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合计

罗鍖 短篇 另类先锋 2011-05-21 19:18 责任编辑: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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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几个大学生的感情,带着无奈,天真。这个社会怎么了?胡悦,余超,晓欢等人,随着社会脚步的加快大学生同居也多了起来。这里面有爱情吗?或许有,但是快餐似的同居令人无奈,然而更多的是感慨。文章总体来看还算不错,故事情节略显流水化,如果适当的注意一下会更精彩。问好作者。

(一)

我的一个好兄弟消失了好久了,一天接到他的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问他消失的这几天是不是到哪里发财来了,请我们下馆子。吃饭的地点也很古怪,他说我不知道的,要我到校门口去等他。

他在弄什么神秘,学校周围那几个饭店哪有我不知道的?

我到校门口时,见胡悦也在。见到她我当然很高兴,毕竟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说句实在话我也暗恋她很久。她在我的心里是女神一般的,只可以仰望。较于自己的外貌和能力,在她面前我会自惭形愧。

平时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很好,出于朋友之上,算是蓝颜知己。她笑着走过来。原来她也是受我那个兄弟的邀请去吃饭的。

她也不知道我那个兄弟在闹什么神秘。

等了一阵我那个兄弟来了,我们两人都问他在搞什么,闹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发现我们并没有往饭店方向走,而是走向了居民区。

在路上我那兄弟问我:“假如一个女孩子跟一个男生在外面同居,你会怎么看待这女孩子?”我恍然大悟,就问他是不是跟人在外面同居。说完,我又有点不相信,他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并且家庭条件也较差。

我说大学生同居很普遍,这是极为正常的。

我们跟着那兄弟到了一间民房。我是来自农村的,看到这房子屋前种有花,有葡萄架,房内铺有红色的地板,光线很好,这已经近乎我理想的居所了。

到了房内,一个女生面带微笑走了出来。这不是晓欢吗?

晓欢是胡悦的绿叶,平时也很老实,一天到晚就呆在寝室里面,天气好的时候就随着胡悦和朋友在草地上打打牌。我就没有觉察到过,她与我的兄弟有什么谈恋爱的征兆。

胡悦一见晓欢也很讶异,脱口而问:“怎么是你啊?”胡悦回头看看我那兄弟,又望望晓欢,似乎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用说,他们两在外面同居。

胡悦说:“女主人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新房。”晓欢笑的很开心,我知道此时她一定很幸福。

我的兄弟拉着晓欢的手说:“你陪他们到上面去坐坐我去做饭。”晓欢当着我们的面撒娇,吻了我的兄弟一下。

“哇,好幸福呀。”胡悦笑着说。

看到他们幸福的一幕,我不由羡慕了起来,视线扫过胡悦,见胡悦正在望着我。

到了他们的新居的时候,见房子很小,一张床就占了四分之三。房内的装饰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看到这些我的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原来同居就仅仅是两人在外面睡觉而已。

我跟两个女生坐一张床上很不自在,就说要下去帮忙做饭。

我正在跟我那兄弟说话,接着胡悦下来了。她站在旁边问:“弟是不是晓欢从来没有做过饭,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张罗?”

我那兄弟自嘲地说:“原来男人婆不是用来骂女人的,而是用来形容现代男性的。”

我听到这话想到,你要跟人家无条件的上床,就是做饭供着而已,还抱怨。

我就笑着对胡悦说:“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吗?你今天学校打一个电话给他说叫他出来做饭给你吃,他还不得高兴的蹦上天了。”

我说完这话,我那兄弟回过头来狠狠的瞪着我。我说错话了吗?我问自己。

在大一的时候胡悦不是被一个大三的男生给骗走了吗?那个大三的男生,我至今都没有见过。

有过一段日子,胡悦每天都捧着为人处世、励志方面的书读。我觉得这样的书看一本就足够了,可是胡悦却一本一本的轮流着看。一问知道这些书是那个大三的男生给她看的,霎时我什么都明白了,原来那个大三的男生在影响着胡悦的思想。

胡悦在刚来学校的时候是一个懵懂的女孩,很崇拜学长学姐们。就这样胡悦在被那个大三男生的思想改造过程中,心也被人家给偷走了。

分了好啊。我庆幸着。

胡悦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又转身上了楼去。

我那兄弟意味深长的对我说:“现在胡悦没有男朋友了,她很想找一个男友,你现在可以加把劲。”

对于这我那兄弟可是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他老是怂恿我去追胡悦。他跟胡悦是很好的朋友也很欣赏胡悦。他怕胡悦被其他的人给追走了,毕竟我跟他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他叫我去追胡悦带着一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味。

我问那兄弟说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没有其他人吗?

