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唱
到底是在那里弄丢了爱情?是现实的生活还是为了所谓的名和利。如果爱情里面注入了太多的外在原因,不知道这样的爱情还是可以走多远?胡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是太渴望爱情还是害怕寂寞,才会一次一次迷失在‘爱情’的漩涡里面。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不知道回过头的人们是如何来面对自己的内心,一如清豪。故事情节饱满,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推荐!
一
窗外下着雨,房间里白色的窗帘在飘展着。墙角摆放着一盆白色的茉莉花,香气和着水汽在房间里弥散。
胡悦擦去眼角的泪。把窗子关了,拉上窗帘。她知道他还在等她,今晚他说要她陪他去参加一个派对。
那时她刚和他吵完架,她说要离开他。其实,胡悦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说出这句话,只是想得到他爱的挽留。
这次,他抱着胡悦哭着求她不要离开自己。曾经他却说过,“假如你想离开就离开吧,我是爱你的,但我不会用爱来束缚你。”
那晚,胡悦感受到了他的爱,她确定他爱着自己。他拿出一个盒子来,是一件礼服,叫她今晚穿着陪他去参加聚会。
那礼服是靛蓝色的,如蓝色妖姬一样的蓝。
胡悦站在镜前。镜中的身影:桃花一样的唇红艳艳羞娇娇的,双颊饱满,眉毛细长,眼清若水;丰满的胸脯,水蛇样的腰。
一身靛蓝很适合她,她有着蓝玫瑰的典雅高贵和妖媚。
胡月一直想自己是一只在水中歌唱着的鱼,在浮出水面时,为第一眼望见的那个男子而迷醉。她想把自己盛开,盛开成一朵花,全然呈现在他的面前,流露出馥郁的香气,让他在香气里迷醉。
她做到了。她认识了他也就是清蒙,一个绅士一样的男人。
电话响起。胡悦知道是他打来的。
“宝贝,我在楼下。是我上来接你,还是你自己走下来。你不要忘了带上那副蓝宝石耳环。”
她想起了那副蓝宝耳环由来的情景。
那时,她刚从学校毕业,在各处找工作,碰壁多了不免有些泄气。
心情烦闷时,最能发泄情绪的地方就是酒吧。她每晚都会和几个女友去酒吧呆到深夜。
在酒吧里胡悦记住了清蒙。他穿着咖啡色的休闲裤,配一个白色T恤,头发随意凌乱。
胡悦的心第一眼里就被他点亮了。
那晚,胡月见他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杯酒。胡悦见他走近心扑扑跳着,血涌到脸上,火辣辣的。
他看了她一眼,胡月羞涩的低下了头。
胡悦的表情被在旁的人看到了。
那些女孩已都有了三分的醉,可能是因为找工作受的气太多了,不禁把自己看的一文不值而变得有点轻挑,也有可能是酒吧里的气氛感染到了她们。
其中一个女孩伸手就拉着清蒙的衣服说:“先生,你看看她,她见你走过在害羞!”
“哼,有必要这样吗?”那个一个女孩说。
“再这么下去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小姐了。”其中一说。
“自重一点好不好?”胡悦说。
清蒙对胡月微笑一下,就在她旁边坐下。
午夜他把她带到一个珠宝店里,给她买了那副蓝宝石的耳环。胡月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清蒙却已经离去。
一个月之后,胡月的工作依旧没有着落。她又来到了这个酒吧,这次是一个人。清蒙也是一个人在,那晚她坐在清蒙的身边,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醒来的之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也就是现在所住的这个房间。
从那天早晨开始她就住在了这个房间里。
二
门铃响起,接着听到侍者急促的脚步声。胡悦看到清蒙站在卧室门口。他穿的很正式,黑西装白衬衣,红色缀花领带。
“还真的要我上来接你。”
胡悦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迷恋又为他伤心的男子,心里闪过种种复杂的情绪。他亲自给她戴上那蓝宝石的耳环。他看着胡悦说:“这样的你,是我理想中模样。”
“你为什么不抱一抱我,或者轻吻一下我的额头?为何不像以前那样在我的耳边轻语?”胡悦想着。
清蒙拉着她的手往下楼走去。
胡悦惊艳全场。不过,直到聚会结束她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聚会。
清蒙送她回家,胡悦拉着他的手不准他离开。胡悦打开音乐,是《情人的眼泪》。
“宝贝,你不想知道今夜是一个什么聚会吗?”
