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有痕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青儿喜欢上了裴倍。暗恋,便在女孩的青春里扎根,发芽,茁壮成长。她等待着,孤独着自己的美好年华。只是,注定的一场镜花水月,一切,都在未来得及开口之际,灰飞烟灭。作者文笔细腻,心理描写很是详尽,语言华美,只是,作为小说来讲,很多地方偏向繁复,稍显啰嗦。问好,写文快乐!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那永久的不可成真的暗恋不过幻化为灰飞烟灭的凄凉,如同当局者哭泣着的心灵最终的支离破碎。漫漫人生路,几许苍白?几许光亮?不知所措间淡然一笑,却终是无语。
怀旧究其内在来说,是夜晚时分的一场不可或缺的演绎。
在这夜凉如水的境地,乘着黑夜的帆船,行驶在漫无边际的思念海洋中,她再次抚摸着这个刻在心中的名字,有它,这个被自己千万次抚摸过的仍旧闪闪发光的指明灯,所以她不会迷失在这里。然在刹那间她幡然醒来: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那永久的不可成真的暗恋不过幻化灰飞烟灭的凄凉,如同当局者哭泣着的心灵最终的支离破碎。漫漫人生路,几许苍白?几许光亮?不知所措间淡然一笑,却终是无语。
袭窗而来的秋风依旧,安静如斯,吹皱一池秋水。
青儿倚窗而坐,寂寞如鞭,惹得她心头一阵锥心疼痛,披上那条薄如蝉翼的针织披肩,大片的藏青色配上天蓝色流苏裹遍周身,似乎也让她找到了一丝温暖,裹暖了寒冷的心。
思念欲望,几乎是在一瞬间膨胀成了无限,天水相接,只知流淌,内心的隐忍无法躲藏:裴倍,你是我一辈子的念想。
这句话是十年前,青儿偷偷记在日记中,心绪撕扯的剧烈时索性拿它来平抚一团乱麻的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那时的天空蔚蓝蔚蓝的不像话。
梧桐叶撒满了红色跑道。瘦黄又干枯的叶子在空中旋转飘舞,恋恋不舍得离开了大树的怀抱。一片又一片,好似奔赴无法脱离的宿命,壮丽又凄美。青儿不由自主了放慢了步伐,轻轻地走过被梧桐叶覆盖的跑道。树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清脆而迷离。青儿脸上露出那个年龄不可或缺的甜美笑容,高中第一年她是快乐的向日葵,在阳光的照耀下勇敢轻松地绽放着青春之花。
那时的她不曾晓得向日葵背对着阳光的脊梁是时而冰凉的。
那时的她理所当然地为秋天的纯净和安静而津津乐道。
裴倍的离开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轻而易举地加入了伤春悲秋之列。
青儿和裴倍是青梅竹马,但在他们相识的将近十年的时间中历练出的只是友情之歌,也练出了女孩的羞涩和秘密。
两人的母亲是同在一个单位的好姐妹,经常的来往避免不了,这样不期然两人就会被列入“青梅竹马”的范畴。青儿大裴倍两岁,相反的现实是,那时,裴倍永远是她的保护者。每当裴倍站在她面前遮风挡雨时,青儿的眼中折射出葳蕤生机,单纯得幸福着。不知为何,青儿第一次见到裴倍时,就有一种难得一见的熟稔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裴倍。
更因为一次裴倍为她带来温暖的经历,是她在日记上写上那句话的初衷和由来。
一晚,大雨瓢泼,初中的自习室里几乎没有了同学的身影,因为她的妈妈回老家照顾生病的姥姥也回不来了(妈妈已经跟那个坏爸爸离婚),看着同学们由亲人护着相继离开教室,青儿下定决心,冲吧!
幸好的是,青儿家离学校近,大概二十分钟后,淋成落汤鸡的青儿已经到了她家楼下。这时她方发觉,整栋大楼一片漆黑,楼道里寂静的令她胆战心惊,青儿是个胆小如鼠的女生。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悄声挪着颤巍巍的脚步登上第一个台阶的,她心里默默数着步数,当经过二楼的拐角处时,她突然听到一声怪叫。
“站住!”一个沉闷并且极其肮脏的的声音从背后发出。
“啊!”
青儿拼命冲刺。
她慌里慌张地掏出钥匙,终于门打开了,她笨手笨脚的锁上铁门,撒开腿就往自己的屋里跑去。
“嘭!”
