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2012——南海风云

青鸟依依 短篇 另类先锋 2011-11-20 14:07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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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南海上风起云涌,各国非法占有别国的领土,而一场以“收复”为代号的演习悄然上演,迫于压力,各国纷纷撤离。而这场演习的真正目的成功达成,既真实地收复了国土,也扬了我国威。它以一种警告的形式,告诉那些非法占有别国领土的国家,别把别人的忍让当做软弱可欺的资本。本文给人一种酣畅淋漓之感,欣赏,愿更多的人分享!

2012年元旦,南中国海上空隐隐有乌云飘动,而看似平静的海面下却正自暗流涌动。南海舰队的“扬威”号导弹驱逐舰缓缓游弋在这波澜不惊的海面上,像是在闲庭信步。

海军司令屈仁兵站在舰首举着望远镜久久地瞭望着远处本就属于自己国家的海域,如今却被星星点点插上了别国的旗帜,不由得心头火起,脸色铁青。身旁陪同的南海舰队司令魏国基用手指点:“那边三个岛礁被F国侵占,并已经修建了军事堡垒;这边五个是M国占据,而且还竖起了井架准备打油井了;正前方六个被N国开发成了旅游景区大发其财;最可气的就是咱们的近邻、昔日的盟友Y国居然明目张胆地公然侵占了我方二十七个岛屿,并且多年来一直在盗采石油,估计价值至少已超过二百亿美元了。这些国家不仅一直无视我方的警告继续其侵占行为,而且把我们的忍让当作可欺,竟然多次拦截、碰撞、甚至扣押我国正常作业的渔船,造成我方多名渔民伤亡。近来更是嚣张到了极点,数次派出军舰与我巡逻舰对峙,或是派鱼雷艇尾追我渔政执法船只,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如今的南海三分之二的岛礁已在别人的控制之下,我们若是再这样一直退让下去,只怕不久之后南中国海就将易名,不再为我所有了。身为军人却不能固我国土,我真不知如何面对祖宗和家乡父老啊。”

“砰”的一声,屈仁兵重重地一拳捶在栏杆上,脸色肃穆,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是语气坚定地说:“就算是为了军人的荣誉,我们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必须反击!”

他转头看着魏国基:“十三亿中国人在殷殷期盼着我们,祖先的荣光也会庇佑我们的,我们会胜利的,一定会!”

魏国基深深地点头:“中央如果下了决心,我愿做马前卒保我疆土!”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忽然哨兵急促地报告:“发现一艘M国鱼雷艇在高速追来!”

魏国基回头举起望远镜,M国的军旗果然风驰而来,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老掉牙的鱼雷艇也敢来凑热闹,耗子逗猫纯粹是找死,那咱就赛赛。传令,加速前进,只是不要拉它太远。”

屈仁兵微微一笑:“何必跟它逗闷子,没那闲工夫。”他侧身一招手:“警卫员!”“到!”一个英武的战士“啪”的一个立正出现在两位首长面前。屈仁兵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狙击枪带着吗?”“带了。”屈仁兵正色道:“好,我命令你打掉后面追兵的军旗。”“是!”战士应声回身向舰尾跑去,迅速架好狙击枪。

魏国基有点担忧地问:“有把握吗?”他知道这海上可不比陆地,船只颠簸摇晃极难瞄准,况且此时风浪已渐渐激烈起来了,打不着对方军旗事小,万一伤了人,说不定马上就是一场军事冲突。屈仁兵却是泰然自若,含笑不答。在萧萧的海风中枪声几乎还没有听到,只见鱼雷艇上的军旗已颤巍巍地飘向了深不可测的大海。鱼雷艇骤然慢了下来,忽然急速掉头在海面上划了一个弧线就仓皇地逃跑了。甲板上顿时一片欢腾。魏国基大喜过望,与屈仁兵相视而笑,兴冲冲地大声下令:“返航!”

屈仁兵和魏国基拟就的南海问题解决方案报送到中央军委。

中央军委的会议室里首长们在讨论、争执、皱眉、点头。

“魏大司令,中央军委已经批准了我们的报告,定于七月一日至八月一日间在南海举行一次特殊的军事演习,你是演习总指挥,我做你的总顾问。”保密电话里传来屈仁兵兴奋的声音。魏国基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只是,这个总指挥还是您来当吧,我愿做您的马前先行,冲锋陷阵。”“哈哈,不要自谦了,中央军委自然慧眼识英才,这个元帅非你莫属。好了,详细情况咱们见面再谈,飞机已经准备起飞了,你就等着迎接我吧!”

