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破

周围小山岗连绵，前后只有一个进出的地方，是小山劈开的一条缝。前边的出口和后边的进口都只有一部三轮摩托车的宽度。在山岗四周往下看，就像一只大锅，里面装着一层层菜。这就是李米田居住的村子—夏岗村。四周环山，山顶上看，村子是圆形的，山下面就是村子。这村子，很隐蔽。根据村里父辈的记载，在抗日战争期间，鬼子到过这附近，但鬼子没有发现这里有一条村，鬼子没有进村，所以当时这里的人全部得救。这里的偏僻就不用多说了。村子的人买菜要骑二十分钟车到远处的小市场。周围都是稻田。这里上小学的学生，每天都要步走差不多三十分钟。李米田就是这村子里的小学生。这种地理地形，在以前打仗的时候，毫无疑问是一个好地方。但对于现在来说，这种交通和生活都不便的地方，又有谁愿意呆在这里？现在，这里的人都开始责怪他们的早先，埋怨他们的前辈为什么选这里定居。在当今，都向往城市生活的人们，政治经济文化以及教育医疗都集中在城里，像李米田居住的这种不过五十户的小山村，没有任何发展潜力，这里的人，迁出村子是他们的共同思想，住在城市是他们的共同目标。

教育，是这条村面临的一大难题，像李米田这类学生，就是后代求学难的代表人物。他们这条村上小学的早餐和午餐都是在学校饭堂里解决。像李米田这些不到十岁的小学生每天早晚都要走路回家，毕竟年纪小，骑单车父母不放心。这里的校长出于对学生的关心，经家长一致同意，在校建饭堂。

在学校饭堂吃饭的小孩子都很开心的，早餐一碗白粥一只面包，就已经撑得饱饱的。午餐青菜加上几片肥猪肉或者香肠就觉得是一顿好饭菜。毕竟年纪小，容易满足。他们的父母，就要为这两顿饭付八快钱。早餐三块和午餐五块。一只五角钱的面包和一碗五角钱的白粥，收学生的三块钱，村民们没有丝毫意见，校长就是硬道理。李米田的父母是靠种庄稼维持生计的，像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他的父母为了养家，为了供李米田兄妹俩读书，整天泡在田地里，用买菜赚回来的一点钱给他们作为上学的费用。所以在李米田从学前班到三年级这段时间，他的父母只给学校付早餐的费用，李米田就吃不到午餐了。李米田年纪还很小，个子长得矮小，他母亲叮嘱他，早餐就吃那碗白粥，午餐吃剩下那个包子，晚上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李米田是个乖孩子，小小年纪却不爱撒娇。他谨记母亲的说话，他早餐午餐还是不饿。李米田在学校里每天看见同学们排队吃饭，他就在抽屉里拿出包子吃。这令他很不解，但他没有询问什么，只按照母亲的话去做。有一次，李米田下午放学回家，他的父亲看见他面青口白，走步路也没有力气似的，慢慢吞吞的，话也不想说。他的父亲便问：“怎么了，生病了吗？李米田仍下肩上的书包：“今天分早餐那个阿姨说，今天由于下雨，负责送包子到饭堂的那个人没有来，就要全部人吃白粥。他还说，不吃的，就没有。结果我早上吃了白粥，午餐就没有吃东西。

当天晚上，李米田的父母商量了一个晚上。他的父亲点起一根烟，坐在门框上，皱眉苦脸的思索着。睡觉的时候，李米田听到他父母聊了很久悄悄话才说，内容都与他有关。他五岁的妹妹每天都很早睡，毕竟他妹妹每天都跟着他的父母在田地里打滚。

