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冠富士龙凤胎
这篇小说读来有人物传记的味道,情感真挚,语言朴实流畅,虽然一波三折,但两个相爱的人最终走到一起,并且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也算风雨过尽见彩虹。情节不错,人物个性不太鲜明,若是在刻画上注意些,而不是一味的讲故事,文章会更精彩。问候作者,安好!
明天是小翠的婚喜之日,她怎么也打不起喜悦之情,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百感交集,越想越苦,眼泪扑簌扑簌洒落胸前。
小村座落在秦岭北麓,小村的人们很勤劳,田间劳作之余,结群成队进山采集一些野生的药草,卖几个钱搞一点家庭副业.进山采药是孩子们假期常干的活儿,也是孩子们最爱干的活。
那年暑假,小刚和不翠为准备学费多次相伴进山采药,山间小路湖河而上,他们一会儿奔走在小河的右边,一会儿又闪身渡到渡到小河左边去,从进山到上坡,虽然只是这一条不河但来回要渡六次.今天特别幸运,这里的野药真多真美,边翘是有点嫩,他们也觉心疼,但过了暑假就再没时间了,忍疼摘吧!五味子正是时候,扯住蔓子轻轻一摇,一个蔓下就能拾好多好多,小翠尽自己的力量也只能背五六十斤,小刚要背的更多些。他们下了坡喝着泉水吃块馍就要回家了,“天有不测风云”雨季的天说变就变,一霎时,风雨大作,雷电交鸣,他们快跑在路上,沉重的药包拖累住怎么也跑不快,他们数着再走二里路再趟一道河就要出山了,雨更大了,山洪暴发。就在最后一道河边,小刚趟过河去放下自己的药包回过头再去接小翠过河,小翠实在走不动了,大雨浇湿了的衣服紧帜身子,头发零乱,一只鞋都跑掉了,进了水的药包更加沉重,她已经蹲在那里了,小刚半架着小翠拖着药包快速渡河,混浊的河水泛着黄沫,卷着杂草咆哮而来,不好,后边更大的浪头主要来了,他们还在河心,小刚一鼓勇气,拽着小翠奋力冲向对岸,快了快了,再有二三米就上岸了,一个踉跄小翠跌倒了,小刚拉起小翠大喊:“快撒手药包”,小翠一撒手他们艰难地一跃总算上了岸,回头一看药包已被冲了一二十米远,药包散了,河水打着漩冲走了散漂的药草,好险啊!他们经历了惊人的,也是生死攸关的一幕。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河边的石岩下小翠双手抱着小刚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仰了脸说:“太可怕了,我的心在跳,也听到了你跳动的心声。今天要不是你,就象书上说的那样,我真要做了河神的夫人了。”小刚把小翠散落在肋边的一绺头发轻轻拢到耳后去,疼爱地说:“你太漂亮了,连河神也要向我夺爱了。”
小翠和小刚是从小学到高中十几年的同学,他们志同道合、心心相印,再加上生死患难的经历,本来就应该向小翠家提亲定下终身了,小刚总因为自己事业未成不愿吐这个口儿,就因这样小翠名花有主香属他人了。小翠命苦,母亲早逝她和父亲、弟弟相依为命艰难度日。高中毕业后她放弃高考回家帮着父亲王子厚辛勤劳动要还清母亲患病多年和丧葬欠下的外债,还要供弟弟读书,因为弟弟着实是块读书的料。高考结束了,可能是家庭对弟弟情绪的影响,他没有要发挥好被录为二本。这是需要掏2万元学费的学校,眼前的困难更难倒了父亲和小翠。
