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mo
Tiamo,我爱你。文章讲述一个时间片段。在这个时间片段里,轻轻呢喃:Tiamo。文章作者的文笔很好,语言优美,流畅。细节描写成功,只是结构有些细碎,把故事情节给冲淡了些许。如果能再紧凑一下,文章会更精彩。问好作者。
意大利。
二月份,西西里岛灿烂的阳光还有爱琴海温柔的波浪仿佛因为谁的到来而消失不见,竟然难得的下起了雪。
雪花一点一点簌簌的落下,落满了窗外仍稍稍染着些许绿色的枝叶,地面被埋葬的格外明净,一点一点构成白色的纯净的世界。
寂静无声。
仿佛时间也就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
时间没有流动,什么都没有变,什么东西都没有消逝。
彭格列宅子的内部却完全是两个温度。
明亮的、白到圣洁的不可思议的房间里,暖气极大的开着,带着些许呼啸的响声,躺在角落大床上的人微微皱起眉,不耐的翻了个身,顺手抓起身侧的空调遥控板,闭着眼关掉了暖气。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有着柔软的银色发丝的人微微满意的蹭蹭舒服的枕头,继续安然的睡去,不多会儿,手指一点一点的脱力,手中的物件一点一点的脱落,轻轻的落在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床上的人没有再去管他,只是一心的沉睡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朝夕。
微弱的光线轻轻落在那人的面容上,映出眼帘之下些许疲倦的青色,让人不由得感到格外的心疼。
床上的人看着极美,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在视线之下,那人仿佛要在光线下消失一般,显出几分透明的不真实。
那人银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显得极为亮丽,却又柔软的不可思议,让人不由得轻轻柔化了眼神。
外面的雪还在簌簌的不停的落着。
屋内的人还在静静的轻轻的睡着。
分外安宁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在谁的心底生根发芽。
“啪。”极小的细微的声音让床上的银发男子微微皱起了眉,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但由于出现的气息实在太过熟悉太过亲密,终究还是没能挣扎着醒来。
刚刚轻轻地进屋的黑衣男子感受到屋内因褪去暖气而产生的逼人的凉气,不由得微微锁紧了眉,目光锁定在床上微微蜷缩起来的某个人,心底轻轻的化开几分温柔,眼底悄然浮起几丝无奈。
他轻轻的解开曾经不熟悉的领带,一点点的走近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苍白到透明的脸色,眸底不由得浮起几分心疼。
这个人到底又多少天没睡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注意下自己的身体啊。
到了二十四岁,却依旧像十四岁一样,依旧看不见自己的生命。
山本眸色复杂,脸上因刚刚的工作而产生的些许的疲倦悄悄褪去,目光轻轻柔和,他脱掉一身束缚的西装,仅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就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拉上了被子,默默的为床上的人轻轻掩好了肩膀处的被角。
然后自然的抱紧了身旁的人,无视自己感到的微弱的凉意,用心的想要温暖怀抱中的恋人。
同样安然的闭上眼,卸去一身的气息,变得平和而温暖。
感受到身边熟悉而又依赖的气息,银发的青年明显柔化了表情,唇角不经意间悄然的向上翘起。
外面下的雪一点一点的弱了下来,一点一点的微弱的飘着,仿佛被屋内的情景一点一点给暖化了。
那些空中轻轻旋转落下的雪花,一点一点透明。
天空。快要放晴了呢。
时间奇妙的一晃而过,匆匆的让人抓不住他的身影。
转眼间,凌晨刚刚睡下的青年再度睁开眼,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他微微怔楞的望着眼前熟悉的房间,眼神略微迷茫,毫无焦距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背后的温暖。
太温暖。
让他忍不住太依恋。
还是想要就这样,睡下去,一直感受着这温暖,世界已与我无关。
那些温暖,染上了他整个世界。
迷茫的飘渺了许久的眼神终于收了回来,那一汪美丽的碧色微微闪动起来,美得让人叹息。
他轻轻转头,看着身侧一直拥着自己的人,眼神一点一点的柔软,本就天使般的面容显得更加的温柔。
他回来了呢。
静静安然的扬起些许笑意,他轻轻的将头埋进那人的胸口。
感受着那静静的心跳声。
一点一点,震动了他整个世界。
他觉得自己仿佛遗失了年华,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想,只要牢牢的抓住手中的温暖,不放手。
那是他的爱情。
那是他经过十年才一点一点领会的坦诚。
虽说,还不为人知。
只有他自己知道,十年来持续不断的温暖,究竟将他改变成什么模样。
那些些微不坦诚的抗拒,一点一点被谁融化成爱意,一点一点被压在心底,最终变成谁也不能言说的感情。
不能言说。无法言说。
那些,爱到深处让他爱到痴狂的感受。
腰间谁的手臂微微用力,揽紧了谁。
床上银发的人立刻睁大眼睛抬起头,却正好对上谁含笑的双眼,一点一点被夺去呼吸,被夺去世界。
双唇相接,唇舌交缠,山本的攻势一点一点变得热烈起来。
本来只是清淡的被偷袭的一个轻吻,却一点一点被人变成法式热吻。
隼人微微眯眼碧色的眸子,眼中有涟漪轻轻的荡漾,身侧某人立刻快要化身为狼,心跳一点一点的加速。
望了眼外面的天色,某人微微平稳了一下呼吸,眼底唇边轻轻扬起温暖的微笑,“隼人,醒了?”
