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原来是可以变成钻石的

绿影琉璃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4-29 10:00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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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相爱可以变成等待,等待可以变成幸福,幸福可以变成眼泪,眼泪可以变成钻石”——这是读完这篇小说后我最想说的话。作者的这篇小说写作了一段有着很多曲折的爱情。相爱中因为种种原因小说里的主人公分别,几年的等待几年的寻找终于再次相遇。朋友之间的感情被那份长久的爱感动,给这段爱情做出了让步。男主角和女主角经历那么多的曲折,最终是花好月圆……起起伏伏的爱情总会给人带来很多感慨,但是花好月圆的那刻更会叫人欢喜。感谢作者带来的这篇故事,愿开心快乐。

我把你镶嵌在我的一滴泪里,幻想着能在千年之后,变成琥珀!我不敢低头,怕那滴泪会轻易的落下来,碎了你,碎了我,碎了那千年的梦!

——题记

(一)

9月的广州是炎热的。

一个人,就这样默默的,漫无目的的,走在广州的大街上。身边人来人往,没有一个相识的人。

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他总是会潜意识的在寻找着什么,寻找着一个遥远而熟悉的身影。

可能吗?为什么总是死心不息的相信她会在这座城市出现?是直觉吗?还是心中的臆想?可是,感觉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莫名,那样的认定,却又是那样的迷茫!

她是广东人,她习惯于生长在南方,她不可能会去别的地方,她是个思乡的人,可是,整个广东,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城市,她会在哪呢?人海茫茫,她会在哪?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这么多年了,在今生,真的还能与她有相见的一天吗?他默默的想着,用眼光四处搜索着,可是眼光尽处,依然是失望。

绿竹,我的女人,你到底在哪里?他在心里轻声的喊着,多么希望,上天可怜,能让他在异乡见到她,可是,快七年了,这么长,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

“今生将不再见你,只因再见的,已不是你!”是的,也许,再见到时,早已物是人非了,她也许早已结婚生子,有了一个美好的家庭了,就算再见到,又能如何?这世上,有多少爱,能重来?

可是,他总是在潜意识的要寻找她,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这个他今生最爱的女人,难道说,真的,就这样和他永远的错过了吗?真的就这样永远的丢失了吗?他真的不甘心!就算踏破铁鞋,走遍天涯海角,他也要在有生之年,再见她一面。

(二)

绿竹离开后,他的日子过得是艰难的,无爱的婚姻是一种折磨,每天对着一个自己已不爱的女人,心里却每时每刻的在很疯狂的思念着另一个女人,这样的日子让他和妻子都感到累,在再也无法忍受的情况下,两个人达成协议,友好的分手了。女儿跟了妻子,每逢节假日,他就去探望她们。

真是奇怪,离婚前他与妻子关系很紧张,经常吵架,彼此相对总是有太多的不耐烦,可是离婚后两个人却成了好朋友,只是心中再也没有了那种爱的意向,而是转化成了一种非一般的亲情,谁说分手后的男女不能成为朋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态要怎么样.心胸又是怎么样。

离婚两年后,他的妻子找到了一个很爱她的男人并再婚了。先生是一个温情大度的成功男士,对他的女儿也很好。这世上,毕竟有很多好的男人的,不是吗?

见到妻儿有那么安定幸福的生活,他总算放下了心,而且那边的生意也完全的上了轨道,于是他想开拓更大的前景,就应一个朋友的邀请,到南方发展。但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他想寻找那个人,那个带走了他所有的牵挂的女人,那个他这生最爱的女人,那个给了他三天三夜的爱情却让他消魂一生的女人!

(三)

“拦住他,快抓住他!他是小偷!”突然身后远远的传来一阵呼叫。

他猛一转身,只见远处一个少年飞快的向他的这个方向跑过来,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后面一个男人边追边叫,路人惊慌失措的向一边躲闪。

到了一个路口,刚转绿灯,少年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那个男子却让一涌而出的车子给拦住了,急得在那边又叫又跳。

很快少年就跑到了他的身边,他不动声色,伸腿一拦,少年一个不提防,“叭”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少年一下子爬了起来,动作很快的!手里已多了一把匕首,转身很凶狠的向他扑了过来,“妈的,多管闲事,找死啊你!”

