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灰
子静,一个如百合一般娴静优美的女孩,有着良好的家世,两情相悦的未婚夫,还有一个跟她情同姐示的好朋友。可是一场意外,子静失去了光楣,她的世界从光明走向灰暗。为了给她报仇,她接近人面兽心的东笙。只惜天妒英才!善良的子静不但没能替光楣报仇,反而自己惨遭凌虐,为了证明她对荷生的爱是纯洁的,刚烈如她,那樽让他们相识相爱的玻璃观音同时也见识了他们的分离。痛苦的荷生为了还子静和光楣一个公道,也为了给自己这段爱情画上圆满的句话,不惜以身殉情,愤怒的他毅然选择与“恶魔”东笙同归于尽。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让子静安息,才能与子静黄泉路上再相伴!文字简洁,情感细腻,望注重断落的层次感以及细节的描写,欣赏了!
是和美的春天的下午,寂静的楼房晒满了太阳。
“少爷,回来啦”。桐嫂看到荷生进屋,连忙上前去接他的包和大衣。“桐嫂,叫福来到我房里”。荷生走上楼,桐嫂应声去挂衣包。福来是荷家的管家,荷生的父母在英国,他一有事就会找福来商量。进屋后,打开《华瑞晚报》看着,一会儿,来人敲门,“进”。“少爷,你找我”,一个胖点的中年男人后分头走进来弯腰站着何生面前应道。“福伯今天有父亲的信函吗?”“没有,是不是因为昨天电报的事,少爷,你是担心老爷他们……”。荷生因为昨天他的父亲来电报说近日英国打仗,可能这几天要回国。叫福来的男人顾虑着却也接着说:“没事的少爷,听说老爷那边很安全,没有被波及。”说完后,不敢看荷生。
一个地方打仗哪有安全地,何况荷生的父母还在市区。看出了少爷还在为此担心,岔道:少爷,今天宋家二小姐来找过你。荷生一听是子静来找他,脸色变得不那么瑟泠“有说什么事吗?”“没有,只是说,你回来叫你去找她。”一想到子静,这个让自己着迷的女人,总会让自己在想她的时候忘记一切。“哦,没事了,福伯你下去吧”。“是少爷”。福生退出去把门带上。
子静是宋家小姐,与表姐光楣,俩人生得都很好看。子静是东方玉兰花的美,娴静,内敛。她的脸,是神话里的俏皮的脸,圆鼓鼓的腮帮子,尖尖下巴。极长极长的黑眼睛,眼角向上剔着。短而挺的鼻子。薄薄的红嘴唇,微微下垂,一有种奇异的令人安详的美。表姐光楣,生得跟子静有几分相似,不过嘴要大点,脸扑子生得润色。性格开朗不像子静那么安静。“姐,你看这衣服好不好看。”
子静本来就硕人其颀而现在的穿着可以用这样的词来形容: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不像他的姐姐光楣着装常红透粟人,妖妖艳艳勾人魂魄。“来我看看,呵”光楣叫子静坐起来转着身子上下打量。“真好看,像极了一个天使。心上人要来,看把你高兴的”。听着光楣说着,子静嘟着小嘴假装生气道:“姐,你说什么呢”。“难道不是吗?刚才一听荷家少爷的电话说是要来,你看你高兴的那样!”光楣嘻笑着用手指点了下子静的粉额。“才没有呢!”子静脸微红显得迷人极了,眼睛一转推着光楣向门外走“哎呀,姐你讨厌,快去参加你的舞会吧,不然就要迟到了。”
今晚光楣要参加朋友的成人舞会所以着装也很艳丽只是同以往要淡一点,因为她把最喜欢的粉红紧身袍借给了自己喜爱的妹妹,他同子静不是亲姐妹只是他父亲,子静的大伯去了国外就安排光楣住在这。当然他们的关系非常要好,不然也不会在那次车祸中救了险些谇死的子静,只是光楣腿内侧留下无法弃除的小块疤痕,一到夏天的时候无论她穿多么美丽的衣服都会在靠近皮肤穿上深色的丝袜,也不会穿太短的短裙,纵然光楣很喜欢。但即使如此也不会减少光楣妖娆的艳丽稍许多了几分妩媚。“好好好,我走,省着扰了你俩的二人世界”光楣“嗔”了声也不推宕笑着走了出去。
司机看到光楣出来连忙拉开车门,“我走了,晚上你告诉姨妈我不回来吃饭了。”光楣上车前回头说。“好,姐,你注意安全,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只是子静却不知道,她们此次分别竟是阴阳两地。
看着车子没入后巷的街,子静也往庭院走。“吴妈,一会荷家少爷过来,你就直接让他到我房里来”临上二楼子静向正在用水浇松草和牡丹的妇人说道。这个季节牡丹开得很艳丽,映在院子里像是过春的骄傲。光楣就很喜欢,所以下面的人也会很留心的照料。
“是,小姐”。子静脸上洋着笑又被红艳艳的裙子添了不少朝气。吴妈看到,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镜前子静端坐在梳妆台前,嘴里露着笑,她此刻心里想着全是荷生。荷生与她是在几年前一次论文峰会上认识的,他的俏俊外表跟灼热眼神很让子静着迷。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跑到柜前抽屉取出一个精致天蓝色的盒子,紧握抱着。
一棟豪宅前,一辆黑色轿车慢慢停了下来,走下一年轻女子,盈盈朝门口走去,车径自开走。老远音乐嘹亮,奔放着激烈的味道,夹杂许多男女之间的欢笑声。
