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终结的花季
问世间情为何物?海茫茫·情深深
问世间情为何物?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一个对的人,以为从此以后我们会相拥着一起看日出日落;以为从此以后我们的幸福就好像这海边的夕阳一样美好。夕阳是美好的,是绚烂的,却终会慢慢沉没在海的那一边。就好像是子豪和嘉敏的爱情。爱情的世界里面没有什么对还是错?奉献和占有永远是爱情里面两个不能平衡的话题。一如雪倩的情感。也许错的就是他们不应该相识在一样的时间里面,也许错的只能是这个太现实的生活。只是想说不管什么样子的情感都不能遗忘自己的生命,只有好好的活着才是最大的希望。安!问好作者!
“嘉敏,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你给我回来啊?嘉敏,你知道我多么想你吗?你知道没有你的日子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吗?天啊,这都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让我们相爱却不给我们幸福啊?”子豪对着面前这片大海狂喊着他今生最心爱的女孩,那个用生命证明了他们彼此相爱的姑娘,他歇斯底里的呐喊被海浪声湮灭,嘉敏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是的,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了。
子豪十八年前出生在一个富贵之家,他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住豪宅,开宝马,吃海鲜,穿的是名牌,喝的是名酒,在镇上是八面威风,远近闻名。可是子豪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家,他的眼神里经常透着深深的忧郁,因为他的母亲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在他八岁那年,母亲因为父亲的移情别恋而上吊自杀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母亲临死前那双悲怨的眼睛。从此,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笑声,父亲也曾经给他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可都没换回他那灿烂的笑容。久了,父亲也就没再管他了。父亲实在是太忙了,九岁那年,父亲给他娶回了一个漂亮却连厨房都不下的后妈,出于无奈,子豪偶尔也叫她一声妈,那也是不情愿的偶尔而已。
时光飞逝,一转眼,他十八岁了。俊俏的脸蛋上洋溢着青春气息,在贵族学校念书的他满身的书生味,也许是因为母亲早逝的关系吧,他和许多贵族学生不同。他努力学习,勤奋上进,从来不以家里有钱而盛气凌人,考试期期都是年级第一优生。每年的清明他都要在母亲的坟前独自呆上好几个钟头,他对母亲有一种深深的思念,每次他都以优异的成绩告诉母亲,儿子可以让她骄傲自豪地安息了。只是,泉下有知的母亲也在担忧着:子豪那眼里的忧郁,何时才能褪去无痕迹?
“子豪,我们现在去海边玩好不好?”电话那头,是他同学雪倩的声音,说起这个雪倩,可是大有来头的,她的父亲是一县之长,舅舅是市工商行长,她是家里的独生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换句话说就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她和子豪同年,十八的妙龄少女情窦初开,在学校早就喜欢上了冷公子子豪,经常有事没事就缠着子豪,并在学姐们面前扬言一定要嫁给子豪,而子豪似乎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愫,一直冷若冰霜。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子豪在电话里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去你家。”雪倩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
“好吧,那你下楼等我,我五分钟到你家门口接你。”为了不让她来家里,子豪答应后急急下楼了。
五分钟后,一栋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豪华小轿车。雪倩迫不及待上了子豪的车。
一阵海风吹来,是那么的凉爽惬意,一眼望去,刚刚退潮的海是那么安静。沙滩上,三五成群的人在嬉戏,还有小孩子在捡贝壳。
子豪和雪倩漫步在沙滩上,雪倩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而子豪,却依然面无表情。
“子豪,你看,那里好美啊,夕阳就要下山了。”雪倩纤手一指那遥遥的天边。
“是啊,夕阳就要下山了。”子豪敷衍地应着雪倩,眼神却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了:那是一个身穿素装,头上扎着两条长辫子的姑娘,她站在那里,静静伫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虽然距离有点远,子豪却从心里感觉到这个女孩与众不同,他想过去看清楚这个女孩的样子,他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背影。
