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剑•剑殇
有种痛,无奈何,虽痛,却情愿。剑,殇。浮萍剑,唯美动人的传说里,带着儿女情长。冷冷的剑,浓浓的伤。文章故事取材唯美,语言冷峻,只是故事情节略显简单。另外作者发文时,注意标点符号的正确运用和规范排版。问好作者。
冬天,残叶在眼前狠狠落下,她们完成了夏季的绚烂。哼,我可还没有放下手中剑的意思。喜欢剑上的血滴在那些人脸上的感觉。我狂笑,笑声在天地间回荡……
空旷和寥落中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神圣,我轻轻一嗅,就改变了与原定的旅程。
她是谁?有如此深邃的眼神,让人猜不透,一身浅蓝色轻纱薄衣下的身姿竟也如此迷人。尤其是那眼神,犹如天地间没有任何东西比这更深邃,别想了,我和她是不会的,我在不断地安慰自己。
只怪我手中这杀人的剑,为什么偏偏让她看到。她爱剑,她对天下的名剑都有很深的研究,干将剑、莫邪剑、轩辕剑、天山七剑,湛卢剑……现在她又看上了这把浮萍剑。
剑如我,我如剑,剑在,人在。剑气犹如我,冷的逼人。
我看到她也罢了,可为什么她看见了我,这个独行侠,我很冷,犹如月光下的咄咄逼人的剑气。像我这么冷的人怎么会让人爱呢?她,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剑?其实都一样,我就是剑,剑就是我。
于是她约我今晚子时去她府上。我也是冷冷的赴约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对我手中的剑只字未提。问的只是我在江湖上漂泊与苦楚。我也是冷冷的回答。尽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感觉,就这样到了寅时,我回到了我住的客栈,静静地看着那快要离开的明月。
从此以后,几乎她天天晚上让我去,我也是装作满不在乎的去赴约。每每出她闺房的时候,我的嘴角总会扬起一丝微笑。就这样,过了一年,我也从客栈搬到了她府上,我开始有了对杀人的厌烦。
那天晚上,我仍旧去找她,敲了一会,无人应,便进去看看,可仍不见人,此时,忽然昏厥的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昏了。
醒来一看,她的手被反绑着,身上那蓝色的薄纱也有了血迹。作为一个杀手的我,第一反应是:有人想杀我夺剑。我身上的浮萍剑,不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它是天山冷铁铸成,这种铁很稀少。晚上让剑在子时至卯时受月光的浸润,白天让剑在冰谭下受冷,炼了九九八十一天,才得此剑。此剑可以让人的心智冷静,还可辅助习武人打通七经六脉,是一把绝世的宝剑。但这剑,如果同时遇到男女的鲜血,就会融化成铁水,所以杀人不能同时杀男人或女人。
也正是如此,师傅才被人杀,我才拿着这把剑去杀永远杀不完的仇人。
虽然我手中没了剑,可我已是人剑合一。我很容易的解开了绳子,立刻去松她的绳子。她昏了,真不知是什么人有如此烈的迷药。
突然,一把匕首刺进了我的胸膛,我一掌把她打出了三米以外,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我心痛地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却慢慢地爬到了我的身边,说:“我也很无奈,这是我爹爹的一计,现在还你剑,刺了你一刀,是爹爹的意思,不让你死,是我的意思,我完成了爹爹的任务,剑在这,快拿它离开这。”说着就拿出浮萍剑,她的呼吸慢的快让人听不到了。我抱着她说不会丢下她,要带着她浪迹天涯,我可以放下仇恨,只要她活着。
这是有人在我的背后打了我一掌,顿时感觉胸内压力甚大,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她这时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住了她爹爹的衣袖,恳求道:“爹爹,放了他吧,看在女儿的份上放了他吧,我真的爱他,你的养育之恩我没齿难忘。”
“哼,混账,我含辛茹苦20年把你抚养成人,让你学剑,识剑,知剑,还不是为了这把浮萍剑吗,你这时却……”那老头答道。
这时我手中的剑有了反应,顿时狂风大作,我立即运功,集手腕之力,拿起剑,与那老怪搏斗起来,毕竟他是她的爹爹,我让了他好几招,可他却招招至我于死地,我还注意着旁边的她,她脸色苍白,好似一具尸体,蓝色的轻纱随风摆动着,好似在做生命最后的挣扎。我停下了,扶起他,那老怪刺了我一剑,我仍旧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呼喊着她的名字,然后,拿起浮萍剑,一剑刺心。
剑尖上滴着我和她的血,杀了这么多的人,最后看到的是爱人和自己的血,我笑着,笑着,和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剑殇。冷冷的剑气也会让爱情的温暖捂热。
有种痛,无奈何,虽痛,却情愿,为换伊人一笑,可弃一切,见不得伊人红泪滴冷剑,舍不得伊人欢颜到天边。
我俩,回到了原地。
迷失岛上我与她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