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怎么开始(三)

盾女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4-13 17:34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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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放下过往种种,小诺打算重新开始,试图和单东一起,恋爱、结婚,过着平凡的日子。然而,放下,并不代表过去不存在,它还在影响着小诺现在的生活。好友吴静和单东的反常,似乎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单东对小诺的怀疑和不信任,推动着小说的情节发展。文章语句流畅,情节尚好。问候作者,期待您的下文!

临近美梦幻灭时刻,梦魇袭来...

可能,太幸福不好,会遭来嫉妒,老天都嫉妒你了,你还躲得了吗?

那次的事情过去了些日子,我们也恢复了往常嬉闹的日子,幸福依旧萦绕在我们的周围,这时候,我也开始了着手我那个咖啡小屋的事情了。有点忙,却开心不已,就好像之前从未曾为自己而活,而现在一切美好得不能言语。

“小诺?夏雨诺?”一个声音传来。

我回头,发现有点熟悉,便报以微笑。但始终没有想起来是谁。

还真的是你,你现在还和罗亚尼...

没有了,我和他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打断他的话,随即我也记记起来了这个男人,那时候罗带我去应酬的时候,他就在,一双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我,还当着罗的面对我说了些荤话,罗后来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个下马威,让他在众多人前下不了台。我本以为罗不会为了我得罪这么个金主,但他还是做了。不过,自那以后他们也就对我老实了,毕恭毕敬的。我当时只觉得这个男人好笑,但凡这些人我是看不上眼的。

也难怪,树倒猴猻散,自然的事,不然,到我的金屋住好了,我那金屋也不比他的差...说着他用手来搭我的肩膀。

请孙总自重,这里可不是你随地放臭的地方。我退开了几步,气愤地打断他的话,这种男人真是恶心。正懊恼为什么在这里会碰上他,随即听到他说,嘿嘿,你还真当自己是块璞玉了,我是给你条活路,你还在我面前摇摆什么呢!不知好歹!你的救生符刚刚还在这里向我们乞讨口饭吃呢!我是看你还有点姿色又是罗亚尼的旧相好...

他刚刚说什么?罗向他们...你说什么?罗亚尼他怎么了?

怎么?还不知道你的旧相好现在背负一身债务?嘿嘿,怎么个都想不到,现在要过那种被人踩债的日子了吧?所以说,赶紧换个靠山吧!他戏谑地笑着。

你干嘛?!单东突然出现,推开了凑过来的孙总,一手护着我。

而我突然恍惚过来,竟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已经找到靠山了,哼,也不怎么样嘛!那猢狲边说边仔细打量单东,轻蔑地看着单。我能感觉单身体涌现出一股愤怒即将爆发。我用手攥了攥他,示意他别为这种一朝得志的小人起冲突,单似乎领会了我的意思,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拳头。我们走吧。我说。于是单挽着我的肩膀离开了这浑浊的地方。

一路上,单没有说话,我亦沉默。因为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这该死的猢狲,以前不让我好过,现在也不让我好过。我在心里咒骂他。

单东,刚才那个人是...

雨诺,对不起,没能好好保护你。单东反过身拉着我的手,一脸抱歉。

我还想着要怎么解释,没想到单竟然会这么体谅我,一阵感动油然而生,我摇摇头,说,单东,有你如此,我什么都不会去计较,我只恨我自己让你...话还没有说完,单温柔地吻住我的唇,让我们以后都告别这些纷扰,他轻声说道。

嗯。我使劲点头。也告诉自己,一定会勇敢地去告别这一切,迎接属于我和他的,只属于我和他的人生。但是我始终没能忘记那猢狲说罗的事情,难道,事情真的演变成那么糟糕?我趁上洗手间的空档给娇柔打了个电话。

娇柔,罗现在怎么样,你知道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那边有些惊愕。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帮我查查,他现在欠了外债多少?我不方便...

雨诺,你最好别管了,他的事已经不关你的事了,你有单东,就该和他好好过你们两个人的日子!别去惹那些是非了。

娇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帮帮我!