他一个侧身,闪过刀锋,右手一抄已抓住了少年的手腕,手指一用力,少年吃痛之下,匕首“啷”的一声掉在地上。不等少年反应,他手腕子再用力向少年背后一拧,少年整条手臂让他扭转,痛得呲牙咧嘴,侧着身体动弹不得。他提起右脚用力一踢少年的后膝弯,在少年单膝跪地那一刻紧跟着用力在少年后背再猛一踹,少年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倒,脸擦伤了,嘴唇也破了,在地上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他收脚斜跨一步,侧身弯腰一把抄起跌落在一边的匕首,然后再以右脚作支撑点,提起左腿重重的一脚踏在那刚想爬起来的少年的背上。

少年被他这一脚又踹得重新趴了下去,在他脚下动弹不得。

这只是十多秒钟的时间,兔起鹘落,一气呵成,干净利索。想当年,他可是个在刀山火海里走过来的人,对付这样的毛头小子,对他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

久没动筋骨的他一下子来了兴趣,那份吊儿郎当的气慨又上来了,他左手肘支在左腿上,整个人的力量压在那少年身上,然后低下头,右手拿着匕首在少年眼前晃了晃,说:“呵呵!跟老子动刀子?告诉你,当年我出来混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档裤呢!”

这时周围悄悄的聚上了一些看热闹的群众,他突然童心大发,想吓吓这个少年,于是拿着匕首贴在少年的脸上来回的擦着,“小子,要不要我帮你在脸上开朵花?让你以后不敢再出来凶?呵呵。”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少年的脸,只要他的手一用力,少年的脸可就会立刻见血。少年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刚才的凶悍早没了踪影,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着抖,很勉强的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这双眼……他的心突然一动,绿竹的影子不知为什么突然在他的脑里闪过,他一下子变得兴味索然,不想再玩了,直起身子,他把匕首丢在少年面前,然后收回脚,拍了拍手,对着少年喝道:“东西留下,你滚吧!”

惊魂未定的少年拾起匕首,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偷来的手机轻轻的抛向他,他手一伸就抓接住了。

少年很深的看了他一眼,眼里说不出是怕还是敬,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跑了。

(四)

这时那个追的男人才刚到,手里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

“岂有此理!如果不是我手里拿着这台电脑,这小子准跑不了!妈的,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下次见了非揍他一顿不可!”男人看着少年的背影,忿忿不平的说。

他把手机递还给这个男人,说:“给,以后小心点。”

男人接过手机,满脸的感激:“谢谢你!哎……荣哥,怎么?是你!”

他愣了一下,终于也认出了他,“哈!伟子,怎么会是你?”

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在他手下混过的一个兄弟,曾经的共过患难的,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俩人失去了聊系,有十五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个异乡之地遇上。这个伟子全名叫刘伟,多年没见,他胖了很多,人也变得斯斯文文的,与从前很不一样。

如果不是刘伟叫他,他真的认不出他来了,不过,刘伟却是一下子就认出他了--他脸上的那条刀疤可是很容易认的。

多年不见,没想到会在异域遇到,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拍拍刘伟的肩膀:“哈!多年不见,你小子养尊处优惯了,连个毛头小子也对付不了!”

“呵呵!”刘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手里提着电脑,跑不快,不然还到他跑了?”

因为有事,刘伟给他留了一张名片,相约明天再聚,于是2人匆匆分手了。

(五)

夜幕降临,外面霓虹闪烁,五光十色。陈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酒店的房间里。

“知不知我为什么要用杯子来装星星?因为你是杯子我是水,我要你一生一世心里都装载着我!”

杯子不大不小,握在手心里刚刚好,绿竹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每一个细节她都想到了。

看着玻璃杯子里的三色星星,每一颗都那么精致那么小巧,那么艳丽那么动人,他的心又酸又痛又甜又涩。

“每一颗星星都是我亲手做的,红色是我,黄色是你,还有一份紫色的浪漫,知道吗?在中国黄色是最尊贵的颜色,历来只有帝王才能用,你是我的皇帝!”

他吁了一口气,深深的靠回沙发上,把杯子放回右边的柜面上,然后慢慢的抽出一支香烟,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再长长的吐了出来。

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望着上面的天花板,在迷离的烟幕中,他似乎看到了绿竹那双清亮如水的剪水双瞳,正很深情的看着他,他的心中又是一痛,这双明眸,他这一辈子也忘不了!“绿竹,我的女人,你在哪啊?知不知我有多么的想你!”

