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灵之冥煞阵

笑容如嫣 短篇 悠幻玄谜 2011-02-19 23:04 责任编辑: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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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好一个悠幻玄迷的故事。本是幸福林的地方却变成了寂寞林。一个个女生失踪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谋?重重迷雾背后到底是谁在操纵者这个结局?牧清音,牧清玲,程雪儿,凝子夜,苏哲阳几个人之间前生今世的爱恨情仇在迷雾之下演绎的淋漓尽致。一个由冥煞阵引起的故事,爱恨情仇穿插其中,恶者最终有报应,死者安息。精巧的构思,曲折的情节,优雅的文笔,读罢,意犹未尽。问好作者,推荐共赏。

NO.1

漆黑的夜晚,无星无月,唯有那些昏暗的路灯似看守者的姿态直立于道路旁。

几缕脚步声打破了树林边的寂静,乌鸦在树梢处发出沙哑的呜叫声,如鬼魅一般。此时,连呼吸都是紧张急促的。

寂寞林,位于艾斯大学之后,原名幸福林,5年前的幸福林是艾斯大学的学生最喜欢去的地方,只因传说中幸福林里有一棵大杏树,又叫因缘树,只要是情侣一起去系一根红绳在因缘树的枝头便可一生不离不弃,恩爱携手。如果单身去系一根红绳则可以短时间内遇到自己心怡的人。然,在5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艾斯大学的大三学生兼学生会会长苏哲阳离奇死在了幸福林因缘树旁,其死法安详中透着诡异,据说那时一个女生在见过其尸体之后当时吓得不轻,追其原因,她却说她看到苏哲阳笑了,冲着她笑,笑得妖异鬼魅,一个死人如何会笑?一个月之后,那女生也神秘失踪,从此,那件事便成了一个谜。此后,相继有学院不同系的女生死在了幸福林,学院里便有一个传言流传开来,说是苏哲阳在下面寂寞了于是找女生下去陪他。传言一度引起了艾斯大学的恐慌,在学院校长的压制下才得以没有外流,对那些莘莘学子而言,艾斯大学的名气仍然是大家所向往的地方。

从那之后,学院里的学生都把幸福林称之为寂寞林,敬而远之。久而久之,也许他们都忘了它原来的名字,那棵树上系着的红绳,都发出了惨淡萧条的味道。

一白一粉两双平底鞋在黑夜暖灯的映衬下尤为显眼。

“夏媛,我好害怕,我们还是回去吧。”闵月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从小到大她都是极怕黑的,却不想才刚进梦寐以求的艾斯大学便被新认识的同宿舍女生夏媛给拉出来陪她去系什么姻缘绳,因为才认识不好拒绝,为此闵月为自己鼓足了勇气,战战兢兢的陪夏媛来到了寂寞林。

“嘘,不要出声啊,要是被老师抓到了我可就白来了。”未理会闵月,夏媛拉着闵月的手走进了寂寞林,林边的路灯瞬间淹没在树林之外。

无比压抑的感觉疯狂袭卷,乌鸦疯狂了,来回翻飞,树叶深处发出咯吱的咀嚼声,谁的气息拼凑出一副绝世苍白容颜。

NO.2

“你听说了吗?大一新生里美术系的两个女生失踪了。”

“怎么会?”

“真的,听说有个女生晚上起来上厕所看到她们两个往后面的寂寞林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

“那会不会是她们去哪里了没回来而已。”

“不会不会,你知道吗?发生这件事之后,学院里有个流传,说寂寞林里闹鬼,这些年里已经死了好几个女生了,学院之所以现在明令学生不得进入寂寞林就是这个原因。”

“啊,真的啊,好可怕呀,我们还打算哪天躲过老师去寂寞林的姻缘树那里系姻缘绳呢,幸好没去,太可怕了,你说她们会不会是被鬼吃了呀。”

“不会吧。太可怕了,以后我们可得离寂寞林远一点。”

一切传言如风一样吹过,在学校的封锁下以两个女生突然转学为理由这件事再一次不了了之。

夜晚,宿舍最后一盏灯熄灭后,只有风还在不停的吹响,整个学院显得庄严而诡异,冥冥中似有狰狞的脸在嘲笑着所有人的无知与愚蠢。

确认同宿舍的女生都熟睡了之后,牧清音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些传言传语也许真的会因为学院的解释而停歇,可是真相到底如何,她想知道,她不相信真如学院所说,那两个女生转学了,毕竟这其中有太多的破绽,如果真有修罗做怪,她到想会上一会。