“当初想知道,但是现在不了。”
“为什么?今晚我带你去了一个战场,人与人之间都是敌人。”
胡悦不解。她感觉到上每一个人都很热情,相互之间频频举杯,彼此都很友好。
“我们都希望得到一个台湾人的投资。谢谢你,今夜你在我的身边,让我引起了众人的关注,特别是他。”
胡悦想到了那个台湾人是谁。
胡悦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穿着李敖那样的红夹克的男人。
“那你的胜算有多少?”
“现在是80%以上了。我想你再帮我一次就肯定会达到99%剩下的1%我自己去解决。”
“我怎么帮你。”
“到时我会告诉你。”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清蒙在对胡悦提醒着什么。
两人默然了一阵。
“今晚,你可以不走吗?”胡悦对清蒙说。
清蒙看了一下表说:“不了,我女儿还在等我,我不在她的旁边,她就不入睡。”清蒙说的很随意。
胡悦心痛了一下,她眼里有了泪。
清蒙为她擦去眼泪说:“我一切都向你坦白,不想骗你。”
“可是,难道你就不能够骗骗我让我开心一下吗?”
“我不会欺骗你,我对你一切都是真的。”清蒙吻了胡悦的额头说:“我爱你。”
清蒙离开,这个房间又只剩下了胡悦一个人。
他说他有一个女儿,一个自己不爱的妻子。他还说如果不是为了女儿他早就跟他妻子离婚然后娶她。胡悦从来没有逼它对自己做什么保证,这一切都是他说的。胡悦确定他是爱她的,他对她什么都坦白。
三
胡悦一把拉开窗帘,大片的白光顿时涌来。她依靠在窗台上,披散的长发凌乱微卷,随着风懒懒的摆着。白色的睡衣倦意沉沉,因为风的死缠烂打而娇气的动一下。
晨光柔和的往下洒,似乎是恋人在轻声呼唤着睡梦中的女孩。窗外的树木,染上了富丽的温柔。草地上的雾气悠悠升起,微微可以看到一层七彩的光在浮荡着。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在白光一闪之后出现的。
每天早晨醒来,胡悦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是梦,哪一个是真实的世界。她觉得仅有拉开窗帘,白光一闪之间,可以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她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把窗帘拉开,就在强光一闪的瞬息,她从一个梦进入了另外一个梦里。她多么渴望这个梦永远都会是一个梦,自己永远是梦里的主人公。
一大早,清蒙就出现在了梦中。他还是很绅士,精神抖擞的。
清蒙来了,她很期待着扑到他的怀中,把昨晚,不,把积蓄起来爱,都在一个温柔的时刻用世界最轻的只有他可以听得清的语言说给他听。
她期待着那双大手能够抚摸自己的长发和面颊,就好像是昨夜的梦中一样,他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清蒙抱上了她,就如她所期待的一样,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宝贝。”接着又如她所期待的一样,他吻着她的脸颊,轻轻的说:“你还好吗?宝贝。”
胡悦很想流泪。不过,还有一个更加强烈的期待,促使着她翻身过来抱住了他。
“不,宝贝。现在我不行。今晚好不好?”
胡悦松开她,坐在床上。
清蒙笑笑,用手指,摸了一下胡悦的鼻子说:“骗你的,宝贝。”在她的耳边的轻轻的说:“我早就等不及了。”
清蒙吻住了胡悦的嘴巴……
这次她感觉到清蒙有着一点点的应付她的意味,不过她很高兴。
“今天,你要我做什么?还是参加派对吗?”