我的兄弟说还有一个。胡悦又下楼来。我看到她似乎很忧郁。

站在那冷不防的叹一口气说:“你们好幸福,我们真的是羡慕。”她把我也拉了进去,我是有点羡慕但是她怎么知道我正羡慕着。

我那兄弟带着点玩笑的口吻说:“你去找一个呀,在你的身边有着这么的多粉丝,只要说一句他们还不打破了头。”

“没有一个喜欢的。”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含笑望着我。我想到难道也指我?那时我庆幸没有听我那兄弟的话,要不然没有脸见她了。

“你给余超打一个电话看他来了没有。”她对我那兄弟说。

余超这个名字我听着好陌生,不曾听过。

我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余超跟我们是同一届的,平时在外面跑业务,我想这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他嘛,在外面赚钱赚疯了。”胡悦说。

我听到这话心里凉了一下,余超居然这么的有能力。此时,我又庆幸自己没有听我那兄弟的话。有余超这么一个劲敌在,我必败无疑。

菜很丰盛,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胡悦三番两次的给余超打电话,叫他赶快来。

晓欢见此就笑着说:“连下十二道金牌了,他此刻一定心急如焚了。”我那兄弟也接下这话叫胡悦下第十三道金牌。

我心里一直在想余超到底是那方神圣。

终于余超来了,穿一身黑色西服,白衬衣,锃亮的皮鞋。长相一般,身高在我之下,脸有点黑,平头,有白发。

在我和他目光相交的第一眼,我从其眼中读出了诧异来。他一定把我当成了情敌。

他在坐下之后,拿出一瓶葡萄酒来。葡萄酒我可是从来没有喝过的呀!

他懂得很葡萄酒,仅此这一下就击败了我。起初我一睹他的尊容,还想与他“逐鹿”一番,去博取得胡悦的芳心。

吃饭的时候,胡悦向余超介绍了我。余超听到之后,左眼眯着,右手举起酒杯来,装成一点大男子汉气概来说:“我老早就听说你了,原来是你。你凭一篇什么什么文言文的,获得了全校征文大赛一等奖,很钦佩的呀。”

我一饮酒就脸红,他这么说着向我敬酒,没法只得空着肚皮喝下一杯。喝下这一口,我对于葡萄酒一下就失望了,葡萄酒的味道很淡,很馊,而且还很呛人。喝下去之后,肚子一下就热了。

他又说什么我文采很好的,很高兴认识我,又给我灌下去三杯酒。霎时感觉到脸上火烫烫的,头也晕了起来。

他又说大家难得这么的高兴,要不醉不归。他又跑到商店去搬了一箱啤酒来。看到这啤酒我就怕了,不喝是不行的。一是当着女生的面我说自己不喝酒,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二是我的兄弟在庆祝找到了女朋友,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有不喝酒的理由。

我肯定自己喝下两瓶啤酒就会趴下了,到时一定会出洋相。

菜吃的差不多了女生退去,留下我们三个。余超仰头一杯,我闭着眼睛谨慎地把酒往肚子里吞,我那兄弟找来她的女友分担一份。

慢慢的我感觉到肚子很胀是在是喝不下去了,余超一边说我不要这么的娘们,一边喝酒。右手拿着杯子边左手敲着桌子说,我那兄弟很幸福,他很羡慕。

说完之后,就说一声喝。我只得喝。一口下去就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直往口里冒。

我跑到洗手间翻江倒海的吞了一阵,用水洗一把脸。出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就摔倒了,他们来扶我,我努力想站起来,但是头好晕。没法只得任他们支配着我,把我扶到了床上躺着。

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说我的酒量太差了,也似乎看到胡悦来在问我有没有好点。

我清醒过来的时,胡悦走了过来。

她告诉我,他们去KTV了。她本来是想跟他们一起去的,但是见我醉了,就等着我醒来,然后一起去。

当然我很高兴,路上她抱怨我不会喝酒就别喝,不要逞强。

推开门,余超的目光如刺一样向我射来。我迎着他的目光笑着打招呼。

晓欢趴在我兄弟的大腿上睡觉,我一看表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

余超大呼着说:“我要唱《犯错》。”

