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故事
马驰骋
刚进入新的学校,一切都是陌生的,彼此之间亦是不熟悉。那时候的事,有趣,也让人记忆深刻,而感情,便在时间中一点点的累积。文章内容丰富,具有张力,只是情节稍显松散,语言也不够齐整和凝实,期待您更多的精彩作品。问好,写文快乐!
刚到了一个新的学校,感觉一切都很陌生,看到那么同学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怎么我就被人冷落在一旁了,是不是我是新来的啊?啊!这对我不公平。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老乡,就与其聊了起来。
“你也是甘南的啊!”他问。
“是啊!”我答道。
“那你为什么选择学习计算机呢?”他问。
“因为我想学习到那种能用手触摸的知识,而计算机恰恰如此。”我答道。
“你今年多大了?”他问。
“反正比你们大就是了啊!你还是不要问了啊,我真不好意思回答。”我答道。
“唉,你近视啊,不过你戴上眼镜真像个文化人。”他奇怪的道。
“我的近视都是平时看书造成的。在我上初三的时候,就‘光荣’的加入了眼镜一族。戴眼镜似乎总是给人一种很有‘学问’的感觉,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这样子的。每每戴上眼镜,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古板、很老套,没有一种现代的气息。似乎这眼镜将我和这文明的社会给阻隔了。所以熟知我的人都知道,除了工作和上网以外,平时的我是很少戴眼镜的。”
……
后来我们聊到词穷的时候,就都不再言语了。
室内军训就在这无聊的气氛中度过。
“呤!呤!呤!”下课了,同学们和教官相互道声“再见!”后,就匆匆的走出教室,当走出校园的时候,只见他们三个一群,俩个一伙,各奔东西。我当时在想,他们究竟到要到哪里去啊?唉!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不管我的事,没意思,回寝室睡觉。
其实我们那个年龄段的学生,“寝室文化”是丰富多彩的。
当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人还真挺多,虽然都是同学,但是,因与他们素未平生,所以就没有与其打招呼。
这时一个同学从上铺轻快的跳了下来,看样子顶多只有15岁,并且还奶声奶气的对其他同学道:“走啊,咱们上网去啊。”
“我们总是逃避现实,在精彩的网络世界中任自己纵横驰骋,似乎只有这样就忘掉了尘世间所有的忧愁和不快。但是慢慢地发现,在网络的世界里我迷失了自己,在那里我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嬉、笑、怒、骂,快乐无比。而置身于现实中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惊讶道:‘你是谁?’我是谁?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一个忧郁的室友一边嘲寝室走出去,一边感慨道。
哎~“上网”,“上网”是什么啊?不懂!我是来学校学习计算机网络的,军训都这么多天了,连电脑还没有接触呢,也许上网就是上网吧,是的,一定是的,但是我听说了,上网吧的人,都不是什么好学生,嗯!谁愿去就去,反正我不去。
“走,上网去了!”他们说完就破门而出,然后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这时,我发现我的床上有一张录取通知书,于是就信守拿了过来,念道:“阿伟同学,你已被我校录取……唉!高中都考上了,却来技校,有病啊。”
话音刚落,但闻背后一个声音道:“你才有病呢!还我的通知书,你们怎么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呢。”我吓得猛一回头,看到一个同学金刚努目的看着我,于是乎,我就小心翼翼的将其还给了他,他接过后,使劲的折了起来,使劲的放到了书包里,似乎这“使劲”在向过去抗议些什么。
我知道我将他惹怒了,于是就想方设法扭转这个局面,刚开始,我语无伦次的找话聊,他对我是不理不睬,可后来看我甚是友好,也就回嗔作喜了。
“我叫阿伟,你叫什么名字啊?”他问。
“我叫马驰骋。”我答道。
“阿!你叫马驰骋啊,好拗口的名字啊。”
“没事的,叫习惯就就好好了。”
“是吗?那好,马驰骋,你现在和我上一趟邮政好吗?我往家里寄一封信。”
“好啊,那咱们走吧。”
在路上我问他道:“你考上了高中为什么不上啊,多可惜啊!”
