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精灵
放荡的非主流女孩,骨子里有一种无法释怀的忧伤。缺乏温暖,缺乏关心,缺乏爱护。男人给了她爱护,温暖,却依然离开。他不相信自己,也有待成熟。文章简短,情节简单,叙述的问题却令人深思。问好作者。
在这之前,他上网,上班。
那天他从网吧出来,看见一个女孩蹲在路边哭,她有着专属于非主流的爆炸式头发。
他对非主流没有好感,但并不代表他就讨厌非主流。
他想起昨天在大街上,自己看见过的一个女孩。她的妆未免太浓,衣服却未免太少。他骂了一句贱格,可又忍不住盯着她的胸部看。
这个女孩子会不会就是那个女孩子?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他骂了一句无耻,可还是忍不住敲了敲女孩的肩膀。
女孩没有抬头,他只好说: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安全。女孩冷冷地说:不安全?就凭你?他尴尬地笑了笑,正准备逃走,那个女孩突然问:你家离这里近吗?
在这之前,她上网,睡觉。
那晚她从网吧出来,蹲在路边哭。她知道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在旁边看她,她懒得关心。
男人?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男人哭。
那个男人还在看她,她有些生气了,甚至想跳起来狠狠揍他一顿。
她对这种男人没有好感。他们一边说非主流怎么怎么样,一边却盯着她们的胸部看。
那个男人竟然敢敲她的肩膀,还说着一些做作的话。她冷笑,她正准备找一个出气筒。
可那个男人竟然要开溜了,果然是色大胆小。
她脑袋转了一圈,决定报复男人,尤其是这种男人。
他们回到家中。
女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把声音放到最大。
男人走到电视前,把声音一点一点调小。
女孩看了他一眼,把遥控器一扔,说:饿了,有没有东西吃?
男人开始做饭。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吃饭前,女孩到洗手间卸下妆。这是她的习惯,莫名其妙的习惯。
她知道男人正傻傻地看着她,她笑了笑,大口大口地吃饭。
好久没吃家里的菜了。这味道?她的眼泪悄然落下。
她突然很想妈妈。可是妈妈是不会想自己的。
吃完饭女孩继续看电视,男人则在洗碗。
他看了看她,摇了摇头。他认识的女孩子,一定会主动提出洗碗,至少在男人面前会。
女孩看见他走进房间,随口说了句:勤快的男人。她的话永远带着淡淡的讥诮,让人不知所措。
他笑了笑,坐在她旁边看电视。她却把电视关了,把灯也关了。
她躲在被窝里,她完全忽略了他。
男人坐在椅子上,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呢?
在很久以前,他就憧憬着一场艳遇,像今天一样。
她应该不会拒绝,可是,可是总有一些不对劲。
那女孩的眼泪就像滴进了他的心里,她还是个孩子。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中途好像还睡着了。
女孩并没有睡着,她眯着眼睛,直到他似乎好像睡着了。
她有些生气,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她想,只要她脱一件衣服,或者做一下其它暗示,那么他一定会露出本来的面目。
她并没有这么做,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男人好像真的睡着了,就这样睡着了。
要不要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呢?
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笑了笑。
她真的睡着了。
梦中她似乎又流了泪。
女孩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在准备早点。
她大声说:你为什么不上来?其实我并不在乎。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似乎在笑她的年少无知。
她怒了,说:要不要现在弥补一下,当我的过夜费?
过了一个晚上,她已经恢复了往昔的洒脱。
他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我在乎。
她看了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每天依然上网,不过对于其它,她好像也有些在乎了。其实在很久以前,她也是很在乎的。
她记得第一次分手时,她对那个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说:小子,是我甩了你。
她又忍不住流泪,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坚强。
女孩走了以后,男人依旧过着他的小日子。只不过他在网吧再看到那些孩子时,他突然觉得很心酸。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放纵自己?
非主流?什么才叫主流?
他不应该去思考这些的。他想她了。
床上的枕头,似乎还有她的味道。
女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她觉得心里空空的,然后就不自觉地走到这里。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却不敢敲门,她怕男人已经忘记了自己。
她正要离开的时候,他却打开了门,他说他感觉到了。
他们在门口对视了许久,她突然冲到男人的怀里哭了起来。
那天,他们各自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跟你同龄的女孩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她回应:我是应该叫你哥哥还是叔叔?
他们转过头,他们知道两个人的距离有多远。
一天,女孩打电话过来,说她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男人马上赶了过去,看见她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
那天他打了一架,他被打倒在地。
那些混混走的时候说:老牛吃嫩草。那句话伤了他。
当她来拉自己的时候,他躲开了她的手,他觉得自己的手脏。
她看见他的手缩了回去,她知道,他在嫌自己的手脏。
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好女孩,配不上他。
可是,可是她从来没有这么懦弱过。
她一定要告诉他,她喜欢他。
他拒绝了她。
杰是一个好孩子,他不抽烟,不喝酒。
杰是女孩的同班同学,那天是他把男人扶回了家。
杰说:我一直喜欢她,可是她却喜欢跟混混在一起。你能照顾她,我很放心。
杰说这些话的时候很伤心。男人看着他,然后笑了笑。
男人离开了这座城市,可是在另一座城市里他仍忍不住想:
如果她年纪大一点,再大一点……
他觉得自己并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担心女孩太年轻。
与其说他不信任女孩,不如说他不相信自己。
他还有待成熟。
两年后男人回到了这座城市,他记得女孩今年毕业,他要见她。
杰接待了他,女孩却没有来。
杰说:她早已经休学了,现在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杰说:她说她不想被人同情,她说她不想害我,可是……
杰擦了擦眼睛,大声说:走,喝酒。
男人看了着他,笑了笑。
杰问:不喝酒?
不喝。
不抽烟?
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