脸上因些许缺氧而未褪去的红晕越发加深,你都这样了我还不醒?
他狠狠的瞪了那个笑容极度欠扁的人,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轻轻的回抱了那人的腰,脸上红晕一点一点的扩大,连白皙的脖子上也一点一点的晕染开。
“啊,真希望隼人能永远这么温柔呢。”山本扬起一个大大的爽朗的笑容。
欠扁的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揍一拳。
狱寺没有说什么,只是别扭的转过头,侧过脸,放开一只手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山本的头,“你是笨蛋么。”
听到笨蛋两个字,山本眼睛微微一亮,曾经那些鲜活的回忆一点一点的在脑里回放,幸福的感受越发鲜明。
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隼人了啊,这是,只属于他的,只在他面前会出现的隼人。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扬起一个更痴傻的笑容。
让人活活想把他揍成熊猫。
狱寺微微舒展了眉头,叹了一口气,笨蛋果然是笨蛋,即使是十年也没什么改变。
想着,他微微放开了搂住别人腰的手,轻轻的掀开床单,下床,穿衣服。
纤细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衬衣之外,露出美好清浅的痕迹。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微微有些瑟缩,都是山本惯出来的,想着,他又不觉有些无力。
习惯什么的果然是潜移默化的。
到现在,他好像都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心不在焉的穿上一件件衣服,回过神,就看到眼前一双饿狼般的饥渴的眼神,他不由得黑线了。
“喂,收敛些。”
速度的系好了领带,看着床上笑意带着几分流氓的人,他不由得再次感到内心的无力,十年前呆到不行的棒球笨蛋怎么到现在脸皮厚的死皮赖脸跟着他说一定要吃掉他。
原来时间给的变化那么大么。
床上饥渴到不行的某人看着眼前的恋人明显的神游天外去了,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一把揽住恋人轻而易举的抱上了床。
“隼人,今天情人节。”
本来低沉而带有成熟魅力的声音一点一点在耳边响起,因说话而产生的温热气息轻轻扫过狱寺的脖子,他不由得微微一缩。
“嗯。”
“隼人不给我礼物么?”
狱寺微微瞪大眼,发后几根可爱的银色发丝跟着轻轻翘起,在空中不安稳的摇摆几下,显得可爱极了。
他转过身盯住眼前这个已经变得很强的棒球笨蛋。
“为什么我要给你礼物。”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啊。”
明显不觉得有因果关系的一段对话,立刻打败了狱寺。
他微微扶额,看着眼前眼神期待仿佛已经带着毛绒绒的狗耳朵和狗尾巴在他面前摇晃着,眼巴巴的盯着他。
嘴角微微一抽搐,他和面前某只俨然化身腹黑忠犬的人对视了几秒之后,终于不甘的败下阵来。
眼神微微柔和下来,他朝山本微微招下手,“过来,躺下。”
山本立刻眼睛发亮的躺上了狱寺的大腿上,神情餐足。
狱寺微微抿起唇,手轻轻在山本黑色的头发中轻轻梳理着,一点一点,看着头发从自己的手间滑落。
想到要说的话,微微有了几分异样的感觉,手指不自觉的用劲。
“啊!痛!”
山本握住狱寺的手,眼泪汪汪的盯住。
“隼人你要补偿我!”
“……”
“隼人~”
狱寺没有再说什么,他轻轻的俯下身,嘴唇微微凑到山本的耳边,唇瓣轻轻的触碰到了谁温热的耳朵。
“有些事,我只说一遍。”
“或许,这句话我欠你很久。”
“但是错过就不要妄想听第二遍了!”
听到狱寺说的话,山本也微微安静了下来,他掀起眼帘看着眼前这个一起携手走了十年的恋人,这个美丽优秀到不行的恋人,目光中似乎含着什么期待。
他认真的盯着眼前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神色慎重而认真。
“不管怎么样,”那汪碧绿的春水一点一点的泛起波纹,荡起一圈圈的涟漪,熠熠生辉,好看极了,山本含笑望着他,脸上的温柔一点一点的扩大,仿佛要彻底的溺死谁才甘心,“总之,你的手我给你牵牢了!走丢不算我的。”
山本轻轻的笑了出声,很多东西,十年来隼人一点也没有表露,现在,算不算正式收获到结果呢,虽然没有他最想要听到的那三个字,但是,还是,好欣喜。
宽厚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抱住谁的腰,紧贴着的拥抱,心跳一点一点的同步,山本微微闭上眼,神色温柔和认真,“隼人,我爱你。”
或许比爱更疯狂,但是,还是只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为他遮风挡雨,想要随时可以吻到他,抱着他,或许,还有点邪恶的想要他离不开他。
就这样只属于他。
正想着,他忽然微微颤动,感觉到他拥抱的人在怀中微微抬头,轻轻的印上了他的唇。
没有深入,只是像最初表达心意那样的浅浅的触碰。
谁的心跳微微乱了。
谁的笑容微微大了。
外面雪已经停了,原本不算晴朗的天空已经展露了太阳笑容的一角,暖暖的风一点一点的在大陆上轻巧的流动着,带着几分午后的慵懒。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有谁在最熟悉的恋人面前,亲亲的呢喃,“Tia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