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寓
单身公寓里面住着一群单身的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故事,只是故事里面的角色总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只是单身的日子太久了,总是会感觉有一点累。想想,有时候幸福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找一个爱你的人成一个家,相信爱情的力量,相信自己的选择,牵手走完自己的人生……
2012
林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瞄了一下窗口。窗外阳光灿烂,倔强地透过淡粉色的窗帘,把屋子照的温馨浪漫,透着暖暖的味道。
林可惬意地闭上眼,又沉沉地睡去。
直到电话‘嘟嘟’地响起。从枕边摸出电话,摁了接听键;“哎?”
“给你四十分钟的时间,起床梳洗打扮,然后在你家对面‘泊而’咖啡屋等你,过时不侯吆。”
是闺密丹的电话。丹在政府机关工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公务员。上班没几年,就找了个给市长当秘书的老公,是个潜力股,前途无量。这让圈子里的姐妹们好生羡慕。
林可见过丹的老公。成熟,稳重,话很少,是个肚子里有东西的主。不过丹也不弱,有良好的家境,不俗的长相。父亲曾是政府机关的要员。他们结合,既是互补又是强强联手。现在的婚姻就是这样,过去的那种白马王子配灰姑娘的故事永远成了童话,谁都想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女人在长期优越的环境下生活,容易傲,说话牙床子就高,这让丹的原来圈子里的姐妹有些疏离她。只有林可,一直和她保持密切的友好关系。
一来,林可性情中和,她了解丹的个性,人不坏,就是说话口气高,林可到理解。因为丹有傲的资本,无可厚非。
二来呢,丹只所以一直和林可走的近。主要是林可的嘴特严,无中生有,挑拨离间的那些事从来不和林可沾边。你对她说什么,她都会烂在肚子里,半点口风都不会给你透露出去。
林可接了电话赶紧起床,梳洗打扮,然后锁好门,下楼。
林可一个人住在单身公寓里。面积不大,50多平。上班第一年,是丹撺掇她买下的,还借了她不少钱,这让林可很是感激。四年过去了,这个在市中心的单身公寓价格飞涨,而且相当紧俏。林可通过这件事对丹更加另眼相看,觉得她还真有头脑,一般人不能及。
来到咖啡屋刚坐下,丹准时赶来。林可看了一眼表,11;30。丹就是这样好,时间观念特强。丹笑称,在机关工作的都准时。
聊了会,丹说:“一会和我一起去吃饭,给你介绍个朋友,你看看怎么样。”
说着话,丹的电话响了,丹接着就站起来,拉着林可的手,走出了咖啡屋。
一辆黑色的大奔停在咖啡屋前。看她俩走出来,从大奔车上下来一个西服革履的中年人,拉开右手的车门,笑咪咪地对丹说;“请。”
车内宽敞,舒服。丹笑着回头向林可介绍:“这是矿业公司的吴老板。这个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好友林可。”
林可笑着点了点头。吴老板乐呵呵地说:“丹的朋友好漂亮啊,我叫吴启明,有事说话。”
“不许你打她的主意奥,她可不象别的女人那样。咱们去哪?”丹说。
“我带你们参加一个派对如何?全是精英人士,当然男士居多。”
“好啊,好啊!”丹热情地附和着。
“你看,林可,你的朋友就这样,一听有精英男士就跟打了强心针似的,里马来精神。”吴启明调侃着。
“你讨厌吧你,我就是喜欢成功男士,怎么了?不可以么?”