可是夜很静,绿竹离他早已遥远,她听不见,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叹了一口气,他从身边柜面上的盒子里拿出一个装过化妆品的磨沙玻璃瓶子。瓶子不大不小,而且油润光滑,握在手心里的感觉非常的舒服,“知道吗?瓶子是我走了6家化妆品店才找到的,因为不仅要大小合适而且手感要好。那些服务员听说我买化妆品只是为了要那个瓶子,都觉得很惊奇,可能我是她们卖了这么多年化妆品遇到的最特别的一个顾客了,她们都很热心的帮我挑选。”

是的,绿竹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女人,她也许不是最美的,但绝对是最特别最动人的!

他把烟放到嘴里叨着,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把盖子拧开,里面是红黄两色各16颗精巧别致,小如绿豆的幸运星,“这么小的星星可能只有我才会去折,呵呵!做这32颗星星花的心思可比做那一杯子的星星还要多呢。”

瓶子里有九颗菩提子,用一条红丝线串成一小串,还有一只红玫瑰宝石耳环,一缕乌黑的头发。

“菩提子听说是六祖种的,几百年的历史了,我希望它能带点佛性,保佑我们在今生能有见面的一天,耳环是我出来工作第一次发工资时买的,这可能是我长那么大以来最奢侈的一项消费了,我平时轻易不戴的。现在送你一只,但愿有朝一日,我们能再次把它配成对!”

他把烟放到烟灰缸里,再用两个手指拿起那缕头发,用手心握了握,然后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唇轻轻的吻着那缕头发。依稀的,他似乎又闻到了绿竹长发上那股清幽的香味,“头发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真真正正属于我身上的东西,知道吗?在中国,头发历来是女人的定情之物。”

“唉,绿竹,我的女人!”一阵酸楚从心底涌上来,一直一直的,渗入了他的骨子里,他侧过身子把瓶子放好,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黄色丝绸包,打开了,是几张绿竹的单身相片。

看着相片中绿竹的面容,那双明亮而深情的双眸,他的眼眶湿润了,他靠在沙发上,把相片放到胸口前,双手抚着:“绿竹,我的女人,知不知你好狠心,不说一句就离开我,走得那么决然!知不知你带走了我所有的思念,一生的牵挂!”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与绿生相处的那三天三夜,那让他永生销魂的七十二个小时……

(六)

在酒店的大堂里,他面对大门,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不久,大门开了,刘伟带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一见这个小男孩,他一下子呆住了,多么熟悉的一双眼睛,这是一双几乎天天都会在他梦里出现的眼睛。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刘伟也看到他了,拉着小男孩走到他面前“荣哥,等很久了吗?”

“哦!”他回过神,指指小男孩,不知怎么的,他对这小男孩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就象是自己的一个很亲很亲的人,“他是?”

“哦!我干儿子……”

刘伟还没说完,小男孩已经很有礼貌的向他点点头,“叔叔好!”

“呵呵!老了,还叫叔叔,我比你干爹大两年,你要叫我伯伯了!”他有点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拉过小男孩很亲切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快六岁了,叫陈阳,阳光的阳,我妈咪说,希望我的人生天天都有阳光,”

“哈哈!”他大笑,把小男孩拉到自己面前,让他靠着自己的膝盖,再用左手环着小男孩,右手拉起他的小手。很温润的一双手,一股莫名的暖流很突然的从他的心底涌起,这感觉非常的奇妙,说不出的莫名,看着小男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你妈咪真行啊!给你起这么一个意义深远的名字。”

“当然,我妈咪是这世上最美丽最聪明的妈咪,我的同学都这么说的!”小男孩一点也不怕生,很骄傲的昂昂头。

“哈哈哈!”他大笑,他还从没遇到过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他转过头对刘伟说,“你这干儿子的妈是不是真的这么棒啊?”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不知和我的绿竹比起来会怎么样?”

“呵呵!”刘伟笑了笑,眼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真的,他的妈妈是一个很动人的女人。”

“哦?”刘伟的神情让他愣了一下,虽说过了十五年,但对刘伟他是知道的,能让他有这种神态的女人绝对的不多。“小子,你不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妈咪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再过两个月,我们就举行婚礼,你正好也来喝一杯.”

“什么?”他着实的愣了一下,以刘伟现在的条件去娶一个有儿子的女人?呵!真是不可思议!

“呵,他的妈咪是这一生中最能让我着迷的女人,不瞒你说,她可是个冰美人,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才把她的心捂热.”

“不是吧?”他心里真的是不相信,“什么样的女人有这么大的魔力?”