第二天，百忙中的父亲，决定送他到学校。那是他父亲第二次送他到学校，李米田记得第一次是他开学的那天。李米田不知道他父亲去学校干什么，他也没有过问。有爸陪，欢天喜地。只从那天起，李米田每天中午就有午饭吃了，是青菜加白饭，但他已经兴奋得跳起来。原来李米田的父亲是来与校长谈吃饭问题的。他父亲讲述自己的经济状况，校长答应了他父亲的请求，愿意破例，给李米田每天一顿三块钱的午餐。这次协商只有校长和他两父子知道。李米田觉得没有什么，别人五块钱的午餐比他这份只是多几块肥猪肉，或者多几颗肉粒而已。有时候，只是一点一大股腥味的小鱼，李米田才不稀罕。自从李米田在饭堂吃中午饭开始，每天都会把吃剩的东西带回家喂鸡或猫猫狗狗，哪怕饭盒里只剩下一口。有一次，李米田把中午吃剩的饭菜带回家。那天晚上他母亲无意中翻开了他带回来的饭盒，发现里面吃剩的青菜上有两条青白色的小虫，他妈连忙说道：“怎么会有虫，家里即使没钱，也比这菜卫生百倍。李米田答道：“妈，你觉得很奇怪吗？有时会有一只苍蝇，或者一只小小蜗牛，都是常事。有时饭堂你分菜的阿姨还说，有虫说明没有农药，再加上，大菌吃细菌，细菌当宝品。吃不坏人的。李米田听了这番话，很明显，学校的饭堂不卫生，饭堂里的人明显是在骗小孩子。她母亲又细心想想，这小学的饭堂，没有人管理，没人来检查，小学生那会发表什么意见。李米田母亲喝一口水，就算把这气全消了，毕竟投诉无门。他爸也想，每个学生都这样吃的，米田已经五年级了，到小学毕业就不用在这里吃。其实很多家长都知道学校里的饭堂食私自建造的，没有卫生人员检查，没有人管理，任凭饭堂怎么运作。但是家长们不知道怎么投诉，再加上，他们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小一事的思想，都算了。到孩子们小学毕业，还管学校怎么运作，与自己毫无关系。

李米田小学毕业。小学饭堂依然无牌无证，拿最低价最劣质的饭菜换取学生们的金钱。家长们知道社会就是这样，这就是现实。

【2】

李米田初中的年代，这时候，国家经济特飞猛进的时候，涌现出像深圳一样的一夜崛起的城市。国家资金开始补贴到教育那里。自李米田上初中的那年起，教育部决定免除农村小学生和初中生的学杂费，只收学生的书本费。那年纪，大大减轻了农民的负担，特别对李米田这类学生，给予了特大的幸福，使他的父母对孩子的求学路有了一条清晰的路线。不用，想到上学费用就头痛，整天在想孩子几时缀学。这样，免除了很多费用，贫困的娃将来也能读上大学。自上学那天起，李米田的父母就是为了让米田考个好大学，李米田读的书，就是为了大学的毕业证。

初中后，李米田开始在学校里寄宿。李米田心里认为初中的饭堂伙食一定会比小学里的好。在开学的家长会里，校长告诉他们，孩子们的饮食是不错的，加上每个月都有人来检查，学校方面有人管理，叮嘱。李米田的父母也觉得，初中的饭堂肯定不会比村附近小学饭堂还要差。

入学的第一个周末放假，李米田回家。他的父母一眼就能看出米田明显消瘦很多，脸尖尖的。她妈便问：“学习压力很大吗？才第一个星期。五天怎么瘦了不少啊！李米田：“在学校里吃不饱呀！接着他就在家里翻东西，剩饭，番薯，像是非洲难民似的，只要是吃的，他都放进嘴里。他爸爸接着问道：“家里没有什么好饭菜，学校饭堂里的食物应该不比家里的差吧？可能是长身体的缘故，吃得多，很容易饿。李米田变大口大口的吃，边答上：“爸，我来告诉你。早餐，两个干巴巴的小面包和一碗什么都没有放的白粥。面包硬得像石头，狗都能砸死。白粥很稀，几乎像开水一样，用力捞，也不见几颗米。午餐的米饭有时生米的，几块排骨，就是真正的没有肉的骨头，在几片没有放盐油的大白菜。晚餐时一大勺汁，里面有几片红肠加几块大冬瓜。李米田他妈妈听后，才知道初中的伙食居然那么差，家里都比不上。他爸：“家里需然家境不好，也有猪肉和家里自己种的新鲜瓜果青菜吃。难怪，才一个星期，你就瘦一圈似的。

