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味人生
生活就像一场戏,分分合合,变幻莫测,终究是换了容颜,又换了岁月摩挲。曾经的爱,在眼前忽然都消散,只因为彼此之前存在,而现在已然都不复往昔。问好作者!
夏初接到心阳的电话,夏初,我就要当新娘了,那感觉好幸福。哦,夏初只轻轻的哦了一生,心阳还在那边说什么,她都没有在意听。心阳似乎感到了什么,夏初,我结婚的时候做我伴娘好不好。好啊!这句话夏初还是听到了。
夏初参加心阳的婚礼,看着穿着婚纱的心阳,心微微的有一点酸涩漫延,就像杂草疯长,不痛但却让人窒息。夏初,你看我这个样子好不好看。好看,什么样子都好看。唉,我说夏初,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变,一样的什么都提不起你的兴趣,对什么都是一样的不好不坏。夏初不说话,心阳,祝福你!夏初笑笑。这时新郎进来,夏初识趣的走开了。
外面很热闹,夏初不喜欢热闹的环境,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安静,喜欢把一个人藏起来,喜欢躲在角落里看世界在眼前变幻,阳光顺着她的手指洒下来,她用手握住,伸开什么都没看见。她笑笑。爱有时就像洒下的阳光,温暖,用手去握,以为抓到了,其实什么都没抓到,只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谎言。有人朝她走来,有阳光洒下远远的就像是一场梦幻。她低下头,用手翻转着手中的玻璃杯子。有一股熟悉的淡香,她抬起头,他对她微微的笑,亦如当年。有一瞬间夏初以为是时光的倒流。夏初,你还好吗?还好。你那?也就那样,熟悉中带着陌生,陌生中又有一种熟悉。夏初,心阳叫你呢?有人喊他,失陪了,我先走了,夏初站起来轻轻的从他身边走过。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是在半空停了下来,亦如当年。
夏初,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心阳看着有些痴呆的夏初。我看到了哉旭。哦,我忘告诉你了,他是我丈夫现在的合作伙伴,你看现在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夏初,有时很怀念那些远去的日子,你、哉旭、还有我,那时的天空很蓝,日子简单的让人看不见未来。现在想想真的很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们大家开始疏远,疏远的有点陌生。先是你和我,然后就是我和哉旭,再然后就是我们大家。心阳,别说了,都过去了不是,我们现在不还是最好的姐妹吗?是不是!夏初握握心阳的手,心阳,一定要幸福。是的,幸福,我们都会幸福。
婚礼在幸福的旋律中进行着,夏初机械地做着伴娘做的一切。哉旭看着夏初,她的笑温暖中有一种落寞和悠远,心微微的有一点痛,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在意她,一切都变了,可有些东西早已根植在骨髓里,怎么拔都拔不出,越想拔出就越痛的,越想拔根植的越深。就像他对夏初的爱。夏初对他来说就像就像《乱世佳人》中阿西里留给斯嘉丽的那样。不论时间改变多少东西,在斯嘉丽心里,阿西里永远都根植在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夏初站在了他身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想什么,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时间过得真快,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四年,大概四年了吧!夏初说。是啊!都那么久了,那时我们还是孩子,现在都快老了。夏初,你们在说什么?心阳朝他们走来。呵呵,再说我们的心阳今天怎么那么美,以前怎么没发现过。哉旭看着心阳,又回头看夏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夏初微笑着点点头。现在后悔当初不娶我吧!心阳调侃的说。是啊!有点后悔!以前他们就是这样,过了那么多年还是这样,一点变化也没有。是不是只有自己变了。夏初苦苦的笑笑。夏初穿婚纱的样子比我还美,你一定不要错过。说完就离开了。哉旭不知道心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让他错过夏初,还是不让他错过夏初的婚礼。他看看夏初。她在专注的玩着手中的杯子。
她手机响了。她站起来,放下杯子,走了出去,他看着她走远,他已经错过了她一次,他不能再错过了。她回来,仍旧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夏初,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都没有想给我说的吗?夏初抬头,很多,不过都忘记了。我下个月就结婚了,他已经第20次向我求婚了,我不能再拒绝他了。时间有一刻的停顿,就像当年他对夏初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接近心阳。那时夏初只是淡淡的说,祝福你们。今天一切似乎是一种回转,他曾经伤她有多深,今天都统统的还给了她。想说什么,似乎已经没了意义,他只淡淡的说,祝福你们。
有些东西似乎从开始就注定了,无论时间怎么流转或者逆转,都是无法改变的,就像哉旭和夏初。也许他们会在对方心里根植一辈子,但不会在走进彼此的生活里。生活不是童话,也不是电视剧,童话可以改写,电视剧也可以重排,而人生没有彩排,错过就错过了,很简单。这就是生活。
夏初曾问过姥姥,姥姥,什么是爱情,姥姥说,爱情就是天上的流星,很美却抓不住,只能放在心里;生活就像阳光,感觉不到美但却温暖。
哉旭并没有参加夏初的婚礼,他只是远远的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夏初越来越远,一点一点的远离他的生活,但他知道,无论夏初走多远,都不会走出他的心。祝福你们,夏初,他伸手拿出他曾打算送给夏初却一直没送的戒指,把它放在了梧桐树的枝桠间。
夏初在转身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哉旭,但只是一瞬间,什么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热闹的人群还有身边那个让她感到温暖的人。
生活就是这样,把一切拨开,就只剩下空白,似乎一切发生过,似乎一切都不存在。就像一场梦,醒了,结束了也开始了。夏初挽紧了丈夫的臂膊,也只有他是她能守住的,也只有他才是给自己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