这时,世伯张仁和来了,他是一个忠厚的长者,他和小翠的父亲王子厚是拜把换贴的铁哥们。他是当地驰名的中医,望闻问窃,刀伤疥疮医术高超,人缘又特别好。庭堂上悬挂着患者送来的锦旗,然而他常常对着锦旗上的“已造多层浮屠,再行万里征程”轻轻摇头。人们更加敬重他,说他是一个永不自满的大慈善家。依着父亲小翠称他为大伯,沏茶让座小翠殷勤接待这位大伯。一对把兄弟寒喧之后,张仁和对着愁眉不展的王子厚说:“大兄弟,听说侄子考上了大学我来看看你如何安排他报名入学的。”“哎!考上跟落考一个样,我哪有2万多元供他读书。”“不能这样,考上学让孩子窝在家里会造成终生遗憾的,学费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王子厚抬头摇手说:“大哥,你的好意我领了。这样做可不行,孩子他妈看病丧葬还借着你8000块钱哩!”“自家兄弟苦难相帮你就不要过于愧疚。就这么定了,明天我送来孩子的学费。”就这样,弟弟终于踏进了大学的门坎。
小刚更不能向小翠提婚了,因为高中毕业回家几年来事业无成经济拮据对于小翠家的困难自己有心无力帮助不了一点。这时提婚就是小翠答应,自己又怎能面对她父亲张得开口。望着星空,望着皓月,小刚在心里喃喃地说:“小翠呀,小翠,你再等等我让我干出名堂再尽快办咱们的事。”弟弟读完了大学又考上了研究生还是要钱,又是张仁和大伯掏钱让他读研究生。小刚和上翠虽然还是那么要好,但小刚只有把提婚的事再拖下来。
“天有不测风云”一个突然的变故使小翠陷入艰难的选择之中。张仁和的儿子小韶和女朋友分手了,有人撮合着向小翠提亲让小翠嫁给小韶。由于两家的关系特别好,张仁和亲自上门提说这事,但他说得很坦然:“翠,小韶一直对你有好感,这几天苦闷在家,有人撮合你们的事,但不能勉强,我总觉得他有些般配不上你。你心中如果另有他人这事就作罢。如果还有考虑的余地,就慎重考虑考虑。再者,你母亲看病丧葬和弟弟读书花我的钱不能做为这件大事的包袱,我更不能落下要挟你们的名声。”张仁和越是说得诚恳,小翠越是无法拒绝。再看父亲已经点头了,她把牙一咬,心一横答应了这件事。
小韶上门了,小翠淡淡一笑接待了他。平常叫惯的“韶哥”今天怎么也叫不出嘴来,更喊不出“韶”或“亲爱的”。小韶献着殷勤,窈窕美貌的翠妹今天更美了。细挑的个儿,身段线条多么可人,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够皙样的了。两道蛾眉不描自黛,一双水汪汪的葡萄眸子,不多抬头。偶尔一视小韶,真让她给勾走了魂。转过身去还是好看,乌黑油亮的一根大辫子甩过臀部,辫子上艳红的蝴蝶结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小翠越是不多说话小韶心里越奇痒难禁。他搭讪着说:“我带来了戒指,你试试看合适不?还有手机,移动的信号好,今后咱们联系可方便多了。”“放到那里吧。”小翠淡淡地说。男人亲热,女人冰冷,世界最美的是冷若冰霜的美人。小韶克制着自己,第一次接触她有点腼腆我不能再讨没趣。他留下手机戒指,并认真写下手机号码笑着告辞了。小翠还真得用上了手机,但不是打给小韶的,经常联系的是那个心碎了小刚。他太需要安慰了,失恋是人生感情上最痛苦的事,两地两人同时的眼在流泪,心在淌血。真的就这样,明天就要坐进小韶娶亲的彩车了,小刚感情上能承受了么?这时,手机彩铃响了,小翠掏出一看,是小刚打来的,约她今晚再见上一面。
半轮明月,村外的一片杨树林里二人见了面,先是默默无语,嘘唏长叹。小翠偎依在小刚怀里双手紧握着小刚的右手,小刚的左手抚弄着小翠甩在身后的大辫子,小翠晶莹的泪水流在腮边。他们席地而坐,小翠脸贴着小刚的胸口说:“我太对不住你,明天我就是人家的人了,我还能给你做点什么呢?”“翠,别太伤感。只怨我事业无成,未能帮助你家度过难关。我并不怨你,能和你相爱一回我感到满足。只是我担心小韶不会善待你,他家有钱,小韶是个纨绔子弟。今后,委屈的时候还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小翠猛一抬头红了脸说:“你别犯傻,今晚这最后的时刻,我的心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小刚一愣很快明白了小翠的用意。