南海舰队作战室里,舰队司令魏国基正对着电子大屏幕上的中国南海地图指指点点:“这次演习的特点之一,就是我们只有红方,没有蓝方。”将领们面面相觑一脸狐疑:“没有对手,这战怎么打?”魏国基微微一笑:“没有蓝方不是没有对手。”他用指挥棒指指那些插着异国旗帜的地方:“这就是我们的目标。”大家似乎都倒吸了口凉气,窃窃私语:“这还是演习吗?”

一直正襟危坐的屈仁兵缓缓地站起来,表情严峻:“这只能是一场演习,因为我们一直不希望用战争来解决南海问题。这次实弹军演就是给那些心怀不轨之徒、鼠窃狗偷之辈一个警告,不要把我们的宽容忍让当作软弱可欺,老虎不发威就真就当我们是病猫啊!如果他们再不改弦更张,而是继续窃据我们的国土,或者妄想螳臂挡车那就只有一个下场——粉身碎骨!”群情为之一振。

屈仁兵环视大家,冲魏国基点点头,缓缓地坐下了。

魏国基面向众将领:“这就是威慑!我们希望不战而屈人之兵,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收回我们的领土,这是上策。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检验我们的战力,这次演习规模空前,不仅包括我们南海舰队全部,还抽调北海舰队和东海舰队各一部参加演习,空军和二炮部队各一部做我们的空中和远程掩护。另外台湾海军也将配合我们,提供必要的后勤保障和支援。此次军演我们虽然并不苛求完美,但我们期在必胜!”

屈仁兵语重心长地说道:“和平日久,难免髀肉复生,身为军人,我们还能打吗?”

“能打!”众将领异口同声响彻屋宇。

屈仁兵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依然平静而冷峻地说了句:“敢打者必胜,看行动吧。”

这次军演真是特殊,不仅准备时间长达半年,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作为演习主帅的魏国基居然常常出现在对外新闻发布会上,喋喋不休地向外界解说这次军演的详细计划,仿佛是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几乎已无秘密可言。然而就在外界纷纷扰扰,有的哂笑、有的皱眉、有的惶惶不安的时候,演习部队正有条不紊地进入各自指定位置,一张秘密的大网正在慢慢地张开。

演习开始前的最后一次各军联席会议依然在南海舰队作战室召开。

屈仁兵深深吸了口气,庄重地说道:“同志们,虽说这只是一次实弹演习,但我们的目的是要收回国土,扬我国威,所以我们切不可疏忽大意掉以轻心,任何的一点失误都可能造成无可估量的失败,那就是对人民对国家的犯罪,就是对军人荣誉的侮辱,是绝对不可饶恕的!回答我,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众将领一起起身大声回答:“收复国土,扬我国威,期在必胜!”

屈仁兵点点头:“士气高昂,很好。这半年来我们舆论造势大见成效,已有国家从抢占我方的岛礁撤离,但仍有个别国家抱着侥幸心理走走停停,还在持观望态度,必须要给以更强有力的震慑才能使他们感到我方收复领土的决心。总指挥同志,请下达命令吧。”

魏国基挺直高大的身躯,威严地命令:“本次演习,代号——收复!将于明天,也就是七月一日凌晨五时正式开始。首先电子对抗部队在演习区域实行电子干扰,屏蔽一切非我方电子讯号;空军部队在演习区域上空执行警戒,设立禁飞区。但我海军暂不出动,依旧只是照常巡逻,这也是这次演习的特点之一,就是给那些仍在观望的国家一个最后撤离的机会。这是第一阶段,也可称为心理战阶段,为期十天。第二阶段从七月十一日凌晨五时开始,海军部分出动,在演习海域禁航,并对预设目标完成战役包围。但是如果目标岛礁仍有外国人员驻留,仍准许其安全离去,此阶段为期十五天,可视为最后警告期,时间依然是相当宽松的,这也充分表明了我方宽仁的立场。第三阶段代号‘决战’,自七月二十六日凌晨五时开始,航母战斗群出动,摧毁敌方防御设施,海军陆战队攻占目标岛礁,包括打扫战场结束战斗必须在五日内完成。因我方早已数次正告有关国家我方此次演习内容,故因拒不撤离而招至的非我方人员伤亡及物资损失我方概不负责,所以演习各部不必有所顾忌,如遇非法抵抗必须果断处置,指挥部的要求只有两个字——必胜!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将领齐声应道。