手执一把短桃木古剑,口袋中放了几张符纸,牧清音未发生丝毫声响,身轻如燕,只一瞬间便绕过食堂,穿过图书馆,却不想已是午夜,还有人似她一般未眠,在夜幕的笼罩下钻入树林,看着其娇小的身影,确认是个女子。

当下,她箭步如飞,快速踏风而去,企图追上那个夜行者,只是一进树林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却见寂寞林里阴气极重,她不由眉头微皱,如此之地,加之之前死的学生的怨气积累,未将阴灵超渡前实在不应该有人进入的。

牧清章仔细观查了下寂寞林的格局,她发现这里的树林都不是很高大,除却那一棵大杏树,参天耸立于中央,似想到什么,她退后五十米,什么都一下明白了过来,接连着杏树两边的树林都有规律的一棵比一棵低,从远处看来似一处教堂的模样,细看又似一座庄严的坟墓,只是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说明一件事,这种一囚禁阵法,布局的是一个高人,可见那囚禁于里面的必然是一个凶灵。

她感觉到了一丝凝重,根据艾斯大学的种种传言,莫不是那凶灵出来了?心里跳跃的斗志瞬间给激发了出来,不管是不是那个凶灵重现,总之艾斯大学的寂寞林之谜就让她来揭晓吧。

一阵凉风吹过牧清音的脖颈,越吹越急,夹至树叶沙砾一同被吹飞了起,拨乱了她的秀发,牧清章立即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被她拿在手里的符纸迅速燃烧了起来,不好的预感急升,不假思索牧清音立即离开原地五米之外,回过头来看到就在她刚在所在的地方,一个面如冠玉,极为英俊的男子含笑看着她,只是那笑容无尽邪魅,甚至狰狞,面色苍白如白纸,她明白,正主出现了。

牧清音凝视那男子泛着蓝光的眼睛,附身?浓重的怨压来,好重的怨气,如果不是这些年来的修行,怕是连她也快承受不住,而那男子,也可以说附身在男子里的凶灵在看清牧清音的容貌时面目变得恐怖狰狞带着无尽的怨恨,只眨眼间就欺身至前一双手眼看就要覆上牧清音脖颈,说时迟那么快,牧清音下意识的右手紧握桃木古剑朝凶灵刺去,古剑乃是牧家祖传降魔之物,由牧家最出色的祖先牧清玲加持过阵法,从古至今,不知道多少凶物死于它之下。一碰到凶灵的身体,便把他弹开两米之外,未等凶灵回过神,牧清音趁胜追击,拿起桃木古剑就朝着凶灵的胸口直刺而下,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剑尖直贴他心脏之外,却是怎么都刺不下去了,从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牧清音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愣了会神,就这一愣神间给了凶灵可剩之机,以手为掌用力拍中牧清音的手肘,牧清音手失去重心剑直飞向远处,下一刻,她就感觉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因为那凶灵冰凉的手此刻就捏在她的脖颈之上,还发出阴惨的狂笑:“牧清玲,你去死吧。”嘴未张,极致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传出,极其刺耳,牧清音很想说自己不是牧清玲,但是却没法发出声音,她双手不停的在口袋里翻找看看还带了什么工具,却绝望的发现当时只想出来查看一翻,就带着短剑跟感应符,而靠武力根本是没有办法取胜的,不免后悔当时的大意,难道牧家新生代的骄傲就要这样殒落了吗?她能感觉自己的脸因为不能呼吸而变得发热潮红,不过这时凶灵的手却突然一松,眼底的蓝光褪去,脸部也变得柔和不似刚才的狰狞还带了些紧张,如此一变到有了一丝鲜活的感觉。

“清玲,快走,你什么都没有是对付不了他的。”紧张而有磁性的声音在男子的嘴唇一张一合间传入牧清音的耳里,她感觉有些糊涂了,显然这是那个被附身者找回了自主权对着她说的,可他为什么也叫自己清玲?她不是牧清玲啊,牧清玲早已仙逝。

“我要怎么才可以救你?”牧清音得到自由后第一件事便是大口呼吸然后问道。

以经验看来,被附身者肯定也是个厉害角色,不然如此凶恶的凶灵附身居然还会没事。

“时机还未到,你快走,他要出来了,还有,注意一个叫程雪儿的人。”那男子在说完之后便面部扭曲陷入一翻与凶灵的争斗,牧清音不是傻瓜,相反她极其聪明,知道有些事情虽然不明白,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趁着凶灵与男子争身体控制权的时间她反身捡过剑柄迅速退出了树林,压抑的感觉瞬间退去,似乎树林的边缘就是一个与里面隔绝的屏障,她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树林,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牧清音想。