“不,今天你就陪我去玩。打高尔夫球。你喜欢不?”
“我不会。”胡悦靠在清蒙的胸膛里说,抚摸着他的强健的胸肌说。
四
胡悦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今天不可能就只有自己与清蒙两个人。她预感到最起码那个穿红夹克的老头会来。
胡悦看到一个穿着很休闲的男士走了过来,这个人就是昨晚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陈风,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人。
陈风跟清蒙热情的握手,胡月回应陈风一个微笑。
胡悦看到来的人都是昨晚宴会上的人,都穿的很休闲,唯独清蒙穿的很正式。
对,那个男人。不过,此时他没有穿红夹克,而是换上了一身短衫。
一见面,那个男人就伸出手来,大声招呼到:“胡小姐,很荣幸你也来了。”胡悦跟他握手。清蒙的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陈风站在一旁,清蒙脸上的表情他全部看到了,当然其它的人也可能看到了。
在球场上,胡悦一直伴着那个男人,胡悦不会打球,那个男人就手把手的教她。
胡悦回头看看清蒙,清蒙对她点点头。陈风也对这她微笑。
在旁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鄙夷起了那个男人与清蒙。
胡悦跟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在旁的人偶然听到卧室、厨房、游泳池之类的字眼。听着这些,那些人差不多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休息的时候。那个男人说:“胡小姐你陪了我这么久,也就不怕你男朋友生气吗?”
清蒙拿一杯酒站起来,装作很意外的大笑了一声说:“女朋友?哈哈,陈董事长,你误会啦。她是我秘书。”
胡悦听到这句话傻了。“秘书?”胡悦喃喃的说了一句。
“噢,胡小姐这么有气质有内涵,我第一眼还以为你们是……哈哈,搞错了。清蒙先生,你有着这么一个秘书很幸运。”
“谢谢您的赞扬。胡小姐,陈董事长一夸奖你,你就愣住了,显得这么的小家子气。”
胡悦说要上一下洗手间。清蒙看着她离开,就跟陈董事长聊了起来,说的是一些闲话。
陈风起身去洗手间。
过了一阵,胡悦和陈风两人一起走来。
胡悦寡言了起来。陈董事长感觉到了什么,但他什么也表现出来,一如常态。陈风和胡悦一起走来,陈董事长意识到了身边还有着陈风这么一个年轻人。
一个侍者上来,在陈董事长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陈董事长站起来说要邀请大家共进午餐。
大家换过衣服。跟着陈董事长到了别墅里面。
一个盛装很有气质的妇女走了出来,真实年龄不确定。
“这是我夫人。”陈董事长介绍到。
看到这所有的人都傻了眼。特别是清蒙,他恨不得上前问陈董事长,这是他的真夫人还是假夫人。
房间里面是金色的宫殿式装扮,富丽堂皇。
陈董事长对他夫人说了声什么。夫人就向胡悦望来。笑着走到了胡悦跟前。回头对陈董事长说:“很像,很像,是很像的啊。”
众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笑了笑说:“我家老头子想他女儿想疯了,看到这位小姐很像自己的女儿,所以很兴奋。”
清蒙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感和羞耻感。他顿时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投来,就借故走到屋外。
他透过玻璃看到夫人拉着胡悦的手,显得很亲昵。
他在想假如陈董事长察觉到了自己的那点心理,那岂不是什么都完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很失落是吧。”
听到这话,清蒙回过头去,看到陈风站在背后。
“哼,我失落什么?”
