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
虽然是虚构的故事,多多少少让人有些感动。似水流年里,红尘不尽沧桑,谁还记得记谁,谁又留得住谁呢?情节较为曲折,语句平淡,平淡里自有一种对生活的切实感悟。好在没有完全落入俗套,否则故事也就不新鲜了,似水流年,生活如此,爱情也是如此,随着年轮的渐厚,留下的总是美丽的回忆吧。爱情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真实的活着才重要,而且活着是那样鲜艳和无奈。曾经的过往随风而去,爱情是永恒的话题,无论怎样的诠释,也躲不过烟花飞月的痕迹。题记有些过长,下次再写文,请作者分段落,一篇文字要有过渡才有美感。期待更好!
活在世间上,我们什么都留不住。在这似水的流年了,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于是我们自欺欺人,说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此刻拥有。所以我们依赖于记忆,靠着回忆。忘记一切。不管是难过的,幸福的。回忆是空的。回忆是这在我们身边悄然流逝又看不见的流年。知道他就在我们的身边,可是伸手紧握。手心里除了掌纹便是空白的。手心里有命运线,爱情线,健康线等等。只要我们肯将手握紧。那么一切。就由我们掌握。可这是假的,我们什么都掌握不了,也什么都拥有不了。我们在老天的安排下,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我们都只能听老天的。如果我们听天由命,或许能得到少许的快乐,因为知足常乐。老天是无情的,所以老天是永葆青春的。而我们永远也做不到无情。所以连那点快乐我们也无法得到。我们值得在苦难中等待着死亡,等待着自己学会无情。死了就不会再悲伤难过了。无情就能拥有少许的快乐了。所以这两种选择都是不错的选择。--题记
还未见到云夭时,若家的两兄弟还是带着很大的期盼的。因为云若两家早在他们还未出世时就定下娃娃亲。而且他们有言在先不管孩子愿不愿意。这亲是必须结的。哪怕他们怎么反对也是没用的。当然要是是同性,那就没法子。后来孩子落地,若家生的是双胞胎,而云家只有一个女儿。为了培养他们的感情同时也为了防止若家两兄弟与其他女孩发生感情。云若两家商定在他们高中的时候在同一所学校读书。若家两兄弟的期盼在见到了若家的准媳妇之后,那期盼便成了烟花,砰的一声就什么都没有了。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云家女儿会长成这副模样,腿短脚粗,上半身和下半身一样长。不过还好的是那五官与圆脸还蛮协调的。似水从见过了云夭起就很少与她说话了,流年便不得不抽点空陪着云夭。毕竟是云家的女儿,毕竟是若家的媳妇。这是铁一样的事实。除了不做若家的儿子就无法改变的。可是不做若家的儿子拿什么养活自己呢?流年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爱钱的味道,可是不这么想那拿什么来劝自己陪她,关心她呢?流年时时会这样想,有时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流年抱着一副看在钱份上的心情,尽量的照顾着云夭。而似水因为有流年这个哥哥,所以乐的自由。在校园里依旧是一个阔少。流年素来是个洁身自爱的人,所以很少与人走的亲近。但他也从不干涉似水的生活。在他看来,人是单个的,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没有谁的习惯是对的,也没有谁的习惯是错的。流年每日陪在云夭的左右,一时间流言漫天的飞了起来。不过这并为引起什么故事。这所学校本来就是流年家的家产。但凡在若家做事的人都知道云夭是若家的媳妇。虽说他们尚年少,但只要不太过分,这卿卿我我也并没什么不雅的。况且没有人觉得流年与云夭真的有什么所谓的爱情。都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已。