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诡计

沁香一瓣 短篇 乡野风情 2011-06-03 19:20 责任编辑:凌风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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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好吃懒做的男人,一个善良的女人,加上一个老实厚道的阿旺,演绎了一场哭笑不得的纠葛故事。男人一旦心性不正,是很可怕的恶行,好在只是一回惊吓,并没有真的酿成悲惨的结局。然而偷鸡不成蚀把米,丈夫的诡计碰上老实的阿旺,真的实行成功,只不过清醒的云嫂明白,这是丈夫为了霸占阿旺勤劳的成果而施行的恶计,最终阴险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正义得到伸张,丑陋终归是自找苦果。故事想表达的意义是好的,但内容不够浓郁,情节还有待斟酌,虽然小小说能表达很多丰富的内涵,只是情节一定要聚焦,内容一定要丰满。期待更好!

天快黑了,云嫂站在家门口,还不见丈夫阿狗回家。桌上的饭菜快凉了,“这该死的,又跑到哪儿去了?”云嫂心里十分担心,像揣上了十五只兔子搅得七上八下的。

云嫂走到小院门口张望,她终于看见了,夕阳的余辉下,阿狗又醉熏秉地回来了,衣服上、脚上,留着吐过的菜渣渣,飘着一股浓烈的酒酸气。闻到酒味,云嫂心头火起来了,她扬起一把扫帚朝丈夫的腿上打去。“该死的,喝你的断命酒,你怎么老是说话不算数,我问你,你养的鳖呢?”阿狗一听到鳖,心里就有点发抖。在这杏花村,家家都承包鱼塘养鳖。邻居的希望、小妹等人家,养的鳖年年丰收,唯有阿狗不用心和偷懒,常常把买鳖鱼食的钱换酒去了,人家塘里的鳖都已三斤左右了,阿狗鳖塘里的鳖瘦得三根筋挑着一个头,像是快要死过去的一样。他知道自己理亏,所以在云嫂面前不敢多言,见了像是老鼠见到猫。“阿狗,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还不如人家阿旺,他脚拐,身体又不好,但人家把心扑在养鳖上,养的鳖已三斤多了,只只肥壮。看你,还有脸面走在人群中间,你再这样,我跟你离婚算了。”阿狗被云嫂骂了一顿,他喷着酒气,有点哭笑不得,只能狠狠地说:“你喜欢阿旺,那你就去嫁给他好了。”这话刚落音,云嫂就气得不行:“你这死鬼,还讲出如此下流的话来。”话音刚落,扫帚雨点般地落在阿狗腿上,急得他哇哇直叫。

第二天,云嫂一早起床在院子里打扫。只见阿旺笑嘻嘻地拎着一只鳖走过来:“云嫂,这只鳖送给你家尝尝鲜,我家的鳖长得不错,每只超过三斤半了。今天一清早,我已卖了二十只,价格可以的。”“阿旺,你养鳖不容易,怎么能收你的鳖:我们不…”“云嫂,我得谢谢你,从养鳖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帮我挑鳖食什么的,这点小意思你必须收下”。阿旺把鳖往云嫂场上的木桶里一放,就一拐一拐地走了。

这阿旺是村里不可多得的老实人,心地很善良,养鳖尽心竭力,近年来是挣了不少钱的。云嫂见他一个人可怜,托人介绍对象,但好几个姑娘们都不肯亲近。他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孤身一人,云嫂为了他,一次次地亲自说媒,但都没有成功。虽然没成功,阿旺却没有忘掉云嫂对他的关心,常常会来看看和感谢她。而这一切,阿狗却很反感。他鳖养不好,又妒嫉云嫂和阿旺的和气交往,一看到云嫂帮阿旺介绍对象就白眼。云嫂有时也会故意气气阿狗:“你的鳖养好了,家里富了,我会对你天天笑……”阿狗冲了一鼻子灰,气得只能去鳖塘守着。

