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终结曲

白娅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7-08 15:31 责任编辑: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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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十七岁,原本是属于青春的雨季。经历了初恋,经历了人生最美的时候。那段纯纯的爱恋,最终还是输给了时间,输给了所有要阻止这场爱恋的人们。终究,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只是一个童话,一个传说罢了。十七岁的终结,终结那份爱恋。只是,路还远,人也应该继续走下去。爱情不是全部。问好作者。

这么多年后,我还是在不停的寻问:“爱情是什么。”

一.

十七岁那年,我读高三,因为家庭条件问题没有上过幼稚园,所以比其他人都要小一岁。我住在乡下,我从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所以当有人拉起我的手问我:“你愿意跟我去省城么。”的时候,我义无反顾的甩开他的手,即便在这我过得多么的辛苦,即便只能在夜里无声的痛苦,即便觉得我是一只绝望而孤独的动物。可是,最后我还是离开了。

高二的时候,学校里来了一批高一的学弟学妹,我就会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还能再快点就好。那时听说从省城里来了一位很有钱的少爷在这读书,当豪华的小桥车出现在乡里时,乡里的人都围观上去,那车的主人们不知道有多得意。

学校里会为新生准备接见会,不要误会,其实就是新生站在操场上听着教导主任们训话,说好听点就是告诉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新生们那天必须穿上校服,可是全体几百人中就那位小少爷尤其显眼,唯独他没有穿校服,并且作为新生代表。有那么一种人,你可以叫他好学生,也可以叫他坏学生。所以他的好坏兼并,并成功的迷倒了众女生,因为是乡下,人的行为也老土,告白的时候还是用情书,因为有认得的人在省城,所以知道省城里的告白方式是直接当面讲。当新生代表面对那几个土不拉几的女生写的情书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其实,那几个女生在学校里还算是大胆的,毕竟有这个胆量敢写。

二.

崔梅拉着我的手紧了紧,不为别的,只因为传奇人物经过我们身边,我也好奇的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穿了一身雪白的衣服时,我惊住了,完全没有图案的那一种,一直是我想要的那一种,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可望不可即,就好像人一样。“穗穗,你看到了吗,他刚才看了我一眼耶。”看着崔梅这样,真是好笑又好气,“姐姐几,你想打他注意呀,人家比你小啊。”“切,姐我喜欢姐弟恋不行啊。”我本打算把那句别人还不一定要你直直的咽了回去,她已经生气的甩手而去了,我在后面叫嚷:“不去吃饭了啊。”

“穗穗,走啦,快点。”崔梅在教室门口不停地催我,我只好随便拿两本书就跑出去。“呀”,我看到新生代表也在门外,再看看崔梅满脸通红的,还以为他对她做了什么呢。正准备质问,“你好,我叫林海洛,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这话把我和崔梅听着都满脸通红,林海洛嘴角扯出邪恶的微笑正看着我,我严肃的说:“那你告诉我,爱情是什么。”他笑得更加的意味深长:“爱情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啊。”

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不停的出现他说的那句话,这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得到最好的回答,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穗穗,现在学校里你和林海洛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什么,一大清早的不要吓我。”我激动的声音也放大了,差点把崔梅吓到了。“你看,就是这个女的。”看着别人指指点点,心里好不是滋味,乡下人就是这样。

“如果你想找乐子,可以不要找上我么,我现在就像被人打得满地找牙,为何你还要补上一脚,是不是我注定是这种命运。”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而且还是面对林海洛,哭得如此的狼狈,我捂着嘴巴逃走了,我不想成为别人讨论的对象,哪怕是打我还更好受一些。一直以为,被一个人喜欢或是喜欢一个人会很幸福,可是我错了,那种喜欢根本就不是喜欢,只是人生无趣而寻找的乐子。

