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裳

默的雨 短篇 悠幻玄谜 2011-08-29 13:01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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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虚无缥缈,浑浑噩噩,一个世界,两种人生。不要在失去后才后悔,痛,伤,泪水不停止。迷幻的故事,扑朔迷离,情感架构较好。如果情节转换衔接更好,可读性更强。问好作者!

这是一个无休止的梦,梦里寒声瑟瑟,萧萧步伐声在身后飘渺传来,一阵震裂灵魂的声音。她不敢回头,只是步子迈的沉重,她拼命的逃离,撕心裂肺般不顾一切向前冲,但无法摆脱这让人恐惧的梦魇。

“啊”,魂惊,梦醒。

——题记

她靠着床头坐起,拧开台灯,昏暗的灯光倏地照亮了整间小屋。昏暗的灯光照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丝,一滴一滴地从额头划过脸颊,道道浅浅的沟壑,像有人用手故意的轻拭。她走下床去,站在窗前,一阵凉意袭来,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动听的铃声霎时湮没了雨夜的落寂。她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

“喂”

只是一阵忙音像电视开频那样滋响了几下就无声了。

“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奚磊?算了,明天第一天上班,还是好好休息吧。”

小叶拖搡着去了客厅,喝杯水,压压惊,又起身来到卧室,关灯,躺下。

此刻,钟表的滴答声不紧不慢的响着。12点,未央。

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熟睡的脸庞上,笑靥如花。透着月光望去,在那雪白的墙壁上,摇曳着一个黑影,像一件衣裳飘摇在风中,无声无息。

早晨,晴空万里,向她的心情一样,晴朗,只是第一天上班多少有些紧张吧。电话响了,奚磊发来短信简短明了的几个字“第一天上班,加油!”她露出了微笑。

她来到公司,被主任带到工作岗位上,她负责的是财务工作。这家公司,还不错了,是跨国企业公司在本市的分公司,来此之前,她就听人说过“如果工作好,还有可能被分配到外国继续深造”,虽然她初出茅庐,但和所有的热血青年一样夜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在这样的大公司里,她觉得,不仅仅要勤勤恳恳的工作,还要打好人际关系,这是她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领略到的。她大着胆向邻桌的同事问好。“你好,我叫小叶,以后请多多指教。”并且伸出手去。

她感到了手掌被握住的温暖,同时还收到了一个善意的微笑,“你好,我叫施英,在这家公司已经两年了,你可以叫我英姐。如果工作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问我。”

“那谢谢了,英姐。那工作了。”回报以最真诚的微笑。

她将包包放在电脑旁,想这个包,还是去年情人节的时候奚磊陪自己买的,奚磊虽然性格内敛,不爱逛街,但为了小叶,还是陪同着她大小商城的乱逛,最后才买了的。这个包包,除了粉白的颜色,清水脱俗外,更为重要的是,那种挎肩链带,是欧洲独有的设计风款,限量出售,真皮丝带配金镶边。虽说价格不菲,但现在,小叶已成为商业女性,也是相得益彰。

“小叶,这是本公司这个月的财务报表,你做好统计后,下午拿到徐总办公室。”英姐说。

“恩,好的。”小叶收回了望着皮包的视线,微笑着对英姐说。

下午,小叶整理好桌上的财务报表,刚要起身离开座位,只觉身子一软,便趴在了桌上。

“咚咚”,一阵敲门声。

“请进”。

小叶不紧不慢的将报表放在埋头伏笔的徐总旁边,没有言语,也没转身离开。徐总随手拿起报表,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实心点号,全无数字,就像一串串无边的省略号被放大似的。

“怎么……”徐总抬头,却看到了一种哀怨又似是愤怒的目光,这一种久违的目光,他只觉那么熟悉,就这样,对峙几秒,徐总脱口而出“小槿,是你吗?”