车子无声地在如织的大街上滑行,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林可静静地坐在后座上,看他们说笑着,不时地丹或吴启明回过头,让林可加一句,免得冷落她。
2018
等到一系列的活动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1;00点了,丹还没疯够。林可因为明天上班,就直催丹,看到丹意犹未尽,林可说:“吴哥,我先回去吧,明天我得上班,你们玩,一会把丹送回去就可以了。”
吴启明抻着脖子对在屏幕前如痴如醉唱着歌的丹大声说:“那我先把林可送回去,你在歌厅等我。”
丹回过头向林可摆摆手。吴启明和林可一前一后出了歌厅。
回到公寓,电梯在10楼停下。林可从包里去取钥匙,走出电梯。
这是一住宅式公寓楼,一层四户,并排着。林可在靠左边,2012。然后分别是2014,2016,2018。
林可把钥匙插进去,刚要拧,听到身后好像有动静。猛一回头。看见右边墙角蹲着一个人,看见林可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在明亮的灯光下,林可看见,男式脖子上有道道血痕。这么晚了,光着背,蹲在旮旯里,不注意还真得下一跳。
林可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小俩口打架,被撵出来了。同情心驱使,林可向那小伙子笑了一下。
小伙子姓张,有时候听他媳妇喊大张。是一从农村考学出来的。农村人供一大学生毕了业,再找了工作,就没钱再买房了。没办法,只能先买个小点的先凑合着,还得借贷款。找个媳妇看上去好像是市里的,没什么正经工作。当初觉得大张大学毕业,小伙子老实,踏实,又一表人才,再加上自己没工作,主动靠前。结了婚过上日子,就大张一个人挣钱,再还贷款,就剩不下多少了。贫贱夫妻百事哀,围绕着钱的问题,争吵,打骂。
林可深为大张惋惜,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有文化没文化,在打架上一眼就能看出。不分场合,地点,他那个媳妇说吵吵就吵吵,一点外面没有。大多的时候,大张都是满面通红地低头急急地走路,生怕外人看见。
男人要是没有能耐,再找个泼妇的媳妇,这辈子就毁了。有时候,林可想。
进了门,林可想到大张还光着背在外面。夏末初秋,深夜里已经很凉了。他的媳妇也真下去眼了,就这么让自己的爷们冻在外面,这个女人的心也太狠了。
同情心驱使,林可有些看不过去。就拿了一条毛毯,打开门,放在了大张手里,然后转回身,会到了自己的屋里。
梳洗后,躺在床上。一天的时光象过电影一样走了一遍。她感觉,丹和那个吴启明关系肯定不一般,这种事感觉出来了。想到吴启明,就想到了大张,如果大张换做吴启明,他那个媳妇也许就不会对大张那么凶了吧。
迷迷糊糊地林可睡着了。不知多久,被一阵敲门声震醒。
2014
林可的心脏被一阵急似一阵的敲门声震的‘咚咚咚’地跳了几下,她赶紧说了声:“听到了,来了!来了!!”
懵懂中开了门,是邻居2014的王姐。
“小林,快帮帮我,孩子发烧了,烧的直说胡话。帮我送孩子上医院吧。”
“奥,是吗?那赶紧着。”
林可急忙拽出一长袖衫披在身上,随手带好门。王姐抱着孩子也从2014的门里出来。林可说:“我先下去,截辆车,你们娘俩在楼梯口那等我。”
月朗星稀,大街上行人已经稀少了。如银的月光洒下清粼的冷色,凉风阵阵,林可抖了一下,拽了拽衣衫。
把孩子送进医院急诊室,医生说孩子得了肺炎,马上住院。把孩子都安顿好,输上液,看着孩子睡着了。王姐和林可来到医院的走廊上,夜风习习,看着瘦削憔悴的王姐,林可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在这层楼里,王姐是最后搬进来的。可是她热心,好说话。见到谁都乐呵呵地,没多长时间就熟稔了。王姐原来曾有个幸福的家庭,老公在外面跑工程挣了钱,买了房,过了俩年舒心的日子。可是,长年在外,看着别人灯红酒绿,左拥右抱地,自己也渐渐动了心。有了钱,这社会上的女子自然就往你跟前靠,你情我愿地就挂了一个。最初,就是想潇洒一把,玩玩就得了。没想到。碰上难缠的了。以怀孕为名,非得要他们离婚。瞒是瞒不住了,就和王姐摊牌。王姐是个性格刚毅的人,二话都没说,就签了字。要了房子和孩子。把房子的名字写在儿子名下,自己也没住,就在这单身公寓里租了房,带孩子生活。
这男人也是,越死乞白赖地不撒手的越想快点甩开,你痛痛快快地答应的又舍不下了。王姐和他是发小,青梅竹马,那是有感情基础的,再加上王姐豁达,开朗。离开后,和小三过了几天,有钱的时候就你好我好,没钱了就怒目相对,男人看出了小三是奔自己那俩钱儿来的,目的不纯,就长了心眼,给的钱就少了。不给钱,谁还和你混呀。于是,在大吵了一架后,小三就离开了,顺便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顺手牵羊滑拉个一干二静。
认清人后,就想起了王姐的好,三天俩头地往王姐这跑,真心实意地忏悔。王姐最初是铁了心的不理他,挖苦他,损他。可他就是不生气。挣了钱,就往王姐那一扔,扭头就走。
林可问王姐:“孩子有病,告诉他爸爸了么?”
