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怕问出身
“哎……!英年早逝呀!”
当耳边传来一声充满悲壮、惋惜又沙哑的声音时,我突然像从恶梦中惊醒,发现眼前却一片漆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却能感觉我的身体在不停的下坠,像一片飘零在黑夜中的羽毛,没有重量、没有颜色、也没有声音。冥冥之中似乎飘向某个地方,只是那个地方更加冰冷,更加黑暗。
“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死了么?”我内心惊恐万分,废话,这事搁谁身上也没法淡定。
“靠……你没死你怎么会遇见我啊,难道我见鬼啦!现在年轻人怎么越来越没有素质了……额……不对,貌似我就是个鬼,额……也不对,我在地府当了几百年的差了,过两天就该升职为二等鬼仙了,嗯,你应该叫我鬼仙。”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大惊,我身边怎么还有个人?于是我以军训报数的速度把脑袋甩向后面,可是等我转过去我依旧什么也没看见。
“谁?……谁在说话?”我颤抖着问道。
“奥,不好意思,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了,闭着眼也能走。刚看你是昏迷的,也就把灯笼灭了。”说罢,我便听见“嘶……”的一声,一阵耀眼的白光之后,接着眼前慢慢传来橘红的灯光,但是灯光越亮,我越觉得寒冷。
我抬眼顺着灯光渐渐向上看去,这一看直接导致了我第二次昏迷,MD!生前猪肉不知道吃了多少,死后竟然被猪头给吓晕了。
当我渐渐苏醒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在猪头的背上了,此时我对于这突然的一切充满恐惧,于是便决定假寐。听到猪头边走边说:“靠……我靠……我靠靠靠!我长得有那么寒碜吗?现在年轻人怎么一点不懂得尊重别人,上次碰到一个,直接吓到魂飞魄散,投胎都投不了,害的我升仙之路又得缓两年。今天这个还好只是昏迷,现在勾魂使者不好干啊,对长相要求还那么高。我了个去的,我也没发现牛头马面比我长得好啊,至少没我可爱呀,NND,怎么别人看到他们就不惊讶,看到我就昏迷,我是个好人呐!”
猪头的背很宽厚,背得我挺舒服的,我突然觉得这个猪头没那么可怕了,于是轻声问道:“兄台,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呀?”
“去哪?当然是带你去奈何桥,去喝李婆汤了。”猪头闷声回答道。
“奥……”我心底一沉,看来我是真的死了啊。但是我突然觉得不对劲,便大声问道:“人死后不是由牛头马面来勾魂的么?再说要喝也是孟婆汤,什么李婆汤。靠!你个死猪头,你不是冒牌货把,想骗取我性命。没那么容易,赶快放我下来,不然小心我在你背上撒尿,听说鬼是最怕人的尿液的,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童子尿。”
猪头显然对于我的威胁无动于衷,于是我便决定实施我的计划,我扯下拉链,掏出家伙准备给猪头一个醍醐灌顶的。结果我对着我二弟,脸都憋红了也没憋出一滴尿来。无奈道:“二弟呀二弟,你也争口气,吐他一脸口水撒!”
猪头回过头咋咧着一嘴黄牙笑了。“没听过死人会撒尿的,你二弟现在是个鸡肋了。”
这一回我更加沮丧了,反抗不成,只有去享受了。
“猪哥,我算是看出来了,您是和牛头马面抢生意的吧,我也知道现在各行各业竞争激烈,有份工作不容易啊。只是没想到就是死了,依然摆脱不了就业难的压力啊!。”我认定这猪头是个非法竞争者,无限唏嘘道。
没想到猪头听我说完,立马把我放下来,一把抓着我的手,满面的肥肉挤做一团,笑的像朵菊花:“哎呀妈呀!终于有人理解我的痛苦啦,兄弟你不知道啊,自从几百年前,地府为了解决就业率,就把我安排个勾魂使者的工作,起初觉得这行里也就牛头马面两个竞争者,压力应该不是很大,但是后来才知道啊,我是被坑爹了!干我们这行的,风里来雨里去,披星戴月不说,有时候还餐风饮露啊!碰到哪里死个人,牛头马面仗着四个蹄子跑得快,搞得我每年业绩倒数第一啊。他们早升了一等鬼仙了,我还是个三等货色啊。呜呜……!”说到最后,竟一时间悲由心生,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满头黑线,这叫什么事啊,死了也不让我安静点。看到猪头竟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啥用。你不是也有四个蹄子么?怎么跑不过人家?”