小叶收敛了那种目光,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轻微琐屑的声音直抵徐总的胸膛。空荡荡的办公室,徐总若有所思的望着抽屉的那张照片,双眼失神……

奚磊路过财务部,只见小叶竟伏桌而睡,还以为是昨夜她为第一天上班感到紧张所以睡不着,他摇摇小叶的胳膊。

“哎,奚磊,你怎么在这啊?”小叶睁着惺忪的双眼说,“我怎么还给睡着了啊。”

“小叶,怎么趴这就给睡着了啊。昨晚睡得不好吗?怎么办公室就你一人啊?”

“英姐可能出去了吧。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哦,对了,我还得给徐总拿财务报表了,先走了。”说着,便小跑出去。

走到门口,却与正开门出来的徐总相撞。

“对不起。”小叶满怀歉意的说道。

徐总先是一惊,继而又说:“你……”

“这是本公司的财务报表,请您过目。”

“什么,你不是早些时候已经送来了吗?怎么……”徐总一脸困惑。

“没有呀,您看。”说着,小叶把手上的报表送到徐总面前,“请过目。”

徐总接过报表一看,果然是数字,立即折回办公室。不知何时桌上的报表早已不翼而飞。他自言自语到:“或许真是我的幻觉吧。”

“你早前来过我的办公室吗?”徐总沉着脸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在整理财务报表。”小叶解释道,同时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办公室睡着而寻找借口。

“哦,这样,那你先去忙吧。”

小叶悻悻地走了。

她刚回到办公室,看到英姐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了。便问她,“英姐,你说,我们的上司徐总是个怎样的人啊,为什么给人感觉那么有距离?”小叶百思不得其解。

英姐摆摆手,关上了门,才轻声对小叶说:“我也不清楚,好像和他的女儿有关吧。自从去年他唯一的女儿小槿出事之后,徐总就整日沉默寡言,或许是痛失爱女造成的打击吧。其实徐总也挺苦的,他的妻子在小槿8岁那年,就死于一场意外。可是徐总却再也没娶,但以徐总这样的条件,再娶也很容易啊,不知道为什么单身养育女儿这么多年。对了,这件事可别乱传啊,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小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下班的时候,奚磊来找小叶,英姐冲小叶诡秘一笑“你男朋友啊,我先走了,慢慢聊啊,拜拜。”冲着小叶和奚磊摆摆手。

小叶收拾好后,拿起电脑旁的皮包,冲奚磊莞尔一笑,“我们也走吧。”挽起奚磊,路过老总办公室的时候,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还清楚的看到徐总坐在办公桌前,不曾离开。

“奚磊,我们老总也真够苦的,都下班了还工作,真是个工作狂。”

“当然了,有付出才有回报啊。成就高位,当然要比别人更多努力啊。”

“恩,也对。对了,奚磊,你昨晚是不是打电话给我,半夜还不睡啊?”

“怎么可能。你也知道我的习惯,怎么可能半夜还不休息。”

“没道理啊。我明明……”

“好了,小叶,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你做梦那,我都饿死了,吃饭去吧。”

“可是,或许真的是我做梦吧。”小叶还是很不解。

徐总还是那样坐着,拿出抽屉的照片,相片上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脸上洋溢着充满幸福的微笑。他失神的望着这张照片,泪不自觉的落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拿起钥匙,就下楼了。

他驱车来到郊外,此刻正是日落时分,寒意萧萧。他来到女儿的墓陵旁,就那么失神落寞坐在那儿。他脑海里不停浮现的,只是女儿最后留给他的似怨似怒的眼神,让他终究难以释怀。他自言自语道:“小槿,爸爸来看你了,爸爸今天好像又见到你了,但最后为何只觉得又是幻觉呢?小槿,爸爸对不起你,你原谅爸爸好吗?”他在此坐了良久,才起身。

“不要追我,别追我,你是谁,为何穷追不舍?”小叶在梦里自言自语到。依旧是那么触目惊心的寒,寒夜瑟瑟,步伐萧萧,在梦里无休止的轮回。只是觉得这个人影近了,仿佛有什么声音飘散到自己耳边。“你要帮我,你要帮我。”很模糊的感觉,很微弱的声音。

