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调
优美的歌词,优雅的曲调,背后的故事,更令人心酸。那首寒衣调也是我爱听的曲子。万户捣衣声,而最高统治者却入睡温柔乡里,不知今夕何夕。那些边关的战士,不知今夕何夕能回归家乡。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可叹。文笔优美。问好作者。
令人难以舍去的故事,不仅仅是一首歌!心只有伤!但是铭心。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望天涯想君思故里
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一心相系
荣华梦塞上吹羌笛
战非罪烽火烧几季
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然长记
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
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今夜边声迢递频传急
血染黄沙魂归止兮
月光斜今夕似何夕
雪花飞问归未有期
今夜更漏迢递无泪戚
青丝成雪兮钗委地
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
终有日你会懂这谜题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
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蓦然回首才默默长记
天涯路只影向谁依
黄泉碧落去从今分两地
千山雪月下长相忆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天涯路魂自归故里
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
两相对望兮风细细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独坐窗前,总有太多的情绪。月光稀稀疏疏,却还是造就了一湖零星的清波。树梢上宿着的雀儿总记着理一理它那舒顺的羽毛,可我呢,呵,不是我懒得梳理,而是我梳理了,他能看到吗?
眺望远方,不知身在天涯之外的他可好?望着无可奈何的天涯,我想,他一定是在思念故乡和故乡的我吧。
今夜,下雪了,下了一场很大的雪,但是,落雪没有积满山头,没有积满山后的阴沟,也没有积满窗前那相思的人的头儿。我知道,此时此刻,北风急得很,北风飙过的地方,恐怕是落雪无痕吧!无情之物怎会懂得怜悯呢?
如今的京城是多么的繁华啊,我料想,皇上现在正忘情地沉迷于笙箫歌舞之中吧。那一群身着华丽衣装、头佩金螺玉钗的妖娆女子,正拼命地跳着《霓裳羽衣舞》。其中的女子,有无可奈何的,亦有妄求恩宠的。
我旁边有几个干瘪的橘子,我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用刀将橘子切成四瓣,这可怜的橘子噢,只能任我宰割了。正如那些后宫的宫女一样,命运掌握在皇帝手里。唉,可叹啊。
京城就是京城,连大街小巷都那么繁华。曾有人言:“青楼梦好。”我看这人文采不错,就是太自我化了,若是把他与青楼小姐的身份换一换,便会吟出“梦断青楼月,知怜恨几重”的诗句了。
我真替那些青耧女子感到惋惜,为何人生的差别就那么大呢,仅仅是身世不同而已!
我好想听见有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好忧伤,好熟悉。哦,对了,是羌笛,是塞外的羌笛,一定是!那羌笛是我丈夫吹奏的吗?捎来了一世的问候,也捎来了一世的温暖。
繁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梦的背后,是无数塞外的羌笛编织成的一个摇篮,是边塞战士的血汗和青春,更是边塞战士思乡的阵阵呐喊!我的丈夫,我听见了你的声音,好苍桑啊……
谁说战争没有罪!那刺眼的烽火烧了一季又一季,总是没完没了的,不是罪过,又是什么呢?
今夜的关山,早已被雪覆盖得严严实实。北风急着彪向边塞,是因为我让它捎去了我那一缕白发,那白色,便是我相思的沉淀物。我知道,纵然我和他相隔千里万里,但我们的心,永远相系在一起。
【月光斜,今夕似何夕】
不知道今生是否还能够相伴,还是要等到来世我们才能够再珍惜?为什么,我总不能懂得这个谜题?
我总是在回忆往昔的点点滴滴,只有在往昔的点点滴滴中,我才能找到一点寂夜里的温存,我才能找到一点活下去的勇气!
我记得,我和你相遇在莲池的小桥上。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憨厚老实。我在桥上走着,因为太阳太大的缘故,我觉得很热,就准备拿张绣帕揩揩汗,顺便扇扇风。怎料扇了两下,竟没拿稳,就落进了莲池。你见了,想都没想,跳进池里,将绣帕捞了起来,然后交到我手里,从此,我们便相识了。再后来,我们结婚了。婚后的日子我们过得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你听说夷人侵犯边境,便毅然从了军,弃这个家庭而去。你说:“保家卫国是没一个男儿的责任!”从此,便没有了你音讯,不知道远方的你还好吗?
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我早已猜到了你的心思:如果你们胜利了,就可以披戴冠翎,载誉回归故里。更可以让我过上好生活。我知道什么“保家卫国”都是骗人的。你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让我受苦。你好傻,平淡的生活不好吗!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是幸福,便能心满意足了!你这个傻瓜!
今夜边声迢递,无数的号角频频传急。我仿佛看到了血染黄沙三万里,魂积杀场九层楼的景象。我的丈夫,英勇杀敌,然后……
月光斜照入窗户,罩着我的衣裳,罩着我的身体,罩着我的灵魂。我望着今晚的月亮,不禁问道:“今晚的月亮和哪晚的月亮相同啊?”
我数着天上飘落的士雪花,想卜问一下你回归的日期。怎奈北风一吹,一切都乱了,我重复的一遍又一遍,总是问归未有期!
今夜更漏迢递,我已无泪可流。那泪水,已将我满头的青丝洗成了雪的模样,就连你当年亲手为我插的钗饰也悄悄地滑落到地上。
我怕我们有生之年不能够在一起,在死的时候又害怕彼此分离。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懂得这个谜题。
【月光稀,痴自捣寒衣】
黄泉路上,堆积着无数的花,只不过叶已凋尽,碧已随岁月的流逝而黯然消沉了。
千山的雪,好一件缟衣的材料。我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铺满雪衣的山,在月辉的照映下,仿佛是一个幽灵,不,是一群幽灵在北风中翩翩起舞。不知道我的丈夫是否在里面?
我的丈夫,你在边塞那边的时候冷吗?
今夜,你的灵魂是否依旧守卫着边疆,还是已回到我身旁,或是已去投胎转世?但是,请不要忘记我,我还在为你捣那一件绣满我情丝的寒衣,一直捣到永生永世!永生永世!
小轩窗,明月下,《寒衣调》曲,今夜谁人唱?为把相思寄与君,万缕情丝,绣做寒衣,痴自捣一场。人世间,浮华梦,岁月囚人,摇摆秋千上。一段闺怨一段缘,缘起缘灭,花开花谢,梦里可相傍?