泪水加雨水早已混为一谈,分不清自己到底在那一会流了多少泪,她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独自小声哭泣。
“都怪老妈,舅舅家也没有电话,我可怎么办啊!我好怕啊!”青儿暗暗抱怨。
“嘭嘭嘭”敲门声响起。
“青儿,是我,你在吗?”
啊,是裴倍,是他,青儿迅速打开自己的房门,去迎接这个救星。
她通过门缝瞅了半天,是他。
她推开门,裴倍走进来。
“青儿,你没事吧?”
“你坐下来说,我待会还得走,我怕你有事就过来了。”
青儿把刚才的事情语无伦次的讲述了一遍,估计裴倍也不是特别清楚。
“那我待会给我妈打个电话,今晚在这陪你吧,你不是最怕黑了。”
那一刻,青儿的心中溢满了无限温馨和永久的美好,像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公主晕乎乎的忘记了方才的惊恐。并且她一直不知道裴倍如何这般果断和勇敢,带着他那个年龄少有的成熟。
那一晚她的脸上带着天使般纯净的微笑在黑暗中安然入睡。
不求在他怀中一秒钟的眷恋,只求在甜蜜的梦怀嫣然闭眸。
高中一年级晚自修,青儿随便的回家,随便的按部就班(这是高中年代的必然)。
“青,你阿姨说要把小倍送到省城去读书,你明天跟我一块去送送他吧?”
可爱的妈咪这时的一句话顷刻间把青儿刚放到嘴边的鸡蛋掉在地上。
她的“保护神”要走了。
“为什么?”青儿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她不让妈妈看见,她怕她的秘密会在理解自己的妈妈面前暴露无疑。
“那边学校教学条件好啊,并且据说那边的孩子都能上很好的大学。”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哭了?他还会回来的。”妈妈无疑会对青儿的这种过度的悲伤感到好奇。
“没事,那他平时不是老帮我吗?我心里感激还不行啊。”那时的小秘密已然让她学会了狡辩。
“老妈,我不去送小倍了把,我明天有考试。”又一个谎言,可是她说的好无力,心都低到土里去了。
“那行,我明天自己去吧。”一向以青儿学习为第一的老妈当然无怪于这个推辞。
高中时期,注定每个孩子都要经历沉寂和内心的煎熬。草长莺飞的春天,令经历过寒冬的人们有种耳目一新的惊鸿一瞥,尽管春天每一年都不会缺席,仍不失其春色撩人的别样韵致。初夏时节,各色野花都开了,红的、紫的、粉的、黄的,像绣在一块绿色大地毯上的灿烂斑点;尤其当春雨过后的清凉甚是宜人,风儿吹拂的温柔气息令人如痴如醉,好不欢喜。可是彷徨和徘徊为什么还是会在这个美好的季节浮现在人们的脸上,与此同时更是狠命地敲击着他们已然脆生生的心灵。
之后的岁月,两家来往也少了,因为孩子上学的缘故吧。
青儿在法国梧桐枝叶曼妙飞舞的秋末,在那个裴倍离开的秋季,她学会了捡拾树叶,祭奠一年又一年逝去的青葱岁月。
记忆中的高中只有那首每年冬天天刚灰蒙蒙亮,就在充满清晨气息的菁菁校园里回荡着的曼妙无比的曲调--《雪绒花》,递送安静和悠长给青儿。那时对英文歌曲毫无接触,只学会了哼唱,竟至今不知歌曲的全部内容,每每想起它,就会顿感余音饶耳。某些时候会默默流泪,在一首歌的记忆里徜徉漫步,犹如歌曲本身优雅的气质,无以复制,任光阴荏苒,不可磨灭。
离记忆源头最近的却记得最深,有些虽然崭新却独独缺少对它们的深情,大学时代的记忆算是有九成新,可是脑海中滞留下的只剩自己孤寂的身影。想来也是要真心诚意来感谢这段青葱岁月的,她赋予我形单影只,默默思考的权利。,没有他们,我我不会享受着文字的馈赠和美丽,已然结束的过去不能用孟婆汤清除,该记住的终究不会忘记。足够了!
