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
文章语言不错,风格沉郁,带着浓浓的感伤,文章结构比较散乱,如果转换的再紧凑一点,会更精彩。作者发文时,注意标点符号的正确运用。
我的世界又只剩我一个人,没有群居的对象。
前几天我唯一可能的群居对象,
他说:“我不该在去寻找你的世界,我离开,消失。”
我沉静的搅着玻璃杯里没来得及溢开的橘色粉末,脸上挂着笑,微笑是我唯一的表情,用来表达痛苦或快乐。
他站起来,气急败坏的扔掉我搅得均匀的粉末,像生命融化在尘埃里,我说:“滚。”
他说:我会滚的。
从19岁起,我就失去了变换表情的兴趣。
现在我,24岁,没有工作,没有爱情。
我看着他渐渐消失在我眼前,从脑海一起卷走了温暖,背影单调的沿着道路歪斜,渐渐的变成一条描摹过的线条,我不会因为谁的离开情绪受到任何伤害,因为我不在乎谁在我的世界可以呆多久。
我唯一可能会群居的对象滚了。
我已经失去了变换表情的兴趣,我浅笑。
和欧逸认识是在两年前混乱的KTV,AZ要离开这个城市和在广州的男友举行婚礼,请了一大堆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去唱歌,喝酒。
不喜欢灯光斑驳的地方,像被赤裸裸的观望,我把帽檐压得很低安静的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微笑,不停的用手机翻看空间里陌生的人给我的一条条留言,人是容易被隐藏的,只要你不是处在哪个焦点。
就像我喜欢帽子,会让我觉得安全。
偶尔礼貌的抬头看看喝得力不从心的她们,然后傻笑。
微笑是我表示所有心理活动的唯一表情,像一朵开到颓败的花,娇艳却无关于温暖。
沙发的另一个角落坐着一个男子,表情在距离中变得模糊,他穿棉质的体桖,外面套一件很休闲的蓝色外套,刘海遮住深邃的眼睛,看起来很慵懒。
指间不间断的闪亮的火焰冒出一叠叠烟圈,像是很用力的想把那些毒素吸进肺里,然后用力吐出来。
我听到喝得柔软的AZ转过生叫他欧逸,她满脸泪水的走他面前,在剩下几个半清醒的诧异下抱紧他,他任凭她含糊的抱怨和捶打,他说;你知道的。“然后使劲的扒开她站起来走从裤兜里抽出纸和笔,迅速的写些什么,然后走到我身边。
他穿棉质的体桖,外面套一件很休闲的蓝色外套,洗得有些发白,刘海遮住深邃的眼睛,看起来很寂寞,却不需要陪伴。
这是我的电话。他说
没兴趣,我说。
你把AZ送回去,然后给我条短信。
然后头不回的走掉。
我想起AZ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她说:“要找个很爱你的人结婚,找个你很爱的人做情人。”我看到眼泪从她平日里被幸福压弯的眼角肆意的往下翻滚,脸色的苍白冰裂的无赖,像是一朵娇艳得铺满尘埃的花朵,在恶劣的挣扎下疲惫的盛开。
一直我都认为她是幸福的,到最后,我最羡慕的人还是这样糜烂的腐蚀在我的错觉中。
我把她晃着扛出去,路过大门口的时候看到欧逸蹲在昏暗的灯光下抽烟,我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男子冷漠得让人抗拒。
不喜欢阳光的人会在阴暗的地方变得潮湿,像一张纯白的纸,会印出侵蚀的纹路,衰败的死去,就如我。
我家在朝阳路15楼,回到家已经是凌晨3点,我把喃呢的AZ放在床上,关了所有的灯坐在阳台抽烟,穿着毛茸茸的拖鞋,换掉沾满酒精味的帽子。
我喜欢帽子,让我觉得安全。
然后我打电话给他。我是个慵懒的人,不习惯手指在按键上疯狂的跳动,我打电话给他。
我说我是莫莫斯。
他说,我知道,回去了就好。
简短的话语里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悲伤和无能为力。像电量不足的电玩,做着垂死的挣扎。
我轻笑。
从19岁开始我就只剩下这个和谐的表情,用来表达痛苦或快乐。
我不知道欧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像朵彼按花。让人带着毒性的想念。挂断电话后收到他的信息。
我已经过了承受不起甜言蜜语的年龄。我说。
呵呵,你很极端。
我走进房间,给AZ换上衣服,她深蓝的眼眸紧闭,像死去。我把她凌乱的头发理顺,像稻草一样杂乱枯黄的发丝,支离破脆。我看到她眼角有泪流下,从耳朵两旁,口中南妮着,对不起,欧逸,对不起。像是一次无知觉的放肆,过滤那些一直拼命隐藏的悲伤。
原来人脆弱的时候,不是意识条理分明的时候。
很多的时候,我们都在饰演飞蛾扑火,为生活,为青春,为爱情。
如AZ。