身下铺的玉谷杆,头上枕的半截砖。就在那明月窥人星窃笑的时刻,二人颤动着认真地爱了一回。一阵巫山云雨,小翠一推气吁喘喘的小刚坐起身来说:“我得赶快回去了,家里还有几个亲友姐妹再过几个小时她们就要陪我去美容店盘头了。”小刚余兴未尽又抱住了小翠,小翠推开他说:“你应该知足,在这最后的时刻,我们真能丢人显眼。”他们收拾着站起来身来强分了手。当小刚走出七八步后,小翠又喊回了小刚。小刚满脸茫然地问:“翠,你还要说什么?小翠正视着他认真地说:“我有一种预感,就刚才这么一回我还能真的怀上咱们的孩子。”小刚一阵狂喜又来了一阵狂吻。
此时此刻,小韶也高兴极了,他知道小刚和小翠虽然没有正式定亲,但小翠心里装的是小刚不是他小韶。也风闻他们保持着相好关系,但自己从来没有抓住证据。好在小翠虽然对自己冷漠但还是答应了结婚。再过半夜名花属我,你小刚也只能望花兴叹了。一夜夫妻百年爱,过了明天晚上那个洞房花烛夜小翠那颗滚动的芳心将永远滚向我了。
鼓乐喧天,礼花飞舞。小翠提着婚纱由父亲和弟弟搀扶着走出大门,走向彩车。她泪水如注,冲掉了美容的假睫毛,在那脂粉白皙的脸腮上流出两道痕迹。她是向父亲泪别,更是向小刚泪别。人群背后的小刚背过身去也在抹泪。今天的小翠更加美艳,更加凄凉,她象无奈出塞和番的王昭君,她象要远嫁雪域高原的文成公主。小韶真的能待她好吗?小翠又象要嫁给虎狼的贾探春,老天呀!真不公平,我们相亲相爱,昨夜的事却干得那么苟且,她并不爱小韶,但小韶家却把婚事办得这么排场。沮丧中的他又透过一系欣慰,但愿小翠昨夜的预言果能成真。
“喜棚交盏蝴蝶杯,洞房高悬宝莲灯”。洞房花烛夜,被拿捏了一天的小翠困倦极了,席梦思床上和衣面壁而睡。她并没有睡沉,带着几分防范,他知道小韶今晚不会放过她,小韶在外面应付着酒友还在喝酒。太心疼儿媳妇了婆婆用喜糖把闹洞房的人挡架在客厅里。过了一会儿,随着脚步声小韶踉踉跄跄地回房了。小翠佯装睡沉,小韶拉开了电棒,今夜图吉利红红的床头灯要彻底长明,红灯下的新娘子更加楚楚动人。小韶迅速宽衣解带醉里带笑开始撕扯小翠了。小翠就势双手一推,小韶“哇”地一声赶紧转过脸去酒菜饭米茶床下吐了一滩。整个房间满是熏人的酒臭味,小韶象死猪一样呼呼睡去了,婆婆强推开了门,端来几块烧过的煤球收拾扫铲着酒臭秽物。小翠拉亮灯搭讪着婆婆:“我来收拾。”扫去脏物婆婆又给屋里洒了香水,然后歉笑着说:“小韶今晚喝得是多了些,你歇着吧!”婆婆拉了房门退出去。
小翠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知道吐尽酒秽的小韶很快就会醒过来还会缠她。上房里公公婆婆的灯还没息灭,他们十分关注今夜的洞房里的动静。后半夜时分小韶醒过来了,他果真又来拉扯小翠了。小翠稍事反抗便屈从了他,只是用被头捂严了脸不去接触他那满是酒臭的嘴脸,让他草草干完了那事。小韶又呼呼睡着了。小翠思绪万千,昨夜,今夜都是那回事,两个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哎!只因为那个世伯公公,世伯母婆婆对我太好了,我屈从小韶并不是爱他只是为了对二老的一点回报与宽慰。这愧对小刚的事就这么做了,小刚呀小刚,你能理解我吗?如果我永远拒绝小韶,真的怀了你的孩子这不就露馅了。我这也是无奈的鱼目混珠,对于你我也是一种无奈的解脱。在小翠的叹息声中上房的灯也息了,公婆放心地睡去了。