魏国基满意地扫视大家,目光中则显出凛凛杀气:“准备行动吧。”

七月一日上午九时许,屈仁兵陪同各国受邀前来观摩演习的外事官员徐步走入颇为宽大的演习指挥部,他显得兴致很高,与外宾们谈笑风生,就仿佛是在引导他们来看一场杂技表演。

魏国基快步迎了过来。屈仁兵介绍道:“魏国基将军是这次演习的总策划和总指挥,诸位如果有什么疑问就问他好了。现在各位请先就坐吧。”

魏国基侧身向着观摩席,微笑着吐字清晰地说道:“鉴于有关国家要求我国军事透明的愿望,我方特意邀请诸位先生、将军来观摩本次演习的指挥全过程。关于此次演习的详情,我在之前多次的新闻发布会上已经介绍的很多了,诸位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尽可以提问,我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请问魏将军,为什么这次演习的代号是‘收复’,是否有什么别的意思?”一个身材略显肥胖的将军首先问道,他是M国的总参谋长。

魏国基正色道:“是有点敲山震虎的意思。诸位想必都心知肚明,南中国海一直以来都是我国的固有领土,我国人民世世代代都在这一带作业生息。然而近些年来有个别国家不断蚕食我国土,侵占我岛礁,掠夺我资源,甚至伤害我国民,真是无礼至极,嚣张至极!中国有句古话,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我等身为军人岂能坐而视之,必须奋而抗之!我方之所以进行这次实弹军演,也是本着我方一向奉行的和平原则,不忍猝之加以刀兵,是希望有关国家能知难而退,不要撕破脸皮,以免日后不好相见。”观摩席上一时寂寂无声,这些官员们都面面相觑,想来心中必是惴惴不安五味杂陈。屈仁兵在旁面无表情只是故作矜持。

良久,Y国驻华武官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请问将军,贵军这次军演为什么不设蓝方,是否是要以还滞留在岛上的外国侨民作为假想敌?”

魏国基微微一笑:“我中华民族一向宽厚仁和,从不愿和任何民族为敌对;本次军演也只是在我方领土内进行的一场普通的登岛演练,无需设置蓝方;当然,如果有人自愿充当陪练,我方也来者不拒;只是刀枪无眼,难免损伤,我方在深表感谢的同时也只能略表遗憾。”观摩席上一阵骚动,互相都在窃窃私语。

N国外交官突然站了起来,面红耳赤地请求道:“我国尚有少数游客滞留在演习海域的岛上,贵军方现在可否能允许他们安全离开?”

魏国基大度地回答:“当然可以。现在是演习的第一阶段,禁飞但还没有禁航,任何一方的非参演人员都可以乘船自由离开,我方将提供一切方便。不过要快,十天以后海上交通也将完全断绝,所有演习海域内的人员和设施都将自动成为我方的攻击目标。现在演习海域已经实行电子讯号管制,如需联络只能通过我方协助进行。”

N国外交官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长出了口气,一叠声地点头称谢。

Y国驻华武官再次探问道:“贵军此次行动规模空前,如此大动干戈,却对外宣称只是演习,而又以我方实际控制岛屿为目标,是否、是否有点儿戏?”

魏国基微微一笑:“有人说战争就是一场残酷的游戏。楚河汉界本来就泾渭分明,却常常你来我往杀得不可开交,最后却又都各归其位,不就是一场游戏吗?至于军演当然只能算是儿戏了;我方此次只是一般的登岛演练,那就更是儿戏中的儿戏了。只是我们有个老祖宗曾经说过一句话,‘兵者诡道也’,从来就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其中三昧还请诸位细细评味。”

观众们一时久久无言。屈仁兵轻轻的含笑点头。

第十一天,海军全面断绝了南海航路。此时,只有Y国的军事人员还没有完全撤离演习海域,他们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奇迹的出现。

演习指挥室里,观摩席上的观众们各怀心腹事,也有少数人显出点垂头丧气的样子,只有Y国驻华武官在极力掩饰的紧张中略有一丝的亢奋。

屈仁兵和魏国基并排坐在前排指挥席上,显得气定神闲,仿佛已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忽然参谋报告:“北方海面发现m国航母编队,距离我警戒线一百海里,正在缓慢逼近。”