“唉,光楣你来了”,一男子看到子静到来连忙笑喜相迎,他有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东笙,不好意思,我没来晚吧”,光楣笑着对面前的男子道,像对男子的热情很是享受。叫东笙的男子忙道:“没有,宋大小姐能来,已是我天大的福分,这舞会呀也才刚刚开始。”说着头低下触得跟光楣很近。光楣顿觉脸绯红,连忙避开小声骂道:“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少拿你的溜嘴滑舌来糊弄我”。光楣知道东笙对她有好感,只是她在内心里无法安然的接受面前这名男子,她感觉自己完全无法驾驭他,而且很难揣摩,少了男性给女性的那种安全感。
正这时,走过来两男一女,都各自拿着酒杯。“东笙,这是你朋友啊,这么漂亮,介绍我们认识一下”。一高挑男子嘻笑着说。“哦,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子静正梦坠在与荷生爱的童话里,嘴角不经意露浅浅的笑。听到敲门声知道是荷生前来,于是连忙起身,拨弄几下素装跟一头秀发,笑喜开门。
“荷生,你来了。”子静抬头望着这个让自己睡梦都想的男人。“嗯,你还好吗?”荷生温雅的回道。“进来吧,我很好,我有礼物要送给你。”说着子静跑回床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天蓝色盒子。荷生走进来,笑着看看子静。“嗯?礼物”“闭上眼睛”子静调皮道。“什么礼物,这么神秘”荷生看着子静将双手別过背后。“快点嘛,闭上眼睛”子静不依道。娇柔的神情很是让人着迷。看到荷生微闭双眼,于是打开盒子取出一个玻璃做的精致的观音像。“好了,睁开吧”。子静露出得意之色。荷生只闭眼一息,听子静让自己睁眼,于是张开眼睛,突然欣喜眼睛睁得很大,慢慢接过观音像轻柔的抚摸,像是在疼惜自己的孩子。
这玻璃做的观音像剔透明亮每个部位都勾宏得异样别致精细,特别是观音的眼睛,总有一种慈祥在里面。整件艺术近乎于完美,荷生拿在手上,被从窗外折射而出的光线照得透亮,美丽极了。荷生激动之色被子静看在眼里,自己也是满脸的高兴。
“子静,这,你是从哪弄来的。”“这是我托英国的朋友寄来的,也不知道跟你说的那件展品是否一样。”子静柔声问道。
其实这种制品是出自中国一位叫古沐的玻璃制品专家之手,最后在一次上海展品会上被一位英国的画家买得。一般展品是不卖的,但是由于这种手工在市场上并不景气,所以也就廉价卖给了这位画家。子静也是托朋友四下打听了好几个月,才让英国的朋友帮忙买下寄来。而荷生也正是因为那次与子静一起参加展品会时才欣然喜欢那件艺术品。回来辗转反侧隔日去想购得,却得知已被买走而且不愿透漏买家。回来后荷生一连低沉了好几天,于是子静就将这事放在心上。现在看到心爱的人得到喜爱的这件工艺品,她心里委实高兴。
“是的,子静谢谢你。”荷生抚起她的秀发,在她粉额上炙热的送去深情的一个吻。再也忍不住激动将子静一把抱在怀里,子静羞红着脸洋着温情静静倚在荷生怀里。
似乎想到了什么,荷生轻推开静靠胸膛的子静:“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或许舞会大家都玩的比较尽致,随着激进舞曲被换成优雅的淡乐,屋子里的人都慢自散去或调侃或品茗主人家珍藏的佳酿。“光楣,一个人在看什么呢?”东笙手里端着酒杯走近倚窗独自喝酒向外斜视的光楣。“嗯?哦,没什么”。她聊赖的回答。“刚才在舞群里没看到你,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场合走了呢?”“怎么会,我很喜欢。”
阳光射过窗台从布帘裹了进来,照在光楣的脸上,显得亦然光彩。“太美了。”东笙不禁赞道。光楣眼微微上翘,“嗯,这几珠牡丹是很好看。”东笙看看屋子留声机桌上那瓶艳丽的牡丹。“不,我是说你,你很好看”。他眼睛色咪咪道。“哦,谢谢,我还以为你说它呢”,光楣眼角一转。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光楣,你比以前更好看了。”东笙嬉笑着说,显然是想哄得光楣开心。“以前?呵呵,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你知道我以前的样子吗?”光楣不置可否的说道。“如果说,相识你是我的缘份,那现在我或许已经喜欢上你了。而我闻到你的这种秀香的味道,就会看到你的曾经”说着向光楣靠近了些。“听说,有这种感觉,那是因为有爱”东笙将面庞向光楣靠的很近说道。光楣心跳的很快,可是不知怎么的,无法拒绝面前这个男人,例如他那渐近的嘴唇。
“东笙,你……”突然一个男子冲进没关好的房门,正说着,看到眼前一幕歉意的想退出去。光楣发现有人来连忙別过背一脸绯红。“晟威,什么事”东笙虽然很讨厌这样,可还是稍温和的对来人说。“没什么,东笙,我是想说,我们有事都先走了,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哦,这样啊,那我送送你们吧”。
