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莫
不要去期望心灵的恶魔能带给我们契机
一种毒,一种魅惑,一个女人,红唇之间的毒,内心的纠葛,一种情感的羁绊。之间弥漫的灰度,整一段故事情节衔接语句空间力度感较大,跨度情节和故事建构较好。问好作者!
“你走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女人想用这样的方式威胁她深爱的男人,决绝而绝望的口吻。
“如果要死,麻烦请快一点,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看你表演……”
女人是亦真没有那个勇气,男人亦真有那个胆量抛弃她!她想揪住他的衣服,骂他没良心,得复无数次的把戏,自己都变得没有了耐心,也就承认分手只是迟早的事。
男人骗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女人接受男人的谎言觉得只是份内的事。如果你不想一个人老死在胡同里,或者等蜘蛛结了网才有个生人靠近一具骷髅的你,你就只能随便找一入得你眼的男人,或许这男人在别人眼里一无是处,可是有种魔力,你对着他总是像仰望星空一样,带着崇敬之情。
这是在开始打算不让自己成为无名冢的穗莫听过的最精颇的语句,像是哲理,又像是生活的将就。可惜当年的青春像鲜亮的彩虹般消失得不眨眼,还没有踩到虹桥最高点,就弥散成灰蒙蒙的云雾,兴极生悲,更若称贪杯的空闲,就被摔掉在凡尘中,理由是哭得痛快,骂个痛快,可是这一次,真的没了力气,大门本就敞开的,外面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窥探里面的人的秘密,里面的人无时无时无刻不想对着世界吼一声,就是这样的放任。进来后总会溜着出去,自己都不懂得做好保护措施,何必怪进来的人,他本就不属于里面的,自然是得出去享受外面千奇百怪的美丽巨轮。
穗莫找不到了自己日积月累的存款与友情,那个男人带走的不只有金钱,还给了朋友之间的背叛。
穗莫一无所有,除了这栋不能被带走的房子和衣柜里的保险箱,她依然是一个富足的女人。她不知道保险柜里有多少钱,但里面一定有值钱的东西。这是死去的老头告诉她的,老头叫她女儿,她叫老头依然是老头,没有血缘,无法眷念亲情的融洽。她甚至很多时候都在疑心,老头之所以把自己从养父母哪里带出来,是因为他还爱着自己的母亲,可是母亲早已辞世,所以他把爱转嫁到自己身上,可是这爱到底是怜悯还是疼惜,就不得而知。她不想冒险去尝试,否则这一辈子就是看着老头死去,自己才慢慢地死掉,没有人守着。
抛弃穗莫的那个男人,心里一直盘踞着两种疑虑:穗莫是老头雇来的地下情人吗?请情人有还有点便宜了这种女人。当那男人欺尽了穗莫整个身心时,他又开始不得不相信,她是老头的私生女吧!但是他们相似之处极少,可是对她,对自己都再好不过了。
穗莫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全置空了,这间房子是再也没有留恋的,但是自己没有资格去把它转手给别人。穗莫把这房子租给了一对恩爱的中年夫妻,男的在事务所工作,女的经营一家小咖啡馆。他们承诺会爱惜这幢老房子,就像他们体面的工作。穗莫淡淡的笑了笑。
穗莫走后,一个月零一天。
她没有走远,依然离这幢房子很近,很近。
恩爱夫妻中的男人,请求房东穗莫回来一趟,妻子不幸罹难恶痴,他撤租。
穗莫用山间的小黄菊浸泡出来的信纸,起了草。
房子是再也不会有人买的,你把它租给下一对不熟识的冷寞夫妻吧!