“在场的谁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胡悦真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可惜被你这样的垃圾糟蹋过,我提不起兴趣来,但我还是会将就的。”
“你!”清蒙指着陈风说。
陈风冷笑了一下。清蒙转身进屋去。
五
清蒙傻了。原来就在他在外面的那一小段时间里,陈董事长已经认胡悦做干女儿了。
清蒙看到胡悦在看着自己,他回避她的目光,冷笑了一下。胡悦感觉到清蒙不快,她的心也沉重了起来。
陈风进门来,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陈风在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夫人认胡悦做干女儿的事情。他也听说了陈董事长的女儿在美国念书,很久没有见了。陈董事长看到胡悦跟的女儿很像,第一眼就对她生出了好感。
清蒙看到了胡悦那双委屈的眼睛。他的心里滑过一阵心痛感。他是爱着胡悦的,每次见到胡月,都有着有着初恋的感觉。不过,他出生贫困,总是把爱情放在利益之后。
陈风上前祝贺。陈董事长感觉到眼前这个小孩子有点眼熟。对,他想起来,刚才胡悦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他就走在胡悦的身边。
吃过饭,陈董事长没谈起投资的事情。
陈风周游在了胡悦和陈董事长身边,似乎他跟胡悦老早就相识了,并且让人觉得这种感情超越了一般的朋友。
夫人拉着胡悦的手在一旁说着话,男人在客厅里聊天。
众人都有点不耐烦了,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很宝贵。
众人终于安奈不住了,都把手机打开。手机一打开这个房间里立马被手机铃声充溢。陆续有人走到阳台上,草坪上去接电话。慢慢的有人也就在房间里接电话。
只有陈风和清蒙两人还是坐在沙发上面跟陈董事长聊天。
陈董事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神色来,只是示意陈风和清蒙停一下,他站起来对众人说:“真的很抱歉各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知道各位都很忙,要不我们下次再聊。”
说完坐了下来。
清蒙看着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他不禁得意了起来。
突然他看到让他心凉的一幕,原来陈董事长的秘书在跟一个人说着什么。他不知道谈了多久了。
六
清蒙躺在沙发上,胡悦围着白色的浴巾站在清蒙跟前。她眼里闪现出了一丝的幽怨,委屈地站在一旁,好像是一朵孤单的美着的,在风里凄凄摇着的白色茉莉。
她双肩消瘦,长发湿湿地粘在在面颊上、白皙秀气的颈上。光线柔和的洒在她的身上,她安静在那里,像是一个艺术品一样安静在那里。她在为眼前这个男人而美着,似乎是在等着他匆匆的看一眼,仅仅是一眼。
清蒙抬起了目光来。胡悦迎着他的目光温柔一笑。
很美,很美。那笑就如茉莉花的花心飘起的轻雾。清蒙迷糊了,他捂住了心口,他心痛了,他是爱着她的,她也爱着他,可是他却会去利用她,而且还如此的龌龊。
“对不起,对不起。”清蒙拉着胡悦靠近了自己的胸口。
“你怎么了?”胡悦伸手擦去清蒙眼角的泪,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贴到了清蒙的眼睛上。
浴巾滑落,似乎一座白玉的雕像,立马柔软了,接着就会融化在那个男人的胸怀里。
清蒙又离开了。胡悦想挽留但是她感觉这样已经足够了,今晚她坚定他是爱着自己的,就想好像自己是爱着他的一样。
胡悦似乎就像是古代的深闺怨妇。每天所做的,就是等待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的到来,然后躺在他的怀里倾泻对他的爱和思恋。可是还有唯一的一个不同点,就是她所想的要的不是天长地久而是能有一个机会可以拥有。
陈风每天都在下午三点打电话来,隔三天送一束红色的玫瑰。
胡悦不敢把这告诉清蒙,她确定自己爱的是清蒙,其它的男人永远也挤不进她的心中。不过,她错了,其实在她的心里早就为另外一个人空出了一个丁点大小的地方,并且还正在不断变大着。
每天到了陈风会打电话来的时候,她会很激动的心跳就快。在下午三点以前她会想着陈风打电话来了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每天的电话铃声,就好像是早晨拉开窗帘时那强烈的白光,会让她在一晃之间坠入另外一个梦里。
陈风就是一阵风,在不知不觉之间吹入了她的梦。
七
电弧铃声响起,“对,是他!”胡悦拿起话筒。
“你不要来烦我了好不好。”
陈风笑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在等我的电话?刚拨通,你就接了。”
胡悦听到这话,伸手就把电话挂断。这一挂挂断了一个梦,胡悦感觉到了现实世界的孤单。
电话铃声响起。胡悦这次赌起了气,在它响了很久之后才拿起话筒。
“我说过叫你不要来烦我。你怎么这么的没有自知之明?”