她把心中藏着的那个秘密,坚持在他们都经历了高考,双双进入大学时,她才会大声说出。
这样一个决定,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在这个世俗的世间,我们都要食尽人间烟火,走出心门,外面得一切我们无法改变,也正是这种坚持,也许会迟到了一生的幸福。
谁能肯定的说一切会永垂不朽,还是会在时间的消逝中被磨灭的荡然无存。
人生,是踏不上归程的旅程。
青儿高考失利,去了一所三流大学。
第二年夏天,裴倍拿到了南方的一所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在那个裴倍即将远行的夏天,青儿鼓足勇气,但是她只是想看看这个住在自己心中多年的他,以姐姐的名义,并无它意,因为她是自卑的。
原来裴倍长的如此高大了,帅气挺拔。
而青儿的眼中似乎有一丝不太闪耀的模糊瞬间闪过。
漫步在夏末仍高温依旧的街上,像是百无聊赖的过活,却又头脑异常清醒。青儿觉得热浪几乎要把她吞没,她没有勇气跟裴倍进行眼神的交流,她的自卑已然把她带进了深渊。但是她期望这是一次遥遥无期的漫步。
两个人已经不可避免的有些生份了,若有若无得聊着,终于裴倍建议往回走。
“青儿,我希望我们都能有好的将来,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裴倍平淡地说着。
“嗯,”青儿的眼圈已经红了,她赶忙低下头。
“我啊,现在非常喜欢一个女孩,我们一起考上了那所大学,你为我高兴吧。”
不知为何,裴倍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也许他找不到话题了吧。
“啊,哦,恭喜你啊。”青儿已经恢复了微笑。
灼热的忧郁和凌乱的记忆湮灭了一切可能的期待。
“那好,小倍,我先回家了。”转身的瞬间,泪水模糊了视线,无声的哭泣时一种发自内心的痛,没有虚情假意的包装,所以这样一场哭泣之后,人的身体都是困乏至极的。
是谁在唱“秋水无痕”?那熟悉的眷恋是如此清晰,就像风过有痕一样,秋的悲戚,风的呼唤,不正是我们万般遐思的定格和写真嘛!
离记忆源头最近的却记得最深,有些虽然崭新却独独缺少对它们的深情,大学时代的记忆算是有九成新,可是脑海中滞留下的只剩自己孤寂的身影。想来也是要真心诚意来感谢这段青葱岁月的,青儿感谢她馈赠给的形单影只,默默思考的权利。,没有这段光阴的陪伴,她就享受不到文字的空灵和优雅,已然结束的过去不能用孟婆汤清除,该记住的终究不会忘记。足够了!
喧闹过后盛极而衰的凉薄犹如一把利剑刺入容易伤怀的人,热闹总是冲在寂寥的前面,可是前者对后者内在所隐藏的强大力量绝对只在望洋兴叹的份上。伤感成了这个时代的大潮,那么多带着微笑面具的苦孩子挣扎在回忆中不肯醒来,醉生梦死,藏在角落的一角黯然伤神,迷惘占据了他们的整个眼神,越来越短暂的暖色出现了,那一抹珍贵的暖色调就是如今的奢望。
也许伤情的种子早已在青儿心底生根发芽,就在她知道父母离婚的那一天,一切就命中注定,悄然将至,而这种悄然是多么的不令她渴求,她一味的想要去逃避,想要流浪。
裴倍的出现,让青儿在心目中流浪的蓝图上欣喜的绘上一抹他的身影,只是那个身影太过单薄。情感上的一丝一缕(即使在别人看来,她的情感世界一直都是孑然一身)都令她心驰神往,青儿曾认真的告诉自己:我是多么可悲啊!抓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的尾巴不肯放手,难道今生就在茫然和等待中度过吗?有时候她能体味到灵魂出壳的奇迹感觉,是因为处在忘我的深思中的绝妙思念吧。内心的感触以及笔下的字句太过颓废,没有一丝葳蕤生机,那一份真实的念想就如此脆弱吗?万籁俱寂的时候是否有仰望过天空中依然闪烁如前的星星,还有那变幻莫测的皎洁月牙?苍茫世界就盛不下你这小小的思想了吗?
时间在青儿的身边转换着角色,它有时像个疾走的青年,有时又变成了蹒跚的老婆婆,那个对裴倍的喜欢的秘密在斗转星空的瞬息万变之流,毅然决然的固守着他的城堡。
如烟如梦的往事,永远洋溢着芬芳,久久不能从心田散去。
追忆美好,是每个人的权利,也是无关他人的独自叹息,微笑,抑或伤怀,因为专属,所以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