王姐说:“告诉了,他正往回赶呢。孩子都这么大了,能怎样啊,好吧赖吧是孩子的亲爹。为了孩子,咳,忍了吧。”
“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人,走路还有走错的呢,何况感情呢。你们毕竟有感情基础,经过这次后,我觉得,他应该会珍惜的。”
“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喜新厌旧,这山望那山高,这就看孩子,要不,哼!”
“现在没事了,你赶紧回去吧,今天还上班呢吧?谢谢你,真的感谢你,帮了我的忙。”王姐说:“天都大亮了,看也没让你睡好觉。”
林可抬眼望了一下病房外,可不,已大亮了。对王姐说声,有事打电话,就出了病房,她想,回家收拾下,好上班。
2012
林可对自己的现状一直很满意。大学毕业后在一证券公司找了份工作。仅用俩年的时间,凭着自己智慧和机遇,就上了大客户。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她的成功有智慧的因素,但大部分是凭着一个女性的敏感,当然这份敏感和平时的积累分不开。她能及时准确地掌握资金的抛出和购买,为她的客户当然也为自己赚取了薪金还转了良好的口碑,有了一群固定的大客户。
最初买下这套单身公寓,是借了丹一半的钱,没到俩年,就完全还上了,还多给了丹一万元,为了感谢丹的帮助,丹很是高兴。有时候,钱是个很好的润滑剂,这跟丹有钱,不缺钱没关系。无论友情也好爱情也罢,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没有钱的交往是万万不能的。
林可现在非常享受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一天中除了工作紧张外,她的业余生活可以说是随心所欲,多姿多彩。一个人的时候,林可喜欢在落地的玻璃窗前放一把摇椅,或看书或微醺。亦或独自倚靠在栏杆上看暖阳滑落,看余辉浸满天边;看暮色笼罩四野。那刻,心的惬意如花般在心底绽放。她想,幸福有时候其实很简单。
对于感情生活,她本着随遇而安的态度。她的客户里有一个对她不错的小伙子,她能感觉到他的那份炙热。小伙子叫施政,开朗,幽默,很是健谈。关系很好,虽然没有挑明。有时候,感情也需要契机。
对于丹的丰富感情生活,她有时候是劝的态度,点到为止。她的每一次艳遇,从来不瞒林可。丹相信林可。林可有时候对这种相信是一种负担,了解太多未必是好事。所以,有时候,尽量避开。
就象现在,接待客户的时候,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对林可说,给林可介绍个大客户,她把林可吹的神乎其神,对于他的投资,是百分百回报。说这人一会就去,要林可好好接待,这可是条大鱼。
林可哭笑不得,既感念丹的热心,又对这种热心感到无奈。所以对每一个丹介绍来的朋友,首先林可都会不厌其烦地对其解释,投资有风险,要谨慎!