初中的年纪有自己的思想，进入青春期，遇到不好的，不公平的事情，已经会反抗。叶飞是李米田初中一直的同桌，他个子长得很高大，全班最高。性情刚烈，是校里善良人群中的最坏那个，是校里捣蛋帮中的做善良的那位。一次排队装饭，像往常一样很多人不排队，那时打饭的窗口还没有开。分饭的阿叔拉开窗口，一群人蜂拥而上，每个人都把手伸到窗口，十几二十个饭盒，乒呤乓啷，打架似的。当时叶飞在规规矩矩排队，在第一位。结果来势凶凶的阿叔快手把几只饭盒没收，仍进了厨房：“排队！排队！没收饭盒。叶飞眼见饭盒被收，明明自己排队，这口气怎么吞得下，在加上没有饭吃。叶飞怒气冲冲地向饭堂的门走去，门没有锁，他打开门，箭步就走到分饭的吖叔面前，冲他大哄大闹。那个阿叔连忙放下分饭的勺子，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衣袖，猛推，想打架似的。叶飞一点都不怕，他的身材和那个大叔相比，不分上下。而且那阿叔左脚行动不便。势气相当。突然，一个阿姨过来帮忙，叶飞捡起仍在地下的饭盒，出去了。当时很多学生都在围观，好像是帮助叶飞打气似的。因为饭堂里这个行动不便的大叔，在校里已经出名。分饭菜很少，经常骂打饭的学生，没人得罪他。根本没有礼貌，经常被人说坏话，起花名。

李浩是李米田班里的的生活委员，向学校投诉是他的强项。这次，发生在他头上。中午打饭回宿舍的他，边吃边说笑。突然，把饭吐出来：“你们看看，快来看看，饭里面居然有一颗钉，是生锈的，还粘有麻袋用的白胶线。顿时李米田和在宿舍的人都围了过去。他们大声讨论，决定把盒饭带到校长室，去要求校长来评理。

李米田，李浩和叶飞同几个舍友们一起到校长办公室，李浩手里拿着吃剩一半的盒饭。他们走入校长办公室，校长就在里面办公。他们突然闯进去，校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李浩端起自己的盒饭给校长看，然后很有礼貌地大声说：“校长，你看，我们吃的饭菜里面有什么？校长感到莫名其妙似的，拿过他的盒饭仔细看着。校长还没有说话，叶飞就先开口：“校长，你看不见吗？里面有一根钉子和白色线条。校长笑微微地回答，似乎不当回事：“应该是意外，可能不小心掉进去的。校长接着严肃起来：“这件事情，你们放心，我会处理的，今后会严格管理饭堂，不会疏忽大意。你们先回去。几句话，就打发他们十个人走了。气冲冲地来，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回去，像突然泄了气的气球，很不满意地溜回去。

到第二天，这件事情像粉笔字一样，一抹而过。校长只字没有提及。饭堂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改善。昨天像哄小孩那样，随便说了句。可是，李米田他们那还是小孩子。

初三，学校星期六补课是一向的惯例，而且星期六晚要上晚修。又是一个星期六下午，李米田这届初三又在补课。每个人都在课室认真复习，突然，啪啪啪！课室前面悬挂的音响响起来了，广播里的校长开声：“各位同学，由于今晚校区附近都停电，所以今晚的晚修取消。现在可以收拾东西回家。班里顿时一窝蜂一样，兴奋不已。李米田闻到了一股饭菜的味道，那不是饭菜的香味，是学校饭堂里特有的一种气味，只要到肚子饿的时间就会闻到的气味。这证明饭堂的饭做好了。李米田给他的同学说着。他的同桌回答：“饭要煮熟了，要我们回家，那饭堂里的饭菜怎么了？李米田和他的舍友们拿着东西经过饭堂回家。一眼看见，他们脑里的疑惑全没了。只见饭堂里盛着一盆一盆满满的菜和一桶桶饭摆在一起，饭堂外来了一辆车。这车很容易认出，是每天来装剩饭剩菜的车，那车主把剩饭菜拿回家的农场喂猪喂鸡。只见饭堂里的阿姨阿叔扛着饭菜到车上去。李米田这群人感到万分惊讶。自己在饭堂里天天吃的饭菜被拿去喂鸡喂猪。李米田他们无言而对，难道自己和他们同一类，同一等级？