“子豪,你去哪里?等等我!”是雪倩在后面传来的声音,然后不由分说上前拉住子豪的手,子豪心里万分不快:“不要拉手,手心都出汗呢。”
“你干嘛啊,这么敏感,怕我会吃了你不成?”雪倩心里极度不爽。
“没有,这么多的人,看着不好。”子豪心不在焉的回答。
“子豪,我是真心喜欢你,我要做你女朋友。”雪倩满是深情地看着子豪说。
“我们还小,暂时不要说这个,再说,我觉得我们做朋友更合适。”子豪毫不留情的回绝让雪倩心里的热度将至零点。
“难道我配不上你吗?你也知道很多男生追我,都被我拒绝了,只因为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难道你不知道我爸爸帮了你父亲多少忙吗?”雪倩抬出了爸爸的能力。
“可是我,我对你和对别的女同学一样,没有那种想法。”子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哼,你等着,我就是要嫁给你。”雪倩说完,甩头就走。
“雪倩,你干嘛去?”子豪追上雪倩问。
“你别跟着我了,我先回去了,反正我这辈子非你不嫁。”雪倩留给子豪一颗炸弹。
雪倩气愤地离开了,子豪心里却沉重了,他知道父亲和雪倩爸爸的关系很好,他们早就想定下他和雪倩的婚事了,只是一直在等着他们毕业的那天。
“喂,你让一下好吗?你脚边的贝壳好漂亮。”是一个姑娘的声音。
这时,他低头才发现自己脚下有一个很精致的贝壳,他弯下腰捡起来,“给。”说完转头递给姑娘,就在这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情不自禁地想把这个姑娘拥抱。“谢谢你。”姑娘被他看得羞红了脸转身就走。
子豪怔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天啊,是这个姑娘,就是她了,就是刚才那个吸引着自己的背影。
“姑娘,你等等。”他决定冒险了。
“你还有事吗?”姑娘回过头。
“没,就是,就是那个,我想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认识一下可以吗?”子豪鼓足了勇气问话了。
“哦,我叫嘉敏。”姑娘微笑着回答他。
看着她的微笑,他心旷神怡,想像着和这个叫嘉敏的女孩漫步这沙滩是多么的幸福。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嘉敏的问话惊醒了他的想象。
“我叫子豪,孩子的子,自豪的豪,我十八岁,你呢?”子豪开心地回答。
“子豪?好好听的名字哦!”嘉敏又笑了:“我也十八。”
“你经常来拾贝壳吗?”子豪克制住遐想问嘉敏。
“嗯,我没事就来拾贝壳,然后自己加工一下到街口去卖。”嘉敏看着子豪的眼神有点胆怯。
“那以后我陪你一起来好不好?你做我师傅,教我把贝壳变得更加漂亮好不好?”子豪有点担心嘉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行啊,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嘉敏依然在笑着。
“什么事?”子豪问。
“你每天都要笑着陪我拾贝壳。”嘉敏可爱的笑脸上泛起了红晕。嘉敏自己也纳闷:我和他是刚认识吗?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笑起来可能比哭难看,你可别吓着啊!”说完,子豪的脸上惊现迷人的笑容。
哇,这是多么帅气的男生啊,嘉敏霎时间被他的笑容迷住了,她也想象着:要是和这个男孩漫步沙滩,相依相偎该有多少人羡慕死了。
从此,沙滩上多了一个拾贝壳的男孩,这个男孩就是子豪,他的脸上恢复了久违的笑容,他的心又一次被温暖,他的爱深深地系在了嘉敏身上,他们一起拾贝壳,一起做贝壳风铃,他们幸福地嬉戏在海滩上,漫步在椰林中,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紧紧拥抱热吻,是的,子豪与嘉敏真心相爱了,只是嘉敏眼神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多了一丝忧郁,她一直有种很强烈的不详预感,她担心着子豪家和自己家的距离--那可是十万八千里啊!
“子豪,爸爸和你商量一件事。”是父亲的声音。
“爸,什么事?”子豪很乖的哦。
“我和雪倩的爸爸商议了一下,准备让你和雪倩先举行一个订婚仪式。”父亲笑着说。
“爸爸,我不爱雪倩,我不要和她订婚,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子豪不像一般人一样畏畏缩缩。
“你有喜欢的女孩?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和雪倩不是一直很好吗?不是雪倩?那是谁家的小姐?”因为看见最近儿子脸上的笑容惊现,父亲暗地里调查了他和嘉敏的事才决定给他订婚,做县长的亲家可是有赚无赔,可是儿子想娶嘉敏做儿媳妇,那可是门不当户不对,赔钱买卖暂且不说,今后生意上有事怎么再好意思去麻烦县长啊?人家女儿看上我儿子,那也是我家的福分了!想到这里,他加了一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和雪倩的订婚仪式就定在下个月初一了。”
“不,我不要和雪倩订婚。我喜欢的姑娘叫嘉敏,我要娶她做我的妻子。”子豪很勇敢。
“嘉敏,她凭什么进我们的家门?她能和县长的千金相比吗?你这小子想娶一个渔夫的女儿做妻子,你是想气死老子吗?老子辛辛苦苦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你啊?”父亲生气了。
“她是渔夫的女儿,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要娶她做我的妻子,除了她,我谁也不要。”子豪态度坚决,心里在想:父亲是怎么知道嘉敏是渔夫的女儿呢?