因为云夭的平庸便有不少人为流年愤愤不平了起来。流年到没有觉得什么不公平。天生丽质的也许一百个人里面会有五十五个。但随便找一个百个女孩漂亮的最起码有九十九个。对于美丽与丑,流年并不太在意。对他而言,怎么活早已经一目了然了。不听从家里人的安排就只能自食其力了。自食其力对他而言是件不可能的事。富裕的生活是一剂毒药,早已腐蚀了他的灵魂。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或者是无法容忍下去了。那时再自食其力也不迟。偌大的校园,虽然流年每日抽了空陪云夭熟悉校园的每条路径。但云夭似乎是个路盲,一条路走了N次还是不记得是去哪的。不过庆幸的是,云夭不是个活泼的人。流年便不必为了她而整日被女孩所缠了。时间流逝,不觉一月有余了。似水对云夭还是那么冷淡。而流年却逐渐有点喜欢上了云夭。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安静,如此风轻云淡的女孩。云夭从不主动说什么。她安静的读书,安静的跟在流年的身后。安静的写着作业。连看电视都是那么的安静。似风如云。校园有一片果林,每到深秋,满校皆是果香。走近果林,便是姹紫嫣红一片。果林是种给学生的。所以学生可以吃,可以卖。只要高兴,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当然前提是不出校园。于是,每到果熟之日,叫卖之声便络绎不绝。这样的卖法并不能靠果子好就有主顾,这种卖法除非你有什么本事或者人缘极好,才能卖得出去的。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学生每年都玩的不亦乐乎。学生就如那些昏庸的皇帝在皇宫里做老板卖东西一样。乐此不疲,丢了所有的事,专心的做着买卖。流年带着云夭在果林里闲逛,不时有老板拦路,强行卖东西。若不买便不准通过。云夭站在流年身后的侧边只是微笑着,流年早有准备,背着个大旅行包,每个老板只买一个。等走到似水的摊边时,旅行包已经装了满满一袋了。把包中的果子倒出来,似水空空的摊上便堆满了水果。似水是一个极好的卖主。流年以一个硬币买回来的果子他每个卖五个硬币。流年站在旁边笑着,云夭站在流年身后的侧边看着热闹的一切。偶尔会笑的极为开心。流年虽望着似水卖东西却不时偷看云夭。而云夭浑然不知。不经意的,流年向后退了点,与云夭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故作轻松的笑着问:“你不奇怪为什么我只买苹果吗?”云夭笑,看了流年一眼又匆匆收回了眼,说:“是,你为什么只买苹果呢?”流年知道云夭不喜欢被看着,所以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说:“你看过《苹果树》的故事吗?”云夭说:“没有。”流年说:“《苹果树》是说一个少年爱上了一个少女。他在苹果树下虏获了少女的心。并与少女定下了海誓山盟。说好很快就会带她走的。然后少年离开了。”流年问:“你猜那少年回来了吗?”云夭说:“也许回来了,也许没有回来。回与不回只能由他。”流年说:“是,回不回来只能由他。少年没有回来。而少女一直在苹果树下等他。一直等到死。”云夭说:“有点哀伤但是还好不是那么凄凉。”流年说:“也许是因为这个故事吧。所以对苹果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云夭笑,扯开了话题,说:“似水好会做生意啊。”流年笑:“真正会做生意的不是他。”云夭侧头,微微惊讶的问:“他不是做的最好的?”流年笑,看了云夭一眼:“我们班上有一个叫胡扯的人,他是最会做生意的。”云夭回过头,笑着:“胡扯?这名字可挺别致的。”流年笑:“可不是。”云夭没有再说什么了,流年也缄口不再言语。他们静静的望着似水。似水神采飞扬的笑着,干脆利落的收着钱,装着苹果。见到胡扯时,云夭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着书。当胡扯站在了眼前时云夭才知晓。云夭慌乱的站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她问:“你找谁?”