NO.3

又是新的一天,一切似乎还和之前一样,但是牧清音却知道不一样了,隐隐的感觉到了责任,是的,既然知道了寂寞林里的事,她就有责任为大家去除掉这个隐患,她已经感觉出来那个凶灵暂时并不是很强大,由他不能出林子就可以看出,但也只是暂时,时间一长就不一定了,如此,那关键肯定是在那个叫程雪儿的人身上,程雪儿,程雪儿,很熟悉的名字,哦,她想起来了,美术系的程老师不就是叫程雪儿么?又是美术系,看来两个女学生的失踪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大学的课程本就自由,牧清音干脆直接没有去上课来到美术系程老师的办公室,牧清音走到程雪儿的办公室前,程雪儿并没有关门,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她一碰到那门就感觉到了丝丝凉意,可外面天气正晴朗,如何会凉?

推开门才进到里面,门突然就在她身后自动关上了,如果刚开始只是感觉,那么现在她就能肯定这屋子有古怪,虽说看似跟别的办公室没有什么不同,但凭那丝凉意,她就能感觉出有脏东西在某处,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这回她学聪明了,以防万一,她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了上,从包里拿出八卦感应针放在手心上,让它自行转动,却见刚开始那针胡乱转了一圈之后,在指着一处壁厨的方位停了下来,看来古怪就在那里面,不加思索,牧清音走到壁厨前把之打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放着十个瓶子,每个瓶子里装的都是一个阴灵,每个阴灵都好似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想要冲破瓶颈飞出。

正想着是否把瓶子打开超渡他们之时,一道白光直袭她而来,迫使她跳离开了那壁厨,一个回身还了来人一记,也被来人轻巧躲开,却见来人不是程雪儿又是谁?清秀的瓜子脸,一副弱不禁风的婉约模样,如果不是牧清音此时见到这翻光景,也是如何也不会想到程雪儿会做这样的事。程雪儿直接跑到壁厨前,看着牧清音吃惊道:“牧清玲?不可能,哼,即使你是牧清玲又怎么样?我是不会让你破坏我的事的。”语气由刚开始的吃惊变成了坚定绝绝。

“程老师,我不是牧清玲,不过程老师你做如此之事为免太没有天德了,不怕折寿吗?”又一个叫她牧清玲的,的确,她承认,她跟祖先牧清玲确实长得长像,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她却不是她,她是牧清音。

“不,你是牧清玲,呵,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么?那么,很遗憾,虽然你很厉害,但是现在的你拦不住我!”才说着,程雪儿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直接对着牧清音便一掌打过来,牧清音正准备接她一掌,却见她只是虚招把瓶子一扫,直接从办公室的窗户上跳了出去。

程雪儿失踪了,从牧清音找过她之后,她便没有再出现,但是牧清音却能感觉到学院的空气越来越压抑了,她有强烈的预感,会发生一件大事。

当天牧清音去了学院的图书馆,因为想要查学校的一些大事,图书馆是最好的地方,当然,学校的秘密是不被公开放在图书架上的,利用了一些道术,她很顺利的迷过了图书馆的馆理员,当一叠关于学院怪谈的资料放在牧清音面前,翻开第一页时她惊住了,死者性别:男,姓名:苏哲阳,出生年月:1981年6月23日,艾斯大学大三学生也是学生会会长。下面更附有一张照片,那张魅惑极为英俊的脸庞不就是昨晚树林里那个男子吗?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那男子并没有死。其次下面死的都是学院的女学生,大部分都是美术系的,不用想,肯定是程雪儿在里面搞的鬼,更有一点,这些死了的女生居然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6个。这里并没有记载这次美术系失踪的两名学生,想是没有发现尸体的话是没有记载的,如果牧清音猜的不错的话,五年里程雪儿一共集齐了十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阴灵,就是她看到那十个,而这次有两个学生失踪,想是有一个并不是她的目标,只是误打误撞的丢了性命,其他便是没有记载牧清音也不知道的。

十个阴灵?冥煞阵?她忽然想起,在家谱里看到一则叫冥煞阵的书章,里面有冥煞阵的简介,讲的是如果一个凶灵想要复活的话需要把自己的死亡之地变成一个怨气极重的地方,她想这个寂寞林已经符合,集齐十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阴灵,当然,属性也要是阴,于是目标自然是女人。再寻找到一个六亲不认,泯灭人性之人投身进去占有那人的身体便可复活,并且那个被占据者的体魄要好自然要不在活下,因为占据时的煞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体魄不行身体会直接坏死,那凶灵便要重新收集阴灵重新灵找一具健康的身体。