“是我。你怎么了?”
“哦,对不起?你是?”
“是我,陈风。你怎么要向我道歉。应该道歉的人是我。”
“你……”胡悦说不出话来。
“我在你的楼下。不信你看看。”
“管我什么事情。”嘴里这么的说着,但是胡悦还是走到窗前偷偷的往下看,楼下空空如也。胡悦见陈风是在骗自己,他根本就不在。她干脆就依靠在了窗子上。
“嘿。”胡悦傻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风已经把车开到了她的楼下。“谁说不关你的事,那你为何会站在窗子前看我。”
胡悦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时又害怕了起来,陈风在楼下大叫,她害怕侍者会把这告诉清蒙。
胡悦从窗前走开,拉下窗帘,把电话也挂掉。
只听到陈风喊得更加的大声了。胡悦只得拉开窗帘,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风指了指手机,胡悦的手机响起。陈风叫她下楼去,陪他去喝一杯咖啡,要不然他会喊得更加大声,说出的话也一定会让所有的人都吓一跳。
在咖啡厅里,陈风饶有兴趣的望着胡悦。胡悦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干爹一直在问我,你的近况怎么样。他希望你可以去他家。”
“哼,你以为我是一个玩具吗?他们喜欢,我就得顺着。”
“那你,那天为何还要答应他们?”
“那时,我能够不答应吗?”胡悦停了一下继续说,“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脸皮很厚?”
陈风笑出了声来,接着他说:“我是有选择性的对某些人脸皮厚,就如你。其它人我瞧都不瞧。”
“谢谢能够正眼瞧我一眼”。”胡悦起身要离开。
陈风跟了上去。
“你不要这么的拒绝自己好不好?你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吗?你这么做是在自我麻痹,自我欺骗。”
胡悦站定下来。陈风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回避她的眼睛说:“我是真的很关心你。”
看到陈风的表情的神情,她的心酸了一下。对,仅仅是这一句话就把她感动了。她的那一层孤寂,就在陈风的一句话之下,全部露出了头角,让她不能自已。她也感觉到了一点委屈,这委屈感上升到了眼角,呛得眼睛直想流泪,上升到了喉咙口,呛得她不由自主的抽泣。
“我是爱着他的,他也是爱着我的。”胡悦既对自己说也对陈风说。
陈风看着胡悦的背影,他冷笑了一下。他在笑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八
胡悦感觉到这个房间很静,很静,四周都是孤寂,吸进鼻子里的是孤寂,呼出鼻子也是孤寂,似乎凡是所碰到一切都是孤寂。
“清蒙,我想你。”胡悦抱着枕头在流泪。
手机又响起了。胡悦看到是陈风发来的短信,他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眼前一亮。因为你我有了孩子气。”
这条短信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陈风是在明明白白的向她示爱。
胡悦看完这条短信,她感觉到了一丝的安慰。她害怕这种感觉,立马就把它给删除掉。
胡悦打通了清蒙的电话。现在,她很希望清蒙来陪她,来帮她赶走孤寂。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女人。她趋利避害一般,听到声音就把电话挂断。
这一夜好长,有着一百个短信那么的长。到了午夜十二点她已经收到了陈风的一百条短信。开始她收到就删掉,最后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按删除键。
最后,她告诉自己看一条删除一条。第一百条短信是:“胡悦,你还好吗?我想来看你。”
胡悦回了,仅仅三个字“我很好。”握着手机朦胧睡去。
第二天一早胡悦醒来,胡悦还是把手机握在手里,她看一下手机,手机没有任何的信息。这次她不再去拉开窗帘,而是呆坐在床上。
侍者敲开她的门,告诉她外面有一辆车子在等她。
是陈风,他是来接她去陈董事长家的。
陈董事长不在家,见到的是夫人,夫人一见面就拉着胡悦关怀的说:“这几天很想你,我看陈风跟你很熟就叫他接你来家里吃饭。”边说边看着陈风,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客套话说过了,饭也吃过了,陈董事长也回家了。
陈风对胡悦很殷勤。
陈风居然能够向陈董事长说一些胡悦生活中的一些趣事,更惊奇的是有一些还跟陈董事长的亲女儿身上也发生过的很类似。
