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
纯美的校园爱情到底能走多远?
十年可以改变了一对男女,十年的岁月,再相爱的人,最终成了路人。黯然伤神的结局,问好作者!
他家不穷,但永远也谈不上富裕。农村户口,家住江西,山区。
她家不富,但永远不会为钱发愁。城镇居民,家住陕西,平原。
他喜欢摸着她的头,开玩笑地说:“一个江西,一个陕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呀。”这时,她选择沉默,脚会不自觉地把地上的石头踢得很远、很远。
她说她恋家,不想远行。她是个乖乖女,舍不得爸妈,她不想走远,他们需要她的照顾,她也需要他们的呵护。这时他会故作轻松的掏出烟,很潇洒的点燃,然后猛吸一口,轻轻地吐出一句“了解”。
他喜欢小动物,尤其喜欢小狗,每当看到流浪的阿猫阿狗时,总会照影自怜,感叹一番。
她不喜欢小动物,尤其不喜欢小狗。她说她怕它们那兴冲冲扑过来的样子,但她总是说吃鸡蛋的时候总是觉得吃的是一只小鸡,以至于自己不忍下咽。
外教回国,她趴在桌子上哭,他笑她傻,但心里很感动。
他喜欢篮球,喜欢运动,喜欢在球场上奔跑、烈日下出游。
她喜欢上网,喜欢宅在床上,看无厘头的电影,跟陌生人聊着杂七杂八的话题。她不想运动,跑不上几圈便气喘息息、大呼救命。
他出汗多,爱喝水,不挑食,节俭,有时有点过头。
她不爱喝水,理由很简单,上厕所麻烦。她想得到体面的东西,但是她理解他,她选择不说。
他要她多喝水,这样才能排出身体内的毒素,有利于身体健康。她表面唯唯诺诺,一转身便忘得无影无踪。
他是南方人,却向往北方人的生活,他可以不吃米饭,以习惯北方人的面食。学做北方人的爽朗大方。
她是北方人,却十足南方女子的气质,她吃得惯南方的大米,却时常念叨着母亲做的北方拉面。
他想在人前牵着她的手,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踏马路,嬉戏、玩笑。
她害羞,总是在人前跟他离得远远的,仿佛身边的这个男生和自己毫无关系,只是路人。
他有暗恋过别的女孩,但她是他的初恋,他真心喜欢她。
她有过初恋男友,她还不知道她是否真心喜欢他。
他吻她。
她没有拒绝。
他喜欢她的矜持。
她却会故作大方地说:“我是北方女子,我很豪爽。”
他为她写诗,讲故事。
她喜欢这种浪漫。
他上QQ,网名叫“夏虫”。
她经常在线,叫做“冰”。
他曾经开玩笑地说“夏虫爱上冰,千古奇闻呀”。
她摇着他的手说;“那你说他们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是小虫子等着冰,直到寒冷的冬天,还是冰等着小虫子,直到炎热的夏天?”
他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她知道他回答不了,只是笑了笑,说:“我相信命运,相信缘分。”
缘分!其实他一点也不相信缘分,但他却违心地对她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她戴眼镜,八百多,摘下眼镜世界便模糊一片。
他不让她上太久的网,要她注意休息。
她口口声声答应,不过依旧故我,但她感激。
他喜欢她的性格,想照顾她。
她习惯他在身边,却没有自信相信未来……
放假回家。
他闲,她忙。
他在想她,想她在干什么。
她忙着走亲访友,和闺蜜待在一起,她没有忘了他,只是不太强烈。
农村,农闲时节,无所事事。
城镇,每时每刻,精彩无限。
家里出了意外,他烦,想跟她说,但始终没有勇气。
在家很安逸,她欢,希望在家待得越久越好。
回校。
他想分开,尽管心里很不舍,但是他看不到希望,觉得分开的越早伤害的越少。
她明白,一开始她便怀疑这段感情的出路。但她不想开口,她怕伤害他。
他去车站接她,她不让,但他还是坚持去了,他怕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说她没有去过A镇,想去看看。
他答应她带她去看看。
她很开心,但更多的是伤感、不舍。
他掩埋了自己的痛苦,只想让她开心。
她躺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依靠在古城墙上。
夕阳西下、红的似火。他说真希望太阳永远不要落下,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云霞映红脸,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只想抱着他。
晚上,万家灯明,烟火满天,很绚烂,很美。
他和她相拥坐在操场旁的石凳上,看着满天繁星,细数曾经属于两个人的那一颗。远处烟花爆竹声。元宵,今晚是元宵,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一年中真正开始忙碌的时候。
他抱着她,沉默……
她怕他说出那几个字,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他很纠结,痛苦地心在滴血。
他得说,这是他早就想好的结局。无法改变,他没有任何办法,他怕自己以后会更不舍,希望有足够的时间来缓冲自己的伤痛。
她知道他会说,她有准备,毕竟自己的想法和他一样,但她哭了,泪水决了堤。她说希望留下来陪他,陪他渡过家里的难关,陪他到毕业的那一刻,她心软了,不舍。
他很欣慰,但他不想,他不能太自私,不能浪费她的青春,不想最后让自己太痛苦,他恨世道的不公。
她紧紧地抱着他,希望用自己的胸脯给他最后的温暖。
他吻她,她回应着。
他说他爱她,请她原谅。
她明白,但在那一刻心很痛。
他说再见,问以后还可不可以做朋友。
她抹干了眼泪,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很痛苦,半年时间睡破了一床垫被,失眠、失眠、失眠。
她过着以住的日子,身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以往的同学,依旧想家。
同一个学校,他不去她在的地方。
同一个学院,她不去他待的教室。
偶然见了面,他打招呼。
她着低头迅速地走开。
他已习惯,彼此路人的存在……
十年。
有一个孩子叫他爸爸
有一个孩子叫她妈妈
只不过打开QQ,他依然叫夏虫,她依然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