月光夹杂着凛冽的风,将墙上的残影照的孤单且落寞。在那飘摇的衣裳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是在做梦吧,一定是梦。月光里,小叶的面容是那样的安宁,忽而又变得凝重起来。她仿佛看到自己那似怨似怒的目光,她仿佛看到了那张报表上一串串实心圆的连接,似省略号,又非省略号,到底是什么?她却看不真切了。仿佛这一切,就像是自己亲手导演的,没错,是她,是她自己。

从那飘摇的衣裳里传出的轻微的抽泣声,已止。在这寂寥的夜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在不紧不慢的响着。12点,未央。

徐总手上拿着小槿最后出事所穿的衣裳,浅浅睡去。朦胧中,裳已落,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忘记。”真的就这样经历着痛苦,但也遗忘着痛苦。

小叶起了个大早,对于昨晚上的噩梦,她一直耿耿于怀。梳洗好之后,便快步来到公司,希望见到徐总说明昨天的一切。

“早啊,小叶。”英姐来到办公室冲着她微笑。

小叶挤出一个微笑:“早啊,英姐。”

“你怎么了”,英姐关切的问道。

“我……,英姐,你说,世上有没有鬼神一说?”小叶有些惊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敬而远之,就好。这些事也说不准,谁知道那。”

“哦,这样啊。我近来一直做噩梦,也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感觉莫名其妙。”

“有可能你惹上了什么东西,也有可能是心理压力过大,还是需要好好调整调整。”英姐劝说道。

“哦,我知道了。”回以一个微笑,便低头工作了。

小叶将下个月的预算可支出情况做了详细统计,然后拿着这些来到徐总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

她轻声慢步的走了进来,见徐总没什么太大反应,才说:“徐总,这是下个月的预算及各部门可支出情况,您过目。”

“放下吧。”

“徐总,其实……”小叶欲言又止。

徐总抬起头:“还有什么事吗?”

“徐总,我不想瞒你,我昨天来过你的办公室,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用那种犀利的目光看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财务报表会是一些似省略号的实心圆,我真的……其实真的不是我。”小叶又惊又恐,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没事吧,怎么你说的我都听不懂呢?”

“什么,徐总,您不记得了,怎么会这样啊?”小叶恐慌不解。

“昨天我刚要出去就碰到你拿着报表过来,所以我就自己把报表拿到办公室详看了。确实做的不错。我在下班临走前就已经将报表放在你们财务部了。”

“什么,您下班前就走了吗?”小也更加困惑。

“有什么问题吗?”徐总反问道。

“可我在下班后走时还看到您在办公室啊。”

“不可能,这不是你的幻觉吧。你怎么胡言乱语啊?”

“哦,不好意思,徐总,我这两天有点发烧。那我先出去了,您忙。”

“恩,注意身体。”

门被哐当一声关上的时候,轻微的寒意渗入了小叶的体内。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啊,为何感觉像做梦一样?难道,她想起了昨天梦里的声音,是它?她想要见到奚磊,是的,她必须告诉给别人,她拿出电话,准备拨,奚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小叶呀。”

“奚磊,我有话对你说。”

“小叶,我今天下班有事,晚上再打电话给你,今天就不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哦,这样啊,那算了。”

奚磊挂掉电话,一脸欣喜,心里暗想到,明天就是小叶的生日了,今天我可得好好准备礼物,给她一个惊喜。她应该还没有想到明天的日子吧,恩,surprise.

小叶来到办公室,一脸的落寞。

“怎么了?”英姐问道。

“这太奇怪了,昨天下班我走时明明看到徐总还在办公室,可他竟说没有,还有还有……”小叶未说完,只见英姐的手放在小叶的额头上摸摸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不烫啊”英姐说。

“英姐,你干嘛那?”

“小叶,你没事吧,我比你先走,走的时候徐总办公室已经没人了,你做梦呢?”

