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惊魂

蒺藜草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9-23 09:57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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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夜的险遇,引起了月的恐慌,也引发了对别人的诸多猜疑,尽管到现在也没有确切找到那夜试图进入她家房子的人,只是,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文章语言流畅,只是,内容的主题思想不够凸显。问好,期待更多精彩作品!

一觉醒来,夜静悄悄的。末伏的天很热,月开着窗,凉气透过纱窗送进屋子。几点了?一点儿倦意也没有。

昨天是星期六,平日公务繁忙的老公,忽然有时间在家里呆着,他在电脑上打着游戏。中午时月不知怎么感到特别的困乏,想睡一会儿。就让老公看着孩子,五岁的儿子在地上把玩具排成了长龙。醒来时已是下午6:00多了。真能睡啊!她笑自己。

“睡够了没有,我去钓鱼,用夜光漂子夜钓!”老公说。月沉默了一会,她不想叫他去,也说不上原因。半晌,说:“好吧!”极不情愿地。老公走过来,拍拍月的肩,像看着一个孩子,说:“天要黑了,再去睡!你不是爱睡觉吗?”

想到这,月笑了。转头看看熟睡的儿子,柔和的灭蚊灯光下,儿子一张小脸红嘟嘟的,他忙着玩了一整天,到晚上睡得香香的。

入夜,好宁静啊,外面静悄悄的,月毫无倦意,一个人倾听着窗外夜的寂静。“嗞嗞嗞!”什么声响?月惊疑,窗子上些微的声响。

是什么?一只蚊子吗?不对!入睡前她用灭蚊药已经把屋子的蚊子消灭干净了,一只蚊子也没有!那么是苍蝇吗?一只苍蝇钻到了窗的缝隙里?

月猛然惊觉――危险!她看着敞开的窗户,柔和的灭蚊灯光,自己和儿子,老公不在家,这个时候,如果有坏人从窗外发现了,他一定会……

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告戒自己要小心、自救。

窗户上十几根排得又密又粗的钢棍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如果他用锯子锯钢棍,她完全有时间喊人,或者拿反抗工具。

嗞嗞声忽然停下来,过了两三秒钟,继而又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声响?月竖起耳朵,寂静的夜,什么声息也没有,刚才没有听到脚步声啊!

“看人醒着没有!”窗外一个低低的声音轻轻地说。“啊!”月气愤极了,厉声骂道:“混帐!想找死!”看来是来了两个人。

窗外又恢复了寂静。月爬起来,看看窗外,什么声息也没有。街上的路灯亮着,偶而有行人骑着自行车经过。静静的夜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难道是错觉吗?”她问自己。随即马上否定了。那个声音自己真真切切地听到了!窗外一定有人,就藏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她努力透过纱窗向外看着,什么也没有。

月不敢瞌睡了,她下床去,摸了一把锋利的斧头,今晚,谁要敢从窗外伸进一只手,她就砍掉他的手!

看看墙上的挂钟,凌晨2:00,正是作案的好时间。夜深人静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幼小的孩子……月的脑子快速运转着,是打电话叫老公回来,还是去呼喊后院的邻居?她手提斧头,警觉地站在窗前,想看到那张罪恶的脸!如若看到他,明天一定叫老公弄死他!

静静的窗外,悄无声息,夜宁静得似乎在嘲笑月的多疑。忽然,一辆摩托车拐进了他们家的门户。老公回来了!简直不敢相信!

“老公!”月大声喊。“坏蛋!这时候还不睡觉,趴在窗子上!”他一边从摩托车上下来,一边戏谑她说。“老公,快,有坏人来过!月喊。

“什么?”老公急急走过来,看看窗户上钢棍好好的,什么都好好的。“胡思乱想!睡觉!”他笑了说。“不对!”月说,一急手朝外一伸,不经意地掀开窗纱的一角,“看,窗纱被人用刀子割破了!”她终于找到了证据。“看看在什么地方藏着,一定就在附近!他刚走,我在找坏蛋,坏人没看见,却看见你骑着车回来了!”