东笙送走了所有的朋友后,正要回房里。光楣从里面走了出来“东笙,我也先走了,再见”。东笙心里一急,连忙道:不会吧,你们都走了,留下来陪我会好吗?”“真不好意思,我……”还没等光楣说完,东笙猛上前就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子静兴致看着面前的依山伴水的山黝对旁边的荷生说。“这里非常宁静,用来享受生活的痕迹是再好不过了。”荷生雅然望着前方说。“如果栖息是生命最重要的枷锁,我但愿意安然活在这里一生”。说着子静呼吸着周围的清爽。
这座名叫“香山”,山泉清澈自山黝涧处溢出,多方汇合而得渠中小河。森木繁茂裹着清风从山那头吹向这头。子静与荷生坐靠在不远的石阶上。
“荷生,吴妈说,百合比不上牡丹的傲慢,可百合总是皎洁的,你说如果是你,你会喜欢牡丹还是百合。”子静头靠在荷生肩上。“百合明亮着芬芳,四溢从骨子里安然飘零的清纯,总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清柔的散满幸福的种子;牡丹不是特别孤傲,总有那么一些时候是妖艳的且粘着火焰,可是他生命的短暂是让世人惋惜的。”“什么嘛,我让你说你喜欢哪种,你说这么多没回答问题嘛!”子静一脸的不服气。“呵呵”荷生被旁边子静调皮的表情搞得苦笑不得。爱溺的抚着她的头,将发稍撩起触在鼻前轻吮,闻起一股清香。“你说呢,我是喜欢哪种”。荷生轻柔的后问。子静也不回答,当作没听到。
阳光斜了斜身子将半腰上这两个爱至极深的人照得异常粉亮,仿佛他们度在仙境一般。“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多好”子静幸福的说道“让我们一起相拥到白头”。“会的,子静,我会像爱百合一样去爱你”荷生家里放了好多百合,是因为子静喜欢的缘故。慢慢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欢子静才摆满房子还是因为本身就喜欢百合,在爱情里面,很多的因结都是没有答案的。
“幸福衍生的如果只有一种方式代替的话,那我宁愿选择衍生。”“如果上帝一定要取缔爱情,那我会同你一起选择死亡”。在这一刻,他们心里都幸福着,不是因为誓言,而是他们真的爱了。“荷生”,子静鼻子酸酸的,仰着头看面前这个男子。有一种女人是很容易感动的,如果外表跟内心一起感动了,那么她就真的爱了。这种女人一般不会对仅有的爱情再去怀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固守心中的爱。“子静”看到光线下生得透亮美丽的子静,荷生不自禁的喉咙硬吞一口唾沫。慢慢的靠近子静,在占满阳光金边的樱红嘴唇上,轻柔的吻起……
子静同荷生嘻笑着向宋家大院走着,老远看到门口许多佣人都在外面,好似焦急的等待什么。子静疑惑道:“出什么事了”荷生将目光从子静面容移向宅院门口,一个年纪大点的妇人也向这边快步走来。
这时门口的佣人也都看到子静他们回来了,一个个低声议论着什么。“吴妈,出什么事了”,子静不知所以然的问前来的妇人。“小姐,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子静看到吴妈眼里的泪水,像是刚哭过。这才留意门前的众人,他们或多或少的流有眼泪。子静心一紧连忙紧握吴妈的手:“快说,吴妈,出什么事了”。“小姐,大小姐死了”那些佣人都叫光楣为大小姐。“什么,光楣姐,不可能……”听后子静倒吸一口气一个站定不住像是要倒,站在旁边的荷生连忙一搀扶。用手一抚她的肩头。
“怎么可能,中午出门前还是还好好的,在哪里,吴妈赶快带我去”,子静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是因为听到光楣的死受到了刺激。“子静,要不我去现场,你先回家等我。”荷生关心道。他怕子静看到现场会晕厥过去,更怕出现什么意外。荷生看了一眼旁边的吴妈。“小姐,我们先回去吧,等荷少爷……”,“我要去”子静决然道。怡垣公湖,建于早几年湖水不深,常有民众游玩。公湖边,许多人低声议论着。“这不就是宋家大小姐吗?生得这么俏丽,想不到这么年轻就被害死了”“听说是被小偷劫持,她反抗造灭口的”“哎呀,好可怜啊,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土匪强盗所为”众说纷纭“嗯?宋家小姐来了”,不知是谁低声喊道,众人全都回头张望,不再言语。只见荷生,吴妈和一陪同的丫鬟抚着子静向这边走来。众人自觉退后几步让开了路。
湖边不多远,躺着一年轻女人,衣服破烂不堪,胸口鲜血留有残垢,像是被人用尖刀刺伤而死。荷生一行人,走近看,正是子静表姐光楣。子静当下用手轻晤嘴唇,就算看到现场她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怎么可能,一脸不信道“光楣姐,光楣姐”撕心裂肺的大喊几声,突然因伤心过度昏迷当场。身旁轻抚的荷生,一看子静晕倒连忙焦急的同随从的丫鬟抚着上了车。