“嗯,她原本是我的一个客户,我在广东做了八年的饲料,她开有一家物流公司,我与她有很多业务上的来往,你一会就能见到她,她去泊车了。”

正说着,大门开了,一个一袭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头发挽成发髻盘在脑后,用一个晶莹剔透的发环束着,耳朵上吊着一对镶嵌成菱形的蓝宝石耳环,脖子上是一条很细巧的白金项链,挂着一朵与耳环同色的做得很细巧精致的玫瑰花小琏坠,脚上是一双水晶皮凉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白色手袋。

衣袂飘飘,白衣如雪,整个人看上去竟是纤尘不染的,说不出的清雅,说不出的飘逸。

他看得呆了,不是因为她的美丽,不是因为她的动人,而是,天啊!她怎么竟和绿竹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身上多了一份少妇的成熟,她根本就是以前的绿竹!

“她是谁?她是谁?”他呆呆的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的刘伟眼光全转到了少妇的身上,竟没有看到他的异常。

少妇在看到他时也是脸色大变,嘴唇一下子完全没了血色,然后突然的,她用手抚着上腹,很痛苦的弯着腰。

刘伟吃了一惊,马上跑过去,扶着她,很关切的问,“小半,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的胃又痛了,药在家里,你现在送我回家吧!”她的声音是颤抖的,不知是痛还是什么。

“好,好,好!”刘伟慌了神了,连扶带抱的带着她向外就走,回过头对着他说:“对不起荣哥,回头再找你。阳阳我们走吧,快!”

“哦!叔叔再见!”小男孩对他打了个招呼,飞快的跟在了刘伟后面。

看着他们走远,良久他还愣在那里,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问,“她是谁?她是谁?小半?对了,刘伟叫她小半,那她不是绿竹!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吗?”

(七)

看着她吃了药,脸色也渐渐的恢复了红润,刘伟才放下心来,“吓死我了,怎么突然犯胃病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呵呵!没事了!一会就好。”她对着他很温柔的笑了笑,“你那个老朋友不知怎么样了?”

“哦!我一会再给他电话。”

“他是什么人?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是的,呵!他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经历很复杂的,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我也是昨天才遇到他的……”接着刘伟就对她说了相遇的过程。

她默默的听着,什么也没说,眼光一片迷离,思绪似乎也不知飞到了哪了。

刘伟早已习惯了她的这种表情,很多时候,她一安静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神态。他不知她有着怎么样的过去,只知道她曾嫁过一个男人,后来离婚了,儿子跟了她,这是她对他说的,他不知是真是假,很多时候他真的不明白,什么男人会这么蠢,会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

看着她很安静的睡下,刘伟轻轻的退了出来,对她,他一向是敬若神明的。

客厅里小陈阳正和他的外婆在看电视,看见刘伟出来,阳阳的外婆很关切的迎了上来,“她怎么样了?”

“哦!她没事了,现在睡着了。我也走了,有事就打我电话吧!”他摸摸小陈阳的头,说:“阳阳,我走了,拜拜”

(八)

坐上了他的那台白色宝马,他才想起要给陈荣电话,“喂,荣哥吗?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吧,到我家去,咱哥们好好聚聚.”

刘伟的家在广州的白云区,就在白云山山脚下。环境清幽,空气清新。

里面的装修非常的豪华,南边有一个独立的小酒吧,地上铺着很华丽的地毯。

“行啊!小子,多年不见,混得不错嘛!”荣一边打量一边笑刘伟。

“呵呵!在广东,只要你肯去搏,机会多的是!如果你来了这,保管混得比我强.”刘伟倒了一杯XO给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互说别情。

原来当年那场变故后,刘伟就跟随做饲料生意的堂哥来到了广东,慢慢的也学着做饲料批发生意,刚开始他只是做一个豆粕在广东的总代理,慢慢的越做越大,又同时兼做了玉米。在广东,很多大大小小的集约化养殖场,几年下来,刘伟身家就翻了几倍。

“对了你那未婚妻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哦!她叫半儿,我在五年前认识她的,那时我刚开始做玉米,那时主要是做船粟,她开有一家物流公司的,我的货主要是通过她的车队来做运输。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她的,说真的,我第一眼就爱上她了。”一说到她,刘伟的声音自然而然的温柔了起来,“她这人很特别,平时在谈生意的时候是个很健谈的人,可是一静下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象一个梦中的仙子,说不出的迷离。呵呵!不知怎么说,反正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她叫什么名字?”

“叫半儿啊!我不是说了吗?”

“我是说她的全名,真名!”

