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way
我的经历
on the way。在路上,自己就是风景。一段短短的经历,在路上遇见的千奇百怪的人物,就像生命的旅途中的遇见的不同的人。问好作者,下次发文时请注意排版。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不想高兴,生活是一个人的吗?真的忘了什么是最初的梦想,范玮琪唱得我想哭却又不敢,怕生活看见陪我一起哭,啊哈,从没停下过脚步,这所谓的追逐梦想的脚步,所以请看一下我这伪装的脸:没有庆幸没有光荣,那些给我的日子我就过,没给的我也去过。
但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一脚把我踹倒然后怜悯似的捧着我的脸叫道:没事,真的没事……当我读情诗的时候我会坚定的认为我已经失过好多次恋了,我写情诗时又会感觉自己很年轻很幼稚。呵,找那些不相干的人聊天倒成了我的一大乐趣,虽然他们形容邋遢,举止随意,没有上位的欲望但我可以找到搁放的地方,可以决定我的去留——正如他们一样。
在镇江碰见一个男子,背囊很大很破,就那种牛仔的旅行包,胡子一定有一个星期没刮了,牙齿也黄且不整齐,穿着肯定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了,他说他游过五次长江,贵州和西藏都去过,现在他要到昆山。游长江时他只有一次在南京其余都在镇江,有次在江中是没力了又一天没吃东西只好任江水冲着到下游七八里的地方才勉强上岸。我问他为什么喜欢在镇江下水,他说他就是喜欢那个地方--他的名字就叫镇江。临别时我想把我的全国地图送给他但是没给,原因很简单:我比他更迷茫……
通往外滩的路很燥热,我想裸着上身前行,但我不敢,因为从旁边写字楼里出来的女人(我不能确定她是美国人还是欧洲人)屁股大得惊人还一摆一摆的,我心里不清凉就快步走到她前面让她看我的屁股!
快到步行街入口了,一个流浪艺人模样的背包者跟我搭话,不过他有一把年纪了,手里还拿着半块面包——没矿泉水。“你是从西边过来的吗,看你头发粗硬还粘那么多灰尘”
“是的,我打西藏来(我报考西藏大学,但结果还没下来,就应了这一句,现在回想起来对自己的不诚实很后悔)”
“你是个学生吧,趁着假期到上海来看看好啊,别停着就行啊,你学什么的?”我能确定他是个艺术家了,一个流浪的艺术家,因为他的话好梦想好随意,西藏——上海:我的这身打扮,这种心态表情——没什么可能。
“我学土木的,一年级。”“好,好,那还不晚,你应该研究一下哲学,哲学是个好东西……”这时他把他的半块面包塞进布袋里,那种两头装物中间搭在肩上的布袋里,这布袋对他来说前面及胸后面及臀且土黄色。
哲学,哲学家是个牧羊人,我们就是那低头啃草的羊。他走的很慢就是老低着头,有个小眼镜,行容看上去可以说是猥琐。“上海这地方的草地都不好坐,太硬,很扎人,我也是从西边来的……”我不能走的太快,就和他肩并肩,一起低着头,那大屁股的女人走到前面还把我甩了老远,啊,那一摆一摆的依旧是那么刺眼!我就那样跟他走了一段路,最后我也插不上话了,因为他陶醉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自言自语。当我慢慢跑开时,他一定还是低着头慢慢的在那里走。
今天吃了一顿饭感觉很饱,就没有去洗碗,见窗外黑了,似乎还夹杂着风雨,我手很冰冷,脚在被窝里,就这样时常用手抱着脚来取暖,还不知道用脚根想问题好还是用食指想问题好时马路已经亮灯了,这让我很是气愤,怪不得我年纪不大时会打碎这昏黄却无比刺眼的路灯了。
收到了一条短信让我给我妈送雨衣,我愣了一阵子,在我的意识里不管刮风下雨我都是一个人,没用雨伞,不是我不怕淋雨装潇洒,那是因为我没有雨伞,即使有也不好用啊,一只手揣兜里,一只手要想着写诗的。好了,真的要出门了,这次要带上雨衣了还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