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豁出去了
生活久了,工作久了,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反叛”情绪,劳动要和报酬成比例,这是最基本地生活需求。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的,问好作者!
永无休止单调而枯燥乏味的工作缠绕,让我一直生活在郁郁寡欢的凄苦孤独的难熬岁月里,想找人倾诉一下衷肠却又没有一个知心朋友,工资待遇又比同事差了一大截,原来内向孤僻的性格有更加沉默寡言了,整天面对着电脑上的投诉内容,想象着当时所发生的一系列情景,再根据了解的情况,一味地向投诉人谦恭地赔礼道歉,甚至招致无端责骂也得陪着笑脸表示歉意,天长日久内心的委屈汇集成一团怒火,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就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用手捶墙,直至捶得双手鲜血淋漓;要么独自一个人爬到楼顶,面对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地上川流不息的人流,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叫一通,恨不得从十层楼上纵身跳下去结束自己痛苦悲惨的一生算了,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啊!
前天一位同事开玩笑似的对我说:“哎呀,算你命苦,谁让你选择这个岗位呢,谁让你太有才了,谁让你对工作那么认真呢,别人都在混日子,而你却想着好好表现,你怨谁呀,活该!”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怨我自作自受,理当如此!
想想也是,别人都在游戏人生。在国企里混日子就是要“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从不往心里搁;想玩玩,想乐乐,领导也不敢怎么着。”我作为一个一介草民,想做“世间皆醉而吾独醒”的救世主简直是天方夜谭,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离开了谁地球也会照样转,何况我仅仅是一个契科夫笔下的别里科夫式的人物,何必杞人忧天呢!死我一个太少了,无非是世上多了一个寡妇,一位母亲缺少了儿子,还未长大成人的儿子缺少了父母,一个家庭陷于去打的悲痛之中,第二天,太阳还依然从东方冉冉升起,没什么两样。醒醒吧,别钻牛角尖了,找领导调换岗位才是硬道理,引用本山大叔的话就是“必须的”。
联想到来公司一年来加班加点兢兢业业所做的种种努力,换得的却是少得可怜的回报,就连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比自己的工资还高,心里像刀绞一般难受。反过来又一想,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那一天,是领导都会喜欢实干型的人才,不是不报时候没到,领导每天日理万机地忙着,要充分替领导考虑,需要的是时间和一定的过程。于是乎,我就一直盼望着将来有一天领导能够欣赏、重用的自己。盼来盼去盼来个透心凉,苦苦等待一年了仍没有任何迹象,往“知天命”之年上奔的我哪里还有多少好时候呀,现在不找领导还更待何时?况且自己替领导考虑那么多,领导们能理解么?自己不表达、不陈述,每次见领导时,一脸的笑嘻嘻的奴像,领导总以为形势一片大好,谁知道你心里想的又是啥?照最坏处打算,大不了卷铺盖回家与亲人团聚,怕啥,这一点少得可怜的工资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常言说得好:钱是智慧最明显的表现形式,没有挣到钱,就是说破天,也只能说是没能力。
这一次,我啥都不顾及了,真的豁出去了,我要找老总谈谈。
第二天一大早,我舔着肚子仗着胆,整整衣冠稳稳神,手按胸脯静静心,毕恭毕敬地蹩进老总办公室里,老总一向和蔼可亲,待人真诚、随和,他一脸微笑地老总正经危坐在沙发上,和一位客人在谈工作,我不敢出声,唯恐自己的言行给老总带来不好的影响,端坐在一边忐忑不安地品味着老总的好茶,随时听候老总问询,这是做人最起码的礼仪道德,不管自己的事情再大,也决不能给别人造成无端的伤害。
不一会儿,老总问道我来的目的,我唯唯诺诺地表达出来找他的原因,他继续追问是工作方卖弄的原因还是部门领导的原因,我摇了摇头,很含蓄地表示都是自己能力方面的原因,通过一年的努力感觉很不胜任此项工作,谁也不怨。老总沉思一下很认真地说:“你已经托人向我陈述过一次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最近几个领导在一起研究一下,给你调换一下岗位怎么样?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做,等有结果会通知你,好吧!”老总既然这么说了,又说得入情入理,没有什么可挑剔的,我也只好连声致谢地退了出来,看来只有这样了。
像我这样的人找老总谈自己的事情,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啊!
我只有耐心期待着老总通知我的那一天早一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