过后,丹总是劝林可说我给你介绍的都是有钱的主,就是赔俩也不会在乎。林可说:“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既然奔我来了,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赚,但也不能让人赔太多呀。”
不一会,门口就想起了敲门声。林可这会已经忙完了,就站起身,开了门。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男人,身后跟着一个漂亮女人,高个,瘦削,一身黑色的丝质纱裙,长发过肩。一看就是既气质又漂亮的女人。
林可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面熟,特面熟。和男人打招呼的时候脑袋里还飞快地寻找在哪见过的蛛丝马迹。
男人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座,顺手扔给林可一张卡:“卡里20万现金就交给你了,娟子,把你身份证给她,写你的名字。”
林可看了一眼叫娟子的身份证,才想起了,原来她是林可的芳邻,身份证上写着的名字叫于晓娟。
2016
对于这个住在2016的芳邻,林可见过无数次,但从来没说过话。要不是看了她的身份证,还真不知道一起住了四年的邻居叫于晓娟。她从来都是特立独行,典型的城市人生活作风,打死不相往来。
有时候,就是在电梯里碰到,也是漠然置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林可觉得邻居一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也应该打个招呼。你这刚想张嘴或是友好地冲她一乐,她就把头转过去,让林可觉得特别没意思,时间一长,就习惯了陌路。
于晓娟是做什么的?谁都不知道。但她都是很晚才回来,这点和林可很相似,她们有时候经常会遇见,在电梯或楼道里。
就连热情的王姐也对这个于晓娟一头雾水,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一次,王姐和林可谈起过2016。那时候,林可还不知道她叫于晓娟,王姐神秘地对林可说:“2016的是做小姐的吧?
林可说:“王姐,你可别瞎说。”
“不是我瞎说,有时候,她带男人回来过夜,早晨走的时候,我看见过,不是同一个男人。”
“王姐,没确定前可别对别人说,不好。”林可说。
“我知道,这就是咱们姐俩说话,别人不能瞎说的。”
于晓娟也认出了林可,脸稍微红了一下。林可赶紧别过头去对男士说话,跟他解释投资的风险,男士大方地说:“丹是我好朋友,没的说,这俩小钱你就是都给我赔了,我也不会找你的,别紧张。”
“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呵呵。”
办好了手续,林可和于晓娟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以后有事好联系,送他们走出了办公室。
林可对他们的关系一眼就明了了,但她没说破。这种事林可见多了,习以为常。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快下班了,电话响了。一看是‘于晓娟’。于晓娟说“林小姐,我在你的楼下,晚上请你吃饭,有事找你。”
看林可犹豫间,于晓娟诚恳地说:“是真的有事”。
一起到了饭店,看样子是早就订好的,服务生看她们来了,菜很快就上齐了。
“林小姐,我和祥子是情人关系,奥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去你那的那个男人。”
林可笑了笑:“我知道。”
“林小姐,我想求你点事,你能不能帮我把钱取出来,祥子已经答应把钱给我了,我等着用。”
“这--”林可愣住了,一时反应迟钝。
看林可一时语塞,于晓娟说:“我确实急等钱用,没法子才给你打的电话和你商量,当然,如果有困难,就当我没说。今天就是和你认识认识,咱们住在一起,应该是朋友。”
“不是我有困难,钱可以随时拿出来。只是祥子知道么?你看这样行么?让祥子给我打个电话,我随时都可以给你。要不我没发向他交代,因为我是从他手里接过的钱。请你理解好么?再说他不答应这钱是给你了么?这样,我给你注意点,只要稍有所升值,我就动员祥子取出来,行么?”
“咳!男人的话你也相信?我怕夜长梦多。好吧,就按你说,一升值你就告诉我。”
闲谈点别的,一顿饭就吃完了,林可想起身结账,服务生说已经结过了。出了饭店门,于晓娟说:“咱们一起回家吧。”林可说好。
2018
因为今天回来的很早,出了电梯,看见了王姐。王姐看见林可和于晓娟在一起满脸惊诧。林可赶紧停下脚步对王姐说:“孩子好了么?”