“光楣姐,光楣姐,你别走,光楣姐,别走!”一个大喊子静突然起身,吓到屋子几名丫鬟。荷生看到昏迷一天两夜的子静醒了,连忙站起,轻声喊“子静,子静,别怕,别怕,是我”。荷生紧了紧握住子静了的手。“是我,荷生,子静”子静稍清醒来,刚才只是做了噩梦。屋里的吴妈推着几名丫鬟出了房子。
“荷生”子静一把抱住荷生,大哭起来。荷生也不说话,轻拍子静的后背。之后的几天里,子静都不说话,荷生常陪着子静喂他喝粥守在床边,偶尔也会抚起子静在院子里走走,晒晒阳光。看着子静一天天消瘦,荷生心里很是难过。
光楣的葬礼很特别,子静选择给光楣水葬。一叶竹筏上躺着洁亮湛白的光楣,旁边堆满了新枝盛茂的牡丹,还有她出事之前送给子静的粉红紧身袍。竹筏被子静跟荷生一起在众人的目送下推入大海里,缓缓的游到很远。荷生搂住流泪的子静,不过这次子静出奇的没有哭出声来。
这天,他坐在子静床前正在为她剥香蕉皮时。“光楣姐,到底怎么死的”,荷生一听子静说话了,也没急着回答,将剥好的香蕉要朝子静嘴里送。“荷生,告诉我好吗?”子静看向荷生露出祈求的眼光。“经过法医鉴定,光楣是被人用尖刀从胸前直刺两刀,衣服破烂但没有被强暴,身上的证件都在,只是没有了一分钱。所以初步认定是歹徒抢劫遭拒后才杀人灭口。”最后几个字荷生看子静早已泪流满面轻慢的说,怕又让心爱的人受到什么刺激。但这事总归是要“光楣姐,你我姐妹情深,我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你报仇。”“子静,我会跟你站在一起。”
“荷生,我想到一个人,或许光楣姐不是被劫持所杀,而是被人谋杀”子静突然想到光楣那天中午出去是为了参加朋友的舞会,之前只顾着伤心,忘记了这个线索。“谁”荷生连忙问道。“东笙”听子静决然说出这个字,荷生淡然沉默着,不敢看子静。“荷生,怎么了,是不是东笙干的”。子静连忙起身,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东笙查过了,那天光楣是去他家参加舞会,可是后来有人看到光楣从她家出来,而且东笙也有不在场的证明。”自子静那天到现场晕倒时不过多久有人看到东笙也去了现场,并且很痛苦的样子,这是后来荷生听人说的,只是他没在这里对子静提起。
“真的找不到线索吗?不是东笙,又会是谁?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表姐真的是因为钱财被歹徒残害的吗?光楣姐不是一个守财如命之人,那天出行不会带很多钱,如果是歹徒,那为什么得了钱财之后还要杀害她呢?”子静还在为种种疑惑耿耿于怀。“不行,我一定得查出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要知道光楣姐是怎么死的”至此,子静还是不愿相信官方认定的结果,心里暗自下首决心。
“子静,子静”荷生连叫想得出神的她,“你没事吧!”荷生以为子静是难过造成精神恍惚,心想休息一下就好了。于是轻声安慰:子静,别样太多,人死不能复生。出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你先好好休息,啊”。“嗯,荷生谢谢你”。虽然光楣的死让子静心里很难受,但每天有荷生的照料,她心里也宽慰了许多。
“叮咚”“叮咚”东笙的豪宅外,子静穿着粉蓝红边的旗袍站在大门外按着门铃。一年龄稍大的女人走出来,看看门外的子静“小姐,请问你是谁,来找谁”“我是宋子静,请问东笙少爷在吗?”“在,你稍等一下”妇人说道,正要回去禀报东笙。“让她进来吧,带她来客厅”只见东笙穿着短裤,上身休闲衣,站在二楼。好像才起床的样子,手里拿着咖啡,看到来人站在外面说是宋子静,于是向着妇人说道。说完也不看子静回了房子。“宋小姐,请”妇人将大门打开“请跟我来”。子静跟着妇人,从不大的栽满各种花朵的庭院走向宽敞的大厅。只见东笙早已换好了衣服坐在那等着。
“你好,东笙”看到子静走进来,东笙站起伸出手笑着说。“你好,宋子静”这时妇人也退了下去,拿来两杯茶。“你好像知道我要来”。子静怡然道。“我在楼上看到了。”东笙眼睛豪不避讳,他其实也知道子静问的是什么,也不正面回答。“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想了解我表姐光楣那天在参加舞会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子静笑着显得很谦和。喝了口清茶放下“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了,答案或许你早就知道,不清楚可以去问官方。”东笙悠然说着。摆出一副这事与我无关的样子。“我想听你亲口说”子静定睛看着东笙,平静说道。“好吧,你是她妹妹,我跟你表姐光楣也是好朋友,那我就再把经过告诉你吧!”