他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这样子说道:“当看到过去的事物、当听到久违的老歌、当嗅到熟悉的气息,沉睡的记忆瞬间被激活,而我们总是以悲伤的心情走进回忆……”
听了他这翻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真有一种“天凉好个秋”的感觉,继而不能言语。
后来我们就来到了邮政储蓄。
在阿伟填写邮政编码的时候,我发现他将其填反了,即:将此地的写在了上面,家里的写在了下面。但是当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迅速的将信投到了信箱里。
回来的路上,我告诉他,他惊慌的对我道:“天啊!这下子可完了,马驰骋你知道吗,那里还夹有照片呢。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看见他束手无策的样子,我暗笑道:“这个傻小子,一定是没有写过信,不过还别说,我过去也干过这种事情,唉!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唉!没事的。”我笑着道,“等下午军训的时候,你跟老师请个假,再到邮政跟工作人员说明原因,很快就会OK的了。”
“真的吗?”他不信任的看着我。
“哥们,相信我,没错的,一切皆有可能。”我竖起眉毛道。
“那我就听你的。”他高兴的拍了我一下肩膀道,“如果我的信能够取回来,那我就请你上网。”
“那一言为定!来!击掌。”
“好!”
下午他照我说的去办了,果真顺利的改会了邮政编码。
没过几天,阿伟真的请我上了网,那是我第一次上网吧,第一次把自己列如了坏学生的的行列,管它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是与非。在短短的半年里,我简直就是人心大变,与很多“第一次”结下了不解之缘。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的好奇心是有增无减,按理说成人的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可我却做不到。
当耳闻目睹一些事情的时候,因为不曾体验过,总想不顾后果的去尝试,结果——
骂人——使我感到精神世界益发的虚空;
打架——使我感到又回归了原始的兽性
喝酒——使我感到灵魂已不再属于我;
吸烟——使我感到身体在燃烧,血液在枯竭;
越轨——使我感到犯罪感与日俱增;
我无法阻止自己的疯疯狂狂。看破红尘不至于死,;因为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悲观厌世不至于死,因为我要为爱我的人而活着。
即便如此,也没有改变我内心的那些叛逆的思想。
“你知道吗,班主任瞧不起咱们……”一个同学气愤的对另一个同学说道。
闻听此言,我甚是伤心,以后只能用“高傲”来掩饰内心的自卑,且目中无人起来。
一次,班主任在寝室给我们开会,刚开到一半,我就故意的退了出来,班主任发觉后,于是就追了出来。并大声的喊道:“马驰骋,你给我站住!谁叫你先走的?你是不是搞特殊啊?”
说完就怒容满面起来。
“我不知道在开会啊。”我强词夺理道,“再说了,我还有事情呢。”
“有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吗?”她无奈的摇着头道,“马驰骋其实你很有才,但是,你不觉得你有时说话很噎人吗?我劝你没事的时候应该看看《菜根谭》,然后学会怎么的重塑自我,让你那黑暗的心见到光亮,让你那座冰山早日融化。”
我听后低头不语。
最后老师一声“以后注意点儿!”就走掉了。
从此,这件事情就牢牢的记在了我的心中。
一年一度的观鹤节展销会又开始了,那场面简直就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耐不住寂寞的我和阿伟去相约去那里游逛。起初他很不情愿去,原因是初来乍到的,又人生地不熟,生怕丢了。当时我就拍着他的肩膀道:“哥们!不用怕,齐齐哈尔我哪不熟啊。”
见我说得这么有把握,于是,他就打消了所有的顾虑,高兴和我去了。但是,不幸而言中,我真的把他给领丢了,幸亏他后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事不提。
待第二次又去的时候,我就变得十分谨慎起来,心里不住的发誓:“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把阿伟再领丢了。”
话说这次我们来到一个书店。
当置身于书店的时候,我就开始如饥似渴的读起书来,可阿伟就有些不耐烦了,一口一口个“走吧!”的催促我,无奈,最后我就对他说道:“阿伟,你看这样子好不好,我在这里看书,你先到别的地方去溜达一会去好吗?你放心我在这里一直不走,在这里等你,待你玩够了以后,再来找我好吗?”