结婚以后,小翠没有拒绝小韶的夫妻生活,小韶悬着的心放下了,放松了对小翠和小刚的警惕。公公婆婆对这个漂亮而又贤慧的媳妇更是象女儿一样疼爱有加,百般呵护。小翠为了不使小刚太伤感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每次同小刚把那事干得十分高潮。同小韶把那事干得那么低调。
传奇故事说奇传。世间的事真是无奇不有,小翠很快停潮怀孕了。小刚喜出望外,小韶乐在其中,两个男人一个明献殷勤;一个暗中呵护。医术高明的公公开来保胎药,心地善良的婆婆送来了滋补营养品。思酸厌食,要酸有酸,要甜有甜。小翠更需要的是谈心,但小刚不在身边。时常守在身边的还是那个够不上层次的小韶,除了小翠反胃呕吐不能代替外,小韶把小翠的什么事都代替了。小翠背过小韶抚摸着隆起的肚皮喃喃地说:“肯定的,肯定的,这是我和小刚爱情的结晶。”
瓜熟蒂落,十胜怀胎一朝分娩。小翠住进妇幼保健医院了。在经历了阵阵痛苦以后,小翠竟产下了一男一女的双胞龙凤胎。公公、婆婆、小韶,还有小刚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过了一周,该出院回家了,公婆并没有接她回家而是让她单独住进一个房间,想让医院再医护一段时间这样对于双胞胎的孩子和母亲都稳妥一些。
第十天,家里摆了酒席招待亲友。小韶伺候着小翠吃了早饭,就要回家张罗汤饼晏席了,谁能有他这么命好,弄璋弄瓦双喜临门。小韶刚走,房门“吱呀”一声小刚拎着一大包水果糕点来了。小翠一惊:“你怎么来了?”“我都等了10天了,小韶回家了他见酒必醉一时三刻来不了,我能不趁空看看我们的孩子。”小刚已俯下身去看孩子了。两个孩子一睡一醒,淡淡的头发满脸胎毛。小刚一吻醒着的女婴,她竟笑了;一吻睡着的男婴,“哇”的一声他哭了,真是英物一啼惊天动地。小翠赶紧抱起孩子把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止住了哭声。小刚带笑故意问:“真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小翠一笑甜甜地说:“你看两个孩子的额头眉端,高耸的鼻梁,还有哪两个眼睛最象你。”“是咱们的孩子就好,”小刚满心喜悦地说,“真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生了双胞胎。”“你没有想到我可想到了,看当初你那龙马精神的。”小刚一阵冲动抱住小翠又是狂吻,小翠推开他说:“快走,这里不是你轻狂的地点,也是不是你轻狂的时间。”小刚恋恋不舍地转身走了。刚走近房门小翠又唤回了他。“我都忘了,”小翠说:“孩子一出院就要登记户口,你给孩子起个名,要时尚不能庸俗。”“小韶没拿意见?”“就是要赶在他还没起出名字之前,我们说定了,我说是我起了的由不了他。”
孩子真叫什么名字,小刚挠起了头。猛然一看桌上食品袋里自己拿来的那些硕大红艳的苹果,受了很大的启发。“有了”,小刚兴奋地说“我们的女孩子要长得象你一样漂亮,绽放的花朵,花、华虽不同形但同音同义,女孩子就叫华冠吧!男孩子长大了要富有,不能象我这样吃了贫穷的亏,把自己心上的人都让别人抢走。男孩就叫富士吧!”“亏你想得出,华冠富士叫了两个苹果名。也罢,苹果是吉祥果就这么定了你快走。”
