失。
五
许陌言,我一直都自以为是的一位,你喜欢安白的童花头,我就把头发给剪了,还染成了栗色,那种浅浅的咖啡感让我觉得很舒心。从理发店出来,我第一时间去找的你,你抚着我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有点心疼的看着我:为什么要剪呢。听着你呢喃着这句话,我有点后悔了,后悔我有点自作主张的自以为是,你的手在发抖,拥着我的肩,下颚抵着我的。水蜜桃的香味充斥在周围,有多么的甜蜜。许陌言,那时的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此的暧昧,却又若即若离。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曾经的我们以什么样的关系存在着。
高二的下半年,安白来找我了,她变得越来越美呢,身材高挑,也长高了。以前看她的时候是俯视,现在她和我齐头并进了,她把头发许蓄长了,也是栗色的,水蜜桃味从她头上散在周围,说明了我们的心有灵犀。
“姐,我想你了。”她环着我的脖子,头枕在我的肩上。许陌言,你猜,如果他看到你会怎么样,会不会很激动,毕竟喜欢了你好几年呢。
“姐,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啊,”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见我在一旁尴尬的神情,“姐,我有点儿想他了,四年了,四年没见他了。”她低下头,用力地绞着手指,指节分明,咯咯作响。
“小白。”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相容,里面掺杂着复杂的感情,此时的我,心里有点而不安,仿佛背叛了她一般。
许陌言,你不该出现的。
“安颜,安颜。”看着你跑过来,心脏骤然紧缩,果不其然,安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悲伤氤氲着,湾仔我手臂上的胳膊也颤了一下。我觉得自己特可悲,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啊,血浓于水的亲情,竟然抵不上对一个男生的爱慕,心里自嘲着。这就是我保护了小半辈子的女子。
“许陌言,原来你在这儿啊,姐姐从没有跟我提起呢。”看着安白对你笑颜如花,我的脑袋一阵冰凉,眼前一片昏暗,地转天旋。
“安颜”“姐姐”许陌言,是你和小白在叫我吗?这是我在昏迷前最后的影像。
睡梦中,小白讥笑着我,指着我骂我是个骗子,你在旁边默默不语,双指夹着烟,许陌言,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抽烟了呢。
我是被吓醒的,因为小白动手掐我了,许陌言,我是不是很恶毒啊,记得你曾经夸我善良,曾经很善良的女子,现在这有样的想法,对象是自己的亲妹妹,你若知道,会怎样想?
“姐,为什么不告诉我?”巨大的悲伤笼罩着我们,小小的宿舍气氛很紧张,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口中嗫嚅着:对不起。反复地说着之句话。
“姐。”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我们十指相扣,就想小时候那样,“我知道你喜欢他对不对,呵呵,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心中的安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看着她伏在我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心隐隐作痛,手忙脚乱的擦干她脸上的泪水。我心疼她,真的很疼,许陌言,我们是不是错了,即使只有暧昧,却伤害了安白,一个任我伤遍全世界也不想伤害的人。
六
许陌言,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背着安白。当你揽着我的肩膀,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我的脸上挂着僵硬地微笑,就像在陪你逢场作戏般的于心不忍。
你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的身体有点儿发颤,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对这份感情的害怕,多年后,我才明白,这份爱是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许陌言,是不是我把安白想得太坏了,当她挽上我的手臂,笑吟吟的冲着我说:姐姐,好点儿没有。好久建立起来的对自己的信心瞬时土崩瓦解。
“看,我把头发蓄长了,照着你的头发弄得,姐,许陌言喜欢你对吧,我以为,照着你来做,他就会看我一眼,可是,我忽略了一点,毕竟我不是你,姐,我很失败,对吧?”
许陌言,看着安白伤心,我真的很痛苦,莫非定律说:和你不喜欢的人兜兜转转总能碰到,可是对于喜欢的人,即使在狭小的世界,也遇不着。许陌言,这是我自以为是的理解,这句话的暗含,是不是,我们注定无缘。
抚摸着安白的头发,软软的,颇有我当年的风范。“小白,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你呢!”我宠溺的看着我的安白。她也盯了我好久,若有所思的扁了扁嘴。许陌言,我们就像一株双生花,向着自己的阳光生长,同一植株,同一茎蔓,哦,我往里,还有同一思想,对你的小九九,我们心知肚明对方的意图,却心照不宣的放在心里,只是怕对方受到伤害,后来的安白妥协了。
在温暖的蓝调里,和安白的谈话,被周围所感染,许陌言,我并不知道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找我说这件事的的。芒果味的奶茶逐渐变凉,微甜的醇香在舌尖展开,充斥着口腔,一如多年前的我和安白,岁月是那样的静好。
“接,祝你幸福。”安白依旧是个脆弱的女子,仿佛一触即碎的瓷娃娃,他作为一个心理强者在保护着她的姐姐,她说她欠我的太多,她说她想保护我,她说我一定要幸福。可是许陌言,年少的我们不懂得珍惜的含义,给不起对方想要的幸福。如果现在的我们还携手在一起,回忆以前,会不会很幸福呢。
七
安白她们在高三上半学期去旅游了,去了西藏,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许多玩偶和一个藏银手镯,上面刻着梵文,密密麻麻的文字绘的生龙活虎。
她半开玩笑地说:姐,这是送给你的嫁妆。“小妮子,这么快就想着你姐姐出阁了?”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姐,许陌言他是个好人。”安白低着头,细长的刘海遮挡着她的眉眼,看不清她脸上或喜或悲,许陌言,你看她多爱我们,爱到这般隐忍的地步。
藏银镯子被我放在那个上锁抽屉的第一个格子里,里面放着我最珍贵的东西,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运动会后,班主任找我谈话,四十多岁的那个男子,鹤发童贯,一点儿也不显老,他人真的挺好的。我们促膝长谈了一下午,许陌言,你有没有看见我从办公室出来时的失魂落魄,他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仿然如昨的历历在目。“安颜,你的学习不错,有进入保送名额的机会,切不可因为一点儿小事而贻误终生啊,我知道你的身世与别的还不一样..........”