“做梦,渔夫女儿也想乌鸦变凤凰,真是痴心妄想。你和雪倩的事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你小子想做不孝子吗?”看得出父亲非常气愤了,他说完就出了房门,进了自己的卧房。
铃铃铃,电话响了,子豪提起话筒,“子豪,恭喜恭喜,兄弟听说你要和县长女儿订婚,这是真的吗?”是志国的声音,志国可是子豪最铁的哥们了。
“哥们,别逗了,我都烦死了,我喜欢的不是雪倩。”子豪解释。
“县长之千金都不要,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女孩啊?再说了,雪倩人也漂亮,多少人想追都追不到呢?”志国在幸灾乐祸呢。
“你出来,半小时后动感酒吧见。”子豪想发泄心中的郁闷了。
“好。”电话那头传来兄弟义不容辞的回答。
借酒消愁愁更愁,喝的烂醉的子豪回家后,头痛了一整天,也一整天没有去见嘉敏。
清晨,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开车来到嘉敏家的门口,看着面前这破旧的老屋,她皱了皱眉,穿着那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地来到门前敲门:“嘉敏在家吗?”
“谁呀?这么早谁来找嘉敏啊?”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上穿一件碎花长袖,下配一条深蓝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憔悴的脸上露着真诚的笑容,她看见面前这位衣着光鲜的女人显然很惊讶:“请问夫人您是?”
“你别管我是谁,我是来找嘉敏的,她不在吗?”女人淡淡地说。
“哦,找嘉敏啊,她在屋里,您请里面坐吧?我去给您倒杯茶”妇人热情招呼着请贵客进门。
“我就不进去了,我找嘉敏有点事,你叫她出来一下吧?”女人依然面无笑容。
“妈妈,谁找我啊?”嘉敏探出脑袋问。突然,嘉敏心中莫名就感觉到这女人来者不善,这个人我不认识,她找我是为什么事啊?心中疑云重重,跟随她上了车,来到一个幽静的小河边。
“嘉敏,我就直话直说好了,我是子豪的后妈,但是后妈也是妈,我今天是奉老爷子的命令来跟你说一声,子豪就要和县长的女儿订婚了,以后你就别再缠着我们家子豪了。
哦,原来是子豪的后妈,嘉敏明白了,怪不得昨夜眼皮一直在跳,原来真的是有祸事临头啊!“阿姨,您好,那子豪呢?他自己为什么不来跟我说?他说过非我不娶的。”嘉敏是个明理的女孩,她强忍住泪水问。
“他和雪倩去挑订婚戒指去了。”子豪的后妈选用了一个最恶毒的谎言。
嘉敏听了这句话,半晌才回过神来,怎么会呢?他怎么可能和县长的女儿雪倩订婚呢?他承诺过这辈子非我不娶的啊!不可能,一定是她在骗我。
“不管怎么样,我们家老爷子也说了,感谢你让子豪又有了笑容,这里有五万块钱,就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要再和子豪有任何纠缠了。”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从封口可以看见里面一叠厚厚的钞票。
“不,不,我不要您的钱,我爱子豪,我只要他,求求您,不要拆散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子豪是爱我的。”嘉敏意识到这不是做梦,眼泪也如珍珠一样掉落在地上……嘉敏坚决不要这钱,是啊,真爱岂能用金钱来衡量?真心岂能用金钱来交换?
“你爱他?你凭什么去爱他?你要是真爱他,就应该为他着想啊,雪倩的父亲是县长,子豪爸爸的生意很多都需要县长关照,你知不知道?而你呢?”女人的话如一把犀利的刀子,直刺嘉敏的心脏。
“阿姨,可我不能没有子豪,我求求你,你让子豪来见我好吗?我要听到他自己跟我说。”嘉敏死也不相信子豪会抛弃自己去爱别的女孩。
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可怜的女孩,女人叹了口气,转身开车走了。
子豪被父亲禁锢了,因为他一直不答应和雪倩订婚,他心里只有嘉敏一个女人,是的,只有嘉敏一个,除了嘉敏,谁也别想得到他一点点的爱情。可是在心里却万分焦急,都三天了,三天没去找嘉敏了,不知道嘉敏好不好?她会不会生气了?她会来找我吗?她见不到我会不会担心啊?子豪心里忐忑不安,他要出去,可是门被反锁了,父亲说了,除非他答应订婚,要不就别想出去。门外还有两个保镖在看门呢,这又是在四楼,窗户外面是一个泳池,那也是他自己家的,爬窗跳下不死也残废,屋内又没有麻绳或铁链,这下想要出去,真是比登天还难。子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使劲敲打着房门叫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嘉敏。”由于三天来他都以绝食抗议,喊到最后,嗓子喊哑了,也没有力气了,他蜷缩在门边,双手抱着头,心里万分思念着嘉敏,任凭泪水哗哗而流,他默默在祈祷:我心爱的嘉敏啊,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我出去啊!