那个凶灵要复活?认识到这一点,牧清音瞬间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不,不能让他复活,一定要阻止,他现在只是一个凶灵她都没有把握能收他,如果再利用冥煞阵复活了,激活了体内无数怨灵的怨气,到时候当真不可收拾了。

想罢,牧清音慌忙跑回宿舍,一整套装备拿齐趁着夜色再次往树林里飘然而去。

只是这一次她无功而返,因为到了寂寞林,除了满林的怨气和阴风阵阵,却是什么都没有。

NO.4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时间过得越久,牧清音越是不安,在这一个月里她每天晚上都会往寂寞林跑一趟却一直都是无功而返,本想就往树林放一曲般若佛经让那些怨气都散了去,又考虑到一个怨气凝结之地被清洁之后,凶灵自然会想到重新制造怨气,这样也不是上上策,最好的办法便是在凶灵摆阵入人身的时候将其消灭,如不然那凶灵躲着她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牧清玲?在牧家家谱上神话一样的存在,牧清音有时候想,那个牧清玲到底有多厉害呢?如果她也有牧清玲那么厉害的话,那对付个凶灵是不是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了?

“清玲,出来,我在操场等你。”在牧清音想得入神时,一个人声传入了她的耳内,茫然看了看周围,发现同宿舍的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这是一个传音。

牧清音看着眼前划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人,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丝毫古怪的气息,有一股子阳光飘逸的味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牧清音发现他真的是划空而来的,空气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面墙,他就那样从里面走出来,她曾在书上看到,如果一个人的修为到了一种境界,那是可以划空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的,不过祖史上似乎还没有提到谁有那种能力。

是的,他就是苏哲阳。

“你从那走出来?”在牧清音看来,他很厉害,不知道她的祖先牧清玲有没有这么厉害?

“清玲,这只是一个隐身术而已。”苏哲阳笑了,他的笑容只为牧清玲而存在,对于别人,他是不苟言笑的。

“对不起,苏哲阳是吗?我不是牧清玲,我叫牧清音。”牧清音有了少许不悦,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都叫她牧清玲,她是牧清音,牧家的新骄傲。

听牧清音如此说,苏哲阳依然对她笑着走近她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清玲,清玲,该醒来了,不要贪睡了。”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牧清音忍不住的就盯着他的眼睛,然后陷入沉睡之中。

梦里,她看到自己穿着旗袍,手拿一柄桃木短剑,而旁边跟她并肩做战的赫然就是苏哲阳,对立面的身穿华贵洋装的女人是那样面熟,哦,那不就是程雪儿吗?只见跟她一起的是一个高挑但是很精瘦的男子,牧清音瞬间明白,那男子的精瘦是因为长期修练阴毒道术所致,此种道术就是利用阴灵残害人类,将人类的头骨摆成祭坛修练成阴毒之术,利用此法功力急长,却也反蚀其身,所以才有他此种结果。

一番打斗下来,程雪儿最终命丧在苏哲阳的手下,而那精瘦男子看到程雪儿死后,疯狂了,疯狂的吞食亡灵、怨灵,吞食完后更是自残,在满含怨气的结果之下,一个强大的凶灵就此产生。

一番打斗下来牧清音和苏哲阳本就已经受了重伤,如今一个邪师又成了一个强悍的凶灵,瞬间他们感觉到了压力,却又不得不战,梦里的境头就如放快速电影一样,过程牧清音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知最后的结果是他们险胜,她摆了一个高级囚禁阵把凶灵困在了一棵杏树下,而那棵树自然就是现在的姻缘树。

一觉醒来,牧清音什么都明白了,是的,她就是牧清玲,牧家的神话,她的一生把牧家道术学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但是比起那些走邪路修行的人却也是胜出少许而已,比如那凶灵,那凶灵原名为凝子夜,和程雪儿是一对夫妻,却因贪婪以至泯灭人性为了走捷径修行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恰好被牧清玲和苏哲阳撞破便想收之,于是便有了那一幕打斗。

牧清玲的母亲一共收了三个徒弟,其中有她自己,还有就是苏哲阳、程雪儿,却不想程雪儿因为凝子夜的原故与他们形同陌路直至相残。

“哲阳,檀紫古剑找到了吗?”这是牧清音醒来问苏哲阳的第一句话,不过,她想,苏哲阳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找到了。”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讲他是如何找到古剑的,总之,他知道,她懂的。

那么,明日便是月圆之日,一切终结吧!