那个下午很温暖,这些话从他的嘴里不温不火地说出来,让我如此的难堪,我明白,你也应该明白,此时的大家即将成年,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许陌言,你生在优渥的家庭,你不懂,我想要的,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份爱情,一份未来是未知数的爱情,即使彼时的我们是如此的相爱,直到忘乎所以。
许陌言,为什么,为什么你时候没有安慰我,痛心疾首的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个瓷娃娃,受不了一点言语的刺激,班主任口中的一点儿小事,说的我面红耳赤,第一次,长辈用这么循循善诱的语气和我说这种话,我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呢,是不是该遭到天谴。
八
许陌言,我们不是相配的小孩,我们的生活环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家庭背景不同,噢,或许说,我连家庭都没有。
我和安白都是孤儿院的,我没有办法拿院长给的钱和上帝给的青春去挥霍,我做不到。
我和安白都是院长捡回来的,名字也是院长起的,孤儿院的孩子都随院长姓,都姓安,我们都叫她妈妈,她的老公是个有钱人,许陌言,你看多巧,孤儿院正好是你爸爸赞助的,我们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我们之间的差距,活生生的被拉得如此之大。
孤儿院的生活真的很好,我们该谢谢你爸爸的,我们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初中的开始,我努力的学习,挤破了脑袋往优等生中固件钻。我和安白一样,一样的的努力,一样的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可按白对于感情更感性,这是她义无返顾的追随你去海南后,我才发现的,她真的很有勇气。
你夸过我是个理性的女生,可是这也是我们爱情失败的致命点,将我们如履薄冰的感情弄得不堪一击,我害怕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因为我不想做别人口中傍大款的轻浮女子,不能,也不敢。
许陌言,你妈妈看我们的时候,眼神中的宠溺和温柔,时而浮现在我的眼前,她教我们如何做人,教我们维护自己的尊严,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得不卑不亢,她的话很受用,至少我是听进去了,所以后来的我们分开了,因为我不想讲她的理论在她最亲爱的儿子面前失败。
九
许陌言,最终你还是走了,是我亲手将你推走的,你说你特别的讨厌我的绝情。
我闪烁其词,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真的怕自己舍不得,我做做不到挥泪斩情丝,只能用自己一时的冲动让你回归自己的生活,你锐利的眼神看不穿我,只能扭头离开,在你转身的一瞬间,一滴冰凉的液体顺着风,落到我的手背上,凉凉的,可在我的心里,却是那样的冰凉刺骨。
许陌言,你说你喜欢海,喜欢海的无边无际,想拥有海纳百川的胸怀,所以你只会去临海的城市。我看着你的志愿表,将你所有的志愿照搬到我面前的纸上,你看着我,揉着我的头发:我们要在一起的啊。
许陌言,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一定觉得结局会很唯美。捂着心口,微微的发疼。许陌言,我想你了,特想,现在的我们形同陌路,是熟悉彼此的陌生人。
许陌言,你竟然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带着一纸通知书去了海南,那个隔海能观向远方的城市,你是坐火车离开的,我可不可以小小的自以为是的认为,你想在这个有我的城市多逗留会儿。
你给我写了信,临走时托别人转交来的,洋洋洒洒的三大页,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你真的很细心呀,细心到让我感到隐隐的不安。就像当时我们刚认识的那样,黑色的眸子让我陷得无法自拔,一网情深的爱着你。
许陌言,我去送你了,你有没有看见,我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你,提着褐色的行李箱久久不曾离去。直到扩音器里响起催促的声音,我瞥见你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失望,你是不是在等我。
许陌言,安白也去了海南,因为那里有你,她的执着让我好感动,许陌言,或许你们真的要在一起了。
“姐,是你决定放弃的”“姐,我真的喜欢他”“姐,我......谢谢你”。
我把安白送上车,看着红色的出驻车驶出我的视线,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许陌言,那是的我在想,你一定要照顾好安白啊,那是我最在意地的人。
许陌言,安白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我只能能帮到她这里。医生的诊断让我恼火,那个三十刚出头的男人竟然说我的安白活不过二十岁,许陌言,她才十八啊,豆蔻年华的青春,我只想让她在仅有的年华里很开心,难道这样有错吗,即使牺牲爱情,即使牺牲你。
许陌言,我很自私,想自己最在乎的人,却独独的忘记了最爱的人。
许陌言,最爱的人,对不起,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十
我现在在青岛,这里也有海,有湛蓝的海洋。我们看的是同一片海,我为着你的理想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我在外面住房子,用打工挣得钱来支付昂贵的房租,但是我不悔。
新家在七层,那么高,服饰城市中的星星点点。繁华的城市充满喧嚣,只有站的很高,才会有片刻的安静。这落地窗的布局是我后来加的,照着你原来的租的那个家的布局改的,你说这种弧形顶部格子落地窗,里面是可以容得下两个人。那时的我们也是蜷缩在你家的那个格子窗里,嗅着对方的气息。
柔七,是你现在最喜欢的牌子,是在和安白通话中,她无意提起的,许陌言,现在的我,也喜欢。
夜晚的风很凉,海风吹得我身上的大衬衫,飘飘忽忽的。香烟已经熄灭,烟雾在房间弥漫。
地图上的我们相隔十六厘米,你看,六是多么顺利的数字,可是我们并不顺利,只能是两两相望,等待显的那么的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