每每到这,陈董事长把自己的身份完全放了下来,慢慢的跟陈风拉起家常来。
这不禁让陈董事长回忆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少年时候因为家里穷困,中学都没有念完,就出来做学徒。为了得到师傅的真传,每天除了要忙完店里的事情之外,还要去做伺候师傅的起居,甚至连师母的衣服都是他洗的。
师父没有后代,他就机关算尽成为师父的义子,在师父百年之后得到了那份家业。经济危机,他浑水摸鱼,黑白通吃,渐渐在原有的基础上越做越大,也就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陈董事长见陈风有着锐利的眼神,那眉眼之间有着一股霸气,在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不凡,言谈举止又是那么的体贴人。
陈风有着两面:一面是坚毅凶悍的狼性,一面是温驯体贴的羊性。这让陈董事长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陈董事长拍拍陈风的肩膀说:“小陈以后的世界是你们的,只是心正,意纯,该属于你的你就去争取,不该得到的不强求,但是送上门来的,你也不要拒绝。”
陈风说就凭这一句话,陈董事长就算的上是他的恩师。
“恩师。”陈董事长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冷笑了一下。
突然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叫胡悦在这里陪陪夫人不要回去了,而陈风如果有事的话想走就走不要跟他打招呼了。他起身向书房走去,心里对自己说:“老了,越来越爱感情用事了。”
陈风看到陈董事长的表情,他也察觉到什么。“惨了。”他想,但是他想不到自己在哪里做错了。见这样,他向董事长夫人告别。夫人叫他多来玩。
胡悦感觉到在陈风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在男人心中是重要的,是被在乎的,是被关注的,是被爱着的。
“开心起来,不要再去做一些不值得的事情。”在走的时候,陈风温柔的对胡悦说。
胡悦感觉自己很久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关怀了。她又想清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这几天以来,似乎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孩子,你怎么这么的傻。”夫人对胡悦说。
胡月不明白这话时什么意思。
“你的事情小陈都跟我说了,还多亏了小陈,这些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连个聊天的人也没有,若不是小陈我早就闷死了。”
夫人对于胡悦跟清蒙的事情,似乎了解个大概。她一言一语之间又是那么的煽情,胡悦的最后一道防线失守,她流出了眼泪。
董事长夫人在当着胡悦的面夸赞着陈风。
“夫人,你这么做令我受宠若惊。”
“我见过的人多了,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是一个非常纯洁善良的女孩。在我的身边除了我女儿之外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一个对我没有任何利益幻想的人了。”
胡悦无语。胡悦突然感觉这个偌大的房子一下是那么的安静,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就是这个房间里的一个陈列在显眼处的花瓶,孤零零的很可怜。
胡悦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不能够糟蹋了夫人对自己的关爱。这一天下来,她给夫人做饭,帮她插花。两人一起修剪草坪。胡悦很开心,很放松,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把一切都放开了。
胡悦陪着懂事夫人走在花园里。夫人突然说清蒙的品行很不好,并把上次清蒙利用胡悦想从陈董事长那里获得投资的做法说给了胡悦听。
对于这胡悦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她极力让自己不去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现在她知道这事还有这第三者知道,她再也不能够欺骗自己了。
