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藏身
本文根据梦境编写,纯属虚构。
根据一个奇特的梦境,构思出一个另类却扣人心弦的故事。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最终正义取胜。很奇特的构思,娴熟的语言,精彩的描写,总体来说,文章还算不错。只是作者发文时,注意标点符号的正确运用。尤其是问号的正确运用。问好作者。
小城是座繁荣而又美丽的城市,以边境贸易为主,四面楚歌,如海路,水路,山路,还有一条直通S国小城的美丽大桥。清清界河水,悠悠界河梦……
我站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注视着脚下这一座美丽的小城,小溪相隔两城,山脉相连。一会儿,天空慢慢遮掩一层淡淡的云彩。
我对小城熟悉不得了,常来玩耍。许多人都想在悠悠界河里,大浪淘沙,挖金寻宝,做着发财梦。不管你是黑的,白的,还是红黄紫色的,这里皆有可能找到你一憩之地。
然而,我穿过繁忙的街道,来到一小桥中央,那儿行人稀少,那些小船在溪涧荡漾,悠悠而过。
突然,不知从哪窜出一个陌生人来抢我的包。在打斗中,大家推来推去,那个人不小心掉进江里,我怔愣,那人似乎沉溺于水中。没等我弄清是怎么回事?又上来三个人,口是心非的说我换了他们的包,还说我把刚才要包的那个人推到江去。
正要论理,发现他们拿出片刀和手枪,把我吓一跳,马上意识到遇上了黑匪,心颤一下,赶紧逃命,不能犹豫……
路途中,我想在哪儿得罪了他们?真的要玩刀枪致我死地吗?忽然背后传来一阵乱喊:“站住,抓活的,别让他跑了。”
又听到:“是他,是他拿了我们的袋子。站住,再跑,老子就开枪了……”
我心怦怦怦的跳,时而回头张望,好像那声音就是一道命令,使自己变成了长跑运动员。我又像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叫打,四处逃窜。
危机四伏,使我惊慌失措。逃命,选择往人多的地方,那是最安全,歹徒不敢胡来,也不敢对你轻举妄动。这时,我回过头来,没见他们的踪影,也许是和我的距离越来越拉远了吧。
在另条街道上碰到同乡刘三和阿五等人逛街,他们也在这小城上打工,正要说话,阿五看到我喘息未定,满头大汗,就忙叫到茶楼坐坐,我不经意点点头,四处张望一会,迅速闪入了茶楼。
刘三笑眯眯的给大家发烟,边说边点烟,随后拉凳子靠近我坐下,对我瞟一眼笑着说:“表哥,在哪发财啊?是不是有财路了,记得带上表弟我发财哟!”
“没有,没有!还在原单位。”自己心慌不定,也不知道回答说了些什么。
不祥之兆,祸起萧墙。
他们的嗅觉也很敏感,跟踪也很快,好像就知道我躲在哪似的。
我不得不要保持头脑清醒,做到思路敏捷。由于惊魂未定,恐慌,加上情绪低落,猛喝上几口热茶,使自己镇静,缓缓气,但还是惶恐不安。
刘三看到我叹气,脸色有点不对劲,诡异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要帮忙吗?”