好吧!那边沉吟了很久,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当幸福来的时候,它会比金子还贵重,

但,幸福一走,它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哈哈,现在咱两算是绑在一起了。单东从民政局走出来开心地说。

是哦,这样你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睡大觉了对吧!我笑呵呵地问他。

呵呵,对呀,怎么我这点小心思也被你察觉到了呀!嗯,不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拉着我的手喜悦无比。

我望着这本小红本我和他的照片,心里也溢满了喜悦和幸福。从来没有觉得这张纸会具有这么大的魔力,让我兴奋不已。

嗯,改天我们选个好日子,把婚礼也办了,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你夏雨诺是我单东的妻子了,叫他们所有人都靠边站,呵呵...单东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婚礼就一切从简吧。我提议,因为我想到了罗。

不行,我要给你个盛大的婚礼!怎么你这丫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别的女人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为她的婚礼祝贺。单东不满地说。

我不想太铺张浪费了嘛,再说,我就那么几个朋友。我解释说。

总之我这次不依你呢!正说着,他电话响了,公司叫他回去,有个难搞的项目要他负责。

去吧,刚好,娇柔也约了我,让她陪我去看婚纱好了。

那好,我忙完了就联系你。跟娇柔姐说我欠她顿大餐。

我点点头,看着他开车离去。

米罗咖啡

你确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娇柔再次问道。

娇柔,我知道你所担忧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弃他不顾,他不是别人,

是一个照顾我五年的男人。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幸福,可以为他做点事情,我是愿意的。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见我心意已定,娇柔不再劝阻,说,罗的朋友,陈总告诉我,他老婆自知道你的存在后,便开始转移公司的资金,很大程度上的虚账目都是他老婆做的手脚,她是故意倒垮罗亚尼的。这女人的心思,真是不明所以。

怎么会这样,罗向来对他的妻子不错的。

那是因为亏欠她,蒋鈅儿离婚不到一个星期便和周明,华阳董事长结婚了,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这个女人算得上精明了,先是骗去了罗亚尼大部分的财产,接着利用你的善良骗走了别墅。

但愿她找的那个男人能给她想要的吧。这样百费周折离开罗也就值得了。我喃喃道,实在想不明白,蒋鈅儿的心思。虽然罗算不得是个好丈夫,最起码也算的上是个好男人。我开始可怜起那个大我18岁的男人了。

娇柔,这笔钱,你帮我交给他吧,可能对他会有所帮助,只要他还是原来的他,应该是可以帮他重新开始吧。

雨诺,你确定要这样做?那你的咖啡屋,你的梦想呢?娇柔不解地问。

我现在有单东,日子能过就好,其它的可以慢慢努力获得,这里也没有多少,加上我把他送我的车给卖了也不过几十万,这些本来就是他给我的,现在就当是我还给他吧。

雨诺,这是不能像你说的那样计算的。这些你不应该不懂的呀?

我现在只是想和单东一切重新开始。这样也好,娇柔,你就帮我吧!我诚恳地说。

娇柔吁了口长气,无奈地点点头。那家咖啡店,我借钱给你,无论如何也要开,就算是我参股。

嗯,那个事情,以后再说好了!我回答。

目送娇柔走后,我独自又点了杯咖啡,细细品味,任思绪飘离...

单东下午打来电话说,项目还没有做完,让我自己先吃别等他了,又叮嘱我一定要吃饭。我应予。但又苦于懒得做,于是打开冰箱想拿桶方便面,不想,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记得我明明有买的,肯定又是单东扔了,他总是对我说那些吃了不好,千叮呤万嘱咐让我以后都不要买那些没有营养的垃圾食品了,我苦笑,拿出一盒饼干合上了冰箱,泡了杯牛奶,打开电视无聊地看着电视剧。时不时看看挂钟,突然就笑出了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像个家庭主妇,呵呵...想想自己以前哪会这样不习惯一个人的时候呀,现在是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小女人了。

婚礼上,神父手拿书,庄重地问我,你愿意嫁给单东先生为合法丈夫,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望着单东我幸福无比地回答。

单东先生,你愿意娶夏雨诺小姐为合法妻子,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吗?

我反对!单东是我的!不是你的!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然后,单东被拽走了。我追赶过去,单东却渐走渐远,慢慢消失在我的眼前…

单东...单东...我惊叫了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做梦了。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可能是由于刚刚梦的缘故,我给单东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单东,你在哪里?电话那头声音很嘲杂,好似在酒吧。

雨诺,我这边有点事情,忙完了我马上就回家,好吗?是她吗?让我...跟她说话!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接着就断了。

我忽然有点不安起来,是谁呢?这时我再也没有睡意了,坐在沙发上等着单东。一小时后,单东回来了,发现我坐着在等他眼神有点闪烁。

还没有睡吗?他解开西服问。

嗯,等你呢,你喝酒啦?我闻到他衣服上有一股浓烈的酒味,但看他,似乎又没有多喝。他不是个贪酒喝的人,我静静地望着他,希望他能够自己向我解释。

嗯,有个朋友,心情不太好,在酒吧喝醉了,给我打来电话,我没有办法,只好过去看看她。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怎么样了?

