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罂粟少年的忧郁
残缺的心灵,世俗的洗礼,遭受了一切的变故,那情感多真切多炙热,但却在现实面前承担了无力的苍白。让人心冷的故事,问好作者!
罂粟少年,毒素一般的存在,却让人甘之如饴,无法忘却罂粟般的笑容。
罂粟少年一出生,便征服了所有人的心,父母把一切好的都送到他面前。罂粟少年唤名“璎珞”,父母虽然感情不合,却爱子如命。
璎珞5周岁是,父亲跟他说:“孩子,你妈妈当年仗着肚子里的你,逼我与她结婚,如今,爸爸要与妈妈离婚了,你愿意跟爸爸一起生活吗?”璎珞第一次看见妈妈失态的怒吼:“你休想!璎珞是我的孩子,当然要和我在一起!车子、房子我都可以不要,但孩子你休想抢走!”璎珞从没看见过父母争吵的场面,而今他站在一旁无措的摇着头,心里呐喊着:你们要破坏我们的家!不可以的,你们不可以抛弃我们的家!绝对不行!
翌日,几位警察抬着两具尸体来到璎珞面前,悲哀的告诉他,他的父母出车祸,连离婚手续也没来得及办。葬礼上,所有人都哭的很悲,只有璎珞没有,有人惊异的发现,那个如玉般的孩子正凄美的笑着!他的家是完整的,有爱他的爸爸,也有爱他的妈妈,就算他们在天堂,也不会抛弃他们的家。
璎珞被领到表叔的家中,那里有婶婶和大表哥,表叔一家对璎珞好极了。璎珞常和高高瘦瘦的大表哥到游乐园去,璎珞爱极这个桔梗花般的大表哥,大飙歌会给她买好吃的棉花糖,会体贴的为他盖被子,还会带他去海边奔跑……大表哥会像爸爸妈妈一样叫他“珞儿”,而不是和表叔婶婶一样喊他“璎珞”。
有那么一天,璎珞和大表哥从游乐园回来,听见表述正在和婶婶吵架。婶婶哭哭啼啼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你要我对叶颉怎样?十七年来我有亏待过他吗?你还想我怎么样?要我对着自己丈夫在外的私生子一点都不介意吗?我告诉你,我办不到!我受不了了,我们离婚吧。“房间里的表叔还在极力挽留:“十七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接受不了?颉儿一直很孝顺你啊!你就不能……”房门忽然打开了,婶婶跑了出来,略带元亨德目光瞟了大表哥一眼,便跑出了家门,表叔也追了出去。璎珞感受到大表哥的手在颤抖,脸色也是苍白的,他颓废的样子灼伤了璎珞的眼,他说:“珞儿,别来打扰我。”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璎珞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深深看了一眼大表哥叶颉紧闭的房门,低喃:“受伤了吗?”
第三天,家里多了两句冰冷的尸体。这时,叶颉的房门终于开了,他跪在尸体前大哭大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璎珞平静而又可喜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他们说婶婶是被车撞死的,表叔是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去世了。”只有两个孩子的葬礼很快就过去了,那天大表哥对璎珞说:“璎珞,对不起。”他第一次这样喊他“璎珞”,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心没由得慌乱。
大表哥死了,跳楼那一刹,绝望的笑着,不顾璎珞拼命的挽留,毅然决然的从3楼跳下,坠地而亡。璎珞再一次凄美的笑了:“你也要抛下我吗?你们都一样!一样不爱我!一样抛弃我!我果然是个令人讨厌的孩子,不会有爱的。”那年,璎珞七岁。
到孤儿院的那天,璎珞见到了年过半百的院长妈妈,她也喊他“珞儿”,可是璎珞却皱起眉头,说:“请叫我‘璎珞’,院长妈妈。”院长并未生气,她含着笑抚摸璎珞的脑袋,温柔的说:“好的,亲爱的璎珞。你要喝热牛奶吗?“璎珞望着院长手中的牛奶失了神,许久才接过牛奶,口腔中浓浓的牛奶味让璎珞的心感到温暖,他从此爱上了一种名为牛奶的东西。
孤儿院里所有的修女、孤儿都喜欢着这个如玉的孩子。许多人听说这里有个漂亮如花的孩子,都赶过来看,想要将他领回家抚养,可是,没有人见过这孩子,他躲起来了。
璎珞每天都要帮院长妈妈浇花,照料那只可爱的白色猫咪,给院长妈妈捶背,然后才愿意喝下院长妈妈手中的热牛奶。璎珞告诉自己不要爱上任何人,否则当那个人离开时,就会受伤。所以他说自己并不爱院长妈妈,他只爱她手中的牛奶。
可是,为什么当院长妈妈死去时,他会那么受伤?是因为没有人给他牛奶了吗?不,不是的。只要他愿意接受,会有许多许多人给他更多的牛奶!所以他苦笑着承认了一个事实:他爱的不是牛奶,而是给他牛奶的人。
璎珞是随时,失去了爱他的院长妈妈,也见到了他久居国外的姑姑。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用一种妖魅的语气喊他:”小珞儿,跟姑姑走吧。“影落讨厌她身上妖娆的气息,讨厌她打量他是狡诈的目光,讨厌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可他终究还是跟她走了。姑姑跟他说,他身上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忘掉一切的气息,她要让他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赚数不清的钱。
璎珞十八岁那年,站在舞台上,听着台下的呐喊声,在灯光中熟练的唱着老歌,弹着吉他,后台那个身穿一身名牌的贵妇人满意的笑着,这些年来,璎珞果然为她带来了数不清的财富。
璎珞决定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他要一个人生活,不再被贪婪的姑姑利用。
他唱着:“记得在天堂的爸妈,记得我爱的桔梗花,记得给我牛奶的天堂的她,带着关于我爱的爱我的他们的记忆出发,开始一个人流浪……”
时间记得曾经有个罂粟般的少年站在灯光中,所有人为他喝彩,可是他却不开心,依旧凄美的笑着,最后消失不见。
那个罂粟般的少年,什么才是属于他的归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