第五天过去了,还不见子豪的影子,嘉敏也急了,难道子豪真的不要我了吗?不会的,嘉敏一次又一次问自己,她那天去他家找他,可是他家的保安不让嘉敏进去,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呢?为什么不来解释呢?等到第七天,她心里绝望了,夜里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泣,每天都会去第一次遇见子豪的沙滩上望着茫茫大海愁无语,这种痛苦的折磨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她想好了,是的,她决定了,就在这茫茫海中等候子豪回来。
“嘉敏怎么还没回来?”说话的是嘉敏的妈妈,她是一个善良慈悲的母亲,嘉敏是她唯一的女儿,因为家境贫寒,一家靠着那张渔网过日子,嘉敏从小就很懂事,懂事的让母亲万分心疼。嘉敏以前每天都不会超过六点回家帮妈妈做饭的。她和子豪恋爱的最初,妈妈也曾经多次劝女儿放弃这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面对女儿的执着,母亲选择了理解女儿的爱。“现在都快八点了,嘉敏怎么还没回来呢?”
“我去找一下,你在家等着敏儿就好。”嘉敏爸爸说完就拿着电筒出去了。
嘉敏爸爸没找到嘉敏回到家,夫妻俩担心女儿出意外就喊了附近的渔民一起寻找,附近的渔民帮他们在海里找到了可怜的嘉敏,是的,她跳海自尽了。渔民把她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断气几个小时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就这样为爱终结了一生。嘉敏妈妈使劲摇着嘉敏:“我的乖女啊,我的心肝啊,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啊?……母亲那一声声悲戚的呼唤,断了心肠,碎了儿魂啊!
嘉敏父母在万般悲痛下将女儿安葬在海边的一角,嘉敏的灵魂也在这里等候着她心中的情郎,他会来吗?亲爱的子豪,你在何方?
一个星期过去,父亲终于把子豪解放,他第一时间就跑到嘉敏家找嘉敏,可是,得到的却是让他痛不欲生的结果:“嘉敏等不到你,在绝望中投海自尽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像个孩子一样走在大街上嚎啕大哭,他又去了动感酒吧,酒吧的音乐声把他的哭声淹没了,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醉倒在地。忽然,一位时尚美女飘然而至,谁?她就是雪倩,就是县长的千金雪倩,她是接到线报,听到未婚夫在酒吧而匆忙赶来。
“醒醒,子豪,我是雪倩,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雪倩着急地扶起子豪。
“你是谁?给我滚。“子豪大声对着雪倩吼了一声。
“你不要我管是吧?哼,那我走了。”她雪倩可受不了子豪的无名之火。雪倩给子豪后妈打了个电话后就走了,一会儿,子豪后妈带了几个人把子豪押回了家里。
第二天,子豪酒醒了,头还痛呢,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啊?我的嘉敏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会舍得扔下我呢?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个噩梦。子豪安慰着自己。对了,我要去海边,去等嘉敏一起拾贝壳,再和她一起去卖贝壳风铃……
他开着那依旧豪华的轿车,来到了这个让他拥有无数美好回忆的海滩,他看见了嘉敏,嘉敏就在那里,不是么?看,嘉敏正在对着他笑呢,她在对着子豪招手,子豪飞奔过去,嘉敏却不见了,眼前只见茫茫的大海和那一片失去了生气的沙滩,于是,出现了文中开头的那一幕。
一望无际的大海,依然那么安静,沙滩依然有人在嬉戏,哦,只是在不远处添了一座孤零零的坟,善良美丽的嘉敏就在那里,她看到了子豪,是的,子豪回来了,子豪没有辜负她,没有背叛他们的爱情,可是,嘉敏如今却只能这样无奈地看着子豪,她在子豪耳边大声唤着子豪的名字,而子豪却什么也听不见,他只听见海在无声地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