屈仁兵和魏国基同时挺直了身躯。观众们为之一振,而Y国驻华武官则面显喜色。

魏国基沉声答道:“注意监视。”

指挥室里的气氛似乎有点紧迫的意味了,偌大的指挥室里只是不断传来参谋的报告声:“距离我八十海里;五十海里;三十海里了。”

魏国基突然起身,大声命令:“命令,第一护卫舰队出发,呈拦截队形,发出第一次警告。”观众席上微微有些骚动。

“对方无视警告,继续逼近,距离二十海里。”

“命令,潜艇一大队出击,呈战斗队形两翼包围。发出第二次警告。”

“对方继续缓慢逼近,已接近我警戒线。”

魏国基笑了,他明白在这么近的距离,航母已经发挥不了什么威力了,由此可以判定这只是m国的虚张声势,不过是为了敷衍他们与Y国的所谓军事同盟关系罢了。也罢,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就唬你一回:“命令,空军战斗机第一、第二分队梯次升空;护卫舰准备发射电子脉冲弹;参演各部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准备攻击!”

“慢慢慢,这这一定是误会、误会。”m国外交官忽地站起来,慌忙解释,“请允许我联络我方舰队,好吗?”

魏国基看了他一眼,宽容地一挥手:“好,不过要快,前方情况瞬息万变,一旦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m国外交官擦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观众们则是紧张得几乎大气也不敢出了。

少顷,参谋兴奋地大声报告:“m国航母已经开始后撤,速度很快。”

魏国基点点头:“很好,命令各部继续保持警戒,随时准备出击。”

眼看着演习第二阶段就要结束,可是Y国的少量军事人员依然还在几个较大的岛礁上非法盘踞;期间又不断传来Y国向我国政府抗议的消息。屈仁兵和魏国基也不禁暗暗有些焦急,万一他们真的负隅顽抗,这高高举起的倚天之剑就只能假戏真做狠狠地劈将下去了,成败在此一举,只是后果还真是不大好说啊。

七月二十六日上午,演习指挥部里显得气氛有些紧张,Y国驻华武官更是惶惶不安如坐针毡。

魏国基面向观摩席,面色冷峻地宣布:“演习已进入‘决战’阶段,我航母战斗群已经出动,将对目标岛礁实施攻击并完成占领。由于A区和B区内有关外侨已经全部撤离,预想进展会比较顺利;只有C区还有不明人员非法居留,他们将自动成为我方演习的对象,可能成为我方俘虏,当然也可能不幸地......”

Y国外交官突然站起身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说道:“魏将军,您所指在贵方演习C区的不明人员正是我国公民,由于驻留久了,一时还来不及撤离。我受我国政府全权委托,恳请贵军能网开一面,暂停演习,我方保证他们将从速离开,您看......”

魏国基故作惊讶又颇显为难地说:“这个不好办哪。这大军行动军令如山,怎能朝令夕改?况且现在正在保持无线电静默,演习各部正按既定方案开始了行动,我现在已经是鞭长莫及了,恐怕是爱莫能助了。唉,可惜啊。”

Y国驻华武官顿时脸色蜡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哎呀,魏将军,请您无论如何想想办法,人命关天啊。”

魏国基假装皱皱眉头,看着稳坐钓鱼台的演习总顾问屈仁兵小心翼翼地探问道:“您看,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屈仁兵微微一笑:“中央早有明令,一切由你全权指挥,当然你尽可以便宜行事。你是总指挥你做决定吧。”

魏国基仿佛如释重负:“好,那我就破例一回。命令,演习继续进行,同时护送Y国滞留人员离开演习海域,务必保证其人身安全。”

Y国外交官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压住心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电子大屏幕上出现了我方威武的航母编队正在乘风破浪直插前方,鲜红的“八一”军旗迎着狂飙的海风猎猎飘扬;一队队战机在碧蓝的天空中呼啸而过;一枚枚导弹犹如绚丽的礼花在靶标上尽情绽放;无数悍勇的海军陆战队员正潮水一样冲上了久违的土地。

屈仁兵和魏国基眼含热泪相视而笑,两双大手再次紧紧地握在一起:“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