我送她回家了,我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酒气,你闻了也不舒服。

嗯,好的。

怎么啦,你不高兴了?我以后不会啦,让你担心了,是吗?他见我神情暗淡,又走过来抱着我说。

嗯,可能是刚刚做了个梦的缘故吧,嗯,你先去洗澡吧,累了吧?等会我再跟你讲。

嗯,傻瓜,那你等会要告诉我!说完单东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笑着走开了。

我躺坐着床上,思绪却不由得回到刚刚那个梦境,心里始终有些疙瘩。

怎么了?我的傻老婆在想什么呢?单东已经从浴室出来,爬进被窝搂着我问。

我笑笑,然后故作轻松地说,梦见我们的婚礼上,有个女人把你抢走了...说到这里我望着单东,看他有什么表情。

他先是一惊,然后就笑了起来。会吗?那她肯定没有拉动我。

没有呀,你们都消失了呢!

没可能的,我的傻丫头,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你现在是我活着的精神粮食,我没了你,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呵呵,是哦!我得意地笑着。将头埋进单东温暖的臂弯里,不再猜测,只是享受他在我身边的温暖,安心地睡着...

又是姐妹的聚会,辛彩彩和嘉言两个早早就到了,到了之后就一直在调侃我,幸得娇柔过来,她们才住了嘴,娇柔就是有这样的魄力,我们姐妹几个都信服她,不仅是她比我们都大几岁,而且在其它方面上,她处事比较老道,也总是把我们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照顾。

吴静还没有来,于是,我们一个一个汇报着自己的琐事,先由我们大嘴巴

广播员彩彩开始,听着彩彩、嘉言和她们家那位的一些碎事,我也想到了单东,发现我始终做不到像彩彩和嘉言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幸福拿出来晒。

对了,雨诺,你呢?你和那个单东怎么样了呢?什么时候我们该收到喜帖了吧!

对呀!八卦下,告诉我们吧。

呵呵,还没确定好日子,等确定了一定告诉你们。我笑说。

对呀,你们急什么呀,准备大红包就是了。娇柔插嘴说到。

呵呵,那是自然的,少不了的。彩彩回道。

什么少不了呀?吴静走过来问道。

呵呵,你还不知道呀!雨诺要和单东结婚了呀!嘉言回答。

是吗?雨诺姐要和东哥结婚了吗?吴静望着我问,什么时候呢?

还没有确定,确定好了就告诉你们。我答。

是呀!我们只要准备好大大的红包就可以了!彩彩打趣道。

那是自然的,我们姐妹几个要是能够一起办个盛大点的婚礼就好了。嘉言感慨道。

呵呵,美了你了,对了,吴静,你呢?你最近可又钓了几个凯子呀?上次那个尚文还在联系吗?

什么呀,早就没有联系了。吴静回答。

看吧,这就是我们当中的佼佼,爱情保鲜期从来不超过一个月。静姐,赶明儿真要来向你取取经了。彩彩言。

我哪里有什么经可取呀,都留不住,要取也得向雨诺姐取呀!你看,人家东哥为了她都进了医院,那个惨烈才叫我等为之敬佩呀。吴静说完看着我。

哎,那是人家爱情伟大,轰烈!对吧,彩彩?嘉言接话道。

我笑而不语。

当然咯,雨诺向来就有这般魅力,善良,温柔,可人....彩彩接茬道。

是,是,是,我是白骨精,活该一个人,没人要!说完,吴静拿起一杯酒郁闷地喝下去。

静姐,今天可怎么了?雨诺要结婚触碰你心灵啦?彩彩见势问,没事,不是还有我们陪着你吗!

呸呸呸,你还陪着我呢?只有娇柔姐陪着我还差不多。你们呀,都是见色忘友的家伙。说着,吴静端起两杯酒走到娇柔姐旁边递过一杯,姐,我们来干一杯,为自由,为单身干一杯!