“她公司的法人代表上的注册名就叫杨半儿啊!”

“哦?她姓杨?”他的心中一跳,绿竹真名叫杨漪漪,绿竹是她以前用的网名。

“这名字是不是很特别?说真的,我当时也觉得这名字很怪,这名字可能不是她原来的名字,因为当时我曾开玩笑的问过她,你这名字好特别啊!她那时就说,呵,因为我是一个丢失了另一半的女人!后来我才知道她离过婚,带着一个儿子.”

丢失了另一半的女人?他的心中一跳,肯定的,她一定就是绿竹!可是,她真的是离过婚?她嫁过人?

“陈阳多大?”

“哦!他到10月8号就满六岁了。”

“哦?”他心里一阵失望,他与绿竹相处的那三天是在那年的十一月中旬,如果陈阳是他的儿子那就应该是次年的八月出生才对。难道说她在离开了他之后就嫁了人?然后因为感情不合而离了婚?可是怎么这么巧,她嫁的人刚好也是姓陈?

“你肯定你干儿子的生日是10月8号?”

“哈!当然,我干儿子的生日我不可能会弄错的啊!呵呵!你怎么问得这么奇怪?”

“呵呵!”他很勉强的笑了笑,“那后来她又是怎么答应嫁你的?”

“唉!说真的,要她答应嫁我真的是很不容易的,我守候了她五年,她上个月才答应我的求婚,居然还只是订婚,说要三个月后大家相处得来才真正的嫁我,唉!有时我真是怀疑,她是不是为了给她儿子一点父爱才答应嫁我的.”

“哦?这么多年你就只看上她?以你的条件,有必要去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吗?”

“呵呵!弱水三千,独取一瓢啊!”

“哈哈!”他拍拍刘伟的肩膀,“想不到你老弟还是个情种啊,呵呵!这个半儿,的确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只是他虽然口中说笑,心里却是一片郁闷!

(九)

在幼儿园前,看着她拉着小陈阳的手,上了那台银色雅阁,他也开着朋友的奥迪,静静的跟在后面。

因为是星期六,她带着小陈阳去吃肯德基,吃完后又带着他去逛超市,然后再去看了一场儿童电影。他一直默默的跟着她母子俩,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这是他最深爱的女人呵!哪怕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她,他也已觉得很满足了。

他们进去看电影,他就站在电影院门口一直静静的等,一直到快十点了,他们才从里面出来。

小陈阳蹦蹦跳跳的,边说边笑,正在不停的和她说着电影里的精彩片段。

看着她们上了车,一路向家的方向开去,他也开着车子跟在后面。

和刘付伟的家一样,她的家也在白云区的别墅群里,只是一个在南边,一个人北面,相距大约有五分钟的车程。

他远远的跟着,在远处一座树荫下停住车子,前面,就是她的家了,他不能再靠近了!

她泊好车子,拉着小陈阳的手开了门,拍拍小陈阳的背让他一下人先进了屋子,然后回过头,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她一直向着他的车子走了过来!

看着这个他在梦里梦想了千回的女人,他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心不由得冒出了汗。

她在他的车子前不远处站定,默默的看着他,一声不响,神情木然。

他下了车,走到她的面前。

这是他寻找了快七年的女人!日日思念,夜夜梦回的女人!他多想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可是!他不敢,她的神情是那么的冷淡,那么的漠然,象冰!她还会是他的女人吗?她还会是当年那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女人吗?

她真的好冷啊!他不由得从心底里打了一个寒战。

“你是谁?为什么一整晚的跟着我?”她的声音冷得象冰,直透他的灵魂!

“我是谁?”他脑子里“轰”的一响,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下。她竟问他是谁?她真的不是绿竹?还是她不认他?

看着他惨然的神色,她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心痛的表情,嘴唇也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消失了,恢复了原来的冰冷。

然而这已足够了,就这一丝眼底的怜惜,他已找到了他的女人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把她逼到自己面前,盯着她的双眼,沉痛的说,“你不认我是吗?你不认我了是吗?”