“人家腿短嘛!”猪头委屈道。
“靠,确实没听过猪能跑过牛的,算我没常识了。但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去和人家拼体力,你要智取啊,懂不懂?”我觉得要好好教育下这头猪。
“智取?不懂耶!。”我突然眼前一黑,几乎晕倒,靠!让一头猪去想什么计谋,确实难为他了。
“额……武力不行,智谋也比不上,那你只有最后一条路了,这条路也是最具杀伤力的一条了,用得好,你则前途无量。”我微微正了正身子,对猪头严肃道。
猪头显得有些激动,脸色憋得通红“大哥,哪……哪一条?还烦劳为小弟指点迷津啊。”
我对这头猪无语了,拍起马屁来还是一套一套的。“猪无能猪八戒你总知道吧,人家同样是猪头,看看人家混得,你应该觉得惭愧啊。同样是猪头,差距怎么那么大呢?这样吧,我给你出个计策,人家猪无能是怎么混出来的?”
猪头摇了摇脑袋,表示不知道。
我猜这猪头也不知道,于是便语重心长的说道:“猪无能,此猪有三大特点,无耻、好色、懒惰。你只要学得其中一项精髓,你也就终生受益,避凶化吉啊。我看你天性淳朴善良,很明显不符合现在社会的惨烈竞争。这样吧,你先去猪无能那里拜师学艺几年,我想几年之后,你又将是下一个猪八戒了。“
猪头面露苦色,为难道:“我没钱没势的,想拜师也无门呐。”
“这个就要学会投其所好,懂么?好吧,知道你也不不懂,这样吧,我这里有10张光盘,你把他交给猪无能,但切记一次最多只能交2张,这样你至少也能跟着他学个四五年的,到时候你也可以出师啦。”说完我依依不舍的从兜里掏出光盘递到猪头手上。唉!死都死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就给这猪头吧。
猪头如获至宝,颤颤巍巍的接过光盘:“咦?东洋AV典藏版?这个是什么?”
我站起来,挺了挺腰,自豪的说道:“此物乃我毕生所藏,一般不为外人道也,今天给了你,你要好生保管啊。”
猪头被我感动的泪流满面:“承蒙先生大恩大德,如同再生父母,小猪无以为报啊。”
我吓得大惊,赶紧让他闭嘴,你父母不也是一头猪么,NND!
猪头感恩戴德之后,似乎又重拾生活的希望,整个猪脸都显得神采奕奕,突然之间我觉得很失落。连猪头都找到了奋斗的目标,而我呢,却英年早逝,只希望下辈子能投个有钱人家,不是官二代也至少要是个富二代呀。可是这个机率就像前世买彩票一样,总是期望人品大爆发中个500W,可是天上是掉馅饼,但是却砸不到我头上啊。
猪头看我神情失落,闷闷不语,便好奇的把他那种猪脑袋凑过来,猥琐的问道:“大哥,我看你足智多谋,风华正茂好少年啊,怎么着就英年早逝了呢?”
猪头这一句话把我问得一愣,是啊,我怎么就死了呢?于是便回想起前世的因果来,这一想不要紧,直接是两眼一黑,气得我第三次昏迷。
也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只是耳边朦胧传来猪头的叫唤声:“大哥,醒醒啊!大哥?……我靠,这也太逊了吧,没一会功夫就晕了三回,前世莫不是昏迷致死吧?"
