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记忆

汪浩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6-09 13:05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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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真爱亲情永不变,童年记忆的美好,似乎在眼前没有消散。徘徊在脑海中的快乐记忆,感慨万千,感谢生命的美好,岁月流逝中留下的美丽回忆。问好作者!

在快到端午节的前一天,我和我的表哥嫂子弟弟还有侄儿一行五人去辽宁抚顺去参加一个亲属孩子的婚礼,这对于经年未出远门的我还真是有点兴奋,提前一天就开始准备出门要带的东西,也可能是不经常出门的关系吧,当时我自认准备的很好了,可是当我和哥哥嫂子弟弟们到了火车站侯车的时候才发现身份证忘记带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回去取了。

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我才发现车站里南来北往的人很多,车站里正在兴建新的站台,在临近车站不远的地方已经新建起好多的高层建筑,我和哥哥数了一下有二十多层。看着这日新月异的变化,我不仅回忆起眼前这些地方以前的模样,我们的城市在发展,生活也越来越好啊。

上了火车人很多,坐在对号的座位上和哥哥弟弟回忆起童年的时候事情,我在小时候是一个不愿意离开父母的孩子,除了我当兵的五年,我这一生都没有离开我的爸爸妈妈,就是我以后长大成家也一样和我的父母在一起,直到我的父母永远离开了我。我的两个弟弟在他们的童年都去过我的舅舅和姑姑家,唯独我自己在童年的时候那也没去过,就和表哥弟弟们去过去离我家不远的四平我大姨家。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那个时候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记得那个时候坐火车卖小孩票才五角钱,成人票是二元一角钱,可当时我的姥爷领我们哥几个第一次去四平的时候没有买票,是从火车站的后面直接就到站台上上的火车,在离四平的前一站,一个叫杨木林的小火车站上下了火车,然后领着我们兄弟四人往我姨家走去,当时我的姥爷已经是快要古稀之年的老人了,可我们这些十来岁的小孩确赶不上我的姥爷。一路上直喊累。

我记得童年最深的一次上四平我姨家是文革武斗的前夕,当时我姨家的大表哥在我家,他当时会自己装半导体收音机,因为忘带万能表,领着我和弟弟回四平去取,当时因为是文革期间,坐火车不买车票也行,当我表哥领我和弟弟到了四平车站下火车的时候,正赶上另一个造反派组织攻打四平火车站,当时火车站是另一造反派组织把守。那枪声就像我在电影里看到的一样,我的表哥就领着我和弟弟沿着火车道边上爬了出来,到了我姨家就看到火车站方向出现浓浓的烟火,车站被造反派给烧了。火车不通了,也回不了家了,这是我这一生中在亲属家住的最长的一次。也是童年时间里最有意思的一段时光。

记得当时因为不通火车,许多生活用品供应不上,粮店里就清一色的供应白面,那在当时每人一个月才几斤细粮的我们无疑是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一样,能够天天吃到细粮多好啊,往常都是家里来客人或者是年节才能吃到细粮啊,这下子可改馋了,我姨夫和我姨每天换着样的给我们做着可口的面食。

因为武斗当时的工厂学校都停产停课,我姨夫就领着我们几个小孩在离家不远的的一个学校里的操场上托土坯,记得有一次在休息的时候,我和弟弟还有表弟把一个坏了的双杠架搬到土坑的边上加起来,对着当时四平师专造大的一个造反派组织设在一个水塔上的高音喇叭,装做用机枪打的样子,嘴里学着机枪的声音在玩着,当我们玩得正欢的时候,被我姨夫发现了,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姨夫当时看到我们玩这样游戏时的惊慌,赶紧跑过来把我们架在土坑边上的双杠架搬走,并告诉我们要是造反派误认了,把你们当另一伙造反派给打了怎么办。我们那时候小根本不会想到这些的。

当土坯晒干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孩就用推车往家里搬,记得一次我和我姨家的表妹推车,车上坐着我弟弟和表弟还有邻居家的几个小孩,当我和表妹把推车推上了土坡,在下坡的时候车子越来越快,我俩把不住了,我就让我表妹把手松开,车子没有了控制越来越快的往下坡冲去,我和表妹看到越来越快往下冲去的车子也不知怎样才好,这时失去控制的推车因为失去平衡一下子前面抢在了地上,由于惯性的作用车子一下子就立了起来,在车子上坐着的弟弟和邻居家的孩子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一下子抛到了地上,当时我和表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站在土坡的上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所庆幸的是那被惯性立起来推车没有往前面倒去,而是在立起来晃悠一会又倒了回来,这时我和表妹才想起来看看那些被车子惯性抛到地上的人,就急忙跑下去,看到他们还坐在地上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呢,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现在想起来还觉的后怕啊!

在火车到了四平车站的时候,我的大表哥和我的二嫂表弟表妹都上来了,大家在火车上相遇,互相问候着,又互相看着都已经是过了天命之年的兄弟姐妹,真是感慨万千,除了感慨时光的流逝和人生的短暂之外,那留在脑海里童年的回忆又是多么让人留念和追忆啊!人生最难忘的是亲情!亲情难忘,血浓于水,不管时光怎样流逝,社会怎样变化,亲情永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