这时的绿竹再也伪装不住了,眼里已是一片模糊,泪水盈满了眼眶,嘴唇在不停的抖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把把她搂进怀里,用手紧紧的环住她,那么紧,那么紧,几乎把她搂得透不过气了,他用脸擦着她柔软的长发,轻声说:“我的女人,知不知我找得你好苦,这么多年了,你知不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知不知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的把我丢弃!你走了,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你知不知我的日子过得是多么的惨淡?我只能每天搂着你的那个盒子睡觉!你知不知我有多么的想你!绿竹,我的女人!……”

绿竹再也控制不住了,用手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放声哭了起来。她是爱他的啊!他可是她这生心里唯一爱着的男人,没有他的那些日子,天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快七年了,数不尽的相思,说不完的爱恋,道不尽的心痛,全借这泪水发泄出来。陈荣紧紧的拥着她,心中柔情万种,伸手轻抚着绿竹顺滑的长发,单手在脑后托着绿竹那张精巧细致的脸,然后低下头,用唇轻轻的去吻她的脸,从前额到眉心,再到眼睛,然后到她的脸颊,还有脸上那晶莹的泪水……

天上,月光皎洁如水,很轻柔的洒了下来,渐渐的,两人的影子套在了一起,相遇让他们再次把温柔与缠绵重叠!

(十)

突然一束耀眼的灯光直射他们,紧跟着“吱”的一声急响,一辆白色宝马在他们身边停下,两人吃了一惊,一回头就看到了在车里坐着的刘伟正死死的盯着他们。他的双眼里面有愤怒,迷惑,伤心,痛苦……说不出的复杂。

绿竹一呆,向前一步,说了一句,“刘伟,我……”

刘伟的胸口在不停的起伏,一言不发,然后,突然的一踩油门……

“小心!”陈荣一把把绿竹带到一边,车子擦着绿竹的衣裙呼啸而过。

绿竹很慌乱的抬起头望着陈荣,脸上写满了不安,“怎么办?”

“放心吧!这事我会解决好的。别担心,啊!”望着刘伟车子远去的方向,陈荣轻轻的把她搂进怀里,用手很温柔的拍拍她的肩。

绿竹很听话的依在他的怀里,在他身上,她总能找到最安全最可靠的感觉.

(十一)

用袋子把那个装着水晶鞋的盒子装好,再把写着她与陈荣的小说《有一滴泪,在三天三夜里流转》的原稿也一并的放了进去,然后,她开着车子一直向刘伟的家驶去。她必须要向刘伟说清所有她与陈荣的故事,她真的很担心刘伟与陈荣会因为她而反目,一个是最爱她的人,一个是她最爱的人,她不希望他们那么多年的友情因此而葬送。

到了刘伟的家,才刚6点,按了很久门铃,门才打开,满身酒气的刘伟醉薰薰的开了门,一见是她,哼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子,走向客厅,“怎么?不和他亲热,倒来找我了,啊?哈哈!”

他走到茶几边绊了一下,一个跄踉就向前扑倒,绿竹急忙上前一步扶着他,他一把甩开她的手,“你滚开!”向前冲了几步,他又走回酒吧里喝酒。

绿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快步走过去夺他的酒瓶,“别再喝了,你听我说……”

刘伟猛一下把酒瓶摔在地上,“呯”的一声,酒瓶倒是没烂,可是酒水却洒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他一把抓住绿竹的双肩,五指如钩,绿竹痛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刘伟红着眼睛,把绿竹扯到他面前,酒气全喷在绿竹的脸上,“说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竟和他搂在一起?五年了,你甚至逃避我亲你,更别说会主动的吻我,可是,昨晚,你竟和他搂在一起亲嘴!你……”看着绿竹动人的脸,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浮上了他的脑海,“五年了,我连碰都没碰过她,是不是太蠢了?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她答应了要嫁给我的!”

看着他目露凶光的样子,绿竹突然感到不妙,想挣脱他,可是来不及了,他已把她紧紧的搂抱住,带着酒气的吻辟头盖脸的向她袭来,绿竹又慌又乱又羞又怕,拼命的挣扎,两人跌倒在地毯上。

刘伟把她整个人压在地上,伸手就去解她的扣子,绿竹吓坏了,拼命的用手打他,“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啊!荣哥,快,荣哥,快救我!”

一听到“荣哥”,刘伟吃了一惊,手一松,绿竹立刻从他身子底下钻了出来,连滚带爬的向门口跑去。刘伟一下子就追了上来,一手扯住她,绿竹大惊失色,回头想甩开他,拉扯中俩人一齐跌倒在客厅一边的沙发上,这下绿竹再叫“荣哥”可就不灵了。

这时的刘伟已完全疯狂,他狞笑着把绿竹按倒在沙发上,“呵!你叫吧!没有人能救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干什么,别这样,求你!放开我,啊!救命,救命!”

