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
做一周好学生
我累了,生活总是不断折磨自己,因为现实。我很累,累了,怎么办。清楚,消瘦的自己,让人心疼。问好作者!
我走在楼梯上,险些从上面滚了下来。
我同伴“啊呀”大呼一声,但我很快就立定了。
接着,我在课堂上,连打几个哈欠,我看见老师瞪着我的双眼,就紧抿着唇,这使我的眼睛涌出了大量泪水。
我同桌惊呼一声“你哭了”,我迅速擦掉了自己的眼泪。
晚修,我呆愣着坐在桌子上,笔尖停留在了纸上,点着一个深深地黑点。
我邻座嬉笑一声“原来年级第五也有不会做的题。”我的笔尖开始在纸面上滑动。
“我这是怎么了。”晚寝前,我坐在床上发愣。
我舍友阳子冷冷道:“累了呗。”
一语道中梦中人,我恍然大悟,我累了。于是我趴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但是头上的日光灯太刺眼,照得我的眼睛一片白光。舍友们嬉闹的尖叫声刺得我的耳膜隐隐作痛。无法入睡。
“熄灯。”
宿舍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丁子,丁子。”
我睁开了眼,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
“怎么?莉莉。”
“作业写完了吗?”
“啊?”我大脑一片空白,暂时没反应过来莉莉的话。
几分钟后,莉莉的那句话在我头脑回旋了一阵子,我才猛得起身,震得床一阵发抖。
“干嘛啊!”上铺的山子吼道。
我没有回应怒气冲冲的山子,只是将作业匆匆一拿,跑着赶着到了浴室。
阳子和离子正在阳台唱歌。
我这才明白外面传来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皮沉重起来,接着腿没有了力,我忽然坐在了地上,“嘭”的一声。
“你干什么啊!”阳子踹开了门,这是第二声“嘭”。
“我摔……”
“坐着干嘛呢!这么大声把生活老师招来了怎么办!”离子吼道。
“我摔……”
阳子别过头,斜着眼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离子也跟着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莉莉扶我起来,我拍拍身上的灰,卷起裤脚,摁了摁小腿上刚刚被打开的门挂到的擦伤。那疼痛将我惊醒了。
“丁子……”莉莉小声道,“去睡吧。”
歌声传到了我耳中。
“不,不了。”我继续低头写作业,“可以的。”
“那我先去睡了。”莉莉离开了。
小小的挤挤的浴室,竟让我感到一阵空旷。
“美国资产阶级革命……”我轻声念道。(周一)
早读前,我回到了课室。
“眼黑了。”同桌道。
“嗯?嗯。”我回道。
不过这几句话对我同桌而言过于冷淡,她很快就没有再搭理我。
几分钟后,她又问:
“昨晚怎么了?”
“我摔了。”
“悠着点……”
“是……”我的眼眶有些热热的,有些温温的液体在里面打转,“我只是累了。”
“那今晚早点睡。”
“505被批评了!”我听见了班主任的怒吼:“怎么回事!”
接着,我们宿舍8人团团围住了班主任。
“说,是谁……宿舍里谁大声喧哗!”
我们8人以异常默契的沉默回应她。
“好,罚。”班主任瞪着手上的工作,“扫环境区。明天开始。”
这意味着我得早起。我又一次差点没瘫软在地。
出来时,离子说道:“还不是丁子……”
莉莉没有吭声。
阳子也附和道:“就是。”
山子冷冷说道,“又不关我事,我干么要受罚。”
我的眼眶又一次变热,这会,一滴温温的液体流过了脸颊,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泪痕。
同伴看到了,用手帮我擦掉了那泪痕。
“别哭。”
“只是瞌睡的眼泪罢了,没哭。我只是,累了……”我对她说道,心里一阵酸楚,这让我浑身不自在。
回到课室,同学正围在宣传栏前什么似的。
“什么?”我用淡淡地颤音问我的同桌。
“月考成绩。”同桌道。
“你知道我成绩吗?”