NO.5

这晚,圆非常圆,与此同时,一场冥煞阵也在展开,所有人都不知道天空的圆月为何在突然之间就没了,换成了成片成片的朵朵黑云,但是牧清音与苏哲阳知道。

为了不使树林里的动静惊动学院,牧清音和苏哲阳合力在树林边做了一个结界,然后携手走进了树林,苏哲阳很开心,因为牧清音答应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嫁给他,等了多少年了呀,终于等到了。

当他们靠近杏树就看见场面里都是怨灵在四飞,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凝子夜和程雪儿这段时间的功劳,一个壮实的男子躺在树下动弹不得,似是挑衅,程雪儿在看到牧清音和苏哲阳之后故意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了她所带着的十个瓶子,刹那间,瓶里的阴灵直冲出瓶颈口企图逃跑,却哪里能逃,还没跑开就被一股吸力吸进了那壮实男子的身体里,那壮实男子痛苦的嘶叫起来。

“牧清玲,苏哲阳,当年你们都收不了我,只能把我囚禁此处,难道今日,你们还当真以为能阻止我吗?看啊,这么多怨灵,我复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们,苏哲阳,你把我困在你的身体里又如何?我还不是有了这么多的怨灵,哈哈哈哈……”一个虚影飘浮在空中,发出一阵沙哑的狂笑。

“那么,有了它,你觉得如何?”苏哲阳对着那虚影举起了手中的檀紫古剑。

“不,不可能,怎么会,檀紫古剑早已经不知所踪,怎么会在你手上。”看到苏哲阳手中的檀紫古剑,凶灵咆哮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哲阳会找到檀紫古剑,要知道由邪师变成的凶灵是几近不死的,但也有死穴,那就是桃木古剑和檀紫古剑合并插入其胸口。

“没有不可能的事,子夜,从今天起,你就消失吧。”苏哲阳也想不到这檀紫古剑竟会是他今世投胎苏家的祖传之物,消失的这一个月偶然间得到,可谓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夜,注定了凝子夜的结局。

“雪儿,过来,你不要一错再错了。”毕竟是她的师妹,在最后的当口,牧清音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企图把程雪儿从执迷不悟中拉回来。

“不,我爱他,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所以,你们去死吧。”程雪儿话一说便拿起青痕剑朝牧清音刺来,同时凝子夜那边也启动了冥煞阵。“雪儿,你坚持住,等我完成复活,那么他们就都不是我的对手了。”

趁程雪儿正和牧清玲打斗的当口,苏哲阳想冲过去阻止凶灵完成阵法,却被率先洞察的程雪儿再度飞身至他的身前阻止,牧清音跟苏哲阳有些惊讶,惊讶于程雪儿的成长,她居然能勉强把两个都挡了下来,“雪儿,你修炼邪术?”牧清玲惊呼,她发现程雪儿之所以能成长得如此之快,是因为她也像当初的凝子夜一样为走捷径修炼邪术了。

“不错,为了他什么都值得。”话语间程雪儿早已是接得非常吃力,其实她也是在硬撑,虽走了捷径,但是凭她就想胜出牧清玲这个天才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有一个苏哲阳。

“清玲,不能再拖了。”苏哲阳如何能看不出牧清音是在让着程雪儿,可是情况紧急,不能再拖了,因为再拖下去凝子夜的阵法将成,那时将生灵涂碳,不得已间,还似从前,苏哲阳把剑插入了程雪儿的心口。

“不……雪儿……”凝子夜再次咆哮了,虽然经历过程雪儿的死,但是再经历一次仍让他觉得是那样痛,他真想就这样陪着程雪儿同眠,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因为一个邪师而成的凶灵如果死去就灰飞烟灭不能进入轮回了,那意味着只有他还在才能有机会见到他的雪儿,而且牧清玲和苏哲阳害死了他的雪儿,他也想让他们偿命。

所以,凝子夜疯狂的吞食怨灵,快速推动了阵法,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心急,没有考虑到一个普通人就算体魄再好又怎么能抵得住那么多怨灵瞬间的入体,那个树下的壮实男子在凶灵还未入体时便全身僵硬死去了。

凝子夜呆愣了,他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在他悲愤之时,牧清音瞧准时机立刻把阴阳八卦镜对准他照去,两把古剑一同刺进了他的胸口。

多年后,苏哲阳再次牵着牧清玲的手来到了寂寞林,噢不,如今的寂寞林又变回了幸福林,不过,中心的树木都被伐了,只剩了因缘树在那里随风摇曵,这里又成了艾斯大学的学生最喜欢来的地方,此刻就有不少的情侣让男生爬到树上去系因缘绳,女生在下面叫唤。牧清音指着最上面一根红绳说:“看,那就是我们当年系的。”苏哲阳看着孩子气的牧清音,宠溺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