绿竹吓得哭了,拼了命的反抗,可是柔弱的她哪是孔武有力的刘伟的对手,好在她今天穿的不是裙子.

可饶是如此,她的处境仍是非常的危险,眼看着她就要遭殃了!……

(十二)

陈荣一个晚上没睡,天刚亮,他就起床了。

把放着当年绿竹送他的礼物和信的盒子用袋子装好,开着朋友的车子,他直奔刘伟的家,他要把他与绿竹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刘伟。

到了刘伟的家,一眼就看到绿竹的那台银色雅阁停在院子里。

他下了车,左手提着袋子,走到门口刚想按铃,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绿竹的呼叫声,他吃了一惊,快步转到窗口前,看到客厅里,刘伟把绿竹压在身子下,正在撕扯她的衣服。

这一幕让他触目惊心,可是回顾左右,身边没有一件够硬的东西,这时的他手无寸铁,怎么办?

他定了定神,急忙转过身步几个箭步冲回那台奥迪车里拿出方向盘长锁,然后跑回来用锁柄对着窗上的玻璃用尽全力狠狠的砸过去,“啷”的一声,厚厚的玻璃窗竟一下子就让他打破了一个洞,玻璃碎了一地。

里面的刘伟看见他的身影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停了手,绿竹趁机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跑去开了大门,正好遇到守在门口的陈荣。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轻声的抽泣着,身子不停的在发着抖,惊魂未定。

看着怀里的绿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愤怒一下子涌上了陈荣的大脑。

“混蛋!”他骂了一声,把手中的袋子交到绿竹手上,一步冲过去,把跌在地上的刘伟一下子提了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刘伟被他打得一下后仰,跌落在沙发上,嘴角渗出了血。

刘伟用手抹去嘴边的血迹,哼了一声,一转眼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于是一把抓在手里,对着陈荣冲了过去,“抢我的女人,老子跟你拼了!”

对于刘伟,陈荣毕竟心存内疚,对他的进攻一味的只是躲闪,并不还手。

绿竹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看着陈荣在刘伟那把精光闪闪的刀下险象环生,她再也忍不住了,把袋子放在沙发上,扑过去想拦刘伟,“刘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这时的刘伟杀红了眼,想也不想,对着绿竹就是一刀子捅过去,毫无防备的绿竹“啊”的一声,被他捅个正着,捂着下腹后退一步,血很快染红了她洁白的上衣。

刘伟和陈荣全愣住了,空气一下子仿佛凝固了。

刘伟呆呆的站着,傻傻的看着绿竹,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荣一个箭步冲过去,扶着绿竹,饶他是个曾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此刻也不禁慌了神。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他右手搂着她,左手竟不敢去碰那刀子,刀插得好深啊!直没刀柄。

定了定神,他一把抱起绿竹,向着门外的车子冲了过去……

(十三)

在手术室门口,陈荣不停的来回走动,心里不停的在祈祷,“绿竹,我的女人,你千万不能有事,你一定要挺住,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离开我,绿竹,我的最爱,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上天,请你保佑她,请你一定要保佑她,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换她一个平安,只要她平安无事,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他从来不信有神灵,可是,现在他多么愿意这世上真的有神灵,能听到他的祷告!

“手术很成功,她现在已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她这次伤的很重,身体也很虚弱,你要小心照料她.”

听到医生的这句话,陈荣总算松了口气。

(十四)

握着绿竹冰凉的手,陈荣心痛得不得了,“小傻瓜,你怎么一点危险意识也没有,凭你这样的身手想去拦拿着刀子的人,会要了你的命的啊!”

绿竹很勉强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是很愚蠢,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傻瓜,怎么会啊!我只是心痛你!”陈荣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只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要闪在一边,不要渗进来,知道吗?我不许你有任何事!”

门突然开了,满脸憔悴的刘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了两个袋子,是当日陈荣和绿竹拿到他家里的那两个。

他走到绿竹床前,把袋子放到一边的柜台上,然后哑着声音说,“里面所有的东西我都看了,你们的事我也全知了,对不起……”

陈荣站起来,走过去,用手搭着刘伟的肩膀,很深情的说:“不是,是哥哥对不起你,是我们伤害了你,对不起兄弟!”

刘伟吐了口气,突然很用力的在他的胸口上打了他一拳,笑着说:“还你一下,我们没扯平了,以后咱们还是兄弟。我把她交给你了,以后你要好好对她,她可是我最爱的女人!”

陈荣揉揉有点疼痛的胸口,笑着说,“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谢谢你,好兄弟!”