我多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幻,睁开眼睛还能看见蓝天,看见白云,看见飘扬的五星红旗啊。可是当我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张猥琐的猪头,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哎……叹了口气,又缓缓的爬了起来。
“猪兄啊,不瞒你说,我前世的遭遇和你也大相径庭啊。我本是一个高等院校的大学生,而且奇迹般的拿到了学位证和英语四级证书,校长毕业典礼的时候还和我亲切握手,让我以后一定要造福社会,造福人类,不要做社会主义的蛀虫。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是当我步入社会之后,我才发现,校长就是个骗子啊。狗日的忘了在我证书上盖章了,你说我拿着那张破纸有啥用?后来好不容易花了500大洋,托关系,走后门,卖色相,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耻辱啊,终于是把章给盖了,结果用人单位说我缺乏社会经验,把我拒之门外,哎,猪兄啊,这种痛苦就像被人强奸了还TM怀孕了,你这么单纯的猪是不会明白的。”我挽着猪头的肩膀,似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
“求职不成,可以从官啊。像我一样从杂役干起,虽然薪水低,但是要求也低啊,而且油水嘛,你懂得……”猪头突然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可能是IQ被激发了,便想来开导开导我。可是他这一开导,我只觉得眼睛又一黑,幸亏猪头扶得稳,不然又被气得的昏迷不醒了。
我嘴唇发黑,咬牙切齿的对猪头说道:“休要再和我提什么从官,就是他们才使我落得如此下场。当年我便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万众瞩目的金牌职业……公干,俗称公…务…员。相传能考上公务员的上辈子都是天使,这辈子是来享福了。当我怀着对未来美丽的憧憬去参加面试的时候,人家却问我祖上是干嘛的,于是我便自豪的如实回答:我政治身份纯洁无比,祖上三代务农,家里没有搞法轮功、传销等特殊行业的。”
“那结果呢?你上岗了没?”猪头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
“屁啊,人家说我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把我赶走了。后来我走投无路,总要想办法谋生,于是便干起了贩卖盗版碟片的生意,好歹也是自主创业,自食其力吧。哎……那个时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每当月色朦胧,晚风越过山岗,徐徐的在天桥吹过。我便拖着慢慢一箱子的碟片来到天桥上,像是装满了一箱子的希望,等待收获的季节。那时候我也有很多朋友,天桥上总是很热闹,李三带着他的破二胡席地而坐,面前摆个破碗,时常为我们演奏阿炳的二泉映月。张四则拿了把吉他,压低了帽檐在天桥上夜夜笙歌。后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聊人生、一起谈理想、一起看着天桥上路过MM的大腿,在困难的日子里我们相濡以沫,在寂寞的时候我们相互依偎……”说着说着我眼眶都湿润了,我一把捏住鼻子,啪嗒一声,往后甩出一坨……
突然觉得不对劲,立马回过头去,却看见猪头早已经泪流满面,我甩出的那坨鼻涕还挂在他油亮的额头上,闪着耀眼的光芒。
“呜呜……太可怜了,太感人了……”猪头一把抱住我,哭着说道。
我大惊,靠…不至于这么夸张吧。但同时又被这头单纯的猪给深深感动了,猪也是有感情的啊。
“额…那个…猪兄啊,我死都死了,你也不用伤心啦,人生自古谁无死呢,我只是先一步而已。只是人世间难免有些许牵挂,我最放不下的还是李三和张四啊,要是没了我给他们的碟片,他们该有多寂寞啊。”我安慰猪头道。
“嗯?大哥,你的碟片真有那么神奇啊,给我讲讲里面啥内容吧?”猪头面对我的抒情,显然对我的碟片更感兴趣。
“额…这个嘛…比较难解释…也不是,关键和一头猪讨论AV,这个…我实在是……哎,其实这是一个关于人类起源的问题,嗯…对,就是人类起源的问题,说了你也不懂,就不要深究啦,我们还是谈谈我前世的事情吧。”猪头的问题让我窘迫不已,再也不敢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了。
“哦,是我笨了,那李三和张四又现在怎么样了呢?”猪头木讷的挠了挠猪耳朵。
“哎……说起李三和张四,其实他们都是奇才,只是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啊。李三此人祖籍无锡,北大硕博连读却中途退学,原因不明。张四却来历不明,常自称来自西域的野狼,但我听他唱歌时的口音,乃是标准的广东腔,其实他最擅长的不是唱歌,我很喜欢他对AV的审美品位啊,很符合我的胃口。嗯……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只记得我最后替他挨了一砖头,后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有些伤感的说道。
“额,不是一砖头把你拍死了吧,那是谁拍的你啊?”猪头疑惑的看着我。
“要说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拿砖头拍人,在我们那个社会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城…管。本来我和李三、张四是多么的幸福啊,一边经意着自己的小事业,一边怀抱梦想,奔赴明天。每天日升而息,日落而做,但是这一切都被可恶的城管给毁灭了,他们说我们影响市容,占道经意,最关键的是不交保护费。于是我们便起了争执,要知道我私下没少给他们碟片看,他竟然还找我要保护费。但是理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最后还得归根于武力上面,但我搞了十几年文化的文明人,拼武力自然是占了下风,于是我觉定先发制人。随手抄起李三的破碗就来了一招乾坤一掷,接着又拿起张四的吉他来了一招天魔弹琴,先后放到两个人。