一刻钟后。“这么说,我表姐是从你这离开后遭遇到不幸,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了。”子静听完东笙所述经过说道。当然东笙隐瞒了事实跟对光楣的色欲。“光楣遇难是事后我才知道的,她从我这离开还好好的,我也是听朋友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东笙透出一副伤感的表情。“这么说,这事真的跟他没关系”子静心里暗道。“东笙少爷,不好意思打扰了”说着子静欲起身要走。“这就要走吗?不多坐一会”东笙假意道装出一副欲留子静的味道。“不了,谢谢”子静平静的笑着说道。
正走几步,子静突然站住脚步转身看着东笙道:东笙少爷不喜欢牡丹吗?听子静这么一问,东笙面部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没有了,连忙道“没有啊,喜欢啊,宋小姐,为何这样问”。“没什么,只是刚才经过庭院时,有几片牡丹叶片残留在那,牡丹花像是让人砍掉了。”刚才经过庭院时,子静发现土地有几处崭新,像是翻新过一样,子静猜测是让人连根拔起造成的。“哦,宋小姐真是细心啊,那里以前是种过几株牡丹,可是前些时间枯萎了,所以我让下人给除掉了。”东笙心一松。“不好意思,打扰了”“没关系,再见”子静说着转身就向着门外走去。
二楼东笙透着玻璃窗看着走出大门的子静,脸上阴色四起“想不到,那个贱货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他轻笑着。
站在宋家宅院门口的荷生,焦急的等着。看到不多远的子静,连忙上前“子静,你到哪去了,都急死我了。”“哦,荷生,你来了”子静笑着对荷生说。“你去哪了,这长时间,也没跟吴妈她们说,我都担心死了。”荷生之前来找子静,吴妈也不知道她哪去了,荷生这下急了,就守在门口等,担心子静会做傻事,因为这段时间观察到,子静还是未从光楣死的阴影里走出来。“没去哪,只是有点闷想出去走走。”子静没想说出自己去东笙家,怕荷生为自己担心于是说道。“好了,下次别这样了,以后出去要告诉吴妈他们,别再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不然大家都担心你,知道吗?”荷生疼爱的抚着着子静的头。“好了,知道啦,瞧你婆婆妈妈的”虽然子静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美滋滋的。两人说笑着走进大门。
阳光透着风在宅院门前的大树上来回穿梭,像是一调皮到极点的孩子,不知疲倦的嘻耍。偶落几片青绿的枝叶,也被风吹离根很远,像是怨恨有家的青春,枯叟的泱泱溃散,无可奈何的迎接黄昏的颜色。
“少爷,老爷的电报”福来高兴的将从法国电报递给正要出门去子静家的荷生。“嗯?父亲”荷生连忙接过电报拆开看,然后欣喜看着福来。“父亲母亲,下个星期三就回国”荷生高兴说道,而后转为一丝苦涩。福来看到荷生的愁苦忙问:“少爷,老爷夫人他们要回国,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何……”“福伯,他们回来呆不了几天又要回去法国”。荷生自懂事以来与父母是聚少离多,想想这次又是这样,不由得心生一丝难受。“他们能回来,说明他们平安着,老爷与夫人的事业都在那边,回去也是必然的”。福生安慰道。“钱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荷生自语道。福来欲言又止,看到荷生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
五天后。一对老夫妇从棕黄色轿车下来,正在打扫庭院的桐嫂看到高兴的大叫:“是老爷,少爷,是老爷夫人回来了”几名佣人跟福来一同出来,此时这对夫妇已被桐嫂接了进来,另外几名佣人连忙去接那男人与妇人的行李。“老爷夫人,你们总算回来了”。福来忙高兴的笑着迎上去。
“福来,少爷最近怎么样”“当然很好了。”荷生忙上前说着“爸爸妈妈,你们总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们了。”两夫妇看来荷生上前,忙拥抱着。荷母此时已泪不停啼,荷父也掉出几滴泪,两年多没见,家人情节固然很重。福来也被影响着想哭。
“好了,进屋再说吧,瞧你们母子俩”。荷母转哭为笑着放开荷生,荷生眼里已有泪花闪动。对于一个与父母离别很久孩子而言,没有谁比家庭团聚更值得期满。虽然荷生已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可在他父母眼里,他无论多大,都是需要人去疼惜怜爱,并且依然是个孩子。“爸妈,为什么你们过几天又要去法国”。坐在客厅里吃过午饭喝着咖啡的荷生与父母聊着家常。