“好!一言为定。”两人伸手一拍,然后握在一起,紧紧的!

绿竹看着这两个亲如兄弟的男人,终于很放心的笑了。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十五)

在家休养了一个多月,绿竹已完全恢复了。这天,她带着陈荣与小陈阳一起去爬白云山。小陈阳快乐得象只刚出笼的小鸟,蹦蹦跳跳的一下子就跑远了。“小心点,别跑那么快!”绿竹在他身后笑着叮嘱他。

看着远去的小陈阳,绿竹突然回过头看着陈荣,问:“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小陈阳的父亲是谁?”

陈荣呵呵一笑,说:“这很重要吗?”

绿竹看着他的双眼,轻声的说,“知道吗?当年我在离开了你以后,就在第二个月里嫁给了我的一个师兄,然后在第二年生下了小陈阳,可是我们终于还是没有感情,于是在陈阳一岁时我们就离婚了,陈阳不是你的儿子啊!你还会爱我吗?”

“呵!”陈荣很爽朗的笑了,他看看绿竹,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抚着她的长发,柔声说,“小傻瓜,放心吧!我爱你,不因任何事而改变,对小陈阳,我会象对亲生儿子那样对他的,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绿竹的眼里盈满了泪水,她抬起头,伸出手摸着陈荣的脸,很温柔的说,“傻瓜,知不知我有多么的爱你!我骗你的,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就去嫁另一个男人吗?陈阳,陈杨,我姓杨的啊!傻瓜!明不明?小陈阳是我和你的儿子,你的亲儿子,如假包换!”

“真的吗?”陈荣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把他的出生日期改了,改小了两个月,他是8月8号出生的.我是怕有一天会遇到你,如果你知道他是你的儿子会让你左右为难,所以在入户口时我叫人改了他的出生日期。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他的出生证明,你还可以与他去做DNA检验。”

陈荣大喜之下几乎有点忘乎所以了,他着把绿竹紧紧的搂在怀里,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傻瓜!我的傻女人,不用了。太好了!原来我有个儿子这么大了!怪不得我一见他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原来是我的亲儿子,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谢谢你,我的女人。”

(十六)

在南方,陈荣给了绿竹一个很简单却很浪漫的婚礼,宾客里大部分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伴郎是刘伟,小陈阳由外婆带着坐在亲人席上观看父母的婚礼。

在酒店的大厅上,在那个高高的做工精美的三层结婚蛋糕前,陈荣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拿出当年绿竹送给他的那只红玫瑰宝石耳环对绿竹说,“记得吗?你曾说过,但愿有一天,我们能把它配成对,现在终于能配对了。来,我给你戴上。”他把耳环很温柔的戴在绿竹的左耳上。

绿竹的眼晴含着笑,里面流动着晶莹的水,她从身边伴娘的手上接过一个盒子,拿出自己一直珍藏着的另一只,陈荣伸手接过,同样的帮她戴上去。

堂下的宾客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眼里满是感动。

在红玫瑰宝石耳环那晶莹的光芒映衬下,身穿白色婚纱的绿竹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陈荣看得痴了,他不顾一切的伸手把绿竹拥进怀里,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晶莹眩目的钻石戒指。他把戒指拿出来,对着堂下众多的宾客大声说:“当年,我爱上她的时候,我是已婚之身,我没有资格送这东西给她,所以这戒指我那时虽然早已买了,却一直不敢送给她,因为我知道自己那时不能给她名份!但是,现在我的戒指终于可以堂堂堂正正的套在她的手上了!从此后,绿竹,她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爱她,用尽我的生命去爱她,我要爱她好几辈子,今生今世,来世来世,三生三世!”

台下掌声雷动,很多宾客都已感动得热泪盈眶。

绿竹紧紧的咬着嘴唇,低下头轻轻的抚摸着手指上那颗硕大的白色钻石,晶莹的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眼里涌出,顺着脸颊流下,一滴一滴、刚好落在那颗晶莹剔透的钻石上,与那颗钻石溶在了一起。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原来,有时候,眼泪,也是可以变成钻石的……

后记:本来带着遗憾的故事才是最动人的,能让人流泪的小说,本身就已是一种成功。我比较偏爱写悲剧结局的小说,可是当年写绿竹的故事的时候,很多网友对我说,雪,不要让绿竹的后半生过得这么凄惨好吗?能不能写个后续,于是就写了,呵!凡是天下有情人,本来都该成眷属。

此文送给世上所有真心爱着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