“没有,没有!没出什么事。”我黯然失色地解释,又不想给老乡惹火烧身,怕他们遭到不幸。
阿五给我添完茶水,轻轻一笑:“老表,好久没有碰在一起了,要不,今晚就在这里玩吧,我们加点菜喝点酒,热闹热闹一下吧。”
我说,行,行,不过,先看时间有没有……再定吧。我抿一口茶,拿起袋子推说上洗手间,你们……慢慢喝茶。
我借口离开了茶座,在通道的后面忙找后门。果然,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那里东张西望,又好像是在那儿,为我恭候的。心颤一瞬,马上意识到这里不安全,假装镇定在找东西,慢慢步行来到后门,安全之计,赶紧脱身,离开茶楼。
他们镇定自若,居然跟踪,还保持一定距离,好像他们是警察,我是罪犯……
我不知不觉出到城外,一边用手扇扇风,一边掏手机看时间,又看看周围环境。
在逻辑思维上,尽快想出自己逃亡的路线,对四环方向作出判断。城外往西是大山林,往南先是蔗林,后是深山。我迅速选定了方向,选择往南比较安全,先躲进蔗林,一发现情况,马上逃进深山。
这样,一来可以吃甘蔗解渴,补充体能;二来还可以在蔗林里静躺休息。但在蔗林里,很快感觉到一阵阵的疲倦。躺在蔗林里,一身轻松,然而听到外面的风呼呼的刮响,让人清爽,凉快,自己的大脑里产生迷糊糊的,昏昏欲睡的感觉,又怕睡着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但还是做了风的俘虏,顾及不了多少?那风,微微的,又呼呼的吹,吟的节奏,像般催眠曲……
魂不守舍的我,忽然惊醒,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燃烧烟味,像是甘蔗叶的味道,加上风速的作用,甘蔗被烧得辟哩啪啦响,浓烟滚滚,那声势令人恐慌,毛骨悚然。
我呼一声跃起,想用火把我薰出来?这帮愚蠢的家伙,敢烧老百姓的甘蔗,又犯下了滔天罪行,我对他们的举动,是以蔑视的眼光和冷笑,暗想:“你们烧吧,我往深山里逃,看你把我怎样?不会也把整个大山燃烧完吧?”我愤恨拔了一条甘蔗,匆匆往深山方向挺进。
一会儿,又觉得他们说话与我很近,似乎在喊:“烧死你,烧死你,看你往哪儿逃!”
我镇定自若地在想,一次次的逃亡,幸好选择判断是对的,他们追踪来到蔗林里,若隐若现,约有七八个人。其中三四人点燃了蔗林,一阵大风吹了过来,火势浩大,越烧越猛,加上秋天干燥,蔗叶干枯,很快使成片蔗林燃烧了起来。我不得不离开此地,穿过一片木薯地,往深山而去。
天色渐暗,来到山脚下的小溪,使劲往脸上泼水,凉快。躺在草丛里,望着天空,嘴边咬住一根狗尾草,咀嚼,玩味,思考,一种疲惫,一种情绪,激起我的愤怒,敢于和他们对峙。望着那片被大火燃烧的蔗林,烈火冲天,浓烟滚滚。
他们也太嚣张了,连老百姓的蔗林也不放过,这是什么世道啊?
自己控制了情绪,也冷静了下来,想着今天的逃亡,不论怎样躲避,对方轻易而举的找到,不吹灰之力,什么原因让我如此狼狈?还对我大开杀戒?我不敢往下想,心寒,越想越害怕,恐惧,让人毛骨悚然,阴森森的,汗毛耸立。
我看了看那个袋子,想到刹那间,踏上小城,就莫明其妙遭到追杀?
杀人总该有个理由?看来这事不那么简单,有点蹊跷,当我打开那袋子,犯傻了……
回眸那一幕。
原来在公交车上,有一位陌生人手拿的袋子和我的一模一样,车上一阵慌乱后,我便在城外下车。当时没有发现袋子交换?那个人去了那里或失踪或是被人暗杀,我依然不知道。然后接着在小桥上出现那一幕,令人难以置信,从此变成一个被人追杀的逃亡者!
那袋子换了,竟然是两把手枪,有钱,还有致命的毒品,小包白粉,我的袋子又到哪儿去了?
一个可怕的噩梦,阴差阳错,弄巧成拙,让我魂飞魄散,那袋子成了追杀的原因,谜团解开了,现在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完了,山上没有信号?在山上又休息了片刻,忽然听到了一阵的枪声,子弹从身边呼呼地擦过,那些树叶掉落地上,我抬头往下看,他们往我这里围绕过来。
我想起美国大片“第一滴血”那段在深山周旋的一幕,意识到用枪抵抗。
说打枪,我曾经学过,但没有真正的用过,这会手上有枪了,我又懵起来,随口骂几句粗话:“他妈的,这是什么破枪啊,没子弹,这是谁定的游戏规则啊?不是想玩死我吗?气死我也……”
一种怒火冲到脑门顶上,箭在弦上,等待,还是等待!