娇柔接过酒杯,行!就咱两喝一杯,为正在单身的我们!干!说完,一口喝了。

静姐,你那哪里是没人要呀,明明就是你眼光高,还没有玩耍够嘛!嘉言笑道。

对,对,对,嘉言这话说的太对了,你就一白骨精,好男人只敢观望,不敢消受呢!彩彩插嘴道!

彩彩和嘉言,这两个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总能达到一致,学校的时候就是如此,现在依旧,让我和娇柔忍俊不禁。

胡说!我哪点不好啦?娇柔姐,你说,我比雨诺差吗?

呵呵,没差。娇柔笑道。

雨诺姐,你说,我比你差吗?为什么你就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而我就不行呢!吴静似乎已有些醉意。

没呢!我只敢做第二。我笑言。

那么第一肯定是我咯!对吧!雨诺?吴静谄媚地靠近过来。见我点头,开心地说,哈哈,为了这句,雨诺,咱两干一杯!

我接过酒杯,好!祝愿我们吴大小姐早日觅得郎君,早日修成正果!干杯!

我一定会的!干!吴静定定地说,一饮而尽.

我们四个人,相视一笑也一饮而尽!

吴静怎么样?睡了吧?娇柔走过来问。

是的。这家伙总是这么随性,对了,那件事情...

钱我帮你交到他手中了,但他说想见你一面。我帮你约在三楼,4卡,就这个点…

娇柔姐,雨诺姐,你们过来玩呀,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呀!彩彩叫道。

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娇柔留了下这句话就进去了。

留下我独自站在天台,望着窗外车流长河,浮现起有关他的点点滴滴。于是我拿过皮包,向她们先告辞了。只有娇柔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有些事情不是对或错就能决定是否该做。我给自己找了这个理由,也就心安理得下去了。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罗颓败地坐在那里,怎么也让我想象不出,曾经在商场上那么叱咤风云的人,如今这般模样,让我眼睛突然就涩涩的,鼻子酸酸的。我慢慢走了过去,他发现了我,我们就这样相视着。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他第一句话就是关心我,这让我不免难过起来。

你现在还好吗?我问。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娇柔告诉我你的事情了,恭喜你,马上就要做天下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了。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自顾地说了起来,娇柔说你打算开家咖啡屋,钱给了我,你怎么办?这个钱,我不能拿你的。说着把那个包裹推给了我。我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

你放心,娇柔和我一起做,我可以向她借钱。你现在比我更需要!我推回去给了他。

雨诺,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钱我不能要。我今天来这里也就是为了看看你是否过的真好...

你听我说,钱你先拿着,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的家人着想,就当这笔钱我是借给你的。还了账,剩下的做点什么,我希望看到我之前认识的你。我用手挡住他要推过来的钱。

我现在是不是很落魄?同僚都在笑话我,都这个年龄了,还出了这档子事情。人生我已经看开了很多。小诺,最后还是我亏欠了你。罗说这句话时眼睛湿润了,他用双手抚过双眼。

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是时候起身走了。

罗张巴了嘴,始终没有说话,默默目送我离开。

这次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什么都清了。我感觉自己一身轻松,心情很愉快!吴静?

呃,雨诺,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和我一样走错地方啦?吴静望了望我身后。

是啦。她们还在上面吗?我搪塞。

没啦,我说叫她们一起吃了晚饭,我们再去酒吧玩玩...

那我们赶紧上去吧,她们一定在等我们点菜了。

嗯,对对对。那我们上去吧!

娇柔看到我和吴静一块上来,很是惊讶。我朝她点点头,示意没事。

呃,雨诺,你不是走了吗?彩彩问。

嗯,我打电话叫她来的呢!娇柔忙解释说。

忙好了吗?雨诺,刚刚看你走得挺匆忙的。嘉言问。

嗯,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单东拿点东西给我而已。我撒了个谎。

是吗?东哥刚才在楼下吗?那怎么不叫他上来吃个饭?吴静问。

我们姐妹聚餐嘛,他一个男人来也不太好呀!我回答。

呵呵,那有什么呀,又不是我们没有见过他,彩彩,你说是吧!嘉言乐道。

好啦,你们还不饿呀!那就随便点几个馒头给你吃好了。娇柔解围说。

呵呵,那可不行,今天娇柔做东呢!我要放开肚皮吃顿好的!彩彩拿过桌上菜单说。

可不是,吃饭重要!嘉言附和道。

你们两个是来噌吃喝的吧?吴静骂道。娇柔姐,小心你被这两厮吃穷了去。

娇柔姐才没你小气呢!娇柔姐是被我们吃不穷的!呵呵,彩彩和嘉言道。

呵呵,随你们点啊,我先去趟洗手间。娇柔朝我使眼色,我会意,道,我和你一起去。

怎么样?待到我们走出房间后,娇柔问。

我想都结束了吧,以后不会再有见面了吧!希望他也会过去。

行!这样就好!把这些都摞下吧!刚刚吴静没有看到你们吧?