她很伤心。陈董事长夫人说:“本来这我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我不想你再被这样的男人欺骗了。”
九
胡悦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侍者说清蒙来过。她赶紧给清蒙打一个电话。刚拿出手机,手机就响起,是陈风打来的。
陈风说他很孤独很想要她去陪他。
胡悦今天在陈董事长家,听到了陈风说起他的经历,对于这个人他也生出了尊敬和关爱。
她答应了陈风。
陈风向着胡悦倾吐苦水,他居然流出了眼泪。对于这胡悦不知所措。她任由着陈风靠在自己的胸脯上。胡悦抚摸着陈风的头发,她想尽量的给予陈风自己所能给的关爱。
和陈风分开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谁也不能够确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悦倦意沉沉的回到房中。突然看到清蒙坐在沙发上,她一下清醒了过来,心里有着不能言喻的感觉,是爱还是恨,是惊喜还是失望,胡悦分不清,不过她流出了眼泪。
胡悦见清蒙突然起身,就要离开。
胡悦想挽留但是说不出口。她呆呆的站着,突然清蒙又折返了回来,他说:“我不能给你幸福你走吧。不过我还是会保护着你的。”
胡悦转身想要抱住清蒙,但是看到只是一个摔门而出背影。
第二天一早陈风又打来了电话。胡悦没有接,接着发来了信息,说是董事长夫人想她去玩,他也很想陪她。
胡悦下楼。就在楼下她看到清蒙跟陈风站在一起。
她听到陈风在说:“我喜欢她。我不会像你那样去伤害她去利用她。”只见清蒙握着拳头就给了陈风一拳,陈风嘴角流出了血。
胡悦跑上去,大叫到:“你再干什么?”
“你怎么下来了。”清蒙望着胡悦说。
“哼。”陈风冷笑。
“胡悦,我求你,你跟我走吧,我喜欢你。”陈风对胡悦说。
“胡悦,你不要听他的,他是在利用你,在欺骗你。”清蒙说,“你给我滚开。”清蒙说着就把陈风推到在地上。
“谁在欺骗我,谁在利用我,我自己分得清。”胡悦上前去拉陈风。
“胡悦,你听我说。”清蒙拉着胡悦的手。
“没有什么好说的。”胡悦甩开清蒙的手说,“昨天,你不是就叫我走吗?”
胡悦叫陈风等一下自己,她跑上楼去,清蒙也跟了上去。清蒙叫胡悦原谅自己。胡悦却执意要离开,她把衣物胡乱的收拾一下就下楼来。
清蒙看着陈风远去的车,他流出了眼泪。他把侍者叫了出来,他告诉他们叫他们收拾一下离去,这栋别墅已经不属于他了。
清蒙垂着头来到了胡悦的房间,他在流泪。
陈风带着胡悦去宾馆开了一间房间,把东西放好之后,就带着她去了陈董事长家。
夫人微笑着看着陈风拉着胡悦的手。
陈风跟胡悦陪着董事长夫人坐在客厅里。陈董事长的秘书来告诉陈风说:“董事长看了你秘书的方案,他现在想找你谈谈。”
陈风跟着秘书了陈董事长的书房。
十
胡悦坐在宾馆里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已经七天没有见到陈风了。她打电话给陈风,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他以为是陈风的秘书,就说自己是陈风女朋友。
她以为陈风会来看自己,可是等到了晚上连一个信息也没有收到。第三天酒店的服务员就来通知胡悦说她的房子已经到了时间该退房了。
胡悦对于这无法应对,出来的太急身上又没有带钱,陈风又似乎失踪了,她只能够收拾东西黯然离去。
晚上她一个人拉着行李走在路灯下,车来人往的,热闹非常,可是她感觉到好孤单,特别看到路人那张张冷冰冰的脸。
昏黄的路灯,被泪水迷糊了。她将何去何从?她不敢去找陈董事长,毕竟与她非亲非故,她原本也不想去跟他们攀关系。
她找了一家招待所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来到陈风的公司的楼下,他看到了陈风。陈风正在跟一群人握手,他送那群人上车之后,往胡悦那边望了一眼,胡悦对着他一笑,但是陈风没有任何的反应。接着出来了一个女人,她拉着陈风的手上了车。
胡悦看着车子离去之后,她问保安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保安告诉她那是陈风的夫人,也就是前一任董事长的女儿。
胡悦崩溃了,她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在报亭里她看到了一份报纸,上面有着陈风跟陈董事长握手的照片,她拿起来一看,又看到了清蒙的公司破产的消息。
胡悦来到招待所打开电视机,看到了陈董事长决定投资陈风的公司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问道陈董事长为何会选择陈风的公司而没有选择那些更具实力的大公司时。陈董事长说:“对于陈先生我看重的是他的人格,从他身上我看到年轻时候的我......”