胡扯没有回答,只是反问着:“你就是云夭,若家未来的媳妇?”云夭点头,从他身边走过,说:“他们应该在房中。”胡扯笑着,拉住了云夭的手臂。说:“你还是看你的书,我自己去找他们。”云夭站着不动,并未退回去。胡扯放开手,走了几步,回头笑道:“我是胡扯,流年的朋友,似水的对头。”云夭并未看着胡扯,只是从余光中看到了身上洒满了秋日阳光的胡扯。记住的是那洁如白玉的牙齿与飞扬的眉头。胡扯的归来在班上惹起了一片欢笑。大大的旅行包内装满了礼物,没有重复的。每个人包括老师都得到了一个礼物。小小的却格外的精致。云夭坐在位子上,看着满教室快乐的人亦开心的笑着。云夭没有收到礼物,胡扯是这样与流年说的,他说。云夭,是你未来的媳妇。我自然要送个特别点的礼物给她。不过要是在教室里送给她。恐怕这教室里的人就要将我扫地出门了。所以,还是等哪天你有时间亲自去我那拿吧。流年笑着,云夭也笑着,似水笑着打趣:“话说得这么好听?谁不知道你胡扯对待人素来是一视同仁的。今日对云夭这么好,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吧?”胡扯二话不说,拿起书就丢了过去。似水捂着头,大叫:“瞧吧,说中了你的心事吧。”胡扯拿起一堆书,对着似水抛了过去,骂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似水笑着,亦拿起书丢了过来。胡扯轻易避开。满教室的人叫着:“胡扯,再不好好教训似水,你清白就毁了。”胡扯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着:“若似水,你可知诽谤也是一种罪?”似水笑着,拿起一本书砸到了胡扯的肩上:“我还故意伤人罪呢。”胡扯故意发怒着:“好你个若似水,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举手出击。似水大笑,逃出了教室。胡扯追了出去。,满教室的人也追了出去,留下一片欢呼声。流年对着云夭说:“他们就是这样,你不会在意吧?”云夭笑:“在意什么呢?欢喜还来不及呢。要是若家的媳妇没人看得上,那不是太糟糕了吗?”流年笑:“原来你也这么幽默。”云夭笑:“安静并不代表我木讷啊。”流年笑,站了起来,收拾着散乱的书。云夭坐着,微微侧着头,看着流年。流年,多美的一个名字,也只有眼前的人般配这个名字了,只是不知道当他老了以后,可还配的上这个名字?流年与似水特意带了云夭去胡扯的家拿礼物。是一份很不错的礼物,洁白的裙子上绣着细细的花。那花初看上去并不美,只是细看,就会发现那些花竟然没有一朵是相同的。似水看了之后,毫不客气的道:“这又是你从哪里弄来的二手货啊?”胡扯笑着:“说你不识货你还不信,这条裙子可花了我不少的心血啊。”似水说:“哎呀,那还了得。我们可要不起。”胡扯笑着:“什么要不起啊?谁不知你们若家银行的保险柜是用金子做的啊。”似水说:“碍着你什么了吗?”胡扯说:“不碍我什么,只是我送礼物给云夭又碍着你什么了呢?莫非你爸说了云夭以后做你媳妇?”似水语塞。云夭笑着,把裙子放回盒中。并不说话。流年说:“好了,你别胡扯了。说吧,原价是多少,我给你翻三番不就好了吗?”胡扯着手说:“那可不行,最起码得再翻三番之后再加个零。”似水说:“怎么不要两个零啊?”胡扯笑着:“我知道你们若家天生小气,哪舍得给我加两个零啊?”似水笑着说:“亏你好意思说我们天生小气。每次你带回来的礼物,人家都是翻一番给你钱。我们可从来都是翻三番的。”流年笑着说:“好了,别说了。听你的还不行吗?”似水不乐意的说:“哥,哪有这样的啊。”流年说:“似水,反正这钱他也不是自己花。再说‘积善成德’你何必这么小气呢?”似水一跺脚说了句‘懒得跟你们扯。’便离开了。流年笑着:“干嘛每次都与他过不去啊?”胡扯笑着走近流年,亲昵的拍着他的肩,说:“你也知道你们的日子有多无聊了,我不过是让他快乐快乐。”流年笑着:“是啊,我们哪比得上你,天涯海角可随意溜达。”胡扯笑着,毫不掩饰的说:“那是。”流年笑着,并不反驳什么。是啊,流年怎么比得上胡扯?流年是个贵少爷,所以只能在家的笼罩之下过着符合贵少爷身份的日子。而胡扯只是个暴发户的儿子,所以只要他乐意,想去哪就可以去哪。