虽然早在荷生父母回来前发过电报说过回来不多久就得回法国。但荷生还是想父母留下来。“生儿,我跟你母亲的产业都在英国,国内的这两家公司有你照看就足够了。我跟你母亲商量过了,过几年会将那边的生意转到国内来做。”像是看出了荷生的不舍。荷父稳沉的说道。“到时,我们就不会分开了,生儿,再忍忍”。荷母拉着荷生的手疼爱的说着。“真的吗?父亲,母亲,我真的不想你们再去那边”荷生想到法国这时的战局心里不安。“生儿没事的,会好的。相信我”。一家人一起闲聊了一会,福生端过来一些茶点。几人慢慢的叉开了一些低沉的话题,聊了些开心的。最后都喜笑开了。荷母兴致说“荷生,听福来说,你交了女朋友了”,“母亲,你别听福伯胡说,子静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说完看了一旁的福来一眼。“别看你福伯,是我让他说的。还朋友呢,都子静子静的叫着”。荷生知道掩盖不过去所以也承认了,其实他也没想掩盖什么,只是当着家人跟福伯的面说这个有点拘谨。“什么时候带人家来家里看看”。荷母说着望向荷生“要不,明天吧”。“妈,这得问问子静”荷生怕子静还未走出光楣死的阴影里,虽然已有大半个月了,可子静恢复的太慢了,不是因为子静不够历练,是因为光楣的死对子静的打击太大了,尤其是当她看到光楣惨死的场景,再说她们的有关系那么好。荷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给子静太多的压力。
“哟,这还没过门呢,就学会为她着想了。要真过了门,可能连母亲都不要了吧!”荷母嘻笑的说着,当然是说笑,对于荷家是大户人家来说,家母定是贤良淑德,涵养很高。所以荷生也知道只是玩笑“母亲,说哪去了呢!”“你看你,说什么呢,儿子都这么大了,说这干嘛”荷父说着并非真正的怪罪。“怎么了,我跟我儿子聊点家常,你不乐意啊”。荷母笑着说道:“儿子,别理你父亲,快说说那宋家小姐人长得怎么样……”。说话间,天漫漫黑了下来,晚间一家人围坐一桌甚是喜庆。
子静安静的坐在二楼阳台沐浴着阳光,快一个月了,她的精神显然比以前好多了。子静背后响起脚步声。“荷生,你来了”刚开始她还高兴着说,慢慢的开始疑惑:“不对,这不是荷生的脚步声。宅院里仅有的两个丫头出去买菜了,就吴妈一个人在下面,但这不是吴妈的脚步声。”
子静猛然回头“啊,是你,你怎么会来”。来人让子静很惊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笙。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东笙厉声说着,显然语气不和善。“你来干什么,怎么吴妈没来通知我呢。”子静奇怪着。“呵呵,宋家小姐一定比她的表姐更美味”。东笙奸笑道:“只是可惜,之前那位没尝到就死了。”“什么,你要干什么,你快滚出去,吴妈,吴妈。”子静惶恐叫道,知道正要扑向自己的这个男人一定是趁家里佣人都出去了,制服了吴妈所以才这么狂妄来到这二楼。“吴妈,吴妈,你把吴妈怎么了”子静一个胆寒,此时心想吴妈是被这畜生杀了还是……“
别担心,我只是让她多睡会,我可没杀老年人的习惯。”东笙淫笑着:“不过,我对像你这样的美女倒是很感兴趣”。子静内心此时惊涛骇浪,紧急向后倒退。东笙向前一把去抓子静身子却被铺个空,子静因为向后退被脚下的石凳绊倒,正要连忙起身站立时,被东笙一双有力的手扯住脚向屋内狠拖。“救命啊,啊,救命啊”子静拼命的喊,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现在最希望的是荷生的出现:“荷生,荷生,荷生”子静拼命喊荷生的名字。“别喊了,没用的,哈哈哈,你是我的了,这没人能改变”。
“东笙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子静被东笙强拖到床上压着双手,更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放了你,呵呵,这么块嫩肉摆在面前,你说我能放了你吗?”东笙用手撕裂子静裹在身上的衣布完全不听子静的呼喊与求救。在他进宋宅之前,已清楚知道里面的情况才敢进入。至于荷生,前几天他得到消息,荷生父母回来了,所以此时是亲人大团聚,已无暇来这里。东笙这样认为着。
“啊,子静”荷生卧室里,突然起身。荷母进来“怎么了,生儿,做噩梦了”。“母亲,我从来不做噩梦的,我今是怎么了。”荷生总觉得怪怪的,但总是说不上来。眼皮老是跳。“可能是昨晚陪你父亲多喝了点酒,没事,一会起来喝点清汤就好了。”荷母关怀道。东笙脱光了衣服躺在子静上面,此时她面色苍白,双眼呆滞的看着地下因为之前撕扯挣扎晃动木架上跌落破碎的玻璃观音。“哦,我送你的那个玻璃做的观音你没带上,还在我家里”坐在香山半山腰上相依的子静对荷生说道。“没事,就先放你那吧,我不在时你可以看到它,看到它你就会想起我。我想让你知晓我不曾离开过你。”荷生温柔道。“一辈子都会这样吗?”“一辈子都会这样”。子静脑海里浮出荷生的影子,此时她已叫不出声,嗓子已失声了。只是木偶般,被东笙用力压下身下蠕动着。看到子静动都不动,连半丝表情都没有,阴沉在床上。
东笙心里不快,说道:“你还不快活吗?你表姐就因为不让我干,我就杀了她,谁让她一骚货在我面前装纯的。”子静一听心砰然碎了,泪滚直的向眼角流躺。东笙英俊的外表下想不到是这么一颗肮脏到极点的变态狂。做完事径自整理好衣服还边说着。“要不是我用假象来迷惑你们,你们能相信那贱人的死跟我没关系吗?”东笙狂笑着:“要不是你那贱人表姐跟我装高雅我也不会杀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是聪明人,我知道你不会把事说出去的。你也知道荷生的脾气,如果他要知道我的事情,那后果……”东笙接着说:“不过我很久没遇到处的了”整理好了衣物说着在子静脸上用舌头舔了一口。