我不得又在袋子里翻找子弹,一种安慰自己的心情,一切都是那么渺小,最后也是徒劳无益,望而却步。
“要是有子弹该有多好呀,就不信潦倒你们……几个王八蛋。他妈的,仗势人多,算什么英雄好汉,在山里,老子敢和你们对峙,玩捉迷藏。山有野果,饿死不了我?”说完,恨恨的把袋子摔到地上,我一懵,一沓钱摔开了,露出一个小东西……
原来这小不点,害我在地球上无处藏身?不管跑哪儿,就容易搜寻追踪目标,锁定我躲藏方位?我又气又恨,气喘吁吁,对着那个追踪器看了许久,猛踩几下,直到破碎才肯罢休。满嘴唠叨,满腹怨气。他们使用了高科技,走私,贩毒,还用这小不点害我无处藏身。
今夜,一轮明月缓缓映入苍穹,眼光静静的流淌那些事,触目惊心的一幕。让我知道了被追踪的原因,解除了追踪器,顿然解下了包袱。安然无恙的在山林中睡个好觉,当我醒来时,发现一人用脚踩住我的头部,那狡狞的笑脸像个魔鬼的嘴脸似的。我的头部一阵阵的疼痛,一种对峙,压抑,逼迫心中怒火燃烧起来。深深的吸一口冷气,使劲下沉运气到丹田,然后把气运到双手上,使劲抓住那只踩我的脚,用右脚猛揣他的头部,他摔倒地上,我转身死死摁住他的背部,左手直打他的头部,他在挣扎中。
幸好我睡觉时,把袋子藏好,没让他搜索出来,他被我压住,手脚忙乱,我顾及四周,没发现他的那伙人,于是放下心来,恨恨的反击他。搜查他的身上,只有一把短刀。
我从来没有那样愤恨过,竟然和歹徒打起架来,也不知道是自卫还是反击?管不了那么多,当我犹豫的时候,他挣脱了我的反击,拼命奔跑。
在月光下,那条黑影不断的在树林里走动,我没有追去,怕遇到他的同伙。心想,算了吧,反正他没有搜出那些东西。我背好东西,又往南边方向移动,走走停停,观望四处的动静。
在山里周旋,我不知道行走多少路程,穿越山谷,走过小溪,还有爬坡攀越,穿过山崖。对山上迷茫行走很困惑,十分困难,当攀越一个地方时,不小心坠落到山崖下的水潭里,幸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擦伤一点皮外。在山里奔跑了两天,精神疲倦,没合眼过,加上一身汗臭味,这会真的好好洗一洗了,享受这里的清泉,还有山里的野味,呼吸新鲜空气。在河边急忙休息,也许,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我的位置,没有追踪器,不如在此安神养目。
当我梦中惊醒时,天已经亮了,看到水潭上有水飞溅,他们这么快找到了我,向我开枪,子弹打到水中把水飞溅起来,就是没有打中,好像子弹不听他们的,只擦肩而过。也许是歹徒没那个水准,心虚,加上树木和树林的交错,替我抵挡了子弹。
他们追踪了几天,也是蛮很辛苦的,我有点心软为他们安慰,那也都是满腹的牢骚。但我高兴太早了,以为找出那个追踪器就没事了,谁知道,竟然在山沟里,他们同样找到我,让我还是那样无处藏身,也让我非常的振聋发聩。
较劲,逼我出此下策,要智取,就得冒险玩命,把自己当成饵儿,诱发他们靠近。
我便回到那山崖半腰中,等那两个家伙下来。我正得意忘形的时候,再次翻滚落到水潭里,自己傻笑一阵,又迅速往原来那里爬上去,也许是疲倦,也许是兴奋吧!我拼命放声的大喊:“嗨,你们下来要回东西吧,我爬不动了,我的脚断了,现在好痛啊,咱就想和你们交个朋友,我快死的人了,还要那个袋子干吗?不如还给你们吧,你们要是不信,要么把我打死丢在这里;要么下来要回自己的东西吧,反正我回不了小城啦,假装呜咽起来。”窥视他们的动静,捂住自己的嘴,一阵阵的暗笑起来。