他一遍一遍的唱着发错,听他唱歌比遭受满清十大酷刑还痛苦。我就在一旁跟胡悦在说着话,余超在一旁说:“你们两之间的关系还是蛮好。”

“那当然。”胡悦说。

“我们是好哥们。”我怕余超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我是自知的能力不如余超,甘拜下风。我说完这话,胡悦望了我一眼。

我一时又后悔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是这么想的假如你喜欢一个人就要肯定自己能够给她幸福,我想自己现在一事无成,赚不到一分钱。写的那点东西做成大字报贴在大街上都没有人看,我用什么来负起对胡悦的责任来。

现在我想来,那时我想的太多了,大学的恋爱是,爱过,上过,然后也就放过。

胡悦说她最近很无聊,每天不知道干些什么,很烦躁。她说完习惯性地叹一口气。

余超见我们在聊天,他也就没有唱歌了。说要看我的手机,一看到之后就说:“怎么你手机的墙纸跟屏保跟胡悦的是一样的?”

我笑了一下,胡悦也笑笑。

余超此时叹了一口气说:“有时两人之间保持一种朦胧的关系其实是蛮好的。”

“什么意思?”我跟胡悦同时问道。

“你们就别装了,谁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那兄弟说。

“反正我是不知道。”我说。

余超还是在那里唱《犯错》。我听不下去了,就点了一首歌,唱了起来,唱歌我一般是不让旁人的。唱完之后,他们都鼓起掌来。余超“哇塞”了一声之后说:“你唱歌唱的这么的好,假如举行歌唱比赛,你还是个一等奖。”

我把话筒给胡悦,一听胡悦唱歌我大加失望,不是像蚊子一样,就是像被掐着的鸡脖子一样。就像有如有人拿着石子在玻璃上面无规律的划着。

胡悦唱完之后,我试探性的去看一看她,有点不敢相信,人长的这么的美,歌唱的如此丑。我想问这声音是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

就在疑惑的时候,余超“噢”了一声有如鬼叫,接着他说:“唱的好好的哦。”带着一点“可爱”的神色。

顿时我笑了起来,说:“这话你也说的出口。”霎时我意会到自己这话说错了。

“其实唱的还不错的。”我说。

“我怎么跟你明星比。”胡悦说着就跟余超合唱《犯错》去了。

我拿出烟来,想吸,胡悦看见了。她说:“我早就叫你戒烟的,现在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吸烟。”我笑笑收起来,就往外面走。余超见此就说:“给我一支烟,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

我给他一支烟,他当着胡悦的面就吸了起来。胡悦叫他不要吸,余超吸了两口之后说:“好,好,不吸了。”就把烟给扔了。

我走到外面吸了一支烟,吸完之后想进去,但是又想不能够让余超误会了我对胡悦有意思,其实当时我就是对胡悦有意思,也算不上是误会了。就在走廊上坐了一阵,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们没有唱歌了,胡悦靠在余超的肩膀上睡觉。

看到这我心里很不好受,又不能说叫她不要靠在余超的肩膀上。我郁闷了一番之后,也倒在了沙发上,假装毫不在意。

我无论怎么样也睡不着,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他们之间有没有保持原动作不变。我一时可怜起余超来,他靠在沙发上,腰身挺得很直,头向前垂着一动也不动,我想他保持这个动作一定很累。

天亮了的时候,余超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

散去各自回了各自的宿舍,一时我想我应该直接一点,其实余超很垃圾,很虚伪,不能让他捷足先登了。就打一个电话给胡悦问她现在在干什么。她说她很累,在睡觉。我本还想问她要不要下来走一走。见她这么说,只得不说了。她问我找她有什么事。听到这话我心里就嘀咕了起来,以前她可是从来不问我这个问题的呀。

我就说是想关心她一下,问她吃了早餐没有,她说不想吃。就在这时,我看到余超,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走来。