“父亲,母亲,我走了”荷生开着辆黑色轿车,二老在边上目送着。“自己开车慢点。”荷母叮嘱道。因为是昨晚说好,今天荷生带子静来看二老的,所以就没让司机一起去。荷生开心的朝宋家大门走去,到门口正要敲门,门被荷生轻轻一碰开了。“嗯?吴妈门都没锁好。”进门便喊道:“子静,子静”笑着向门里走。正要经过庭院,可是在路道看到躺在地下人事不醒的吴妈,旁边有一拳头大的榔头。“是被打晕了”“子静”“子静,子静”荷生当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担心子静的安危。心急着在一楼找遍了没子静人影,连忙走上二楼,推开房门。荷生惊呆了,顿时步子像被粘住了一样,一步也无法离动。两行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因为在荷生面前的情景让他实在不敢相信。
顿足几秒后,荷生大喊起来“子静,子静”连忙抚起子静。只见子静嘴里全是碎裂的玻璃片跟颗粒,此时子静气息异常微弱,地下全是从嘴里流出来的血,现在的子静像是一个血人。“子静,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了”,荷生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哭喊着,想挽救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他实在无法面对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且是以这种死法。子静的喉咙被玻璃碎片早已戳破有血慢慢往外溢。她吃力的微张开半眼,看了荷生一眼,血脸好像略带笑意。像是在为了等见荷生最后一面。“子静,子静,你别死,子静,子静,你不许死,我要取你,我要你醒过来”,荷生撕心裂肺的喊道。子静在看荷生最后一眼无力的死去,任凭荷生如何竭力呼喊,也无法挽回。
荷生痛心的抱着子静突然看到旁边桌上有个本子,上面有些字迹。在东笙强暴完子静时,子静心里反复的问自己。
“为何命运如此的不公平,竟要如此的残害我们。我跟荷生是如此的相爱,为何还要受此折磨。东笙这个畜生对光楣姐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欲望而实行的报复,现在又强暴了我,我到底要不要跟荷生说。如果荷生知道这一切都是东笙干的,一定会做出蠢事来,到时荷生还得偿命。我到底该怎么做。”木桌前坐着衣衫破烂的子静,她嘴唇翻白脸上无色惨洁。
子静在纸上写道:
“生,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起坚守我们彼此的信念。如果生命可以轮回,我愿意变成一只蝴蝶守在你身旁。如果说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那就是我们一起幸福的日子。可是幸福在燃烧中破灭,我像是燃烧了的一双冰冷的手,无力的挽回它的破灭。爱情的风筝伴我走过太多难忘的日子,我愿意带着这纯净的爱情归于尘土。纵然我被东笙那个畜生给玷污了,可是我还是用死来证明我们爱情的纯洁。那个混蛋杀死了光楣姐,在对她有强占欲望时,光楣姐拒绝了他。于是在离开那混蛋住宅后,他尾随光楣姐在怡垣公湖时制造歹徒掠财杀人的现场,好让我们不怀疑到他。他一定会得到报应的,荷生,你一定要控告那个畜生。香山我很喜欢那里,我死后,就将我的遗体丢于香山下,我要同那里的山水一起埋葬。那里还有我们的记忆,如果有来生,我也愿成为那山黝的一颗草,一粒沙石。一起守候我们的记忆,虽然那不是很多很漫长。命运无情的剥夺了光楣姐的生命和我的纯洁,可是我要用生命来证明,他剥夺不了我们的爱情。荷生,如果有来生。我依然爱你。静。”
荷生抱着子静站在山黝石峰顶端,沾满血迹纸上的字依然漂浮在荷生脑海里。
“子静,请原谅,我现在不能跟你一起去。等我终结了那个畜生,会来找你,等我”荷生眼光凛然肃冷,一丝戾气从眼角浮过。荷生双手一松,子静静静的向崖底直坠,他为她穿上的扎有百合的新娘装在风中飘零,白的像天使,脱了凡尘的臃肿。荷生望着渐入深谷的子静遗体,眼里飘满了泪花。
“荷生,怎么还没回来”荷母焦急坐在客厅等。“可能是宋家人留他吃晚饭吧”荷父回道。“不可能啊,生儿做事不是这样的,他肯定会打个电话通知一声的。”荷母还是不放心。
“生儿,你回来了”荷母终于等来荷生,只是荷生一脸的死气“嗯?子静呢?”荷母看到荷生的表情感觉不对“生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事,父亲母亲,我有点累,想先去睡觉了。”说着不等二老回话就回屋去了。荷母急忙跟近正想敲门却又止住了。回到客厅“生儿怎么了,之前出去不是好好的吗?”荷母不知道什么原因忙来回走动。“是不是跟子静吵架了,是不是我太心急了。”“好了,不管怎么样,明天再说吧,让生儿好好休息休息吧。”说着二老也没多想就回到了卧室。