“是吗?英姐。我也不知道只几天怎么了,感觉心神不宁的。”

“可能是压力太大吧,要学会适应还有调节。我先走了,你收拾了也早离开吧,拜拜。”

小叶冲英姐招招手。

“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吗?”不会吧,小叶边想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她走着走着,就止步了。在对面的马路上,她清楚的看到了奚磊和一个高挑的女孩并肩走在一起,动作甚是亲密。那女子手挽奚磊的胳臂,脑袋不停的靠向奚磊的肩膀,二人有说有笑。在车流川息的道路上,那样明艳的画面把小叶的眼睛灼伤的如此之深。

小叶惊呆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奚磊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不会的,一定是幻觉,幻觉。”她拼命的拍打自己的脸颊。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真是,来不得半点虚假。小叶双眼失神的呆立着,她多想跑过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被来往的车辆死死的隔离。她过不去,她真的过不去。

不知不觉,就变天了,阴云密布,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豆大的雨滴最终还是猝不及防的下了,路上行人匆匆,小叶还是那样失神静默的走着。“怎么会这样?”这是她在心里千万次的呼喊,可是却无济于事。顷刻间,小叶就被淋的全身湿透,可她还是置若惘然。

“嘀嘀……”汽车的鸣笛声不断响起,这才把小叶的魂魄拉回三分。她感到有些冷了,回头,看到了车内的徐总向她招手。

“徐总,怎么是你?”

“快上车吧。”

小叶拉开车门,寒意立即涌入了车内。

“对了,你一个人怎么淋雨啊,还那么漫不经心的走着,你不怕生病吗?”虽是关切的话语,徐总脸上的表情仍是不愠不怒。

小叶此刻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徐总只是递张纸巾到小叶的面前,“你想哭就哭吧,有时候哭也是释放的一种。不要等到想哭的时候连眼泪都没有。”

小叶哭的更大声了,车厢内,只有小叶无助的哭声在回荡。

当小叶意识到在自己的上司面前失礼时,便放慢了哭声,说:“徐总,不好意思,我……”

“没事,我能理解。因为你男朋友吧。”

小叶默不作声,良久,才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就结果就真的变成这样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这样的事实,总是遗憾太多。”徐总感慨到。

“徐总,您发生什么事吗?听说您的女儿……”小叶有些试探的问道。

霎时间,徐总的脸色就变了,许久,才说:“我有一个很乖的女儿小槿,可是命苦啊,她8岁的时候她母亲就去世了,从此,我就一个人带着她,养她长大,不想给她造成太多的负担。她慢慢长大,终于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了,我知道,其实并不打算阻止他们的交往。只是,偶然的一天,我开车经过却看到这个男孩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小槿,我立即下了车忍不住一时的愤怒给了他一拳,并且告诉他以后不要再骚扰我的女儿。我也明令禁止我的女儿和他交往,我不想在女儿的心中她喜欢的人会如此的背叛她,我怕她承受不了,就没有告诉她他的背叛,我想她以后会理解我的苦衷吧。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没有以后了,竟然没有以后了,她最后一句话是‘我的妈妈,我的小熊,再也回不来了。你这样做,我也不会原谅你。’她转身走的时候,只留给我一种似怨似怒的目光,她穿着那件红色的风衣,就这样走失在了那个秋天,我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明天,距离她的离开已经整整一年了,可是这一年里,是如此的漫长又如此的短暂。”

泪,散落了一地。小叶也不知说什么,只是沉默,漫长的沉默……

过了一会,徐总开口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

小叶点点头。

小叶在屋内,她一直等着奚磊的电话,可是,知道夜将过半,还未等到电话的响起。小叶彻底绝心了。她看到放在身旁奚磊送给自己的皮包,她拿起剪刀,愤怒的剪短了那真皮丝带配镶金边的链带。是的,情如此物,一拍两散,别怪我决绝。