挂了电话,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他给胡悦送早餐去。

余超问我跟胡悦是怎认识的,我告诉他我们一进大学就认识了的。他说他和胡悦就是上个星期在一个联谊活动上认识的。

“这么的快!”我想。余超突然告诉我说胡悦的那台电脑还是他陪她去买的。

我心里对他说:“你现在去忙活着吧,追她的人排队都排不清。等我睡一觉之后跟你来好好的较量。”

睡觉得时候想到尽管我很没有能力,可是余超这个人也一般。我不愿胡悦被他给追走,一时坚定了追胡悦的信念。

迷糊睡去。醒来时是一点的一样。给我的兄弟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其实我是想跟他商量怎么去追胡悦。

他问:“你来玩不?”我说:“当然。”他补上一句说:“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到那的时候,我看到胡悦、余超、晓欢、我兄弟四人坐在床上看电视。

“你们都在。”我随口说了一句。

余超见我来了就坐起来。眯着左眼,来跟我握手。“这么的客气。”我冷笑了一下。

我兄弟见我来了,穿上鞋子跟我往外走。我正想跟他说,我想去追胡悦。我那兄弟就说:“他们一大早就到我这里来了。”

“在干什么。”

“他们也在那里租房子。”

“这么的快。”我惊讶的说。

我那兄弟告诉我是胡悦提出来要在外面租房子的,晓欢一直是胡悦的绿叶现在,晓欢抢先她跟人在外面同居,她怎么受的了。

“太草率了一点。”我说。

“谁说不是了,她是觉得在外面好玩还是什么的。我跟她说一个女孩子家的要想清楚一点,其它的话我也不便说。”接着他问我有什么事情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无聊,找他玩玩。

(二)

我又庆幸,原来胡悦除了美丽之外是什么也没有。在那天的情形看来,她跟余超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可言,认识的也不是很久。而且那天她自己不是明确地说她没有一个喜欢的人吗?

轻易地被一个大三的男生骗走,现在我一觉醒来,她已经跟人同居起来了,对于胡悦我无法下定义。

有时见到她我开玩笑地说:“现在社会可真是一个追求速度的社会呀!”

她听的出我话中的意思,就说:“不是象你想的那样的。”

我想我想的那样是什么?她想的那样又是什么?

胡悦过生日的时候,聚餐的时候桌子上有着许多我不认识的人,我想那些人一定是胡悦的粉丝。他们还不知道胡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跟人在外面经营小日子了。

那些人带来了好些的礼物。其中一个我是认识的,他捧出了一束玫瑰花来。胡悦起身说:“哇塞,好漂亮。”那个人说:“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就去种玫瑰花算了。”

说完这话在旁的人都笑着,不过那气氛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多数人都在表现自己,彼此心照不宣。有人豪爽地喝酒,抽烟,敲桌子;还有人斯文地坐在一边喝着热水,脸上有着经久不散的笑意;其中也有人把自己表现的很忙,时不时的跑出打一个电话;还有人就挖空心思的说一些时事;也有一些人讲出了几个文学中的人物。

这些冤大头,我想着。

我等了好久就是不见余超,我想胡悦这是在干什么,饭吃完了也没有让于超出场。

我兄弟向我抱怨起胡悦跟余超。他说他们两都好懒的,他一个人做饭伺候三个人。胡悦他们两人买一点零食来,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两人一起吃。他买的一点东西,一下就被他们搬完。余超又经常带着胡悦去买衣服,晓欢很羡慕也就拉着他去逛商场。

我就一个人呆在寝室里面,忙自己的事情,按照自己的计划有规律的生活。有时还是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抓住机会,让胡悦给人追走了。

一次我跟我兄弟在闲聊的时候,他说他想搬走了。胡悦他们一天到晚就呆在他的房间里,晓欢很不高兴。

他也告诉我胡悦他们还在谈生几个孩子,买车买房结婚的等问题。

本来我还担心胡悦他们之间会发生矛盾,而闹得不可收拾的。现在听到这话,我也就放心了下来,毕竟我还是很关心着胡悦。

我兄弟又在说,胡悦他们才半个月就花了一万来块钱了。一万块钱在我看是一个天文数字,想不清他们是怎么花完的。胡悦她的父母是在市场上做小生意的,怎么能够有这么多的钱来给她花?余超尽管在外面做做兼职,这些钱是从那里来的?