东笙家的公司“东方集团”在沪环街上,这是一有名的商品交易中心。六楼东笙办公室。“老板,你还不回家啊”一西装男子看到东笙还在办公室里献殷勤说道。此时正值下班,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好了,你先走吧”东笙好像在看什么文件,不看那人说道。西装男子也没说话就径直走了。
听到有脚步声,东笙不抬头说道:怎么还不走,不是说了让你走了吗?”那脚步声更近,东笙皱着眉不经意抬头,一个冷颤猛然身后倾仰。“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东笙很惶恐的看着来人,此人正拿着一把短小黑枪,西服装,只是胸前别样的插着一朵红花。这人正是荷生。
“嘣”一枪将这六楼唯一的一盏掉灯打的细碎。明亮的楼层里突然变得昏暗,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城市微弱的灯光,显得诡异极了。“啊”东笙更惧怕了,心里骇然,心意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要钱,多少我给你”东笙慢慢的正要将左手从背后的三角抽屉拿出一把银灰色手枪。“你残害她们,你良心难道就过得去吗?”荷生厉声喝道,同时也趁着薄弱的光线向东笙所在的办公桌逼近。“她们,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东笙有点怯意,难道是自己的事情败露了,面前这人是荷生。“你少装蒜,子静姐妹是你残害的,我有冤枉你吗?”荷生怒喊道。“真的是他”东笙心里暗暗大喊不妙。“你是荷生?”此时东笙已拿出了那把长短不过半尺的灰色手枪。“怎么了,怕了”荷生触到与东笙只有一米左右的位置,只是他不知道东笙准确位置只能借着暗光恍惚看到黑影。而东笙已将来人的位置看得清楚。就在这时“那就去死吧!”东笙大喊的同时向靠近的荷生开了一枪。而荷生也看到了东笙手中手枪的同时也开了一枪。“嘣,嘣”双双打中左边胸膛,应声倒地。东笙倒地同时,连忙找物掩体。荷生慢起身向桌这边靠近“出来,胆心鬼,你这个混蛋”“嘣”,又是一枪,打中没有任何物体遮挡的荷生小腿上。荷生倒地一时不起,像是晕厥过去。再等了一会,东笙状了状胆子向荷生身体靠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是打中了荷生的哪个部位,他虽然有伤势,可似乎不是致命的,想看清荷生是否已死。当触近借着昏暗看到倒地不起的荷生,东笙仰头笑道:“怎么,来报仇吗?哈哈,你还不是我对手。”
“是吗?”“嘭嘭”荷生身体猛然在原地一个转身向站立的东笙就是两枪。看到缓缓倒地,荷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坐起看着东笙“你个畜生,毁了两个女孩子的生命,毁了我的爱情”说着荷生愤怒的用枪指着他骂道。“如果不是你,子静就不会离开我,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就是我的妻子,我挚爱一生的爱人,你个混蛋!”看到面前这个十恶不赦的畜生受到了惩罚,心道“子静,你们看到了吧,我为你们报了仇”。
荷生痛骂了会,又哭又笑拖着受伤的身子向门外移动,刚要到门口时,东笙使尽全部的力气拿起紧握的手枪向荷生的脑后开了一枪。之后自己再也不动了。
“嘣”荷生硬支撑起的身子遥遥坠坠的向地下倒。脑海里尽是子静的影子。“荷生,你会爱我吗?”“会,我会用生命来爱你”“没有谁要你的命,我只是要你真心实意的爱我”“我会,我一定会”。在倒下的瞬间,脑子里流动着与子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子静,我来了,你等我”。“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白头偕老,我这就下来找你”。
“咚咚”“生儿”荷母不放心晚上睡不着,去敲荷生的门。几下没声,打算开门时发现门没锁。荷母走进发现荷生房内被褥整齐,没有被动过。荷母正疑惑着,突然发现他的书桌上有一个装了些灰的粉色瓶子,下面压着纸张,上面写满了文字。
“父亲,母亲。对不起,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请原谅生儿的不孝”。
“不好了,储物柜里的手枪不见了。”荷母正看着荷生写的信时,荷父闯了进来。她将信交给荷父,泪水犹如雨水般脱落。
“从此儿子不能侍奉二老给您们养老送终了。从我记事开始,到现在我们一共相处的时间不到十年。可是我还是深爱着你们。子静也是我深爱的人,她在一月前痛失了轻如姐妹的表姐,而后又遭人侮辱后不堪忍辱自杀。我得去为她们讨回公道,让罪恶之人受到惩罚,因为我是那么的爱她。我不知道我离了她我要如何生活,我只知道没有她的世界里到底都是黑色。这个粉色瓶子里装的是子静自杀的玻璃观音碎末,那个观音我是多么的喜欢,如果你们找到我的尸体,就将它同我一起撒下香山的脚下,因为那里有着深爱着我的子静,我知道她在等我。父亲母亲,您们多保重,如果有来世,我愿意来照顾和守护着你们。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