应该没有,静儿怎么突然下楼来了?

我也没见她就醒来了,估计上洗手间,走错路了。

嗯,我点点头。

娇柔用手拍了拍我肩膀,走,去吃顿好的!

吃完饭后,吴静提议说叫我们把家属也叫去酒吧,说是多些人好玩些。

彩彩和嘉言说好,我自然不能说什么,打了个电话跟他说。单东支吾说工作可能要忙到很晚,不确定什么时候有空,叫我们先玩。于是我告诉她们,我们先去。彩彩和嘉言唠叨了几句,吴静,没有说话,反而安静地品着茶。

酒吧里扭摆的身躯,混着嘲杂的声响,尽情地挥霍青春和魅力,跳了会,我便退下场来,现在的我越来越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浑浊的重音乐像是在放纵自己的灵魂,可能是因为单的缘故吧。我喝了口酒,缓和下干渴的喉咙。单东刚刚发来信息说,马上到。于是我打算坐在这里等他来。

怎么?不习惯以前的生活啦?娇柔坐了下来问。

呵呵,可能有点。我笑了笑。

吴静又去哪里玩去了?彩彩和她男友也退了下来。

不是你们在一块跳吗?娇柔问。

没呀,我还以为和你们一起了,估计是去找凯子玩去了。她哪里耐得住寂寞呀!彩彩言。

行,我们玩我们的吧,嘉言还在跳吗?

去洗手间了吧。彩彩喝了口酒答道。

呃,雨诺,单东还没有来吗?小武刚刚出去接电话看到单东进来了呀!嘉言说道。

是吗?可能信号不太好,我没接到他的电话,我去找找他。我起身。边走边打了单东的电话,没有通。会去哪里了呢?不是说好了98号台嘛,怎么会找不到呢!正想着,我看到了他,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吴静,我没有过去,只见吴静拉住他的手臂在说着什么,单东用手拿开了她的手也说了什么,吴静突然抱住了单东,过了会,单东推开她,然后就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单东从我的视线消失,而吴静则靠着墙根滑了下去。我脑子一片轰隆声,缓缓挪动脚步。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巨大的问号萦绕我的脑中。

雨诺,单东哥来了。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小的个地方都错开了?彩彩笑说。

雨诺,你没事吧?娇柔见我神情不对,问。

我没事,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找!我望着单东问。

嗯,刚刚在外头认识了个熟人,所以就去打了下招呼。单东撒谎说道。

于是我沉默。

吴静这家伙去哪里啦?还没回来?娇柔问。

我望了望单东,他有些不太自然,喝了口酒。

吴静,你干嘛偷着找乐子呀!把我们大伙儿叫了出来,自己又跑开!彩彩发现吴静过来了,便发牢骚了。

呵呵,姐妹们,对不起啊。我自罚三杯,好吧!吴静笑道,我望了眼单东,他没有抬头,自顾喝酒。我的头有点沉,胸口也隐隐作疼。

我陪你喝,静儿。说着,我一口喝了杯。

呵呵,好!吴静连着喝了三杯。我没有看单,借着酒意,我拉起娇柔进入舞池...

散场后,我已经连吐了两次,娇柔姐一直在问我怎么啦,可是我要怎么说呢?我只能拉着她陪我喝酒。好让我不要想刚才的那一幕,也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天,醒来,单东已经做好早餐等我了,我晃了晃疼痛的头,他见我醒来,端来一杯醒酒茶给我说,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吓到我了,你知道吗?我望着单东心疼的表情。顿时心里就温暖起来。想了想,想问他些什么却又始终开不了口,望着满桌他为我做的可口饭菜,我对自己说,算了,猜测太累,也不适合我,幸福本来就应该简简单单。于是,我选择相信这个男人,因为我没有理由不去信任他。

单东疑惑地望着我问,怎么了?可能是我一直在盯着他看的缘故吧,我笑了笑,没啦,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傻瓜,天天看着我还不够吗?他用手温暖地抚摸我的脸颊。