男人照了穗莫的话,通过渠道,给恩爱自己的妻子找了一块价格不菲的地皮作为墓地,事务所所有的同事都去悼哀,慰勉男人不要伤及身心,哀叹女人如此命溥。好好的一对璧人如此割阴阳,齐齐感叹幸福竟遭老天妒嫉。
恩爱男人,妥善完妻子的一切丧事后第的二天,就去公司递交了辞呈,老板哭口婆心的挽留,一句此处伤心地,尤念内人,遂远去他乡以免伤怀。
老板不好强人所难,只是道一句,如想回来,门随时都为你敞开。
恩爱男人离开时,再去了那幢房子,让房介代其出租。
有人说在机场看到一个类似恩爱的男人,跟一个不再是那恩爱的女人十指紧扣。他们看起来相当恩爱。脸上的大墨遮住了他们幸福或者其它的表情,所以有待考证是否就是恩爱的男人另结新欢,毕竟妻子刚入土,并未安,恩爱男人是不会做出猪狗不如的丧德之事的。
每一天,都有上帝派来的新生儿降临这个世界,来视察人类的工作,如果这些新生儿在上帝面前失宠,那么他们会一直被放逐在人类的粗俗的荒漠里。
穗莫越来越承认自己是处心积虑的想失宠沦落在粗俗的荒漠里。那么会一直被流放到永久,所有得宠的人都归成星宿,自己依然还在沉沦的人世。
人类每天都在进步。恩爱的男人世界消失去恩爱妻子逝去后的百期。
穗莫让恩爱的女人等的太久,也等得太寂寞。但是她承诺过,会把恩爱的男人归还。
恩爱男人喝着咖啡,变了味的咖啡。
“这咖啡是不是过期了?”
穗莫继续冲着第二杯奶茶,冬日里握着奶茶杯会暖洋洋。
“不知道,这是上次去你妻子店里道别时,她给的!”
恩爱男人的脸一刹那如死灰般白。
“这东西怎么也要。”
“她的男人不是也要了吗?”
穗莫握着奶茶杯,紧紧地握着,手心快被酌热烫伤。眼神被咖啡色的眼影晕染出了歌特式死寂。
恩爱男人一直都害怕这种阴森的调侃,他很清楚穗莫的脾性。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说说看?”
“早就熟识的,在前世!”
恩爱男人不想说你过来咨询房产转让事宜后,一来我往熟络地。想法可以龌龊,讲法却不能露骨。毕竟穗莫还是值得用的棋子。
“会吗?最深入的认识,应该是在你恩爱妻子死去的前三天吧!”
恩爱的男人嫌她的话有点多,忙用自己的嘴堵在穗莫的嘴上。
穗莫把他的脸扳开,这男人年纪确是比自己大很多,可总是自诩内心依然很年轻,所以能和穗莫一起生活。穗莫看完恩爱男人的脸,依然淡如菊香的笑道。
“要是你那恩爱的妻子想你了,怎么办?”
恩爱男人突然伸出有力的手掌,掐住穗莫的细长的脖子。
“带你一起去!”
“我们没有法律上的认可,你们才是!”
穗莫的气被恩爱男人的大手掐得零星,她咳起来。
穗莫记得恩爱女人跟自己说过,你真是一个好女孩,跟自己一样好,可是好女孩都是得不到幸福的。
那么现在,穗莫对自己说:“我已是一个坏女孩,抢走了好女孩的幸福,可依然不幸福!”
恩爱男人放开手,穗莫顺了一口长长的气。
“记得把咖啡喝完,还不了情,总得还完债!”
恩爱男人犹豫,过期的咖啡会不会让自己的胃不舒服,但是心灵又有些不安,现在折腾一下,好比在减免罪孽。
恩爱男人,抓起杯子,憋着气一口干完,真是苦死了。
穗莫接过恩爱男人手中的杯子,和自己的奶茶杯一起冲洗了,放在架盘上都是一样的白亮。进了卧室,门反锁着。她知道恩爱男人还要做一个正义君子,替很多人讨回公正。
凌晨两点多,穗莫起身,裹着厚厚的棉质睡袍。扭转反锁的卧室门。
到处是一片狼藉,那会用过的白瓷杯的碎片七零八散,桌子上的电脑被掀翻在地,上面的电源线都还没扯掉,水龙头里的水还在滴哒滴哒响个不停,穗莫小心的从零乱的杂物上移过,脚踏进厨房。
穗莫的脖子再一次被男人的手掐住了。穗莫的身子一下子处在僵硬状态下。
“你这疯女……人!”
声音就消失了。穗莫慢慢地松开掐在自己脖颈上恩爱男人的手,然后定了定神。
穗莫觉得自己一生从没这样精力充沛,她打扫完整个房间都不觉得疲惫。
她给男人清洗掐住自己脖颈的手,然后带上手套,把男人移到沙发上,放上恩爱女人最温婉的照片。
第二天早上,穗莫坐在奶茶店里,读了一份不经意的报道:某痴情男士,日渐思念亡妻,遂追随而去,但告诫世人,此事万不可效仿,应该多多珍惜美好的生活,妄不可轻生!让亲人痛哉!!
手里的奶茶被冷风降温了,刚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