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

唐家一书生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05-03 06:50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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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又是一个官员仗势霸占和强抢民众土地的故事。文章前后部分的衔接不够紧密,从而淡化了作者试图表现的主旨。问候作者,期待您的佳作!

叶全的小茶馆与老李的当铺开张是同一天,也刚好是新县令阳风上任之日,小茶馆就开在他家祖上的那一亩三分地上,位于城外,背靠河岸,虽然位于城郊,但不在官道上,所以不属闹市,略显有点偏僻,来往客商不是很多,但也落得清静,他们也不想赚多大的钱,只是想养家糊口,能过过日子就行了。

五月,这天儿前两天本来还风和日丽的,谁料到现在竟下起了雨?一大早起来,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许久,附近的街坊都差不多来了,有的是刚从老李那边过来;妻子叶氏是个精明之人,看见本来干干净净的房间被踩的又湿又脏,心中甚是不悦。

“我就说了不要请那么多人,又没送什么东西,自己倒贴不说,还把屋子弄的这么脏,敢情不要你来打扫啊?”

老叶忙陪笑脸,“都这么多年的乡里乡亲,请了这个,不请那个,说不过去,以后的生意还得靠他们了,小本生意,你就多担待担待。”

“哟,老叶,哦,不,是叶老板,俩口子说什么悄悄话呢?”老李竟然也来了;

“哎呀,老李你怎么来了,自己那边不是在忙着吗?”

“怎么?不欢迎?那我这就走”,老李做出要走的动作。

老叶连忙上前拉住,“老李这是哪里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哈哈,那我在这里恭喜叶老板了啊!生意兴隆!”

“哈哈,同喜同喜!”

众人在茶馆里留下来吃了午饭,酒过三巡之后,都各自散去,老叶自是被众人灌的不醒人事,所以也只有叶氏独自一人清理打扫。

“开张就弄成这样,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她边收拾边抱怨,但老叶听不见,他在做梦,他梦到自己把祖上传下来的这块地,开了这间茶馆,也算是对得起祖上,还梦到要把这茶馆传给儿子,再传给孙子,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

就像是他开张之前料到的一样,的确没什么生意,每天进进出出的客人也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些熟人,偶尔有一两个外地的客商,或是货郎,反正勉勉强强能够维持家用,比起上山种地还是轻松点;其实老叶也算是一个读书人,只是参加了几次乡试,没有一次中举,他这个秀才也只能算是一个不第秀才,后来他看透了,就安安心心的回家开了这间茶馆,现在也只想把茶馆能好好经营下去。

这天,老叶去买茶叶了,店里没几个客人,叶氏正端着茶壶,老李进来了。

“叶老板不在吗?”

“老李来了啊,快坐,他去县城买茶叶去了,等会儿就回。她放下茶壶。

“那我不坐了,他回来了,你跟他们说一句,就说新县令上任,我琢磨着我们这几个开店的,是不是一起凑点钱,送一份礼给他?”

叶氏听了满是不悦,“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平时跟官家也没什么往来,我看没那个必要。”

老李听了一怔,也不怎么开心,但没说什么,走了。

老叶回到家中,已是傍晚,叶氏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抱怨说,“真不知道老李是怎么想的?他今天来说要我们几家开店的,凑点钱给新县太爷送份礼。”

“你怎么回的?”

“我给他回绝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闲钱干这事?”她没好气的回答道。

“老李也是好心,他还不是想让我们跟官府搞好关系。”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把钱收去了谁知道他自己拿不拿?我看他就是想从中捞点好处,也不知道现在这人是怎么了?”

“哎,我还是去他家一真趟吧”,说完,就走了;“哎,你回来。”叶氏了解他,但没把他叫回来。

老李从茶馆出来后,又沿着其他几个店转了几圈,结果差不多都是一样,回到家中,已经天黑。

“你说他们都是怎么想的?我牵这个头,还不是想跟新县太爷搞好关系,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说话啊?搞得我好像能得到什么好处一样,一个个跟防贼似的,我牵头,自己出的那份还多些呢!你说我忙前忙后还没落的个好,真的……”老李正跟妻子抱怨,老叶来了。

“老李啊,我刚才才到家,听说了你的那个想法,就来了,她妇道人家,这些不懂,你就不要怪她了,我赞成你的想法。”他刚一进门,就忙陪不是。

“哎,我看还是算了,大家都好像不怎么同意,”老李顿了顿,“去炒几个菜,再拿壶酒来,我跟老叶好久没喝了。”

因为天太热,二人将桌子抬到了院子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慢慢地两人都不怎么清醒了,只是老李不停地说,“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在屋中哑巴老爹知道,其实他没错,叶氏她们也没错了,要说错的,只是他们都只认为自己是对的,总觉得是别人对不起自己,都只考虑到自己,也就是说没人错,都是为了生活……

第二天,老叶正在店看着书,突然进来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公子,这是个生面孔,“客官,快请坐,喝点什么茶啊?”老叶连忙上前招待。

“你是这里管事的?”为首那位公子开口了,说话时没有看着老叶,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

“是的,小本生意,我是老板,也是小二。”

“嗯,你开这店花了多少银子啊?”

“客官,您问这个干什么?我还是给您上茶吧”

“开个价吧,我买了。”,那人有些不耐烦了。

“这是祖上的地,我不卖,再说这里偏僻,您一看就是干大生意的,这也赚不了什么钱。你说是不是?”

“谁要这店了,我家公子是要在这里我家老爷修房子,快开个价。”,旁边那些随从火了。为首那人,拿出一绽银子,放在桌上,“三天之内,给我搬走。”说完,转身就要走。

老叶连忙拉住他,“公子,您还是拿回去吧,我不卖。”

那位公子当即定住,转过身来,连打了老叶三耳光,“你不卖也得卖!”

这时门外早围满了人,“你怎么打人啊?”

“我打他怎么了?我爹是阳风!不服气的告我去啊?”他高声叫道。

众人沉默了。

“皇上说过,不允许各地官员私占民地。”挨了打的老叶打破了这种沉默。

“哼!皇上?天高皇帝远,在这里我就是皇上!给我打。”

那群随从听到号令,一个个强扭着老叶一顿暴打,慌乱中,老叶拿起一把凳子,砸向那人……

后来,老叶以故意伤人罪,被判冲军十年,临行那天,街坊们都来送他;就在他发配边疆的三天后,茶馆拆了,一时间人也多起来,他们正忙着给县太爷修一座私人府邸,监工是县太爷的儿子,就是那个被老叶砸断手的公子……

不解释,你懂的!

只是想申明的是,绝无冒犯老舍老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