他们像往常一样，一群人，一起骑单车回家。你一句和一句地讨论着，话题总是关于学校不好的一切。这次，李米田这帮孩子讨论的焦点当然是这些饭菜。李浩：“节约为荣，浪费可此！饭堂的标语很清晰的，这帮狗屁领导。叶飞：“对啊！这些话谁都能说出来，什么叫榜样。骑在最后的纪律委员王强突然爆声：“咱们不如去有关部门投诉，这学校伙食又差，又不卫生。校长和领导是与他们有亲戚关系似的，任凭他们，一概不理。李米田从来就是随大流那些人，怕滋生麻烦事情：“我们都初三了。面临着中考，不要在这浪费宝贵的时间。他说的这句话用在当时合情合理，很有道理。他们投诉的念头就拆了。李贵添生性刚烈，是很记仇的那种：“这破学校，等我们考完中考那天，大干一番。骂那些饭堂阿婶阿伯一个狗血淋头。把宿舍的厕所门拆掉，把墙乱画，水龙头龙怀它。他似乎说出了这群人的心声，都赞同他的说话。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我们忍一忍。“李浩说道”。

中考结束。他们以前说下的承诺全忘记了似的。每个人急急脚地把行李大包小包打包，归家深切。他们应该都记得以前说过的，但没有人提起。原因是他们都觉得，自己都毕业了，饭堂怎么样跟自己无任何关系，那管他们怎么弄。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开开心心回家过暑假去了。

学校的饭堂依然那样运作。一学期两次的卫生检查，做足门面功夫。剩下的日子，那些阿姨阿伯分饭菜时，还是不带口罩手套，边说话，跌落地下的包子又发给学生，打饭最迟的学生，还是白饭加腐乳。终年人一日。

【3】

李米田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到城市里去了。这个时候，中国经济特飞猛进，李米田父母荷包也丰厚起来，过上了不穷不富的中等生活。李米田心里乐滋滋的，并且再不用吃那些不是人吃，却天天在吃的饭菜而烦恼。高中的饭菜的确好点，但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蔬菜依然是没有放盐放油的，佛水一捞就算熟了的。两只小蒸包和一碗白粥就是三块钱，几块猪脚骨加几粒黄豆就是三块半的一份肉。这无疑是一个暴利行业。承包饭堂经营的人不是等闲之辈，都是开小轿车出入的人。李米田所在的学校的伙食费用是按一个学期一次性收的，一个学期一次交一千元左右的伙食费。每当冬天天气寒冷，李米田宁愿不去吃早餐，剩下十分钟睡觉，但他交的钱就餐餐照常扣。一学期交足钱，即使你不吃，照样扣你的钱。

李米田读高中的时候，“地沟油”，“苏丹红”，“瘦肉精”等等横空出世。李米田每次看到满是汁的菜，心里都会想：“这是什么油，点会有这么多油的？现在的花生油那么贵，放那么多。看到瘦瘦的猪肉，就想，现在的猪肉几钱一斤？吃到红肠的时候，又在想为什么那么红？

上高中后，打饭并没有人监督谁不排队，学校方面认为，这么大的人，应该自己会自觉排队的。相反，读高一，高二，高三的身体不像上初中那样相差太远，所以不论高一还是高三，都一窝蜂地插队。李米田生性善良，有礼貌。他是打饭排队排在最前面的那几个，总会被挤到最后面的。饭堂里张贴着美昧可口的各式饭菜，图上的色泽逼真到，看到这些好菜，便感到饥饿。可是，当同学们把热腾腾的饭菜端这的时候，与原图无法相对比，好似在饭堂里的本来是一只凤凰，到学生手里瞬间变成了一只山鸡。