那两个歹徒相信了,赶紧爬下来要回东西,我故意让他们看那脚伤痛的地方,裤子也撕破了,我攀住一树干,假装痉挛的痛苦呻吟起来。那两个歹徒看到这山崖,也在发愣,一个随口说:“妈呀,这小子也够玩命的啊,摔断脚好啊,省我们的子弹找窝发气。”
另一个在犹豫,也许在想,即使要到袋子,一不小心也要掉落到水潭里。但他们还是把枪别入裤腰里,试探慢慢的攀爬下来。
那袋子在我身边,我伸手晃动一下,放声大笑起来,那声音回荡整个山谷,歹徒不知我愣笑什么?目光死死盯住我。我又假装配合他们,伸手把袋子往上面递,他们高兴笑着说:“哥们,这就够义气了,待一会我把你也拉上来,你把袋子递上给我。”
“好啊,我手不够长,你们没看到我抓住树干吗?你们两个把手伸下来接我啊!一个接袋子,一个拉我上去。还要我教你们吗?”他们不知道我药葫芦卖是什么药?以为我真的乖乖把袋子还回给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要回袋子,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那时迟那时快,当他们伸出手的瞬间,我跃起抓住他们的手,脚一跄,他们飞越起来,那声音像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落着,他们重重的掉落在水潭里,我玩命飞落下来,对他们一阵的乱打,压住他们在水里,让他们呛水,喝够,他们不识水性,乱了方寸。我夺过两把手枪,爬上岸边喘气,他们在水里挣扎,时上时下,踩水,乱喊救命。
我迅速捆绑了他们,只给他们穿件内裤。我兴奋检查了枪支,看看有没有子弹在里面,甩手“啪”一声响,对歹徒说:“现在是山不转水转,轮到我扬眉吐气了,你们也太天真了,竟然想把我当成你们的交通工具,帮走私,运毒,做梦去吧!”朝他们脚下又是叮当“啪啪”两声。歹徒害怕了,低头不语,也不敢窥视我的举动。
我看到了阳光的笑脸,也看到了自己在笑,心花怒放,心情舒畅好多了。我又笑又看他们一眼,想了又想,和他们半开玩笑地说:“咱给你们出提,你们来回答,每道题目只有两个选择,答错了,就跳进水潭里去,要么吃花生米吧;答对了,继续答下一题。
第一道:谁是你们的老大?快点回答,不得犹豫。
“不……不知道?”
“怎么?不回答是不是?小心枪走火,我不会玩枪的,要不咱们试一试看看?”说完,一枪朝他们的脚下,泥土飞溅起来。
“我……我……我说,是昌盛大哥,不知道他的姓,我们只知道叫昌盛大哥。”
“好,这就对了。别玩我。我手里的家伙,你们也是知道的,不用我说了吧。”
第二题:那个在车上玩我的人是谁?你们走私军火,贩毒,想让我当替死鬼是吗?那个人是谁?在何处?这道题十分重要。
“你来回答,他回答一条了。”我故作搬动板机,弄出响声,想吓唬他们:“说吧,快点,给你三钞时间,过期无效。”我又故意提高点嗓子。
“是……是阿兴!”
“哪个阿兴,姓什么的?”
“姓郑的,叫郑……郑福兴。”
“好,这小子敢拽我来演戏,教我无处藏身,受你们追杀,够气派,够风光了,想捉弄你们的爷!”我抛起枪来,灭一灭他们的威风,恨恨教训起他们说道。
最后一题:你们姓什么?这个团伙共多少个人?这道题是容易的,但要准确的回答?