华冠、富士在一天一天地长大,小翠真想认了命跟小刚断了往来,跟小韶安心过日子不给孩子们带来生活阴影。然而,小韶原形毕露了,他竟有一颗毒瘾,经常挤要甚至偷拿父亲的钱。小翠心都灰冷了,纸里包不住火小韶终于唱了个“大登殿”被请进了戒毒所,在戒毒所里他痛哭流涕表示决心戒毒重新做人,小翠保着他回到家里。小韶真的以极大的毅力又戒了半年,然而在毒友的引诱下他难以克制自己又开始吸了。他又唱了“二进宫”再次走进戒毒所的大门。这次小翠再没去探望他,想让他多受一段时间的教育彻底把毒戒了。
小刚是个苦命的人,他是父母的晚生儿。6岁的时候,父母就双双离开了人世。他靠着兄嫂拖累长大,兄长是个老实巴脚的庄稼汉硬撑着供他读完了高中。小刚看到比自己仅小两岁的大侄了也进了高中,小侄在读初三,自己靠兄嫂养大读完高中不能再读下去了。兄嫂着实供不起3个学生,人要有个良心,认命吧!他为了不影响两侄子的读书放弃了高考。本想回到农村和小翠结为夫妻组成家庭,靠着勤劳和知识走一条自力更生的道路。然而,天意不属,小翠进了小韶家的门。苦难在磨练着小刚,他脚踏实地地走着一条自我闯业的道路。小村地处
黄土高原的东端,海拔温差有着苹果生产得天独厚的条件。好!说干就干,还靠栽培苹果发展自己,他承包了20亩土地栽上了华冠富士两个优良品种。小刚是个有心计的人,他善于观察,善于动脑,那时的农户里到处散落着化肥的塑膜包装厚厚的蛮结实,他收集起这些塑膜把它们连成二三平方的块块,在中间剪个小孔从刚定了干的苹果树苗上穿了下去,铺在树盘上用土压实,他揭起塑膜在树盘里施基肥,浇水带冲施肥,然后压实了它,保温保湿的效果使小树长得比别家要快得多。下雨了,树盘下的塑料皮上积满水,小刚在上面轻轻戳几个小孔,雨水顺孔流下去了,塑料皮鼓起来了,小刚又用土封严了小孔,他把这些雨水利用得滴水不漏,树干上再涂上北京农海牌氨基酸,更神了,小树在长高在泛粗,人们说苹果树生得贱,结果靠修剪,喜欢人捻弄,小刚拉呀别呀利用幼树的可塑性拉平了角度拉到了位置,让枝条均匀占用空间,小树迅速成长以丰硕的结果报答了小刚,华冠富士靠品质,风味打入市场给小刚带回来大把大把的钞票。小刚也象孩子一样百般呵护着华冠、富士。思想超前的小刚又看准了苹果冷藏生意,他用华冠富士卖来的钱投资50万元建起了一座容量为100万公斤的并连两座的三层冷库,在经营苹果冷藏业务中他又摸着了一条规律。这里的苹果大小年分得比较明显,大年产量大价位低销售难一些,小年产量小价位高畅销一些。小刚来了一个大年适价销售,也就是心轻一些贪利少一些,得价就卖;小年适时销售,也就是相对推迟销售时间等待高价,但从不过头。他的这一套经营每年都赚,几年下来小刚靠着果园,靠着冷库已经是一个拥有300万元资产的个体户了。他也想不再打破小翠跟小韶的平静生活,找一个对象组成家庭开始新的生活。然而,小翠和小韶的家庭变故让他把组成家庭想法又暂时放了下来,他预感到小翠和小韶的婚姻不会太久,他太怜惜小翠了。
小韶从戒毒所跑了,几年间杳无音信。有人说他伙同几个毒犯偷渡着去了缅甸;有人说他在贩毒时为了逃避追捕从山里坠崖死了;还有人说他被判了重刑,但家里没有接到通知;又有人说他偷境去了阿富汗,黑道的人挟持他加入了本拉登的基地组织。一切一切都是虚传,他几年来没有回家没有书信电话这确是真的。小韶的妈妈一病不起,做为医术高明的张仁和用什么药也治不好老伴的病。因为他患的是思念儿子的心病。小翠心地善良,小韶虽不是好人但婆婆太好了,她昼夜护理着婆婆真想有回天之力把婆婆挽留在人间。然而,她还是带着思念又痛恨儿子的悲愤离开了人世。小翠披麻戴孝拉着5岁的小富士,孙子替代儿子顶着老孝盆埋葬了奶奶。婆婆撒手人环一走,公公也撑不住了。
一天,他把小翠叫到了床前痛惜悲愤的对小翠说:“小翠,你要坚强,家里的变故接二连三,我有预感小韶没有回来的希望,可能真的死了,这是报应。你爸我遭了孽这是老天在惩罚我。我一生做了两件大损阴德的事,一直未对人讲,今天我就说了吧!”