不够呀!到老也还是不够!我认真地回答。

单东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样一本正经回答他,愣了下,傻瓜!说着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笑了,没有再说话,我喜欢他叫我傻瓜的时候用手刮我的鼻梁。

吃完早餐单东便急急地去上班了,空荡荡的房子就剩下了我一人,我懒洋洋走到阳台,给那些花儿浇水,我的满天星已经盛开了,满盆的白色小花朵,就像是星星,煞是好看,我喜欢它到不是它的花有多美,而是我喜欢这么一大簇一大簇的花儿一起盛开,和它的名字一样----满天星。

我的桔梗花还没有开花,说是6-9月开花,但现在依然不见其动静,当初买来种子种下的时候,也将我的希望与此花的一并埋在了土里。当单东每天替我帮她浇水的时候他总是会问我,这桔梗花真是特别,长这么高,像棵小草,花儿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呢!雨诺,你为什么会喜欢桔梗花呢?

为什么?因为有次,罗带我去一个朋友的婚礼时,我看到了这种花,它紫中带蓝,蓝中见紫,让人看着清心爽目,给我以宁静、幽雅、淡泊、舒适的享受。它静静地簇立在百花中,别具一景,与红花相配,有“出类拔萃”之感,顿时就被它所吸引,对它也就再也过目不忘了。后来我问旁人,才知道它叫桔梗,花语是不变的心、真诚不变的爱和勿忘的爱。被誉为“花中处士、不慕繁华”,罗见我对它非常喜爱就托人带回来一些种子给我,于是我便怀着这样一份向往栽种起来。当然,这个我并没有对单东提起。因为它是我心里的一个期待。

我总喜欢养些花,看着它们灿烂的开放,我的心情也会跟着灿烂,这话我对罗说过,所以,罗在别墅里放置了很多有名的花,很是漂亮,但是他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它,就好像他不懂我为什么会喜欢满天星多过于牡丹,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雏菊多过于玫瑰,他只知道那些花名贵,那些花朵娇艳壮观。对此我也从不解释,人各有喜好,不是?

帮花儿浇完水,我又细心地帮她们除去了杂草,修剪了下枝叶,做完这些我开始整理我们的小窝,今天的心情似乎挺适合做这些整理的活,我拿出张唱片放上,enriqueiglesias的专辑,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色彩简单,白、灰或者黑。我渴望我有他这种勇气,可以做自己。还有他那双西班牙人的眼睛,和口音,让我可以反复一遍一遍听着他那首dontyouforgetaboutme,他把情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当然,他的歌都很好听。

时而淡淡忧伤,时而高亢,让我陶醉其中,这不是单东的项目资料吗?怎么忘记拿啦?我缓缓打开,随即一些照片散落在地,我惊呆了。怎么会回事?我跪在地上,慢慢拾起地上的一张张照片,都是我和罗亚尼还有他妻子的照片,有在别墅的,有在餐厅的,照片上我们看似很亲密,这些单东怎么会有呢?难道,单东不信任我?不对,单东不是这种人,那天晚上单东喝醉酒应该就是因为这些照片,那么是谁做的?我感到一阵不安。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未免有点多,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我跌坐在地,脑子不停地在问,都有要炸裂的感觉。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才将我的思绪带了回来。

在干嘛呢?电话响了这么久才接?那边娇柔姐的声音传来。

你说谁会和我结怨吗?

啊?你在说什么?怎么突然问这个?发生什么事了吗?娇柔一头雾水。

啊,没什么。我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了,于是接着说,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余帮我找了个地方,还不错,我看了,所以想叫你来看看。

哦,是这样的。我答应着,却有点心不在焉。

娇柔可能感觉到了,于是说,你没事吧?我这会也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

没什么啦,在整理房间而已。

行啦,我等会到你家,咱们再说吧。娇柔说完便挂了。

不大一会儿,娇柔便来了,我给她泡了杯咖啡,两人便靠窗坐了下来,娇柔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但我还在琢磨要不要跟她讲这件事。

你昨天怎么回事呢?娇柔见我不语便问,别跟我说,没有什么事情,我可不想听这句敷衍话。

见娇柔姐如此,我拿来那些照片递给了她。她跟我一样非常惊讶,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刚整理的时候发现的,估计是有人交到单东手上的。

那么这么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和这些相片很有关系咯?