于晓娟看他俩说上了话,就冲林可点了一下头,径直走了。
王姐一看她样,用嘴撇了她背影一下,还嘟囔了一句:“骚货!”
回过头,问林可:“你怎么和她掺和上了?快离她远点,学不出啥好来。”
“她就是和我谈点事,放心吧,王姐。”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一个女人来找她打架来了,听那个女人说她勾引她爷们,她都没敢再屋呆,跑出去了。”
“奥。”林可明白了,今天于晓娟为什么找她要把钱取出来了。
和王姐聊了一会,问了问孩子的情况,王姐匆匆忙忙地就走了,说正忙着搬家呢,搬回去。林可说,那太好了。
走了几步,回过头对林可说:“你认识人多,帮我问着点,看有人租房子么?我得把房子租出去。”
“恩,好的。”林可说。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脑袋里想着还这么早该怎么打发时间呢?房门‘砰砰’的响起。起身,开门一看,是2018的女主人,手里抱着毛毯。
“把毛毯还给你,请你以后不要四处烂关心人,该你关心的你关心,不该你关心的别瞎操心!”说完,不等林可说话,头一歪,晃着个大屁股拧拧地走了。
林可懵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没影了。林可这个气:这人怎么这不要脸啊!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礑’地关上门,叉着腰在那倒气。
拿起电话拨给丹:“气死我了!你在哪呢?我都要气死了。二十分钟后在‘泊而’等你,别给我说你没时间!”
不等丹回话就把电话撂了,然后穿衣服拿起包拉开门,门口站着个人,是2018的大张,林可的火‘腾’地窜起多高,欺负人是吧,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啊!
大张满脸堆笑,不等林可发火,就赶紧说:“我是向你道歉的,我媳妇她没文化,你别生气。她就那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气啊!我得走了,她出去买东西去了,这就回。”
说完也不等林可说话,转身就走。林可哭笑不得地站在那,看着大张急急得背影,有股忧伤的感叹:一个男人,如果背后没有一个好女人,会毁了一生!
2012
和丹座在咖啡馆里,把过程说了一遍,丹笑笑:“很正常啊。”
林可把喝到嘴里的咖啡晗在嘴里,愣怔了一下,呛咳了起来。“正常,这还正常,那你的意思说我不正常了呗。”
“呵呵,你也正常。你想啊,一个男人,一个书生,遇到个没文化的女人,说,说不过,打又不能打,自己又没啥能耐,可不就得老实眯着吧。她老婆看你是羡慕,嫉妒,恨,她明明知道你就是再缺也不会勾引她爷们,但她得撑着,怕你小瞧她。”
听了丹的话,林可没吱声。丹说:“别想了,问你,你那还能租到房子吧。”
“谁要租啊,王姐搬走了,她的房子要租呢。”
“我租。”
“你?给谁啊?”
“我呀,我自己,实话告诉你,我养了个小白脸,给他住。”
“啊!”林丹一下子把咖啡咽到肚子里,噎得抻了下脖子,瞪瞪地看着丹,好像是世界末日。
丹点了一下林可的脑门:“怎么了?大惊小怪地,看把你吓的。”
“奥,没事。你快给我悠着点吧奥,疯的没边了。这事我可不管,今天这是怎么了?竟让我帮稀奇古怪的忙。”
“还有谁让你帮这样的忙来?”
“没有了,就你自己。”
林可忽然就没了气力,身体如抽丝般渐渐萎靡,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蔓延至全身。就想立马躺会。她站起来,回绝了丹邀请去歌厅的建议。她说:“我今天有点累了,我想睡觉了。”
丹没有深挽留林可,可能看出林可的乏累,分开的时候,还没忘嘱咐一句:“想着啊!”
丹回到公寓,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理不出一点头绪。她不明白,这世界是怎么了?这人都怎么了?
她想到了施政,‘我该成家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