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的纯白花瓣
爱情总是会在不经意里面开始发生,嗅着木兰花淡淡的香味,用心去演绎一段美好的情感。问好作者!
木兰花,有着纯白的花瓣,浅绿的的叶子拥蔟着那一朵朵娇涩的小花,纯白色,如白云的纯白,中间的黄色花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沐蓝的家乡有这种花,花在枝头摇曳,在花下有过一段段美丽的故事,有亲情,有爱情,有友情。他们在家乡那一朵朵花中,在纯白的花瓣中,上映了一个个故事,有感动,有欢声,也有眼泪。那纯白色花瓣纷飞,落在行人的肩上,落进土壤里,落进行人心里,落进风里,落进记忆里。
沐蓝是和木兰一起长大的,她的父母就为她取名为沐蓝。春日的阳光照射清晨苞儿的露珠,反射出亮光,夏花开得繁盛,秋日那浅绿色逐渐湮没在浅黄色中,最后混为一种颜色,秋天的颜色。
沐蓝不知道是木兰陪她长大,还是她伴木兰长大,也许都不是吧!沐蓝把木兰看作家人,朋友,木兰花落下,她接着,悄声问:“木兰,你这里是否也有我的一段故事呢?”风吹来,木兰花瓣被吹散了,纯白色在风中盘旋,像在点头,又像在摇头。
突然,有光闪一下,她把手放下,木兰花被风吹走了,望向光源,一个人拿着照相机朝她笑了笑,她知道那是照相机的闪光灯,她有些生气,怎么能这样贸然行事呢?
那人走过来,“喔,真是对不起,只是,那画面太美了,我才......”他向木兰解释,沐蓝静静地说:“我不喜欢拍照,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她朝家走去,由于她太沉静,他有些惊奇地愣在那里,之后他追上去,“那个,我可以把相片寄来。”她没有停下,依旧走着,那背影再风中晃动,最终消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
他竟出神地望着那浮影般的背影,真想用相机记录下来,可她......于是,他拿出手机记录下那并不真实的一面,总觉得有些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孤单的人呢?好像永远都是一个人,但正因为是一个人,总觉得她很纯洁,像木兰的花瓣。
一个人的生活,沐蓝早也习惯了.直到第三天早晨,她再次遇到他。在木兰花飞舞的世界里,“你让我等得好辛苦啊!”他的头发上蒙了一层清晨的水雾,但那张脸的轮廓那样清晰。
“有事吗?”沐蓝停下脚步问他。他马上取下背包,那出一叠照片,“照片洗好了,想给你看看。”
沐蓝望着他的脸,“有木兰花吗?”他笑了笑,“我本是为拍木兰而来这里的去那边坐下看吧。”他指向不远处的石椅,沐蓝点点头.除了第一张有她的身影外,其他全是木兰,沐蓝不懂摄影艺术,但她知道,这些照片凝结了一个人对木兰的爱恋。
每张照片都很美,她的嘴角慢慢浮出浅浅的微笑。“真漂亮。”她感叹。“这些都是送你的,你能收下吗?”他说。“可是......”沐蓝犹豫。他起身,“只要你给我那张照片的所有权,行吗?”她顿了顿,他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沐蓝望着这些照片出了神,她真想拥有这些啊!她点了点头。他走了,离开了这里,一切该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一个月有多少个小时呢?为什么这般漫长呢?她像在度年如日,又像在度日如年,她依然在树荫中穿梭,依然踩着自己的节拍,走自己的路。
但是,她明白,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人陪伴,她每次抚摸照片都能感受到上面残余的温度,但,一切终究是感觉,离现实好远。她在下班后又遇到他,他又出现了,在离开一个月后又重新出现。其实,他本就不属于这里,他也有一个可以永远依靠的地方,像沐蓝依靠她的家乡一样。
“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好久不见。”他上前同沐蓝说。她朝他笑了笑,是啊,有些事即使发生在昨天,记忆却删除了,而有些即使发生在千万年前,记忆也会永远保存,直到记忆褪色。
沐蓝向前你挪了挪步子,他上前阻止了她,“先看看这个吧!"递给她一本杂志,叫《另一个国度》。她以前也翻过这本杂志,里面刊登了一些画作和照片。她接过杂志,翻开首页,他指了指目录,她的目光在那一行停留——木兰的纯白花瓣。
她翻到那一页,是她的照片:她侧身,手捧着,而在手外,木兰花纷纷下落。她发现这张照片得奖了,是一等奖,她看向评语,大多是称赞这张照片的。她没有表现很欣喜,淡淡地看着,好像与自己无关。“谢谢你,”他说,“因为你我才得到奖的。”沐蓝抬头,无语。
他望着风中摇曳的树枝,望向天空,又望向那张纯白的脸。
木兰花重又轻轻纷飞,落在沐蓝发梢,落在他的白色衣领上,落进心跳的声乐里。沐蓝对纷飞的木兰花瓣轻轻地说:“在木兰花下属于我的故事开始了吗?”
木兰散开,那纯白的花瓣像在点头,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