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的对白

陌园清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12-09 12:17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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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消除误会,才能在一起。一切冥冥中注定,我们的爱,需要经历一些磨难。最终,幸福留给善良的人们。爱情,同样也是滋润了真心相爱的人。我们看到一个关于真爱,关于青春,关于善良的故事。问好作者!

【第一节】

天气格外晴朗,透过大巴车明净的玻璃窗,公路两旁的白杨树一个劲的向后奔跑着,远处的大山也慢慢向后移动着。

北方的七月,一片繁忙的景象,这让倚窗而坐的茹晓菲想起了父亲和母亲,太阳刺眼的光芒仿佛触动了那个多愁女子的泪腺,眼泪在她白净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道泛着银光的河流。

疾飞的车轮丝毫没有停止和减速的意图,这意味着前方还有很长很长的路途才能让茹晓菲到达心怡的家乡。这是茹晓菲最后一次从学校坐大巴回家,从今往后她就要扎根在那个小小的山村。脑海里不断翻腾着围绕在村庄四面绵延不断的山峰,还有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们,汽车每前进一点,似乎离她的理想和愿望就更近一点,同时一种隐隐的伤痛也慢慢发作。

她出生在西部一个缺少现代气息的封闭的小村庄里,这一年她刚刚读完教育硕士。她有过太多的美好的理想和梦想,曾今她想去东部沿海的某座城市作一名教师,那是因为她的父亲一生怀着一个海一样蓝色的纯净的梦想。父亲没有多少文化,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为了能实现自己那个蓝色的梦想,他一辈子都在不辞辛劳的走南闯北为茹晓菲挣取学费和生活费。就在茹晓菲领取硕士学位证书后的第三天,她放弃了去东部沿海一个大城市作教师的机会,其实她很喜欢那个临海的城市,那里有她父亲真实而又纯净的梦想。可她最终放弃了,放弃了父亲的梦想,也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她有新的打算,在她看来那个新的打算也同样有着海的纯蓝和静美。

在太阳披一身彩霞,挂在树梢时,汽车到站了。茹晓菲看着熟悉的车站或喜或悲,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能表达的清清楚楚。

她很细致的在车仓里挑拣自己的行李,大大小小的包包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稳稳实实的在地上仰视这个高挑且漂亮的女孩,也似乎在嘲笑她的刻薄,这么多东西原本是可以通过物流公司托运的,可她天生就节俭,不舍得将钱花在托运上。天空越来越低,低得和车站的楼房差不多高,天色也越来越接近黑暗,回家只能靠搭便车。她将那座小山搬往车站外的柏油路旁边又垒起了新的小山,每看到有三轮车或者小卡车,她就挥手询问是否去她们那个村庄,马路上车流渐渐成了断断续续的词语,没有一辆车可以乘坐。路灯昏黄的光色弥漫在半空中,四周的店铺一个个关闭大门,像闭眼的老人不再打算在明天早晨睁开眼睛。茹晓菲还在挥着手询问过往的司机,可每次得到的总是一句简单的“不去,你再等等吧!”

亭亭玉立的路灯开始散发出微弱的萤光,她的身影紧缩成一个浑圆的球形,随着她的身体左右摇摆着。心里热切盼望着一个好心的司机能载她一程,好让这个节俭的姑娘在深夜能回到父亲和母亲的怀抱。时间一分一秒毫不迟疑的划过天穹,淡蓝的夜空中闪耀着安静的星光,像清澈的眼泪布满天空,一点点一点点掉进黑色的泥土。

“姑娘,这么晚了在搭车吧?”

茹晓菲急切的回答:“嗯,是的,你要去**庄吗?”

“嗯,我顺路经过那里,那就载你一程!”

“啊,那太感谢你了!”

“你太客气了,你是大学生吧?”

“嘿嘿,你怎么知道呢?”

“这还用得着猜,一看你文静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准大学生。”

茹晓菲顿了顿,向不远处的司机微微点头。这时街道两旁已经褪去了白日的繁华和喧嚣,热心的司机浅浅的微笑被细微的煤炭灰刻画的特别细致,他是专门给城里饭馆送煤炭的,看上去五十岁的样子,每隔七八天才来城里送一次煤炭,他的家距离茹晓菲的家不是很远只是相隔十几公里的路程。

“今天碰巧来城里,你看上去和我姑娘差不多,我姑娘也是大学生……”

热心司机说着嘴角又荡起了憨憨的微笑,这让茹晓菲想起了父亲的笑容,那是毫无虚伪和修饰的笑容。

“哦,那她在哪儿上大学?