雨,还是不停的下,小叶躺在床上,虽恹恹欲睡,但还是浅浅的做梦。

梦里,又是那萧萧的步伐,被人穷追不舍,她无法逃离,亦挣脱不了。忽然,她梦到了奚磊,是奚磊,真的是他,和另一个女子,携手同行,温床软梦。她多么想看清,当她走进,那女子竟然向她温婉一笑。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自己,不会,绝对不会。她翻身复睡,难以平静的表情表明她梦里的惶恐。

那件衣裳,犹如一个黑灵,在夜里飘摇,无声息的飘摇。

钟表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12点,未央。

徐总在浅浅的梦中依旧又有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忘记”。

次日,天朗气清。小叶起床梳洗,但她却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如此清瘦,如此惶恐。是啊,怎么可能不忧心呢?她只需奚磊跟自己做最后一个交代,不管内心是怎样的割舍不下,都要放手。这是她对自己的承诺。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想想还是先向徐总道谢吧,下班后再去找奚磊。

她敲开徐总的门。

“徐总,谢谢您昨天送我回家。”

“什么?”徐总有些诧异。

“就是昨天下大雨,您开车送我回家啊,您忘了。”小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昨天明明就没有下雨,怎么可能呢?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徐总,肯定是您记错了,不可能的,一切怎么都颠倒过来了。我要去找奚磊。”说着,转身跑出了徐总的办公室。

“奚磊,我找你有事。”小叶急冲冲的说。

“小叶你怎么这么慌张,出什么事了?”奚磊关切的问道。

“奚磊,你先告诉我,你昨天是否和一个女的整夜在一起?”

奚磊望着小叶的眼睛,真诚的说道:“是。”

小叶推了奚磊一把,眼泪霎时间就涌出来了,哭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小叶,你听我说,你怎么了,那个人就是你啊,你不记得吗?”

“什么,是我,怎么可能?”

“小叶,今天是你生日啊,昨天我见到你就和你一起出去啊,我昨天买了项链送你,你说要今天才戴上,你把它放进了我去年送你的那个皮包,你不记得吗?”奚磊有些着急了。

“是吗,今天是我生日,是吧,或许吧。怎么会这样?”小叶推开奚磊,跑出了公司。奚磊随即追上去。

“小叶,你等等我。”奚磊气喘吁吁的喊道。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放心。”小叶落寞的说。

“可是……”奚磊紧锁着眉头。

小叶推开拽着她胳膊的奚磊,独自向前走去。奚磊落寞的背影,被夕阳孤单残照。

她来到屋内,将浴头直冲冲的对着自己的脸倾泻而下,将水流开到最大。她一边洗,耳边一直不停的回荡着徐总和奚磊的话“不可能,幻觉,是你,真的是你”,她掩耳蹲下,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不想被什么打扰。

她躺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很快便熟睡了。夜,悄悄的落下了帷幕。

墙壁上,又孤单的飘摇起了那件衣服的怜影。忽然间,小叶好像醒了,而那个黑影又开口了。

“谢谢你,小叶。”

“你是谁?”

“你知道的。”

小叶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在那场风雨里,你听着我的故事。是的,最后,我明白了。可是,你知道吗,我的母亲,也是在这样的风雨夜里,在这样的季节里,追着父亲离去的车影,而永逝了。我站在玻璃橱窗内,丢失母亲的那一瞬,我手里的小熊也消失在这样的风雨夜。我将一切归罪于爸爸,当我不了解他的劝阻亦一样决绝的离开,现在我才明白,我的爸爸是爱我的,也是爱母亲的,曾经他的背叛和负罪感,现在却成了永远的遗憾。”

“可是,我不明白,奚磊,他怎么……”

“呵呵,只因你我有缘,奚磊是爱你的,要好好珍惜。”

小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很长。最后,只有一句淡淡的问候,“浮生若梦,幻想幻生。一切都会复原的,这是新的开始。”

寒夜飘渺,裳已落,化无形。一切在梦里开始,一切又在梦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