不会有闲言碎语叫他头疼。云夭从流年那里知道了胡扯的许多事。比如从不认真读书,但考起试来总是在前十名。暑假寒假都不是在家过的。喜欢买东西,喜欢卖东西。用极低的价钱买下大堆的东西,然后在学校里高价卖出。喜欢做善事,做不留名的善事。卖东西得到的钱全部用在了上面。却没有几个人知道。有很多的朋友,男孩女孩的比例是差不多的。会讨女孩子欢心,但从未对女孩子动心。有喜欢他的女孩子,都会被他哄的忘记了对他的喜欢。云夭笑,对流年说,胡扯是个很特别的人。流年说,是,是个非常特别的人。有着极大的才华,但热衷的是过隐士的生活。云夭说:“这样的人是风。”流年说:“你呢,你会是花吗?你会随风飘去吗?”云夭笑,说:“流年,我是若家的媳妇。”流年说:“我知道,但是我们还小,未来还很远。”云夭说:“不远了,高三毕业,我就会回美国。五年之后,我便会进若家门,做若家的媳妇了。”流年说:“现在才高一,还有七年。”云夭说:“是,只剩七年了。”流年说:“也许在七年中的哪一年里。会有一个人变得不听话。”云夭笑,说:“你想的太多了。”流年笑,说:“我现在说这些话,是太早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想与你过一辈子。”云夭大笑,笑得不可抑制。最后走出了房,在卫生间里呆了许久才出来。出来时已经安静了下来。流年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太早了。便不由得有点责怪自己起来了。万幸云夭并未多想。云夭依旧跟在流年身后的侧边,流年便把那次的对话当做了不存在。
一天又一天,日子过得是有点慢。只是一天又一天的过着,便积累成了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的积累着,便是一个月又一个月了。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着便是一年又一年了。转眼,云夭在若家呆了两年。两年的时间里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比如似水喜欢上了一个赤脚穿运动鞋的女孩子。比如流年暑假和胡扯去了一个藏在深山里的学校做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美术老师。比如云夭的成绩从最后一名提到了真的第一名。比如若家的财产又翻了一倍。比如流年、似水的父亲若姚说云夭以后做流年的妻子。比如说胡扯爱上了云夭。高三,虽然满教室的人都是不愁吃穿,但为了家族的名誉与以后的发展。所有的人都埋头苦读。虽然不至于头悬梁,锥刺股。但三更灯火五更鸡是大有人在的。胡扯也安静了下来,不再与似水瞎扯了。云夭坐在流年的旁边,认真的看着书。流年在纸上写写算算。满教室的人都复习着,嗡嗡的自语声,轻轻地问答声占据了整个教室。每节课老师们抱着厚厚的资料,争分夺秒的讲着。同学们拼命的记着,也不管懂不懂。半个学期在忙碌中一闪而过。流年,云夭每天只是复习着,毫无倦意的读着,背着,写着。似水也收起了所有的花样,一门心思的复习着。让他坚持下去的是若姚的一句话。那句话是这样的说的“只要你考起了我想要的大学。谁做你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我都不干涉。”胡扯去了很远的地方,说是在一个小小的沙漠里。他说那个沙漠很小,小的他经常花一个星期围着沙漠转上一圈。流年笑,云夭也笑。只有似水说:“你还是快回来吧,小心名落孙山。”胡扯说:“不要紧的,又不是要靠学历吃饭。”似水便不再劝什么了。他说:“你不靠这个吃饭,我还靠这个找女朋友。”胡扯笑,挂了电话。胡扯回来的时候,校园被花香所淹没。照例,他带回了很多的礼物,依旧是人人有份,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礼物都是分文不收的。他说礼轻情意重。他说话的神情是流里流气的,但不少人都红了眼睛。转眼就是在一起了三年的朋友了。流年得到的是一张画,画的是落在沙漠里的夕阳。似水得到的是一瓶沙子。似水说胡扯小气。