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雀花

兰草如蓬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4-13 18:57 责任编辑:月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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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叶历经剩女终究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文章词句若能再简单明了点,主题思想再明确点,文章会更好。问好作者!

这应该是四月里最为清爽的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了。

清新。宁静。凉爽。鸟语啁啾。

母亲是已洒扫完庭院,空气中充满了安静清洁的味道。

春叶是心满意足地醒来,心满意足地赖床,心满意足地缱绻,心满意足地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却听得阿梅的声音:“三婶,春叶起来了没有?”

阿梅是邻家的长女,倒是去读过职校的,但是差半年毕业的时候以聚众赌博的原因被开除回家,也就一直东奔奔西跑跑地浪荡着,也没个正当的职业,也没个正面的形象,下边三个妹都已嫁人生子了,她还在浪荡着,她比春叶还大三岁的……村里适龄的姑娘都已嫁人了,就剩她和春叶了,因此她倒是常来挟春叶作伴。

春叶也二十九岁了,长的不高,面目也不是很可伶可俐的,是得皮肤白皙一点,勉强可说是一白遮三丑,别的就再也找不出优点了。不过是春叶是市里师范毕业的,回村做小学老师,算是有文化且有一份良好职业的人。因此大龄未婚,春叶也并无觉得不妥。

倒是母亲着急,唤阿梅也带春叶出去玩玩啊,有人的话也帮春叶介绍一个男朋友啊。

想阿梅如此这般的行径,她能介绍出个什么好鸟来呢?春叶是嗤之以鼻,但是不好违母亲的意,也就随阿梅出去玩过两次。

上星期日的时候阿梅给春叶介绍了她男朋友的工友:一个个子也不是很高,皮肤黑,面目粗糙,身材也不见得有什么端正的汽车修理技工,单看人春叶是不怎么满意的,只是那单位是城里的国企,有社保,也有房分。能把家安在城里,就冲这一点春叶掩忍住了不吱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算是默认了阿梅“先做一份男女朋友交往看看”的提议,男方好象也是默认了这一个提议的吧?反正他也是不怎么吱声的。

春叶心下是无可无不可的,对于再次约会也不是很起劲,只是阿梅是有点低声下气了,有点奉迎地小心翼翼。她意在春叶是个文化人,与之相伴也能提升她自己的档次的。

母亲也帮着催。

春叶是不情不愿地起身了。

去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没有起床的。

春叶也不知是怎么搞的这么恍惚?就跟着阿梅直闯到男生宿舍的!

他与阿梅的男朋友在临近门边的上下铺,两人昨晚不知玩的什么是天亮了才睡下,这会叫的都睁不开眼睛.阿梅的男友倒是穿了一条大短裤,他就只穿一条紧窄的三猫,还明目张胆地支着帐篷,也不盖着被子,是羞的春叶躲到了阿梅的身后,他却是往里挪了挪,示意春叶也上床躺着,“什么?”春叶骇大眼睛,立马转身就走。也不理阿梅的大呼小叫。

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倒是穿上外衣裤了,也有买了早餐拎着,只是不敢叫她,只是跟随着。

来到城头的时候春叶止住脚步:春叶这时候是饿坏了,也顾不得生他的气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早餐,打开就吃。站着吃,也顾不得雅不雅观了。而且应该是双人份的早餐的,春叶全都给吃完了,一丁点也没给他留着。他倒是恬着脸很周全地地侍候着,末了还把她制造的垃圾收拾好给扔进垃圾桶,背影开始看得出来有一点好看了。

吃饱喝足春叶的心情是有点回暧,但是黑着的脸并没有缓过来,只是扔他一句“告诉阿梅我回去了”就不再理他。他说“哦”却并不走开,依然是陪在她的身边。在城头的公车站牌下等车。

一辆吉普车在他们的身边停下来了,司机探头同他打招呼,并望了望她,暧昧地说“看来你小子需要支持啊。”开门下车将车匙抛给了他,他喜出望外地眉开眼笑,冲那人打了个响指,凑近她身边,一手打开车门,一手将她往车里推,耳边听得一句“走吧,我们去郊游”人是已经给他塞进了车里。

春叶本待要喝止他的,但是他车开得快,已然拐上一条黄泥路,腾挪颠跳,是跌扑俯仰得春叶翻江倒海一样晕晃,顾着安置自己,倒也顾不上责怪他了。

只是不知道是路真的不好走还是他开车的技术不是很够,反正春叶是很心惊胆跳,受了老罪了。

突然缓缓地,车停住了,春叶是这时候才睁得开眼睛的,车停在一片休耕的稻田上,有一条沟渠横在前头,沟渠那边有一条拖拉机路。

一时间的静止,他望望春叶,春叶望望他:他想怎样?跃过去?沟渠不宽,也有四五十公分的幅度,加上两边的护坡,总也有一米的样子吧,他会得把握不卡在中间?是人家的车啊,他想怎样?真要练手啊?

春叶不动声色,看他怎么样。

他脸色很沉静,稍倾侧身过来替春叶系好安全带,一脸漠然地倒车,他真的要冲过去,春叶明显地感到他的毅力。

春叶不动,但是心里是在祈愿,为他鼓劲的:他还能有如此这般的男人的气慨啊,愿神庇护他吧。

他真的冲过去了。

当车弹跳着停稳了的时候,春叶看到黄泥路的边缘,知他成功了,不由得一阵狂喜。泪眼如花了。

稍后听到他颤抖的声音:“对不起,吓到你了。”

春叶的泪水哗哗落下,说“你混帐。”声音听得来却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有好地方带你去的。”他说,继续前行。

车子来到一条村子里停下。

一杯清冽甘甜的井水之后,是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和借回来的衣裤及漱洗用品,还有一位腼腆纯朴的村姑。他说,她会带她去泡温泉。

回来的时候他是已经炖好鸡汤做好饭菜,正与家人温馨地说着话,等她入席。面目清清楚楚的也不至于很难看。眸光很亮,意味深长地与她对视着。

春叶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鸡汤很香,沁心沁肺,饭菜可口,入肠入肚,一个那样子的他看在她的眼里,是直落到她的心底。

回程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拎了许多东西,车子洗干净了,还有一个禾雀花串在一起的花环。

禾雀花,花以雀形,飞跃灵动,活色生香。

春叶知道那花语是:难道你不认为在你的身上有欢畅的生命,且只有当你目睹他人生命的欢乐并向其鼓掌时,你欢畅的生命才起舞的么?

那是弗莱明戈,是热情的邀约。

是生命的展示,是美的礼赞。

是爱情,也是解放:那亦花亦鸟的精灵,以笑容之姿昭示——如果我的道德是舞蹈家的道德,如果我常跳跃到青霄,如果我的道德,始末是要使重浊的变为轻清,使所有的躯体变成舞蹈家,所有的灵魂变为飞鸟,真正的,这是我道德的始末。

春叶一时间有点楞怔,虽然知道他在身边挨挨擦擦的,但也任由他,安然地接受他的触碰。到两人在车里坐定,他将花环套上她的脖子,就势拉住她的手,握捏把玩,还放到唇边亲吻,温柔楚楚地说“知道吗?我最喜欢叫你的名字了,叶啊,一说你是春叶,我就是红花了”

是说得她抑制不住地笑。到他的嘴唇吻将过来,也没有避开,而是很爽朗地,与他吻到一处了。

耳边听得禾雀花的歌唱,那是婉转在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