渐渐，李米田感觉市里高中的饭堂和以前初中的没什么区别，只是菜式多了几样，价钱贵了几倍。同学为了吃到自己喜欢的那份菜，似乎不惜付出代价。女孩子为了一份饺子，早上五点多到饭堂排队。几乎不插队的李米田，偶尔也会为自己喜欢吃的菜插队。有的同学甚至放学前一两分钟，从后门偷走，直奔饭堂。

【4】

高中三年，忙忙碌碌，转眼就过去了。李米田终于完了大学梦，踏进了大学学堂。这是求学的孩童们梦寐以求的地方，想象这高等学府是那么让人神往。

最令李米田家烦恼的莫过于庞大的四年学费。大学饭堂的饭菜随自己选择，也不是想中学时代饭堂那样，有难吃又贵，没有选择。

大学后的李米田，走上了节衣宿食的道路。早上基本不吃早餐，午餐一份一块钱的蔬菜加一份两块钱的肉，晚餐不是豆腐就鸡蛋。李米田初到大学，感觉这里的饭堂与以前的无法比较。分饭菜的阿伯阿姨戴手套口罩，还有帽子。很有礼貌。饭堂的布局整整有条，很清洁，不像以前的饭堂，老鼠到处跑。他，感觉这里的生活一切很好。

在大学里一段时间后，李米田感觉这里的弊端又出现了。有一次，他中午来到饭堂打饭，发觉排队打饭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他想：：“不是吧！看上去那几个已经有五十多岁。他问问排在他前面的一个师兄。那个师兄告诉他，这些都是校附近打工的工人，我们学校的饭菜比外面的便宜很多，他们是来吃饭的。说白了，就是来跟我们争饭吃的。这时，李米田才恍然大悟。

渐渐地，他发觉饭堂里的食物比中学的都要贵。两块钱一个面包，两块钱一杯豆浆。与外面的毫无差别。面包却贵了一块，豆浆居然贵了一块半。李米田感觉大学的消费很高。

李米田拿了一份最便宜的饭菜，独自坐在饭桌钱，一边吃一边思索。感觉自己从小学到大学的饭堂，还没有真正吃过一顿令自己真正满意的饭菜。在大口大口吃的时候，只是饥不择食罢了，吃饱了，还回忆不起味道。他，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指头在饭桌跳动起来，小小声音唱起了《饭堂破》：“

一路摶命跑到打饭计窗口

看到所有好菜全部已打走

放学和吃饭时间差太多

毛菜吃白饭日子真好难过

一只饭盒装满成半就不错

四两饭看起来和二两差不多

看到是肉看真系白菜

饭堂计师傅魔术变得不错

经常吃青菜豆腐吃出鸡蛋壳

白粥系清清白白肉包象馒头

还记得屋卡时候吃妈怪都有

可罗今吃的东西涯养计狗可能吃过

做妈怪著饭生心总系少阵火

菜中有条白头发师傅系阿婆

排前头计美女计身材真不错

师傅手中的饭勺一瞬间变大了好多

一只饭盒装满成半就不错

四两饭看起来和二两差不多

看到是肉看真系白菜

饭堂计师傅魔术变得不错

经常吃青菜豆腐吃出鸡蛋壳

白粥系清清白白肉包象馒头

还记得屋卡时候吃妈怪都有

可罗今吃的东西涯养计狗可能吃过

做妈怪著饭生心总系少阵火

菜中有条白头发师傅系阿婆

排前头计美女计身材真不错

师傅手中的饭勺一瞬间变大了好多

经常吃青菜豆腐吃出鸡蛋壳

白粥系清清白白肉包象馒头

可罗今吃的东西涯养计狗可能吃过

还记得屋卡时候吃妈怪都有

做妈怪著饭生心总系少阵火

菜中有条白头发师傅系阿婆

排前头计美女计身材真不错

师傅手中的饭勺一瞬间变大了好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