我跑到了家里,因为没有地方可去,不巧父亲在家,问我不要上课啊,我撒了谎,说是今天休息。坐在床上不断回忆十六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有时候我问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的忍受,为什么不反击,只是,现实摆在了我面前,如果我反击了,我就会被人无情的抛弃,我宁愿接受别人的施舍,也不要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因为我是狮子座的女生,好怕孤独。

“你给我出来,这么小年纪就骗人,以后还不得了了。”爸爸在门外使劲的敲门,老师打了电话来问我为什么没有去上学。门终于被我打开了,迎来了重重的一巴掌,还不停的听到他念叨:“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你姐姐,你姐姐现在多有能耐,而你每天只知道要钱,现在还交着钱不读,你对得起我们那么辛苦把你养大么。”他骂累了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扯了扯我的头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浮肿的脸,我没有哭,因为习以为常了,从我懂事起。

家里没有一个人了,我整理了下自己,也出去了,来到了学校门口,看着门口的牌子,想进又不敢入,最终,我还是等到他们放学都没有进去,崔梅老远的看到了我,看着我这个模样,有些难过:“你这是怎么了。”我勉强的笑笑:“呵呵,没,没事,我今天能去你家嚒。”崔梅很为难的表情:“这……今天有客人来了。”我故作开玩笑的说:“只是随便说说,不要当真。”说完立马转过头去:“我先走了。”我怕我还不逃走,下一秒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姚穗穗,如果你是因为我,就直说,不要这个样子。”看着眼前这个蹙着眉的少年,不知他是何时找到我的,“不关你事,你走吧。”“那是TM那个欺负你了啊。”他满脸涨红的吼到,我笑了笑,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你不走我走。”说完转身头也不回,他追上来了,说:“就让我保护你把,不让别人欺负你。”他这是在同情我吗,可是我不是每天都在受别人的同情吗。他伸手将我抱在怀里说:“爱情的现在就是我保护你。”说完就把头低下吻了我,一个缠绵的吻,吻得特别深。

一天内,我将自己的初吻,初恋全部献给了他,可他却不曾知道,不知道这些都是现实逼我的,现实告诉我,还不牺牲点什么,自己就会牺牲掉。

“给我找个住的地方,今天我不打算回去。”他犹豫了下,说:“去我家吧,我爸妈没在乡下。”现在是夏天,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老太婆,待会准备下客房。”林海洛对着保姆吼道,“怎么这么没礼貌。”我说,他很浓很黑的眉毛又挤在了一块。

三.

转眼,我读高三了,十七岁,他读高二,十七岁。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遭受的骂名一个接一个的不断更换,从为停止过,就连我觉得最好的朋友崔梅有时候也疏远我了,一开始我就想过有这样的效果,可是,比这还要难以容忍的事都忍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的事被林海洛的父母知道了,他们特地赶到了乡下来,还特地找到了我的父母,就这样,所有的灾难都是我来承担,林海洛被他的父母带走了,而我又有了一个新的骂名“女癞蛤蟆想吃男天鹅肉”。

我过生日那天,没有人知道,包括我的父母,自从上次后他们开始不当我的存在,每次姐姐回来,拉着她说了整整一个晚上。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林海洛来了,我看到他,泪流不止,嘴里不停地骂:“你还来干嘛,想看着我是怎样结束的。”上帝作证,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不想连累他,从古至今,又有几对身份不同的人成功过,还不如早早的离开。

他抱着我,我拼命的挣扎,只是我越挣扎他抱的越紧,在我耳边说:“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死死的盯着那个手上的手机,他说过,会给我打电话,只是,都已经要高考了,却一个都没有打过。那时我就明白了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海枯石烂,什么甜言蜜语,都TM是狗屁。

只是我永远都不知道,在我拒绝跟他走的那天,他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

现在,我又多了些可以回忆的人、事、物。

现在,我爱上了一首歌:

思念是痛苦的

回忆是美好的

想你是在夜里

哭泣到天明

距离是遥远的

假如你思念的那个人

等待你出现花落的瞬间

说过的誓言回荡在耳边

经不起风雨像风筝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