“那年,我从你爷爷手里接过这个祖传的行当。咱家世代行医,尤其于外科有着祖传的外科疔疮良药。那年,年青的我一心扑伸着要扩大生意挣钱心切。来了一个少妇她的右乳上长一个疔疮求我治疗。如果不耽误时机病完全可以看好,为了多挣钱没给她上好药。想等她再病几天好多挣几个钱,没想到玩过了头,这个年青的母亲死了,襁褓中的孩子送人抚养,后因营养不良也相继夭折了。我披着行医的慈善外衣却犯下了杀人的罪行,恶劣的医德破灭了一个家庭。现在,老天也要破灭我们这个家庭。但老天还是慈悲的念记我后来仁道行医的赎罪,逢了你这个好媳妇,而且还给生了两人孩子。还有一件事我又伤害了你,当初小韶就因为吸毒被女朋友发现断绝了往来。出于自私的心,我没有把他这个劣迹告诉你,让你嫁了他这个孽畜,耽误了青春,拖累了孩子。我不行了,这个家庭也没有希望了,你带着孩子嫁人吧!只是求求你让孩子永远姓张。”说话间他老泪纵横咳血吐痰。小翠也哭了,这个世伯公公太慈祥了,小韶的事关他什么!他对我和孩子们,还有我娘家都太好了,赡养伺奉他是我的责任,既是世伯又是公公我怎么能忍心抛弃他。小翠安慰着公公,表示要很好地伺奉让他善终天年。
一年后,公公也去了那个古老的天国当了玉皇大帝的御医。小刚公开出面了,他帮小翠料理丧事安葬了公公。小翠悲痛之余也觉得了一身轻松。历史老人兜了一个很大的圈子又该让这俩个有情人结为伉俪了。小翠在报纸电视做了寻人启示,半年了小韶还是没有音信。法院以被告人缺席单方判决小翠和小韶解除婚姻关系。
王子厚家来了小刚这个晚了近十年的求婚者。小翠沏茶让座,王子厚脸上也无风雨也无晴。他还是对两人的事沉默着。这时,从门外跑进来华冠、富士两个孩子,他们活蹦乱跳一见小刚便扑了过去亲热地拥抱。小刚也敞开怀一手一个抱了起来,孩子竟亲热地喊起了“爸爸”。王子厚惊愕了紧绷的脸多云转晴他微点了头说:“想不到,想不到,那年,我也知道碍不动仁和大哥的面子,拆散了你和小翠。今天我又担心你当不好孩子们的继父,让孩子们生活上受委屈。你毕竟是一直未婚的人。今天一见你这样亲热孩子我就放心了。”小翠和小刚相视一笑,谁也不愿说破但话里已露出耐人寻味的意思:“爸,你放心吧!华冠、富士是我们的依托和希望,也是我们的心头肉,我们会很好地呵护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