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
读完这篇小小说,不由呵呵笑,我的神态跃然纸上,很是打动人心。杀了一只无关重要的母鸡,留下具有领导才能的公鸡,的确是好的选择,在大人与我的世界,不同的眼光,不同的人生观念,处理问题的方式也自然不相同,我注重公鸡的职责,母亲注重生活的实质,各有各的色彩。文章虽然短小,内涵已经达到了,也就纯熟的。问候作者,安!
家里养了十几只鸡,只有一只公鸡。
姥姥不远千里来到家中,母亲说:“杀只鸡炖上。”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就催促:“早点炖上,你姥姥牙口不好。”
我拎把菜刀直奔鸡舍。母亲追出来:“杀公鸡,母鸡正下蛋。”
从鸡窝传来公鸡报晓声。我数着,一声,两声,三声——
“死到临头,还有心打鸣!”
打开鸡舍门,每次都是母鸡先出来,这次却一返常态。
那公鸡先是将头探出舍外,点头嗅了嗅新鲜空气。
拎刀的手下意识背到身后。那公鸡慢慢走出来,没有要跑的意思。
“慷慨赴死?”
它不知道我要杀它。冲我抖了抖金光闪闪的羽毛,突然扯起脖子。
“喔喔——喔——喔喔——”
“噢,这是它的天性,叫吧,也只有最后一次了。”
鸣声刚落,母鸡们一个个跟着走出窝来,围在公鸡左右。
原来这公鸡是它们的“领导”。
一只大手向公鸡伸过去。怪,每天向它靠近时,跑得比谁都快,今天是怎么啦?
抚摸公鸡金灿灿的羽毛,它晃了晃紫红色的冠子,冲我眨了眨眼。我从没这么近距离看公鸡,还真挺美的。
“咋还不杀呀!”妈端来一盆水喊了一嗓子,吓我一跳。
妈走后我把刀从背后移到胸前。
“只一刀,不怎么疼。”我抚摸着鸡冠子。
“喔喔——喔——喔喔——”
声音里明显添加悲壮的音符。
“噢,这是它的天职,临死也要尽职。”
公鸡的职责是报晓,母鸡的职责是下蛋,都有职责,为什么要杀公鸡?我为公鸡鸣不平。
“公鸡的职责可有可无,蛋不吃是不行的。”这是妈说的。
这么多下蛋鸡杀一只影响不大。而没“人”管理这些母鸡可能不行。找妈商量。
“不行,肯定不行。”那就先斩后奏。
抓过一只母鸡,三下五除二。
“不是告诉你杀公鸡吗!?”妈追问。
“妈呀,杀错了。”我又朝公鸡扑过去。
“别杀了,我的小祖宗!”
再看公鸡时,它扇了扇翅膀,但没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