“她去年就不上大学了。”说着,司机转过头朝车窗外望去。夜空中迷离的星光润湿了车窗,润湿了那颗年老的心脏。

“那她毕业了?”茹晓菲小心翼翼的问。

“她……走了……去年这个时候她也回家就在你等车的那个地方,出了车祸……”

走了?车祸?像一根根冷冰冰的藤条趁着夜色攀生在她心里,并且生出剧烈的疼痛,那是一个多么如花而动人的年纪,就这样轻轻的带着无声的哀怨离开了人生的舞台。

听了那个姑娘离开人世的事情,虽然悲伤和同情占据了整个心灵,但透过清秀的夜色看着端庄的月亮,感到自己是幸运的,纵使大海已远离自己多年经营的梦想,但能用自己的青春来装饰现在的年华她已经很满足了。

很快,茹晓菲就到站了,告别了司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一直延伸到她家的那条土路上,那一刻她每前行一步,心里就多一份夏夜柔软的温度。

【第二节】

在家里和父母相触了将近两个月,除了奔波着去县教育局办理支教手续外,大多时间她与自家的庄稼地朝夕相伴,一手镰刀一手小麦,拿庄稼的生命成就着父母一年的收获。待一切办妥当,已是九月了,茹晓菲被分配到镇上的中学支教。

这一天,阳光的晕圈被高举的树枝分离成一条一条的华美的绸缎。茹晓菲来到了学校,这里是她的母校,都十多年了,中学依然保持着当初的面容。每逢阴雨天,雨水就毫不客气的顺着平房顶上的裂缝光临她狭小的单身宿舍。当雨水再沿着她记忆的裂缝,碰触到那个热心司机的女儿,当雨水在心间汇成比大海都还辽阔的水域,所有的怨言便也烟消云散了。

这是她住进教师宿舍遇到的第一个雨天,秋雨的清寒随下滴的雨水一点点的装满整个屋子,那一夜给了她思考的空间和想象的空间。听着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她想起了姜雨晨。

那年茹晓菲大四第一学期,她和其他同学一样奔跑在考研的高速路上,那一时她顾不上欣赏周围的景色,因为稍不留神就会有一个人从你身边溜过,奔跑在你的前面,这也意味着你考研的希望因此而减去了一个百分点。这样一个勤奋刻苦认真的姑娘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刻遇到她不曾想过的爱情,在她看来这个特殊时期爱情是飘渺的浮云。

图书馆自习室是考研人的根据地,谁不在那里拥有一个长期的座位,那考研几乎就是空想了,这是多年来师哥师姐们的经验之谈。这让茹晓菲视为是真理一般的重要,因此占座成了这学期开学的头等大事。

在图书馆开馆的第一天,天边还没有泛起鱼肚白,但是那些拿着书本聚集在门口的占座的同学已经将整个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茹晓菲排在人群的后面,本来她可以在靠中间的地方拥有自己的地盘,可是总有一些野蛮的女郎和大汉硬是将她挤出前沿阵地。随着耳边一声轰隆声,人群像泄闸的洪水一下涌进图书馆,茹晓菲也拼命的往前冲,等冲进自习室,每个书桌前或站一人或放一书或置一水杯更甚者放一页纸也算占座了,但是处于后方阵地的她如今只落了个孤苦伶仃的样板。顿时,万般的失望和悲痛潮水一样涌进她眼眶和年轻的心里。她抱着一摞书静静的站着从模糊的眼球中看着那些不属于她的书桌,泪水泛着清波在她白净的面颊上汇成两条晶莹的小河。

她站在自习室里没有离开,仍由泪水缓缓流淌。像教师宿舍里滴落的雨滴,凄凄惨惨。

“同学你让一让。”

一个满面清秀的男孩,抱着一摞书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茹晓菲的后背。可茹晓菲一动不动的既没有给他让路也没有给他一句回答,这让男孩心里涌起一点点的愤慨。走到茹晓菲面前正想释放一下心里的那点愤慨,可看到茹晓菲面颊上闪耀的泪珠,刚才的愤慨随这样一个悲伤的面孔化成了巨大的内疚。

“同学刚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他没有往下说,不知不觉他的脸上泛起了未名的热浪,并伴着一圈圈红晕聚集在他的脸上。