胡悦冷笑了一下,关掉了电视机。
她去了陈董事长家。夫人见胡悦来了很高兴,并告诉她,陈董事长决定投资她的男朋友陈风的公司。
胡悦笑了一下。她问董夫人,他们为何对自己这么的好。
说到这里董事长夫人的脸色变了。她拿出了她女儿的照片。胡悦起初一看还以为这是自己的照片,她隐约记得自己也似乎拍过这么一张相片。董事长夫人告诉了她,她女儿并非是在美国读书而是在一场车祸中死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胡悦说。
可是董事长夫人还是要说,她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胡悦。
原来她女儿在学校接受了一个男生的追求,那个男生很优秀也很努力。可是,陈董事长他们夫妇不赞成他们在一起,他们以为那个男生是为了借此一步登天。
她女儿娇生惯养长大的很蛮横,六月天每当那个男生不顺她意时,她就在男生的身上栓一根绳子,一端系在车子上面,然后叫男生赤着脚,双手举着鞋子跟在车子后面在大街上跑。当然,那个男生还有着讨好他们女儿的举动。陈董事长夫妇知道了这些,怎么还会赞成他们在一起?
可是他们的女儿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生,她执意要跟他在一起,在那个男孩的怂恿下,她对自己的父母层层施压。
一天,她跟陈董事长他们夫妇两大吵了一架,说是再也不回这个家了,她气冲冲的跑出门去,开车去找那个男生,在路上发生了车祸。
董事长夫人说的泣不成声,胡悦也流出了泪。
胡悦也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和陈风的真面目告诉了她。董事长夫人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接着她拿起手机给陈董事长打了个电话,问他跟陈风合作的事情,他笑呵呵的说已经签字了。
十一
胡悦来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别墅。看到一个孩子在草地上玩。接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吓了一跳,这就是她的同学刘愫。胡悦快步要走开,但是刘愫已经看到了她。刘愫叫住了胡悦。
“胡悦,是你吗?”
胡悦回过头,向刘愫问好。
“就三年没有见,你的孩子都这么的大了。”刘愫笑笑喊那个到:“宝贝,过来跟阿姨问好。”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大概四十岁上下。那个男人拉着刘愫的手说:“这位是?”
刘愫介绍了一下。这个男人是刘愫的丈夫,他离婚娶了她。
刘愫到房间里给了胡悦一封信说:“这是以前的房主叫我交给你的。”
“给我?”
“是的,他说叫我如果有人一个穿白色上衣,长发微卷,带着蓝宝石耳环的女人来,就叫把这封信给她。他还说那个女人名叫胡悦。”
“谢谢。”胡悦说。
“你一定要把手上的男人抓紧。”把胡悦拉到一边,并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背后的那个男人。
胡月笑了笑。她打开信:
“她是我大学的同学,我费尽心机才得到了她。得到了她我也就得到了现在了一切。我不能一离开她,离开她我就会一无所有。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但我还是舍不得离开她。我现在已经移民去了澳洲,她父亲在那边……
“我骗了你,我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她。那时,我想利用你去获得陈董事长的投资,拯救公司,没有想到这反而会加快公司的倒闭。不过,我也庆幸这事没有发生。我是爱着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你一定不要被陈风骗了,他也跟我一样是靠着女人才有了这一切……”
胡悦看完擦去眼角的泪,笑了笑,把信撕烂……
【注】此文,曾以“罗门子儒”为笔名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