我在黑暗的阳台跳舞,我一个人的寂寞,把手机放在大大的裤兜里,带上耳机,把帽子压倒眉梢,没有谁会打扰,AZ是这个城市我唯一的朋友。
可是现在,舞蹈是我的群居对象。
唯一的。
我和AZ在舞蹈培训班级认识,她是那个教室的聚焦点。深蓝色的眼眸,像一朵怒放的玫瑰,骄傲得不敢触摸,穿很高的高跟鞋,喜欢凌乱没有规则的首饰,曾经她扶在我耳旁说;“我拥有最多的就是首饰和男人。”然后我们便相视而笑。
大多的时候我只是沉默,听他对我说她今天又和谁约会去了,摇摆着她昂贵而漂亮的翠花裙、记不清是哪天她说;“你的性格很像一个人。”我抬起头没有情绪的裂开一个笑。
那一定是你深爱却又不会在一起的人。
她便笑,很苍白的纹路隐藏在酒涡的假象里。
我说;“我不相信爱情。”
我知道,她说。
那天下很大的雨,像是结局的预告。
哭丧般的咆哮。
后来,我们会很疯癫的把手拉在一起唱{明天会幸福}
会在我的阳台的黑暗中舞蹈,像两个幽灵,AZ说。
第一次我跟一个陌生的女性说我不相信爱情,带一个陌生的群居回去。
AZ说;“两个或两个以上才是群居。
我靠在她肩旁笑,
从19岁起,我就失去了变换表情的兴趣。
去年九月,我们跳完舞坐在阳台拼命喝酒,她问我。你最喜欢的花是什么,我把手抚在她有些被汗水侵湿的头发上,粘腻的感觉像我们彼此的轻微拥抱。
无所谓,我不信仰爱情,花对我来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所以,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花或者喜欢那句华丽的花语。
我喜欢彼岸花。
只有一个人送过。
她低下头,我感觉到她在哭,把手伸在她被披散开头的发遮住的眼帘下,却没发现有眼泪的湿润,然后我起身跳舞给她看。
以后你送我好不好?
我左脚诧异的偏离舞步的轨道,却没有回答。
我的生活除了舞蹈与写作,这些与群居没有任何关系的习惯,就是AZ,我唯一的群居对象。
我是孤单的,犹如我的舞蹈。
再次见到欧逸的时候在AZ离开的前一晚上,我们在迪吧喝酒,AZ在人群中疯狂的扭曲着身子,像一条发狂的蛇。
我说:“你应该娶她。“
她是个离不开物质做修饰的女子,
就像这杯酒,喝下去舒服,多了你会变得颓废与意识含糊。
然后我们很苍凉的微笑。
你没有男友?他绅士的挑衅。
我不需要男人。
你像朵彼岸花。他瞟一眼AZ转身对我说。
我没有回答,我不想辩驳的话题,就沉默。我很礼貌的对他微笑。
从19岁起,我就失去了变换表情的兴趣。
她说:“我喜欢彼岸花。
只有一个人送过。
第二天和欧逸一起去送AZ,在机场的时候。
她转过身紧紧的抱住我;
“如果,我不幸福了,我回来和你一起生活,你送我彼岸花好么?她微笑着说。
我拍拍她像稻草一样枯燥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我怕她们随时会脱落。
或者死去。
好的,我送你一大片。我说
然后,我看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坠,深蓝的眼睛变得跟蓝,泛出黑的刺眼。
痛苦的人大致有三个转变的阶段,幸福的时候是有哭有笑,然后只剩哭,真正痛苦的人是没有眼泪的,像我。
在19岁,我逃离了学校,去为我的爱情流浪。
经历直观感受人生的改变,从爱到恨,在到面无表情。
我用笑松弛紧拉的精神状态。
我对他说;“我喜欢彼岸花。”
彼岸花是什么东西。他问我。
我说:”死亡。”
他便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像好莱坞的电影,细致到每个毛孔的扭曲。
米陆,我跟了他三年。
没有退路的互相折磨的那种爱情。像是两个寂寞的人只需要拥抱,不需要温暖。
而拥抱应该是温暖的。
所以我们都会被温暖烫醒。
我们一起写歌,他谱曲,我写词。我以为这样的生活规律就会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以为只是以为,加两个字就是;“自以为是”
我不知道,一首歌是可以没有词,却不能没有曲。”
15岁,我认识他。
那个年纪我夏天欢穿着白色的裙子,一双洗旧的帆布鞋,发梢微卷的长发,带着白色的帽子。
我喜欢帽子,让我觉得安全。
米陆喜欢穿格子的衬衣,休闲的鞋子,蓬松的头发盖住眉梢。
他十九岁,读高三。
我15岁,读初三。
仿佛初与高之间已经构成一道代沟。
他说:“莫斯。我喜欢你。”
我不屑的问他:”你告诉我是为了让我知道,还是来寻求一个答案。”
都不需要,我只是想说出来。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