这个男孩就是茹晓菲想起的姜雨晨,就这样他们相遇了,最后相爱了,在考研的那一年他们经历了爱情的洗礼。

后来姜雨晨把自己占的位让给了茹晓菲,开始姜雨晨说周一、二、三、四供茹晓菲使用,周五、六、日姜雨晨自己使用这个桌子。开始几周他们按照起初的条约行事,后来姜雨晨率先毁约,干脆一周七天都让茹晓菲使用,给茹晓菲的理由是,自己家庭条件好不用这么辛苦的学习,有一个学士学位够用了。茹晓菲觉得也是就不假思索的拥有了那个座位,虽然姜雨晨没有了座位也没了考研的心思,但他每天下午都会出现在茹晓菲的身边,督促她按时吃饭,或者茹晓菲遇到不开心的事儿姜雨晨都会用自己的发自内心的语言去打动她,让许多的不如意在姜雨晨的一句句很平凡的但很在理的话驱赶到九霄云外了。就这样他们一起走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茹晓菲除了繁忙的学习外,她收获了一份额外的温暖,那份温暖有别于来自朋友的温暖,也有别于父母的温暖,她万万没有想到爱情已经徘徊在她的心口。姜雨晨每靠近她一步,她就感觉有股强劲的力量在撞击着她薄弱的心壁,但那种撞击没有疼痛,只有隐隐的羞涩和美好。

最终还是抗拒不了爱情的力量,他们相爱了,爱的很深刻,纵使姜雨晨不再考研,她依然很喜欢那个单纯的白纸一般的男孩。姜雨晨也一样爱着茹晓菲,每天给予她动力,久而久之,她对爱情的观点发生了180度大转弯,爱情不但不会耽搁自己的学习,反而给了更足的力量去冲击自己的梦想之门。

那一年冬天,她顺利的通过可研究生考试的各个关卡。当接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以为自己依然存活在某个梦里。但事实终究是事实,再完美无瑕的梦想永远都代替不了现实给予她的幸福和满足。

姜雨晨没有考研,自然他要先早一步离开学校的大门。第二年六月姜雨晨毕业了,他去了一个沿海的城市,就是茹晓菲日夜思索和想念的那个地方。茹晓菲继续在学校读研究生并且需要三年。起初姜雨晨说他会在那个城市等她的,他先工作,茹晓菲信以为真痴痴的读着研究生。读研二的一个晚上,她收到了一条来自沿海城市的短信:

“晓菲,你好,感谢你给了我爱你的勇气和甜蜜,自从有了你,我找到了生命的轨迹和意义。曾经我们一起快乐过也因为某件小事一件不合彼此伤痛过,但那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像风铃一般每次有风吹来,那里发出的都是美好的回音。可如今我们身份地位迥然不同,并且我们相隔千里,这样的爱情走的太艰辛了,我想你会寻得一个比我好上千倍的男孩,我们的恋爱是甜蜜但那只属于曾经,如今我只能对你说再见了……”

茹晓菲再也没有勇气和力量将那条短信息念完。

“姜雨晨当初你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纵使相隔千里,我们的爱恋是不会因为距离而溶解的,可现在你要说再见,你也太过残忍和无情了吧,你知道让我忘记你那是比上天都要难得,你到底是从哪里纵生出如此力量要忘记我。”泪水又一次将茹晓菲淹没在无望和悲痛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茹晓菲站立在教室宿舍的窗前,脑海里不断滚动着那条短信的内容,想给姜雨晨一个电话,但是自从那一次,就再也没有打通过他的电话。到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想通姜雨晨怎么就那般轻易的放弃了他们的爱情,在她的眼里姜雨晨是一个忠于爱情,忠于她的好男生,她曾一度将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孩身上,可最终换来的是泪水搅和着痛苦的雨花。

【第三节】

“茹老师,明天有个和你一样的志愿者也要来我们学校支教,他的迎接任务就交给你了!”学校校长在教研室对正在教研室办公的茹晓菲说:“明天一早你就去县教育局迎接那个志愿者。”

“嗯,那太好了,谢谢校长!”茹晓菲说着嘴角扯起了粉色的涟漪。

“校长……”刚要说什么,但是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嗯,茹老师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校长一脸和蔼的对她说。

“哦,没了,那谢谢校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忙了!”

“……”

虽然说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其实心里还搪塞着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志愿者的详细信息,好让她有个心里准备,但能接到这样的任务是校长对自己的器重,又不便多问,只好等待明天一切都会明了和清晰。

第二天,茹晓菲坐班车,去了县里,那是去县城最早的一趟班车,天刚蒙蒙亮,天空东面一片深蓝。像海的颜色,她的呆呆的目光被紧紧的锁在那一片深蓝之中。在她心里那就是海洋,是她曾经日夜追求的海洋。

她对海说:“大海啊,我知道曾经欺骗了你,没有去你身边难道你就要以夺去我的爱情来惩罚我吗?