“好啊,就这样办吧.我走了。”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向人群中跑去。
我看到后,笑着摇了摇头道:“唉!小孩。”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中滑过去了。
当我向一位阿姨问几点的时候,她告诉我9点多了,我一听之下,慌忙的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呀,都几点了,阿伟还没有回来,是不是丢了,这可怎么啊?”
不行我不能走开,我得在这里等他,说好了不见不散的,但是我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的影踪,后来我寻思,是不是他早已回到寝室了,是的!一定是这样子的,我不能在这里傻等,
我得回去,说时迟,那时快,我回到了寝室。
当我刚踏入寝室的时候就立刻傻眼了,我发现阿伟面居然没有回来,阿沿老师却在我们寝室,并且还有许多同学围在他的身旁,我先是呆愣了一会,然后就盯着每一个同学问道:“阿伟回来没有啊?”
“阿伟回来没有?”老师质问道,“马驰骋你问我们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
“啊~哈,完了!马驰骋你把阿伟给弄丢了。”大明顽皮的笑道。
“是啊!是啊!马驰骋这下你可闯大祸了。”同学们起哄道。
这时,心慌意的我下意识的就瘫坐在了床上。
“马驰骋听说你对齐齐哈尔很熟,是吗?”老师疾言厉色的对说道。
“不—不是很熟.”我答道。
“既然不熟,那你还领同学到处去玩干什么啊?”老师埋怨道,“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乱吗?”
我听后心就开始狂跳起来,并且还不住的安慰起自己来,于是我猛的仰起脸,拍着胸脯道:
“老师,您放心,我保证他不会丢的。”
“什么?你保证他不会丢。”老师喘息息的道。
我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然后神采飞扬的对她道:
“因为我看到那有民政局的叔叔啊(其实是警察,是我误认为的),说不定他早被送到民政局去了。”
“什么?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他听了我这番天真的话语,越发的生气了。
室内变得安静起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过,大概十点钟左右,一声门响打破了室内的安静,这时,我们看到阿伟排闼而入,站在我们面前,嘴里还吃着冰糕,并且满嘴都是,我看到后,心想:“真是傻帽!”
“你可下回来了,”我从床上弹跳了起来,来到他的面前,“你上哪里去了,我不是叫你到书店找我吗。”
“我回去找你了,但是你却不在那里啊,于是我就回来了。”他用手擦擦嘴道。
也难怪,肯定是我走后,他没有看到我,如果我再等他一会就好了。
“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
“没事!”他递给了我一根冰糕,“嗯,给你吃。”
于是我笑着接过来,大吃了起来,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师看到后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你俩个吃得挺香啊,都别吃了,给我靠墙根站着,气死我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乖乖的就范。在我们面壁的时候,不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摆出各种鬼脸,甚至有时还偷偷的笑出声来,似乎乐在其中。
最后,老师被我们弄得是哭笑不得,无奈之时,她从提包里拿出一本《菜根谭》交到我的手里,并诚恳的说道:
“马驰骋,你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希望你真的能够脱胎换骨,重塑自我。”
说完又走到阿伟的面前,叮嘱他道:“阿伟,你以后别再和马驰骋在一起玩了,我看你都和他学坏了,以后你就让大明带吧。”
阿伟诺诺连声的答应着。
“大明,听没有听见。”老师回过头对大明说道。
“是!老师,我听见了。”大明行了个军礼道。
于是日后,阿伟就和大明“混”在了一起,可是没有过多久,他又新和我“混”了起来,最终我们又成了“哼哈二将”。
以后这个故事很快就被传开了,同学们经常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似乎这又成了一个新的成语,而成语的出处竟是那次所发生的事情,每每同学对我打趣道:“马驰骋,下次可千万别把阿伟再弄丢了啊,免得再面壁思过。”
我听后,笑着答道:“面壁有什么不好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日后,这个故事让我写成了一个角本,名曰《嫩江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