“你,你,你们抢答吧?”
“是,是11个”
“你呢?说,是不是这个数?”
“是,是是!”
现在听我的发落,你们死罪难逃,活罪难饶?想活命,就赶紧到派出所去自首,我这里有你们的罪证。活罪嘛,你们只能穿裤叉下山去。
好了,你们快滚,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我很欣慰,欣赏自己得来的战利品,却忘记了自己的伤痛,决定贸然下山寻找那帮人报仇。当我下山来到小村庄附近时,遭到一伙人的追赶,结果还是回到山上。我又想起那个追踪器,是不是袋子还有一个?把这些钱和枪全倒了出来,一遍一遍细心检查,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原来在一把枪的枪管里,又是个追踪器,和上次那个有点不同,只相似。天啊,他们走私军火,贩毒,竟然使用两个追踪器?
这个小玩具,太厉害了,让我无处藏身,我恨之又恨,用石头猛砸那追踪器。
在茫茫人海里,我遇上了坏人,他们竟然是一伙走私军火不法分子,亡命之徒。让我充当追杀的对象,又让我险些丢掉性命。一次次的逃亡,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个追踪器,发出信号,不论你跑到哪里,都是无处藏身。误为他们有千里眼,毫无办法摆脱他们的追杀;归心似箭,在那深山老林里不断奔跑。
我又返回山下,察看他们的行踪,发现他们在木薯地旁边,围绕一起在烤木薯吃,我拔出手枪,向他们摸近,猛然大喊:“不许动!举起手来,把手靠近头上,否则不怪我来恨的,当我看到那个人在车上与我换包的人时,恨恨的走过去,他侧目而视,故作诡辩,说不认识我,我愤恨讥讽地说:“我们是不认识,干吗要害我,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啪一声枪响,直射他的脚边。他最后沉默不语,我又对他头部重重的直击一拳。
我像是一头发怒的老虎,原形毕露的显出凶残的目光,对他们咬牙切齿,发泄,解恨。但他们也是人,我没那样对待,也没有采取过激的行为,然而在他们身上搜出了三把手枪,两部手机。但不明白一点,我走近那个人的身边,用枪恨恨的顶住他的脑门上,逼他说实话来。
原来在半路上,他拿了货上车,在车上毒瘾发作,刚好与我同坐一起,车上出现一阵的慌乱,正好我下车时候。阴差阳错,误拿了他的袋子,他的袋子与我的相同,这点,当时确实没注意到,还在城外玩耍一阵。
他回城后,发现袋子被换了,他记得我的貌相,告诉了老大,便对我全城监视和追踪,大开杀戒,想追回那些军火和毒品,而我侥幸一次次的逃脱,不知道袋子有追踪器的秘密,使自己无处藏身,陷于绝境。直到发现追踪器的真相,逼得无奈,敢于和他们抉择生死的较量。
当我看到歹徒有手机时,发现自己的手机没了,心血来潮,又在他们的目光里寻找什么?
“说,你们老大在哪?你们一共多少人?”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用眼神传递什么?也许邪不压正,我像是那个敢与他们较量的英雄。
我又看到那个昨晚被我打的家伙,他低下头,怕我认出来,我朝他走过去,对他恨恨踢了一脚,说:“跑啊,怎么不跑了?敢踩你爷的头!”摸着隐约之痛的耳朵和脸。
一阵心酸,什么滋味?在玩命,如今不是让我征服了吗?他们还没有被正义,一个一个的收拾掉。
当我看到自己衣不遮体那付熊样想,又看看他们的熊样,觉得双方是在玩游戏,不是玩命的。觉得自己哪来的正义压倒他们的邪恶,起初让我魂飞魄散,在街道上落破被追杀,在山上游荡,……最后,沦肌浃髓。
自己成了一位单枪匹马的侠客,最终战胜他们的一切邪恶!
我终于拿起歹徒的手机,拔通了110,让自己轻松放下那个魂不守舍的包袱。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让我露出了笑脸,迎来一个红晨的美丽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