然后悄悄的擦了一下眼睛。云夭得到的是一块石头雕的观音,只有巴掌大。观音坐在莲花台上,眼角垂泪。莲花台上滚满了泪珠。高考在炎热的天气里流过。流年、似水都考得极好。胡扯捞到了最后一个名额。他们三个又是同学了。只是不再同班了。云夭也收到了来自美国的录取通知书。若姚带着流年,似水回若家的老家祭祖。云夭在家等他们回来为自己送行。呆在家的云夭每日只是看看书,上上网。有时,胡扯会来访,与云夭闲聊一阵。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流年他们回来之后,没过几天,云夭便回了美国。刚开始每三天打一次电话,网上视频一次。后来云夭的父亲打电话来说云夭出车祸了。流年要去看,云夭的父亲说并无大碍,只是要住院多观察一阵。流年本执意要去的看望云夭的。但云夭写来信件,说是并无大碍。并劝流年认真读书,多为以后打算。流年便不好坚持,只是写信寄给云夭。流年与云夭靠着写信互传相思,似水每天除了读书,剩下的时间便想尽办法讨那女孩的欢喜。虽然那女孩并无好脸色给他看。他却没有一点妥协。胡扯还是老样子,花大把的时间在天涯海角各地游玩,做善事。有时看云夭写给流年的信。每次假期本都说好见面的,但因为各种原因总是见不了面。转眼,四年已过。没多久,便到了云夭回国的日子。流年虽然满心的兴奋,却还是有点提心吊胆。四年了,四年能发生多少事啊?见到云夭时,流年并未认出来。若不是云叔叔问流年为什么不跟云夭打招呼时,流年才知道眼前那个美丽婀娜的人是云夭。忍不住的流年赞叹了起来。云夭笑着,并不说什么。婚礼如期举行,胡扯送了一尊金观音。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五年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流年做了爸爸,一对龙凤胎长的是极其的惹人喜爱。似水放弃了那个赤脚穿运动鞋的女孩,娶了门当户对的女孩。胡扯从一个老师做到了校长。娶了个哑女孩,领养了一个三岁的女孩。流年问胡扯为什么娶个不能说话的女孩。胡扯说:“我喜欢安静。”似水说:“要是你喜欢安静,就不会去做校长了。”胡扯说:“你要知道这校长的工资有多高啊。”似水说:“你又不是缺吃少穿,要那么高的工资做什么?”胡扯只是笑。流年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的妻子,总是容易想起云夭和我们一起读书的时光。”似水说:“是啊,怎么样想不到四年里云夭的变化竟然会那么大。”流年说:“对,判若两人。”胡扯说:“在似水的流年里,什么都能改变。比如你不再爱那个女孩了。”似水笑,饮尽杯中酒:“是啊,从前爱她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时间久了就发现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爱与不爱并无区别。”流年笑,胡扯亦笑。各举酒杯,相对而饮。三个人醉的一塌糊涂。流年说:“其实我爱的云夭只是那个一起读书的云夭。”似水说:“真的,爱情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以为我爱她就会是她的奴隶。怎么会呢?我怎么能做她的奴隶?如果我做了她的奴隶,那我拿什么来爱她呢?”胡扯说:“我爱她,我也爱她。可是她是你的。”
醒来之后的流年,似水,胡扯都忘记了晚上的醉言醉语。回到个自己的家,继续着自己的生活轨迹。又是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一年一年的过着,把流过的年华堆积在一起,就是转眼十五年了。十五年之后的流年没有褪色反而添了不少的魅力,身边总是围绕着婀娜的美女。似水除了工作之外,所有的时间都陪在了妻子的身边,不知羡煞了多少人。胡扯将所有的心血花在了学校上。学校的名气一路直升。以致不得不限制生员。“爸爸,你一定要帮我撑腰啊。”胡扯笑着,拿开女儿搂在脖子上的手:“怎么了,宝贝?”“都是那个时五了,现在言哥哥都不理我了。”胡扯笑着,刮着女儿的鼻子说:“是你太过分了吧?