海轻轻的展开脸上的笑容对她说:“姑娘,爱情不是别人想夺取就能夺去的,那是属于两个彼此真爱的人的一段佳缘!”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姜雨晨彼此没有真爱吗,难道我们两个人都彼此在欺骗对方吗?”茹晓菲激动的对海说。

“罗密欧和朱丽叶的爱情虽然走到了悲剧的地步,但是他们最终用生命维护了他们爱情的完整性,虽然他们很凄清的离开了人世,但他们是真正的胜利者,因为他们最终冲破了家长制的牢笼和桎梏,获得了真爱,并且用他们的生命换取了爱情的永生。”海意味深长地对茹晓菲说。

太阳一点点从地平下露出赤红的颜面,东方的大海若隐若现,随着阳光愈发强烈,海远走了,留给茹晓菲的只有对爱情的思考。

班车到了县城车站,茹晓菲下了车,站在车站的玻璃门前整理了一下衣装朝县教育局走去。

“茹老师你好,我们的志愿者马上就到,待会他来这里找你,你先坐着。”教体局人员说。

茹晓菲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心里升起了莫名的恐慌和不安,不是因为海最后的那番话,什么都不是,可心里的恐慌不断的繁殖增生,端起接待人员给的一杯茶接连喝了几口,但那种心情始终笼罩在她的胸腔内。

“姜老师,欢迎你来我们县支教,我们先去接待室吧。”

“姜……老师”茹晓菲猛得站了起来,听到接待人提到姜老师,她的心里更加不安了起来。

接待室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个一身正装的小伙凸显在了她的面前。他和姜雨晨一摸一样,只是比学生时的姜雨晨更加成熟,他留着一点小胡须,看起来更加富有气质。但这样的意外,让茹晓菲怎么也不相信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姜雨晨。

“茹老师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的志愿者姜雨晨老师,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同事了,感谢你们对县教育局的支持!”接待人员热情的介绍着。

“茹老师你好,那我们这就去学校吧!”姜雨晨平静对茹晓菲说,似乎他们根本就没有认识过,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迎接人员。

姜雨晨的平静让茹晓菲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也逢场作戏,轻轻的说:“谢谢你来我们学校支教,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随即两个人坐上去镇中学的班车,两个人并排着坐在一起,彼此都沉默着,没有什么话可说,茹晓菲坐在靠窗的位置。两眼一直张望着车窗外匆匆略过的土地。

“晓菲,你还怨恨我吗?”姜雨晨轻轻的对她说。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只顾朝车窗外看去,两眼又一次布满了咸咸的泪水。

“其实自从你研究生毕业我一直都在打听你的去向,原以为你会来那个沿海城市看海的,可我始终没有等到你!”

当听到“等”,茹晓菲转过头充满气愤的对姜雨晨说:“等,你还好意思对我说,你等了吗,你等我的话当初就不会抛下我。”说着眼中的泪水断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滚动着。

“晓菲你误会了,当初是我不对不应该不联系你,也不应该对你说分手的可……!”

没等姜雨晨说完,茹晓菲接着说:“误会了,等你把别人都伤害了你又说这样的话,我怎么就误会你了,当初的那条短信我一直没有删,你自己看是我误会你了吗?”说着从衣兜里取出手机,翻出那条短信,将手机重重的塞到姜雨晨手里。

看着茹晓菲手机上那条信息,姜雨晨也哭了。

“晓菲,你真的误会我了,那时候我真的不能和你联系,我怕影响你的学业,我只想让你好好学习!”

“你还说我误会你,怕影响我学业,你知道吗,你突然离开我对我的打击你知道吗?”

“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当时我出意外了,是用不得手机的,给你的短信是我在做手术前最后一次触摸移动电话,那时我患上了急性的大脑疾病,需要开颅手术。”姜雨晨说着双手紧紧抱着头,眼泪已经是那一刻最好的宣泄方式了。

茹晓菲轻轻拨开姜雨晨浓密的头发,一道道手术后的刀痕像一根根银针,深深的刺进她的心里。

姜雨晨的病是在茹晓菲毕业后痊愈的,出院没过两天,他便踏上了寻找茹晓菲的路途,起初以为她来到了他所在的那个城市,他几乎走遍了那里所有的学校,但始终没有找到茹晓菲,就在他大失所望的时刻,碰到了一个好心人,她告诉姜雨晨茹晓菲回乡下支教了,那个女孩说她是茹晓菲的室友。

在后来他就找到了这里,和五年没有谋面的茹晓菲重逢了。

茹晓菲挽着姜雨晨的胳膊一起下了班车,两个人的身影被太阳的光线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天边,茹晓菲问姜雨晨,他们的身影去了哪里,姜雨晨去了曾经他们梦想的海边。

茹晓菲微笑的说:“是啊,就叫他们在海边自由自在吧,他们能在海边得以永生,我们也就心甘情愿的遗落乡间了!”

后来的两年,他们一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彼此没了误会和距离,幸福的徜徉在乡下的朴素的教育世界里!

2011年12月6日星期二于内师大盛乐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