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之后

最纯的爱,我的校园

辛琳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6-01 11:20 责任编辑:一抹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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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清新的文字,温柔的情感,好一篇纯爱小说。男主人公如此深情不移的守候候心中的那个女孩,尽管出现了令人伤心的小插曲,但值得欢喜是最终抱得美人归!

他认识你时,在我之后,我悔过,应该告诉你,在车窗外找了你很久,等了你很久。

你是梦的女孩,属于梦境的,穿着小说里的白棉布裙子,踮起脚尖为我拭去额头上的汗珠,那是因为紧张快要窒息地心跳,却始终没来得及告诉你,在梦醒之后,早已忘去。

梦境成为现实,但是你没有套上棉质碎花裙子,而是穿着一件很宽松的连身牛仔裤,十足的假小子,我那么那么地失望。上天给了一副好皮囊,却没有告诉我,世上雕琢之人会是这样。

终是接受现实,那有十全十美地事,我接受现实的冲击!

就在那棵榆枣树下,淡黄色的枣花随风飞扬,散落在你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衣上,当我把手轻轻伸过来时,你身子一晃,躲开了。道了一句,让它们都在上面吧!像个花的坟场,长得崎岖些罢了。相似一颦,笑得稀疏,淡淡地粉末散着清香。像个粘人孩子,在后面打着转。

好奇,为什么叫桑子呢?龇着牙等着你娓娓道来的陈述,突然间,显得苍凉,从你惨白地脸色中,我的心开始惊觉,那是个不能碰触地禁区,连你自己都不能跨越地沼泽。摇晃着的你松散地骨架,一用力可以碎成一地。我心疼,明白为什么宽松那么适合你。迎合着你淡淡地鼻息,在写满我们名字的石榴上亲吻你的味道。你的距离离我还很远,努力去追赶着,在黑夜将近的黎明出发。

第一个假期姗姗来了,有点迟却比预料来得早。

你固执地让我送你上车,提着大包小包,没有几本书,全是食物,你是以食物为生地,直到现在,我都这样认为。年少没有多少资本,却总是想炫耀,我是你炫耀的骄傲,从你嘴角那轻扬的弧度可以看到。

你坚持要我打电话过去,焦急地等着你的接听,却说窝在角落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我吓得直冒汗,你却在那头哈哈大笑,外面是几个小孩的战场。

假期在热烈中殆尽,像充胀了气的玩具娃娃,长久的厮磨褪去往日的热情,你不在是原来的你,我亦不再是原来的自己,简单的适应遭受复杂的心理。

两个字提的很轻松,依然在那棵榆枣树下,两人相视拥抱着,还没成形的恋情,都去祭奠我们桀骜的青春。

在转角的相遇,漫不经心地回忆,说好忘记,就不要再记起!

你惊讶的望着我,是我们,说得洋洋散散,没有中心的游移,怯然退出我的视线。

没有刻意地道歉,道歉不需要接受,只是说个自己听,结束都在枣花殒落后,新生的果子被我们这群劣质之灵给掐断了。

铺天盖地雪花袭来了一夜清冷,裹着被角突然想起你,爱过冬天的女子,不是因那冻寂,你嘟起小嘴,冬天它本是轰轰烈烈地。

起身,站在窗外,浸骨的寒风让牙齿吱呀作响,银装素裹的世界,一个身影伫立在那里,头仰得高高地,那早已突兀的枣树,一具干瘪的尸体。眼泪在通红脸上结出一朵朵花,晶莹剔透。如同尸体一样,开不了口,没有完结的结束。

如果转身,就在那个时常仰望的窗外,是你终结的目标,模糊的身躯。我没有眼泪的特权,如你一样任性放纵,但不眠之夜,是为你而等待。

假期不期而至,让我意外,还来不及告别,你已站在车窗外。

看着我们,笑得淡然,一甩头,消失在离别的视线。该对自己说,都已断然,何必强装欢颜。依偎在身旁的娇弱女子,一脸幸福地扎在我怀里,与此的现实,麻木地习惯。

每一个日子,电话这头,像个失魂苍鹰,等着那头地出现。一个时间,窝在碎花棉被里取暖;一个结界,你拿着电话,给不到我想要的身边;一个末日,睡眠占据你的空间。我像傻子一样期待,还有偶然。

良心上叫着背叛,背叛所谓地习惯,昏天暗地等着车窗外你的出现,人群淹没了无声震撼,你再也没有出现,亦没有留下再见。

繁花复开,燕子低鸣,春的号召,善待生命,我善待了自己吗?善待了自己的爱吗?

