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语流言
流言蜚语害死人。本来没有的事,却因为流言蜚语,好好的家庭被拆散了。让人啼笑皆非的结局,让人无语的流言,如果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婚姻还有什么意义?问好作者。
方刚和陈阵是同一个村的村民,两人平时也相互往来,彼此算得上是朋友。
一天,方刚的媳妇春花独自锄地时,不小心将锄头蹭到自己的脚趾上,趾甲顿时被刮了下来,立即鲜血直流,春花急忙往回赶,想到时村中的卫生室去包扎一下,半路上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春花正犹豫着该怎么过去,才能避免伤口沾水感染。陈阵恰在此时从河边经过,看到春花脚上鲜血直流,便问了她一句。
“你的脚怎么了,嫂子”
“我刚才锄地时不小心划了一下,把趾甲都划掉了。”说着,春花便想淌水过河。
“这可不行,”陈阵连忙说,“伤口不要沾水,沾水会发炎的。”
“那该怎么办?不沾水怎么过得去河呢?”
“不如……,我把你背过去了算了。”
“这,合适吗?”
“看病要紧,要是伤口发了炎,可就够瞧你受得了。”
“哦,好吧。”由于两家平日里关系还不错,春花便答应了。
陈阵便把春花背过河,然后骑上自行车,把春花送到了村里的卫生室。
陈阵背春花过河时,愉被不远处一群在河边洗衣服的大嫂们看到了。
“喂,你们快看,”一个大嫂眼尖对同伴们说,:“那边有戏看,猪八戒背媳妇过河呢。”
“这是谁啊,大白天的背媳妇过河,真是够疼媳妇的。”
“你男人没有背过你吗?改天你们一起来这里,也让他背你一回,浪漫一次。”
“女的好象是方刚的媳妇春花,男的……男的不像是方刚,你们快看,怎么一回事呢?”
“真是的,方刚是个粗胖墩,背人的是个细高挑。”
“对对,……那男的是陈阵!”
“啊?怎么会是他们两个?这么不避讳,大白天的就这样……。”
“不过,听说他们两家关系挺不错的。”
“越是这样就更不应该,朋友妻不可欺嘛!”
“真没看出来,这两个原来是这样的人。”
“听说,陈阵和春花都是在县一中上的学,说不定上学的时候两个人就好上了呢。”
“怪不得呢,你们想一想,,方刚的儿子长得可是一点也不象方刚,瘦得象猴子一样。”
“难道……”
“唔,唔,这事可不能乱说,要出人命的。”
不过每个人的心里仿佛是证实了一件大事,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各有各的心情。
不久,村里都在流传着陈阵和春花之间有暧昧关系的传闻,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跟真事一样,似乎是有人亲眼见过一样。最后连方刚和陈阵的媳妇也知道听到了这样的说法。
两家人在一段日子里都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又是一天,依然是许多大嫂在洗衣服。
“方刚和春花昨天晚上吵得不可开交,东西摔了一地,春花夜里就跑回娘家去了,据说两个人闹着要离婚呢。”
“前几天,陈阵和他媳妇也吵架了,陈阵还打了他媳妇,他媳妇的娘家人来也打了陈阵,听说他们也在闹腾着离婚的事呢。”
“说不定陈阵和春花之间还真的有事,要不怎么会这么巧,两家人都闹离婚。”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两个人原来就那么不清白,现在只等着离了婚,两个人再凑成一对。”
“这两个人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感情上的事情,可是谁也说不明白的,自古就有‘劝赌不劝嫖,劝嫖两不交’的说法。
“这两个人可真是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搞这种事。“
“不过这样闹,受苦的是两家的孩子,都才这么小……”
陈阵和春花两家终于都离了婚,而且不久,却又听到春花又远嫁他乡的消息。
“春花和陈阵都离了婚,为什么他们两个没有成呢?”
“还说呢,陈阵和春花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那回事!”
“不是说他们两个人在上中学的时候就谈恋爱吗?”
“根本没有那回事,春花到一中上学的时候,陈阵早就毕业了,他们在春花嫁到我们村子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我们那次明明看到他们两个……”
“那次是春花伤了脚……春花在离婚前还做了亲子鉴定,孩子确实是方刚的。”
“这么说,他们两个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事?”
“可不是怎的?”
“那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还都离婚?”
“婚姻到了夫妻二人相互猜忌的份上,还能有存在的必要吗?”
“可惜了,本来两个好好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