时五可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她可不会找你茬。”“我不管了,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啊。”胡扯故作严厉:“行,我现在就去帮你教训一下若言。他怎么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啊。”“爸爸,不管言哥哥的事,你应该去教训时五。”胡扯笑着:“好,等你什么时候写的一手和她一样好的文章。我就帮你教训她。”“爸爸,不好嘛,现在就去。”胡扯笑着,扯开女儿的手。说:“好,我现在就去。”胡扯说着就站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去是甩不掉女儿的。站在教室门口,时五正在玩弄着什么。胡扯走过去,看到是一尊刻在石头上的流泪观音。忽然的,胡扯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胡扯的异常,让那原本自己做自己事的学生纷纷放下手中的事,瞅了过来。胡扯说:“时五,跟我来。”接过时五手中的石头,胡扯故作平静的问:“这是谁送你的?”时五忐忑的答:“是我姑姑。”胡扯说:“若言是不是帮你教训了胡言?”时五不安的说:“胡言抢了我的日记,还在班上读。若言帮我抢了回来。”胡扯把观音还给时五说:“你的文章写的很好,以后要是胡言找你麻烦你就找若言帮你。”时五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胡扯。胡扯笑着:“你知道我是胡言的爸爸。她根本就不听我的。”时五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避开胡言的。”胡扯笑:“你可以走了,记得不要太委屈了。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没有谁大谁小的。”时五点头,走了出去。时五一走,胡扯便查出她家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胡扯说:“我是时五的老师,请问你是……”“老师,您好。我是她的姑姑。请问是不是时五她犯了什么错?”胡扯微微迟疑才说:“我姓胡,名字有点可笑。叫做胡扯。”那边迟疑了许久才说:“是你,你在学校当老师?”胡扯不信的问:“云夭,你是云夭?”那边笑了起来:“是,我曾经做过三年的云夭。”胡扯忽而恼怒了起来:“你骗了流年?”女声说:“可以这么说,但这是若先生让我做的。”胡扯说:“为什么你不否认?”女声停了许久才说:“胡扯,我知道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现在你知道了一切,希望你不要让流年知道。”胡扯说:“那么你爱流年吗?”女声说:“那时还那么小,并不知道什么叫爱。何况流年似水,曾经的就是过去了的,逝者如风,还有什么好说的?”胡扯迟疑着,许久才问:“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女声笑:“胡扯,打开手心,上面有生命线,爱情线,健康线。我们握紧手,一切就在我们手中。可是你我都知道我们什么也留不住。”胡扯无语。女声说:“谢谢你送给我的观音。时五在学校还好吗?”胡扯说:“她像你一样聪明,写得一手好文章。”女声欣慰的笑着:“那多蒙你的照顾了。”胡扯笑,有眼泪滚下:“没什么,我一定会照顾她的。”女声说:“记住不要告诉流年你所知道的。”胡扯说:“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吗?”女声说:“你一定过得好的。”胡扯笑,说不出话来。女声说:“那再见了。”胡扯依旧笑着,断线声滴滴的响着。耳边缠绕的是那句无可奈何的话“打开手心,上面有生命线,爱情线,健康线。我们握紧手,一切就在我们手中。可是你我都知道我们什么也留不住。”是啊,在似水的流年里,你我什么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