那么不小心,擦过那棵榆枣树,枝上的新芽挤破了胆,一汪一汪的嫩绿占据了心堂。不用去辨别,是你清俐的嗓音,打破了我的思念与向往。转身隔一世纪,你身旁的那个他早已被人取代,他如你一样,有着不羁的清高,淡涩的味道。

惊讶如同恍世,在你之后,你关切得漠然,她怎么没一起。没有勇气去回答,因为那个她本该是你,可是珍惜只是我们过往的甜蜜,却还是丢掉你。我笑,笑得如同微风对着榆枣树的搔痒,没有了力气,没有了方向,全身都只在配合一个动作,伪装不要让你看穿,我的那个她不是你,再也不是。

世界总是那么小,你们在一起,在每一个角落,如果当初的伤害,亦没有了边缘,现在请原谅,不要再去扩张。自私地为着自己乞求,保留那抹不掉的烙印,像你胜利的果实,如果有一天,哪个女孩粘着你,给她看这齿痕,你天真地以为,所有的女孩都同你一样介意对方眼里的她不是自己。

或许相伴仅仅是一种需要,因为孤单,害怕寂寞,更恐惧孤单寂寞的失眠。

相爱找不到成份,一种不经意的成份,一种有理由的爱,都不需要道出来,她们爱我手上这些东西,似有似无地,除了这副身体。

该怎样说对不起呢?在梦境里诉说着,醒来之后,我是需要阳光地,在球场上去拼博,在夜场上去挥霍。

如果瞳孔潮湿,那一定是下了很大很大地雨,在雨里纵情的嬉戏,为没有爱的情人,她仅仅需要被人艳羡的自己。

病了,无节制的恐惧,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惨白的自己,一张不需要颜料渲染地画,如果是一次作业习题,意境叫着凄惨吧!

你穿着白棉布裙子,来看望自食恶果的我。你身后的他,跟得那么紧。他改变了你,让你越加美丽,你会像所有女孩一样,温柔地眼光关爱着一切。失败的LOSER彻头彻尾,没有能力去改变你,却让你影响我如此的深如此的久。

我对着你笑,笑得空乏,笑得喑然。

你的那个他坐在那里,蜇得我双目炫晕。该感谢的,怎么可以有着埋怨。

你递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看不出来是又红又圆,还是又香以甜,我的眸瞳没有了棱角,我的舌头失去了味觉。但我还是慢慢咬着它,一口一口地下咽,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你给我削好的水果。

饱含感激之情目送着你们离去,没有理由去求你留下,仅仅因为可怜也不行。

第二个炎热的假期突袭而来,但却是我的最后一个,老了,终究要离开这只属于青春的地方。

在家里百无聊奈地打发着时间,居然开始变得阴暗,特别眷念潮湿地芳香,拉上窗帘,不让一处阳光倾泻,睡觉占据想念的闲暇。

电话打破了梦境的白棉布裙子,诅咒这可恶的幽灵。

你在那头,还是那惯清俐的嗓音,但因为诅咒,你轻微的抽噎着。

从来没有见过你为我哭泣,因为从来不爱,我愤恨着,可决然讲不出一句让你伤心的话。

末了,你道一句,什么叫相爱,我语塞,因为爱你已经让我进入寒冬,却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结局,是冗长沉闷地死寂。

你说,要过来,害怕一个人的孤单,仅仅因为他不在。

邪恶的笑容,有些可怕,连自己都寒颤,但邪恶地答应了。

接你,在车窗外徘徊,小小的双手怎能遮蔽满是你的世界,我轻刮着你小巧却挺拔的鼻翼。挽着我的手,固执地让众人看见,那是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你坚持让我猜结局。很多种,却都是口不对心地敷衍。

耐不住性子地你,郑重的宣布我们在一起了,是快乐地,像只小鸟一样闹腾。我抚摸着你海澡般的发丝,温润地流泻着青涩却甜蜜的新生。

如果说有转机,我得回应你一个久别重缝的吻,是抱歉是补偿。

吻到了咸咸地液体,却不允许睁开双眼,我得不到如初的答案,轻轻地为你拭去可能地香汗,但那抹邪恶变得幸福粲然,回荡在阳光洒满的房间。

熟悉,在你我的角落里相拥入眠,静静地聆听时间的喘息。

碎花的棉被上有们晃动的脚丫,安静而惬意。

你把头轻轻地枕在我渐渐温暖的胸口,却狠狠地下了口,手臂又是一个血浸的烙印。爱你爱得受虐,却像罂粟花般灿烂地毒害。

完结了,幸福是下辈子的事,这一世你得偿还对我的毒害,代价是做一个幸福的黄脸婆,你却乐呵呵的讲着,给你一杯水,一杯不要任何色泽的水,走进厨房的那个人,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