应该这就是引子吧。只是我不知道谁会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会不会是罗亚尼?

我想过,但不可能。

他妻子呢?有足够的理由恨你!

她现在有了自己的新家,该有的都有了,罗也被他整得那么惨。没理由抓着我不放。

那也不一定,她那样的女人算是少见了,罗已经被他整得很惨了,但听余说,她仍在各大企业放下话,逼得罗没有退路,这种女人真是太凶狠了,同是女人,我都为她做的这些事情感到胆战心惊,不知道她晚上又怎么能睡得着,还有,那个男人又怎么敢娶她...

说实话,我和蒋鈅儿见过面,也想不到,她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是可怜了罗。

你看你,又开始同情别人来了,哎,你又不是救世主,救得了自己就不错了...

娇柔说得对,我现在似乎都处在水深火热中,还尽想着这些事情,难怪我要遭罪受!真是活该!我对自己说。

我看,这样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你晚上问问单东好了。娇柔到是一句提醒了我。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了?这样不就全部都知道了吗?真是的,亏了自己想这么多。我笑了起来。

况且,这件事也已经过去了,单东不也是没有再追究了吗?单东那么信任你,那个人,不管是谁,有什么目的也不会成功的。不过,你要小心点了,人言可畏。

嗯,这个我知道了。哎,心结解开了,心里舒畅多了。我伸了伸懒腰。

呵呵,那行,我们是出去吃饭,还是你做给我吃呀?

看我,都12点了,嗯,咱们出去吃吧,现在也来不及了,饿了吧?我请!

那我不客气啦。娇柔起身摸着肚皮说。

呵呵,行!只要你不浪费,吃多少都问题。我回答道。

就不怕我把你们家吃穷呀?娇柔笑说。

呵呵,能吃穷再说好了.....

说着,我们快乐地相拥出去了....

和娇柔吃完饭后,我们又去逛了街,顺便为自己又添置了些东西,还帮单东买了根领带,娇柔说我现在越来越有做家庭主妇的潜质了,因为无论什么时候都盘算着开销,处处为单东打理着。我没有反驳,因为我乐意自己的这些改变,让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心底里有个人,时刻让我温暖着。

一逛就是一下午,女人就是这样,好在我知道单东今天要加班,过了晚饭才会回来,所以,我和娇柔又去吃了日本料理,娇柔和我一样,都喜欢吃海鲜,每次都要点上一大桌才够我们两个吃饱。将最后一只蟹解决掉后,娇柔满足地说,嗯,好久没有吃得这么香了。

呵呵,是呀!改天再来吃吧。

嗯,好的。服务员,买单。

我来吧!说着,我掏出了钱包。

行了,谁来不是一样?你那点钱留着罢,要是没有那档子事,我也不跟你争了。娇柔挥了挥手,将卡递给了服务生。

我知道娇柔说的意思,也就不再执意,有姐妹如此,我还说什么?

我送你回去吧!出了酒店大门,娇柔说。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好了,今天周末,余会来找你的吧?

那行,我先走了,改天再聚,你自己小心点。

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要了辆车,我也回家了。逛得有点累,靠着后背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却觉着很幸福。二十分钟便到家了,我上了楼,打开门,似乎单东还没有回来,于是打开灯,屋子亮了的那刻我惊呆了,单东拉耸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烟灰缸里满是烟头,这才发现,屋里烟味好重。

单东?你怎么不开灯呢?我放下东西问。

单东缓缓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我。我看到他双眼红红的,不禁心里一颤,伸出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一直一直地骗我?你到底还要骗我多久?你是不是习惯了谎言?习惯了过有钱人的日子,和我这种没有钱的人过日子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很不幸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摧残我对你的爱?却无止境地伤害我?我单东是幼稚可不傻…

面对单东突然的质问我一时无语。

单东见我没有说话,苦笑了声说,你没话说了吗?还是我说对了,你一直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当单东说到贪慕虚荣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落下,尽管我此刻很不想在他面前哭泣。到底怎么回事?我吐出了这么些个字。

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用心,会让你快乐,会让你幸福,会让你忘记过去,会让你和我重新开始有个美好的未来,我等着这一天,一直在勾勒,一直在等,如今却等到了一个我等不起的结果!原来,原来这都只是我一厢情愿,我错看了你,也错看了自己,我真是个大笨蛋!天底下最最大的笨蛋!说完,他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