“没,还没去看呢。我肯定很差。”
“这种事情,没必要在意的。”我安慰。
“对你而言嘛。”同桌对我笑道,那笑容灿烂得太刺眼了。
我打了个冷颤。
“怎么。”
“我有点冷。没事。”
我戴上眼镜,走到了人群中间,挤了进去。
得到成绩后,我又挤了出来,回到了座位上。想趴着闭目养养神。
化学老师早就站在了讲台上,拍了拍手:“人都到齐了吧!”
班上人一脸莫名其妙。
“那就上课吧。”
不,不,还没打上课铃。
我嘴中有那么几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接着我又咽了回去。可能是这些话的份额实在是太大太重,我的心闷得慌。
我就这么闷了一上午。(周二)
待到第二天,已经是这周星期三了,我已经身心疲惫了。
我匆忙赶着去环境区,然后在泥土上扫掉那些可以做天然肥料的落叶。
上午的第一节课,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我仿佛是在听老师在念叨催眠术语,闹内一阵眩晕。本来看东西就不清不楚的近视眼变得更加昏花,老师几乎与黑板镶在了一起。
那节课后,我手上多了几道伤痕,那是我为了捏醒自己加大力度所造成的。
我想我需要请个假,因为昨晚我不是最后一个上床睡觉的,所以我等到全宿舍都安静下来才睡着。而且睡得特别浅,浅到清晨手表那微弱的闹钟声都可以轻易叫醒我的地步。
我找到了班主任。
“老师,今晚我可以回去吗?”
“为什么?”老师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她得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整个办公室还充斥着级长正在抽烟的烟味,这让我干咳了几声。
“我……累了。”我想我得说实话。
“累?谁不累!”班主任瞪着我,“没事老回家干吗!累了就早点睡觉!又没人逼你不可以睡觉!”
我沉默。这沉默不是因为我没有充分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再与老师辩驳下去的力气。但老师很显然是认为是前者。她摆手示意我回去。
午休时,阳子和离子发生了争执,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们吵架的后果是什么。
阳子狠狠地拍了门,愤愤骂道:“是离子你的错,凭什么怪在我身上!”
“我的错?”离子冷笑,“开什么玩笑!”说罢,她用脚蹬地,以示自己不满的心情。
山子一直都不吭声,但是在离子那句话后,就把手中的玻璃瓶砸在地上。那玻璃瓶化成了碎片,有几块滑过了我的肌肤,形成了一道道血痕。
一直沉默的莉莉高呼一声“丁子流血了!”
当然,这几声巨响引来了生活老师的注意,我们宿舍8人又一次被叫了出去。
同样,我们依旧以沉默来回应生活老师,这回就是被罚站一个午休时间了。
我的眼泪又一次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几乎是喷涌而出,一滴一滴的滑过我的脸颊,流在我的上衣上,几分钟后,这上衣就被染湿了一大片。我的眼睛变得通红通红,脸颊也又湿又粘。
这回就没有同伴过来帮我擦拭这泪痕了,也没有同伴叫我“别哭”了,所以我正在放肆的流泪。没有声音的,无声的流泪,泪花从我眼中一次次绽放,一次次落下,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我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累了,我是真得累了。
莉莉在我旁边站着,她看着我哭了许久,才缓缓说了一句,“丁子,别哭了。”
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现在只剩哭的力气了,等到我哭完了这力气,或许就可以晕倒在地,然后沉沉稳稳地睡上一觉,睡得熟熟的,没人能吵醒我,叫醒我。
只可惜,我并没有晕。或许我的身体还未到极限,精神上想要休息,身体却不肯也不愿。
这天,我过得比之前那两日还累。原因都是前两天我累了的错,才会让第三天的我变得更累。(星期三)
早晨我仍是被那极小极小声的闹钟惊醒,怎料我明明如此之累,睡得却如此之浅,难怪我为何越睡越累。
我就这么昏昏噩噩地过完了这一天,唯一的发现是,我发现我瘦了。我第一次发现我瘦了。原来,我根本无法察觉自己是瘦是胖,这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瘦了。(星期四)
今天早上,我一直是晕眩的,还是说,我未曾醒过来呢?我躺在床上,听见有人叫我摇我要我起床,我的眼睛却跟被缝上了一样睁不开。接着,我闻到了药水的味道,被一辆车摇晃着送到了有着很浓很浓的药水味的地方。后面的后面,我就什么也不清楚了。因为我累到没有记忆了。(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