这天傍晚,阿狗又喝醉了。一进门,把一盏电池灯朝门口一放,对云嫂说:“今天我肚子难受极了,今夜守不了鳖塘。”“怎么,没有你就不成事?你喝醉了还装……”云嫂望着打着饱嗝的阿狗,恨恨地瞪了阿狗一眼,一怒之下,提起灯说:“今夜我去。”“你去,我最好是你天天去”。阿狗有点“横竖横拆牛棚”的样子。见云嫂走了,得意忘形地笑……

晚风吹起,鳖塘边,各家看守小屋的灯点亮了,远远望去像一颗颗闪亮的星星。云嫂提着灯,朝一排冬青树丛的自家搭的小屋走去。那是一间狭小的竹楼。云嫂走近竹篱笆边,正巧遇见了也来守塘的阿旺。“阿旺,谢谢你送的那鳖,等我们的鳖长大了,我一定还你。”“不,不用了,对了云嫂,今晚怎么你来守班?”云嫂苦笑了一下没多言。她向来不把与阿狗吵架的事告诉外人的。她和阿旺招招手走向小屋。

云嫂打开竹门,灯一闪,忽见竹棚的梯子上躺着一条大蛇。“救命呀!”云嫂惊叫一声差点晕倒在地上。“什么事?”阿旺听见了,跳过了冬青树丛。他不顾自己的脚有病,用尽全身力气扶起了云嫂。“嫂子,这,这是怎么回事?”“蛇,蛇在梯子上躺着……”阿旺抬头一看,原来是一条大蛇壳挂着,怪吓人的。他伸出手,把长长的蛇壳拎了起来。“我怕…”云嫂又吓得一头撞在阿旺的怀里。“云嫂,你别害怕,有我阿旺在哩。”阿旺挪动着腿,把云嫂又扶了起来。云嫂睁开眼,见自己的胸脯贴在了阿旺的胸口,难为情地站直了身子。“阿旺,嫂子怎么谢你才好。”阿旺扶着云嫂准备坐下,他的心跳得厉害,过惯了单身的阿旺突然见身边靠着一位女人,怕别人看到了说三道四,脸红得不行。

风吹着,近处,昆虫在低吟着。除此之外,便是寂静。正在这时,竹棚边闪出一道黑影。“住手,我知道你……”阿旺抬头,见是喷着酒气的阿狗来了。“你……?”阿旺吃了一惊,松开了云嫂的手:“狗哥,刚才……”“啪一”的一声,重重的巴掌落在阿旺的脸上。“原来你是个假老实人,也会偷我老婆。”“不,不是的,刚才……”阿旺理直气壮地又解释。“啪!”又一记耳光。“告诉你,你为什么要强奸她。”“你住手!”云嫂从猛然惊醒,见阿狗无理取闹,哭着举起了木棍,对阿狗说:“阿狗,你不听我说,我就……”阿狗夺过云嫂手中的木棍,说什么也不听,像个恶神。这怎么办?说出去会难听的,这男女二人在一起的事怎么能解释清楚,云嫂也急得哭了。“阿旺,你想怎么了结?”阿狗边说又举起了拳头。阿旺倒底是老实人,见说不清楚,没办法地流着泪说:“狗哥,别闹大事情了,我求你,你要酒钱我给。”“给多少?”“五百”“不行。”“一千?”“不行。”“那怎么办?”阿狗哭了。“我要你鳖塘里的鳖换我的……”阿旺听了浑身发抖,只好答应。

云嫂瘫软在地上,不知怎么办才好。过了一会儿,她清醒了不少,她想起阿狗半月前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在河边捡到了一条大青蛇的壳,可以当药卖……想到这儿,她气得牙齿咬得格格响,“阿狗我问你,这蛇壳是怎么来的?”云嫂一连问了几十句,阿狗都不作回答,没有什么办法,这条狗一时间像发了疯一样。

当天晚上,阿旺鳖池里五百多只肥胖的鳖全给阿狗用网兜捉走了,他把自己的瘦鳖放进了阿旺的池塘里。阿旺欲哭无言,倒在了地上长久不起……

第二天一早,云嫂怒冲冲地走进了乡派出所,揭穿了丈夫阿狗在竹梯上放蛇壳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