那是一个晴天,胡悦、于超、我、兄弟、晓欢五个人坐在草地上打牌,余超不停的摔牌,嘴里骂个不停。我们在一旁不知道余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搞得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胡悦就说:“你骂什么呀。不打就呆在一边去。”很不给余超留面子。

余超听到之后收敛了一点。我取笑着说:“这么快就患了妻管严啦。”

余超听到说:“你去问问你兄弟,就知道了。”

“还说。”胡悦瞪了余超一眼。

那时很多的人在一旁,都看到这一幕。余超很没有面子,但当着这么多的人又不敢发火,他站起来说:“我去买一点东西,等下就来。”他一走,就没有来了。

晚上,我兄弟打电话来告诉我说:“胡悦他们要分手了。现在正在吵架。”我说:“你告诉我这干什么。”

“余超叫胡悦从此以后跟你断绝干系,否则就分手。”他说。

怎么一下就到了我头上来了,我很纳闷。

第二天一早,胡悦在我的寝室门下。

我一看到她很吃惊,不是住在外面的吗?怎么一大早出现在了这里,不过很多熟悉的场景在我脑中闪现。以前,我,胡悦还有我兄弟三人经常一大早起来一起去跑步,骑自行车出去玩。

我看到胡悦在笑,不由怀疑我那兄弟说他们晚上在吵架的事是否属实。

我问她怎么在这里。她说她在等人。我还以为她是来找我的,听到这话,心里怏怏的。

接着只见余超推着单车从里面出来,余超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看着余超载着胡悦离开,一时好奇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的兄弟,问他是不是在耍我,我告诉了他刚才的情景。

我兄弟告诉我,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只是听到余超在提到钱的时候,就关紧了门,接着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一个月之后,我兄弟突然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了寝室。他说他跟晓欢分手了,问他是什么原因也不说。

起初我兄弟我不是常幸福的跟我说,他已经完全爱上了一个人吗?怎么现在一下就分开了。

我兄弟的心情一直不好,他告诉我说,晓欢的母亲找到了他们。晓欢是城市里的,她母亲叫她找一个城市里的男友,如果不,就死给晓欢看。

我不相信这话,因为在分手之后晓欢身边就都多了一个男友。我知道那个男生追过晓欢好久了,但是迟迟没有得手,晓欢在跟我的兄弟分手之后,两人就好上了,并且晓欢的头发一直披着没有再扎起来,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并且我问我的兄弟那个男生是哪里的。我兄弟似乎对那个男生的情况很了解,他告诉我那个男生是内蒙古的。他们分手的原因一定不似他说的那样。

胡悦他们换了一个地方居住。

胡悦告诉我们晓欢又跟一个人在外面同居,就租在他们租的那栋房子里。

我那兄弟知道之后笑笑。他跟我说:“晓欢平时像个淑女,其实晚上很贱。”

“这就是我兄弟同居之后的感受?”我问自己。

一个学期过去,胡悦他们之间还是在外面居住。

因为在寝室里面的闷得慌,又在准备着创造一部长篇小说也就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

胡悦知道之后立马打电话来说:“看不出啊,你居然也来这招。”

什么意思我当时就想问,什么看不出?什么居然也来这招。

我告诉她我是一个人在外面,她听完之后笑笑。

胡悦他们可能觉得生活太平实了,也请我们去吃过几顿饭,每次吃饭的时候余超都冷不防的大声吆喝,笑起来像雄鸡。胡悦也不再说他,时不时的叹一口气。他们居住的房子倒搞的很是温馨,生活所需的器具都有。

一天我一个人在看书,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看到是胡悦,见她眼中噙着泪水。我问她是怎么了。

她一把就抱住我,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我有点不知所措。并且我从来没有抱过女生心里感觉怪怪,血也热了起来。

她说:“当初你为什么把我扔给他?”

