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向何处寻

酸菜鱼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8-15 12:01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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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爱情遇上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现实的时候,也许除了无尽的忧伤还有什么呢?梦里面到处都是你的影子,可是过来今天,我还在那里可以找到那个有你的梦?那种无法诉说的忧伤在黑暗里面随着眼泪慢慢的流淌……

徐志摩说,看见秋天树木疯狂的掉叶子,我就忘记了讲话,看见天色渐晚路上暖黄色的灯火,就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方向。

十月末央,已进入深秋时节,天渐渐转凉,宫女们都早已钻进暖暖的被窝,端木柔披着衣服依旧站在院中央,深秋的夜是静的出奇,静的连枝头上树叶落下的声响都能听到,抬头望向天空,月儿是这样的明亮,只是多了一丝孤单,如同端木柔的心。

这一切让后宫显得更加清冷,这里只有高高的院墙,没有苏北老家一到春天那满山坡的油菜花,这里只有宫女们小心的侍候,没有老家每月赶庙会时热闹的情景,想到这里,让端木柔不由更加的想家,泪也不自觉的落下。

端木柔进宫后不久,便搬进了莲心苑,她只见过皇上一面,那晚皇上心血来潮的点中了端木柔的牌子,皇上来到莲心苑后,被她满池的荷花所吸引,皇上拥着端木柔走进房间,就在紧要时刻总管太监站在门外禀报:“朝中有事,请您速回。”

就这样皇上撇下一脸惊慌的端木柔走了,从此再也没来过莲心苑,端木柔只是偶尔听宫女讲:“皇上去了这个妃子那个妃子那里,”端木柔心想这样也好,图个清净。

一天深夜,一个黑影从后院房上跳下,踩翻了花盆,让起夜的宫女发现,黑影惊慌的窜到前院,与正要回房休息的端木柔撞了个满怀。

虽然黑影带着面罩,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但在月光下,他的眼睛那么清澈明亮,又透着一丝忧伤,一时间让端木柔忘记了惊慌,忘记了自己还在一个陌生人怀中,时间好像在两人之间定格。

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黑影一惊,轻轻推开端木柔:“深秋了,别站在院子里,小心感染风寒,”说完,跳上房梁,消失在黑夜中。

几乎每天端木柔都从宫女口中听到:“宫中有许多地方都遭失窃,弄得大家把值钱的物品藏得严严实实,深怕被窃贼偷了去,主子您说也奇怪了,咱这怎么没丢过东西呢,”端木柔不理会宫女的话,继续在桌前画着荷花。

“不是和你说,不要站在院子里吗,会感上风寒,”午夜时分,端木柔习惯的披着衣服站在远中央抬头望星空,身后传来她期盼许久的声音。

端木柔转身冲他笑笑:“习惯了,你没觉得,夜晚时会听到花开的声音吗?”

黑影从暗处走出来,坐在离端木柔不远的台阶上。

“为什么偷东西,”过了许久,端木柔开口问他。

“京城内有许多吃不上饭、穿不暖衣的百姓再受苦,而我又看不惯他们花天酒地的享乐,我就把那些值钱的东西偷出去换钱,送给那些百姓,”黑影开门见山的把一切都告诉了端木柔。

“那你为什么不偷我的呢,”端木柔调皮的问他。

黑影望了端木柔一眼“你与他们不一样,你这里好清冷,有一种特让人心疼的感觉,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宋语白,记住了,我还会来的,”说完飞上房梁不见了。

宋语白的话让端木柔的脸上直发烫。

端木柔与宋语白熟识后,端木柔最盼望午夜的到来,以前夜晚对端木柔来说总是那么难挨与漫长,可自从宋语白的出现让寒冷的夜变得温暖起来。

宋语白每晚都会带着京城中不同的小吃来看端木柔,端木柔最喜欢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有些像苏北老家的酸角,宋语白也会给端木柔讲京城中她不知道的事,逗得端木柔总想哈哈大笑,可又怕吵醒宫女,端木柔就捂着嘴偷偷的笑。

宋语白已经有几日没出现在莲心苑了,弄的端木柔失去了方向,心里总是惶惶的,茶不思、饭不想,心里很不舒服。

一个月后,端木柔的房门被敲了一下就没了动静,端木柔起身开门后,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满院子的油菜花,要知道这个时节正是苏北老家油菜花盛开的时节,端木柔兴奋的跑进花海中,从地上抓起一把把油菜花抛向空中。

躲在角落里的宋语白看的有些发呆,此时的端木柔好美,就像那暗夜里的美丽精灵,宋语白走到端木柔身后轻声说:“你好美。”

端木柔回头看到宋语白,眼泪刷的下来,扑到宋语白的怀中:“为什么不告诉我去了哪里,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谢谢你。”

宋语白把端木柔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端木柔的长发,他多想就这样抱紧端木柔一生,可她毕竟是皇上的人,想到这宋语白的泪也流了下来,搂的更紧了。

又是一年的深秋时节,太后生了疾病,必须要用新鲜的荷花做药引才能医治,可这个时节哪里会有荷花盛开,急的太医团团转,一个小太监告诉太医莲心苑端木柔养的荷花不管什么时节都盛放出美丽的花,太医把这件事禀报给皇上,皇上一挥手摆驾去了莲心苑。

来到莲心苑皇上看到满池的荷花才想起来,他似曾来过这里,只是什么时候他自己也忘记了,当端木柔给皇上请安后抬起头后,皇上才想起这个女孩是那晚一直在他怀中发抖的女孩,此时再看她越发娇艳美丽。

皇上大喜:“后宫还有这样娇艳的美人,我竟然把她遗忘在后宫,等用你的荷花把太后的疾病医治好后,我把你带进宫,在我身边,”说完,他摆驾回宫还带走了那满池的荷花。

端木柔望着那空空荷花池,曾经盛放的荷花池一时间失去了它所有的光彩,也让端木柔的心也失去了色彩,她不想这样进宫,她已经深深爱上了宋语白,她不稀罕那些荣华富贵,不稀罕那些首饰,只想同宋语白在一起,虽然她从来没对宋语白讲过我爱你,可从宋语白的眼神中端木柔看懂了一切。

端木柔想,宋语白今晚来,我就对他讲,我愿意同你一切流浪到天涯,我不怕苦,可端木柔等来的却是一只信鸽,端木柔取下信鸽脚上的信:“木柔,原谅我的懦弱,我毕竟是游走天涯的浪子,我毕竟是个偷东西的贼,我们是不同的两种人,我不该出现,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我却发现自己爱上了你,但我不能给予你一切,对不起。”

端木柔发狠的把信撕碎扔进了火炉中,泪留了下来,为什么这样不懂我的心,为什么这样扔下我走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她趴在床上大声的哭,她没有发现门外有个黑影也靠在墙上同她一起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