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
和江启文冷战有两个星期了,这段时间里两个人谁也不先主动只暗地里偷窥对方,看谁有先松动的迹象然后再采取行动。夫妻之间吵架实属正常但谁先主动谁就失去了先机,以后的日子任何事情先低头的一方肯定就是你了。所以两个人都以静制动,谁也不服就这样耗上了。
文熙在心里把江启文那个冰山男诽谤了N次,但她心里也知道那个人不想做的事情无论你怎么磨怎么泡都是没有用的。所以因为她准备拿很大一笔钱去投资什么生意而引发的冷战最终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心里也是惴惴的。虽然两个人不理不睬已这么长时间但她也没有象一般女人那样撂挑子仍然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该做的事情一样不少的进行着。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一般的女人,她把自己归类为二般的所以她以为按自己的表现那个冰山男也许可能应该能满足她的要求。
女人还是希望有自己的事业的,这种心理的出现源自于心底深处的不安全感。尤其象文熙这种闪恋闪婚的这种不安显的更为明显,假如她嫁的是个普通的男人也就罢了但偏偏她闪的是长相不很一般能力不很一般钞票更不一般的青年才俊。虽然在别人眼里她也算的上花容月貌,可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谁能保证今天的感情能一成不变呢?所以说还得在经济上独立以后即使没了感情自己起码还能支撑的下去。
又过去了两天那个冷山男仍和以前一样按时回家按时上班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文熙有点急了她耗的起可生意耗不起啊,市场瞬息万变今天的商机到明天可能就没了。想着到外面借点又怕给他知道到时候更得生气。该怎么样让他哪怕先跟自己讲话也好啊。装病?撞车?这些恶俗的招数从开头想到了结尾最后还是决定不用,太没创意了这也不是她二般的人会用的技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办法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哄老公哄男人绝对是个技术活。
最后文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到冷山男的办公室当着几个高层领导的面梨花带雨的扑到江启文的怀里呜呜咽咽地说老公我想你了。江冰山看到自己的老婆这样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外加不能表现出来的喜悦,心想老婆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再坚持到晚上我就绷不住了。唉说到底咱还是家里的天一把手的地位是稳住了,心里那个喜悦要象泡泡一样冒出来,激动之余老婆的所有要求无一驳回还又附赠了大量的额外服务。
文熙缩在老公的怀里心里高兴的冒泡泡,暗地里对自己竖了竖大拇指小样还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