什么意思?我纳闷。

她说当初她给我机会,可是我为何老是拒绝。她哭着说:“我知道我不入你的眼,可是你也不能把我扔给他。”

她说她要给余超分手。接着余超就推开门,进来了。很久没有见余超,我看到余超的脸比以前更黑了,头发很乱,没精打采的。

拉着胡悦的手就说,跟他一起回去。

胡悦说不。余超望着她说:“你敢。”

我说:“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少管闲事。”余超说。

“你怎么说话的。”我挡在胡悦身前说。

“回去啊。”余超吆喝了一声。

胡悦跟这余超离去。胡悦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中的幽怨让我心碎。

尽管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一想到胡悦当时的眼神,我还真的开始恨自己当初因为自卑而把她给放弃了。

之后我在路上遇见余超时,他低着头不再理我。胡悦也是如此,有时会望我一眼,但我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她早已快步离开。

每次在见过了胡悦之后,我的心就整日的不得安宁,老是想着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外面居住,每天都要从学校进进出出的好几次,有点厌倦。一日,我如往常一样踩着自行车去上课,余超扶着胡悦走在路上,我看到胡悦显得很虚弱,余超的脸上也流露着无奈的神色。

我骑车从他们身边过去时,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没有看到我,在将要转弯之时,回过头看到余超在给胡悦擦眼泪。

我叹了一口气,胡悦那憔悴的面容,哀怨的延伸不由出现在我的脑中,那时我想我一定要去问问胡悦到底有着什么苦衷。

余超的家在一个风景区里面,因为进入景点要花钱,余超知道走小路进入景点,免去进门费。学校里面一些同学去旅游的时候,就找他带路,他收取一部分费用。

五一节那天,我知道余超带着人去了旅游景点,就打了个电话给胡悦,胡悦接到我的电话很久没有说话。我说了一些关心的话,她在电话那端哭了。我邀请她出来,我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头发有点乱,显得很憔悴,看着不由心痛。

那天她告诉我,她姑妈的信用卡放在她的手上,里面有两三万块钱,在跟余超在外面的那段时间一起花完了,余超说他会给她的,可是余超的话迟迟没有兑现。她是独生女,她还告诉我她父母从小就在她耳边嘀咕,要他找一个人入赘到家里去。

就是这么一点的小事弄的她如此的为难。问她为何当初要跟余超出来同居。胡悦说,其实当初她只是感觉在外面住的好玩,余超也说一起去外面住一个月尝试一下。最初的时候,她是在另外一间房里睡的。在外面的生活比呆在寝室里面有趣得多,她感觉余超时真正的爱她,抱着侥幸的心态,接受了余超的请求,可是不曾料到在初尝禁果之后,会一发不可收拾。

听到这话之后,我想骂她真的很傻。可是看到她在哭了,我心碎,心伤。只得安慰她。

她问我对于她的事情有什么主意没有?没有说什么。

她带着眼泪说:“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是,我的父母——”说到这她梗咽着说不出话来。“当时我生活实在太枯寂了,我耐不住寂寞所以就发生了这么一些事情。”

“离开余超,既然不爱他而且还伤心,还要跟他在一起这是何必呢?”我说。

胡悦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流泪。

“你还在想什么?离开一个你不爱的人会让你这么难决定?”说完这话后我想到可能是因为钱的问题,不过钱这个问题以后可以慢慢解决。

“我怀孕了。”

怀孕了?我想这也是很容易解决的呀,情侣之间这种情况是常有的。

她又说:“我因为人流的次数太多,医生说这次做手术可能会对以后的生育有影响。”

我想是有这个可能。对于这方面我不了解。

遇到这种情况,我也失去了方寸,拿不出主意来。

她强颜笑了一下就问我:“假如,我跟他分开你会接受我吗?”

她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我的心里一片空白,不好怎回答。其实以前我尝试着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每次都不能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来。

泪水流到她的笑纹里,她说了一声谢谢之后离开。我想挽留喃喃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伸手揉了揉眼睛。

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胡悦。我一直呆在房子里面很少出去,消息也很闭塞。可我的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拨打她的电话,她手机关机。想去找她,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天我听到我的兄弟说,胡悦退学了,似乎肚子大了起来。我问他可以联系到胡悦吗?他摇摇头。

三个月之后,我打开邮箱看到了胡悦的发给我的一个邮件。

看完内容之后我泪流满面。

她说她住在余超家,余超的哥哥是一个傻子,他的母亲没有劳动能力。她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找到了她。那时她是没有主意的,心里很期待父母来帮她把事情解决,所以就任由着父母。她父母找到她时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带着她到医院一检查根本就没有余超说的那事,她知道是余超骗了她,可在进手术室流产时,她又舍不得自己的孩子,现在小孩已经生下来了。

我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在熟悉的道路上想起了胡悦熟悉的身影,可是她这个人我可能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2010年6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