但是我忽略了对方有五个人,等我把我所有绝招都用完之后,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虽然武力不敌对手,但是我还是在乱军之中来了两记撩鹰抓,最后也不知道谁拿了快板砖,我眼看着张四要被砸,就飞身扛砖头,结果证明还是我脑袋比较脆弱,最后我就遇到猪兄你了。哎,这一切都是因果造化啊,或许那个世界真的不适合我吧。”我突然没有原先那么气愤了,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嘛。至少不用担心找不到媳妇,更不怕没有住房。
猪头听我讲完,一言不发。我见他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便没有打扰他了。
良久之后,猪头像是痛下决心的样子来到我面前:“大哥,听了你前世的故事,我实在是为你打抱不平,像你这么有才华,有责任心的人已经不多了,况且你对我有大恩,所以我决定违反地府条列,带你走密道,再把你送回人间去。”
不得不说,猪头的话让我震惊不已,对于一个死了的人,突然有人告诉他,你可以再活过来,这无疑是天大的诱惑。同时猪头这番话让我真的把他当做兄弟了,我说:“猪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那个世界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我也不想拖累你。”
猪头认真的说道:“大哥,密道也是我无意中发现的,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况且我把你送走之后就去找猪无能,想必有他在我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大哥你放心走吧,我看的出来,你对世间还有很多依恋。”
要说我不想回去那是昧着良心的假话,既然他要去找猪八戒,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虽然猪八戒为人比较无耻,但是对于兄弟还是很义气的,况且是一起看片的兄弟。这样一想我也就释然了,但是原来那个世界我是不想回去了,于是我便琢磨着让猪头送我去个大户人家,最好是王公贵族,皇室子弟,但不要是皇上。因为皇上很累嘛,有那么多妃子要照顾,还有天下大事要操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额……猪兄啊,既然这样,那你能不能送我去古代,当个什么皇子、王爷什么的,你也知道,家庭背景对于一个人的人生规划是很重要的嘛,况且是我这么一个年轻有才的好少年,自然是要成就一番事业的。”我小心打探道。
没想到猪头听完说完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小事一桩。然后我们相视一笑,大家都给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卧槽!没想到这猪头的眼神那么猥琐啊。
一人、一猪就偷偷摸摸的往重生得道路上摸去了……
猪头站在一口枯井旁,指着井口对我说:“大哥,这里下去就能到你想去的那个世界了,你要好生保重。待会下去的方式可能有点不妥,但是忍一会就好了。”
我疑惑的回过头想问问猪头哪里不妥,突然屁股上踹来一股刺痛,然后就掉进了井里。
“死猪头,你丫敢拿猪蹄踹我,看我下次看到你不把你蹄子红烧了去,NND……!”不等我喊完,我已经第四次昏迷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身上钻心的痛,好像被人拿脚在踢。耳边还不时传来:“叫你不交保护费,叫你乱摆地摊,在大爷这地盘上撒野。”
我靠~!我心里那个悔恨啊,死猪头怎么又把我送回来啦,你妹的,不是欺骗我么,枉我与你称兄道弟啊,猪头我恨你。
这时旁边有人插话了:“大哥,别打了,再打这小子断气了,给他几天时间,到时候再没钱交保护费,我们再弄死他不迟啊。”
“嗯……MD,算他命大,赶紧卖你的草鞋,过几天再来找你。操……我们走。”一个恶汉的声音响起。
我心想,终于能TM停了,痛死我了。我模糊的感觉到旁边有人再叫我:“玄德,玄德兄弟,别死了啊。”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但看到的不时李三盒张四,却是一张枣红的脸皮,脸长不说,胡子也长,乱起八糟的散在地上。
我吓了一大跳,这又是哪位犀利哥啊。此时也清晰了大半,觉得不对劲,便问道:“兄弟,你刚叫我什么?你这脸是怎么了,那么红,被火烫了么,严重不?”
对面红脸犀利哥脸色怪异,憋得更红了:“玄德啊,你不就是隔壁卖草鞋的刘玄德么?我是云长啊,对面卖大米的,咋了,被人打傻了啊,连我都不认识了。”
“玄德?刘玄德?我靠……我是刘备刘玄德?”我被震惊了,指着犀利哥颤颤巍巍的问道“那你……你…你不会是关羽吧。”
“不是我还有谁脸这么红,还以为你被打傻了呢?”那个叫关羽的家伙瞟了我一眼,鄙视道。
我张嘴已经是说不出一句话了,慢慢的我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朴素的古装行人,街上不时有几匹劣马走过,但是到处都是破旧的茅草屋,看不到一点现代化的气息。
最后终于一声凄惨的叫声响破天空,穿越苍穹:“死猪头………,我被你坑爹了……啊。刘备他妈的也算个王公贵族啊,老子岂不是又要摆地摊卖草鞋啊。刘备虽是个皇子,但是他娘的都快亡国了啊,你太不靠谱了吧。我操……老子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