丈夫骑上车,飞速向西驰过去。月站在窗前,紧张着,今天才感到身为一个女人的悲哀,她多想能助丈夫一臂之力。

老公骑着车折回来又向东找了一圈,街上什么人影也没有。他只好回来。“难道就这样算了!”月不甘心地问。丈夫沉默着,看着妻儿都好好的,坏人找了没找见,只能以后注意安全。

“今晚我钓鱼,一条鱼也没钓着,心慌的不行,感觉好像要出事。”丈夫说。月没责怪丈夫,可是她坚信坏蛋就在附近,一定要抓住他。丈夫在洗脸,她趴在窗子上,警惕地向外望着。一溜溜屋子漆黑一片,人都睡着,唯有斜对门做米线的灯亮着。她忽然找到了答案,还要进一步证实!

半个小时后,一个男人哼着小曲走近卖米线的门。“咚咚咚!”他很响地打着门。“谁呀!”里面一个声音。“我!”外面的人应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开门声里,外面的人若无其事地唱着信天游。“这个混蛋!一定是他!有谁这么晚了累都累死了,还有心情唱歌?此地无银三百两!”月骂着,“老公!快来看!”

丈夫附在窗前,看到了一个身影从容地走进了那扇门。天太黑了,看不清面孔。

次日,月没去上班,她匆匆找到邻居,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会不会是打牌的呢?“她问。这个邻居爱打牌,天天招徕一群闲人在院子里打牌。

老太太深思一会,说:“不会!”月听了说:“里面有个眉目不正的,每次我进门,他都盯着看来看去。他老婆到北京打工去了,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月快言快语。

“他?不会,他是懒,可是他不是那种人!”老太太忍不住笑了说,“今天我把这事给打牌的说说,看看他们都有什么反应。戳破的鬼不捏人!”

月从街上买来一块铁窗纱,丈夫认真地把旧的揭下来,又把新的钉上,沉默里装满了猜疑。下午时分,对门的老太太忽然来了。这个从未说过话的邻居,一进门,就显得格外关心,说:“我听你们楼上人说了,昨晚的事。”

“对!”月很镇静地说。“你想会是谁呢?”老太太问。“只有卖米线的灯亮着!”月说出那个可疑的人影。

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着月,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种抑制不住的惊喜。这种目光,月见的多了,生为一个美丽的女人,从小司空见惯了这种被人欣赏被人羡慕的眼神。可是今天这老太太的眼神,叫她恶心,仿佛无数只臭虫在她的皮肤上爬,而她素有洁僻。

“他还会再来的!不信你看着!“老太太似乎猜出了那个人的心,她心想这么个美人,哪个男人迷上了,心里还能再放得下?勾魂摄魄的美啊!

“我老公每天都在,”月说,似乎也在警告着眼前的这个老太太,“我老公厉害,他敢来,一定弄死他!他休想活着出去!”月厉声厉色。“啊!你老公看上去很斯文!”老太太说。“不是,他脾气很坏,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干!”月似乎在警告着眼前这个老太太。“哦!”老太太惊鄂,喃喃着走出去。

这个老女人,她想做什么呢?是探子吗?月满心疑腹。

第三天一大早,这个老女人忽然匆匆赶来,说:“门外有个可疑的人,他一大早起来就在街边的房子查看,看每一家的门和窗。刚才在你家的窗前呆了半个小时。”

月马上出门,一大清早,少有行人,远处一个男人的身影摇摇晃晃,在街边转悠着。“就是他!”老太太指了指。

月站在门前,一直盯着他。那个人在西边晃荡了一会,又转过来,渐渐走近了月,月狠狠地盯住他。一脸的贼相,凶恶的眼神,一看都不是个好人。凭着一个女人敏锐的心,她感觉到了什么。他走到她跟前,一抬头发现月正狠狠地盯着自己,打了一个寒颤,赶紧低下头,匆匆走进了卖米线的院子。月跟上他,一直看着他走进屋子,才跑回家。

“老公,快,是那个混蛋!我的感觉没错!”他和卖米线的勾结在一起。卖米线的天天干活到深夜两三点。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找他去!否则,他还会来!”

丈夫马上走了过去。院子里几个伙计正忙着淘米。“谁是老板?”他问。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问:“怎么了?”他小心谨慎。“我是对门的。前天晚上,你们有一个人拿刀子割破了我的窗纱。”丈夫说。“啊!不会,我们的人不会!”老板说。

“你以后把你们的人管好,不要再到我的窗户下去!他敢再去,我就把他往死地弄!弄死他我不负责任!”丈夫厉声厉色。“是,是,是,你就把他往死地弄!”老板口气软下来,他想起了什么。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平静的日子总难免有磕磕碰碰,伤心时,月就想起了那一夜的险遇。还是有老公的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