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我
草原上看星星,总觉得很美。真正的我,寻找自我,潇洒走一回。人不潇洒枉少年啊,问好作者!
和平常一样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事情,不知不觉地,他出现了。
他的脚步就像是音符,舞动在水泥做的五线谱上,依然轻快,悠扬。他什么也没说,就把我带离了这里,走向一个草原。
草原宁静,风儿轻歌,草儿漫舞。这般美景,我却无心欣赏。
你怎么只在晚上出现。我带着无奈的心情问,一眼也不看看草原的风景。
因为白天时你老忘记我呢,你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呀。他并不埋怨,只是笑着看着美丽的草原,所以呢,现在我带你到草原来,作为我对你的补偿喽。
抱歉,我知道我总是忘记你,可我想,那白天的我不是真正的我,我总希望你能帮我,我不想再那么悲观。我有些悲伤地说。
哈哈,没关系,但你的事我并不一定能帮到你啊,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心事最难解决,毕竟我不是你。他说。
可……你才是真正的我,悲观的我不是真正的我。我皱着眉说。
但这个世界又没有规定乐观就是好的,悲观就是不好的。他看着草原,突然大笑,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在草原上看星星,总觉得很美?
是因为你有信心,有勇气吧。我一眼也不看星星,随口答了。
信心?勇气?我想你只是缺少了支持。没有归宿,没有后盾,所以你不敢去做而已吧?他说得多么慈祥,但我知道,你有一样东西,会让你觉得草原上的星星特别美。
我疑惑地望着他,他抬头望着星星,深沉地说,原野上的星星,是心愿,它不只是一个谐音,它还是一个场地,一望无际的,任你的心愿和星星一起翱翔。或许,你只是需要一样东西去支持你的翅膀吧。
支持?可是,那是一种“依赖”吧……没有了这种“依赖”,我就不能飞翔了……我依然那么感伤。
这……他也没办法了,沉默在那,就像草原一样宁静,只有呼吸的声音。
依赖便依赖,有何不成!忽然,有一个狂妄的声音传来。
就凭这声音,我就可以知道,他来了,一个无酒自醉,桀骜不驯,超然的人。
他一头撞了进来,把我们撞飞到了一个山峰上,随后他也飞来了。
你带我们来这做什么?我面无表情地问。
当然是……是……做我……做我……他不喝酒,却像一个醉汉一样。
哈哈,你今天喝的什么“酒”。乐观的他又恢复了笑脸。
今日竹林赏景,甚好,甚好啊!他眼睛总是半眯着,不睁开,回答似乎答非所问。
可现实的社会有那么好么,那里可没有竹林,像你这么做,就等于逃避,我可不想成为你。我插嘴训道。
呵,随心而行,问心无愧。像你如此活在他人的世界里,又有何意义可言,做人就要成为山峰,不为高人一等,只为突显自我,绝不能成为平地的泥土,与他人混合一起。他嘴角一撇地笑了,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看没有人能说得过他的了,他压根不是人,哈哈。
反正我不能认同这种做法……虽然我这么说,却不能说出为什么。
对,我不是人,呼哈哈,我不是人,嗯嗯,很好,很好,很好……他自顾自地乐着,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意味,是讽刺,是取笑,或只是开玩笑,就像一个疯子。
你简直就是疯子,你的行为是得不到大家的认同的。我有些愤怒,训斥道。
我生来便是我,不为何人活,得不得到认同又如何,人生知己本难求。他是依然有傲气的。
说得对,如果总是迎合别人而活,那将是一个痛苦的人生啊,人生就得快乐才行,不然真对不起自己呀,哈哈。
面对超然的他,我只能沉默,我永远说不过他,但他也是我向往的真正的我啊。
乐观的他看见我忧愁的样子,也是无计可施,因为只是我和他的话,他总是说不过我。但他却能最快地恢复过来,而我,一旦忧伤,只能继续忧伤。
别吵了,你们全部不就是我么,缺一不可。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走来一个人,把一切都变成素练。
他?他的样子,我的样子?
哈哈,你们全都是我呀,有趣,有趣。
哟,你们全都是我才对!
你们……是我?!
全都是……我……
我……我……我……
喔喔喔,一阵鸡鸣把我叫醒,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呼,原来是一场梦,我还以为我回到过去了呢。我被梦境惊住了。
我从床上下来迈着舞步走到阳台,眼皮眯得夹住了刺眼的阳光,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把昨晚的梦吐了出来,就像一个喝醉酒的人一般。
我想了想过去的我的人生,那时的我不敢承认“那样”是我,一味地说那不是真正的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啊,“那些”不正是我么,那些全都是我,一个不落,缺一不可。
或许我不该还想着那些所谓正确不正确的,我就是我,那些全都是我,就算是不敢承认“那些”是我的我,也都是我。我靠在阳台上,听着“喔喔”的鸡鸣,这么想着。
那一匹匹由我亲自描画素练,早已组成了完整的我,而今,我是该笑着把这些都忘记,但不是要让它成为回忆,而是让它成为刻写给未来的我的,真心印记。
哎呀,我又想太多了,我不是要把他们忘记么。我笑了笑,瞬间忘记了千思万绪,迈着醉步去准备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